男孩的誓言

原剧名有点隔靴搔痒，也许《男儿有道》或《守义顽徒》更入味些？选角接近满分，除“大衣”外演技都在线。打戏自然浑成，设计感埋藏完好。作者性的表达欲收藏妥善，克制成就了本剧的“天成感”，一切着落确凿，据闻导演克雷佐夫尼科夫有尊重编剧的习气，看来确实没打算给自己留出矫造空间。运镜沉实，温度感恰到好处，松紧有致。相比于《鬼饲堂》等，也没有在意识形态解构上强行整活。总体上是可以当纪录片看的程度，惊喜之作。 这里是八十年代末的帮派圣地，喀山，上有戈书记替国家改换思想轨道，下有影子经济蓬萌，卡在中间的是无所适从的社会架构和心魂流离的市民/群氓。在校生大量皈依帮派，街道就是道场，被奉上神坛的不是混混头子，而是“我们就是街道”之类的口号，彰显存在感和伸张主体性的诱惑无限大，而“无帮派人”的落寞无力，源于被剥夺了时代参与，深陷某种失声状态，被欺凌还是其次。安德烈和马拉特都体验过这种拔剑四顾心茫然的憋闷，而阿依古丽如此丝滑地完成身份转换，想必也系于此。 大厦崩塌前的第一条裂缝出现在哪里难以分说，但在剧中的时点上，顶层的意识形态明显已经盘不动底层了（空留架构左支右绌），呈现出上层和底层的割裂，人民思想和行为的割裂，被系统化的个体意识和本我的割裂，而在混混这个社会断面上，这三重割裂尤为明显。在和帮派争夺年轻人的竞争中，共青团（具体名头为“少年部”）虽姿态主动，但已呈退守之势，剧中也含蓄地呈示了这一进程。再参考剧中混混对欧美事物的态度和反应，可以认为本剧描摹出了一部分光头党的孵化过程。 【各角色】 大衣（安德烈）最不像混混，最终却成了最死心塌地的一个，入伙时摘下红领巾的一瞬无有杂念，是真切割真放下，足见出其精纯的生命能量，是有能力自戕的那种人，放对位置光芒蔽日，放错则贻害家国。而马拉特/沃瓦兄弟始终心存杂念，故其施暴方式（尤其出拳）和安德烈有微妙之不同，拳里比后者多了东西（仁/恶念/算计/苟且等），严格说，这就证明了这两兄弟还真不是天造地设的混混。也即，安德烈释出的暴力是不带属性的，见空如空，这才是真混混体质。尾声处安德烈揍了马，乍看是惩罚叛徒，实为割席之宣告，毕竟，“吾道一以贯之”。安是唯一收获了inner peace的人。

小阿迪达斯（马拉特）在阿依古丽事件中证得了生命之重，也由此参破了帮派组织名实难副的本质，只是手刃仇人又能如何呢，这生命之重并不会减轻分毫，而青春已逝。可以想见，他在未来的“正途”中还是逃不脱迷惘。帮派内含反社会，为女人出卖兄弟是另一种意义上的反社会，以反社会修理反社会，至少在审美上是养眼的。个人很喜欢这样的安排。

阿迪达斯（沃瓦）家境不错，细琢磨家中陈设，似有祖荫加身，或为旧贵族之后。“不能随便出脚踹人”，“哪怕对敌人，也要尊重”，“马交就别看了，毕竟我们不是变态” ，他在乎的是人要像人，要有仰高之心。推翻上一任帮派头子的理由是“你不仗义，居然不守护自己人”，为保全弟弟牺牲尊严，为救回良家背上命案。这些扑面而来的彼岸作派和弥赛亚意识，只能推定，编剧是把他写成了俄民族重要柱石东正教的化身。既然是弥赛亚，怎能不死，必须写死。此间率兽食人，有彼岸之思掣肘，便注定了他这个老大无以为继，乃至无立锥之地。 安德烈的母亲是被苏联惯坏的典型，邦邦硬的道德感，死守舒适区，选择性无视黑暗，但显然已无力应付“乖”儿子的变异和迭变中的现实，性格上也不是坚韧的主儿，终至心弦崩断。她从未发展出为儿子创造叙事的能力。

冬天/管子从体貌到气质，简直是俄民族千年流寇/兵痞的范本，旋生旋灭的纯血混混，即不受任何意识形态绑架，曳尾此岸涂中，彼岸与其无缘。

女警官和沃瓦的金发女友证明了俄罗斯女人融通万有的同情心，也暗示了这片土地千年不变的调性。乐队男寓意俄罗斯的未来，女（旧）警（体）官（制）自己选择了这样的未来，这样的未来却把她推开了。

【补充】 当时街面上讲究点的帮派奉行的一些潜规则，包括但不限于： “多去剧院和古典音乐会，可提升灵魂” “如有陌生男子带着一个女孩途径你的地盘，那你不可以碰他：让这个男人处于尴尬境地，被认为是错误的” “禁止在战斗中携带玻璃和瓶子；已经被打垮的对手，禁止用脚‘补刀’” 俄民族古来对“崇高”的顽固偏好，得见一斑了。 —————————————————— 我只信任灰色的夜，秘密也交托给她 而她有自己的幽黑，无济于我的孤独

《兄弟的誓言》（更中意翻译为《义薄云天》，更讽刺）23年年底成为整个“前”苏联地区最火的电视剧，女生在磕cp，年轻人来学帮派作风，有国内外试图诠释片中关于苏联解体的隐喻，而俄罗斯人则从中回忆起了那段80年代的解禁与混乱，而我25年又看了一遍，学了很多俄式地道的脏话... 无论如何诠释，在俄乌战争几近一周年之际，这部电影的出现又让很多苏联人产生了集体回忆，如何用一个过去的喀山去诠释当年苏联80年代的精神变化？如果以史鉴今，现在坐在王位上的统治者，又与40年前的今天又什么区别？ 一、历史的变革 1982年11月勃列日涅夫去世，宣告那个“停滞时代”的结束，后继位者安德罗波夫与契尔年科先后去世，最终权力赋予了一位年轻的苏维埃总书记：米哈伊尔·戈尔巴乔夫，故事由此展开。1985年阿富汗撤军，也就是主角之一沃瓦“阿迪达斯”复员回归家乡的时间。影片从没有直面展示过沃瓦在阿富汗的经历，所以对于中国观众而言观感增加难度。 苏联阿富汗战争与美国扶持越南战争有类似相同，血腥、暴力、费钱耗力却在撤军后被阿富汗势力反推，终究变成一场无意义的战略失误，当年一腔热血参军的年轻人无奈成为耗材和牺牲的代价。而勃列日涅夫造成的政治失误却让苏联士兵承担代价，即使回归祖国也没有得到戈尔巴乔夫政府的欢迎，一腔热血最终心灰意冷。 归来之后的沃瓦意志消沉，成天躺在家里不干活也不说话，而他在帮派中无意又亲身参与了国家动荡前的伏笔。沃瓦这个角色最令人痛苦的地方并不是被揍的痛楚或者下跪的屈辱，而是他的痛苦无人理解，在1986年苏联影片《通讯员》中的结尾中精准地道明了这种情绪，从阿富汗复员归来的士兵遇到了刚刚接受西方流行音乐的嘻哈青年，一边是消沉归来，另一面则是思想解放，虽然都属于青年，但由于背景、经历的原因，两者完全无法沟通与理解。 时代变迁也出现在了文化的方面，第二集安德烈与女辅导员坐在影院看的电影是《阿萨》（象征着有权有势的中年人在肉体上可以杀死年轻人，却无法在精神上阻止青年的崛起。）哼的歌曲是所有苏联人耳熟能详的перемен，维克多·崔的歌曲正在快速地刻在苏联青年的心理，请看近五年前苏联国家的revolution，基本都贴过这首歌的歌词。 二、精神传承的缺失 在溜冰场集合的“街溜子”们成为了警察们的噩梦，同时也成为家长们最难以接受的梦魇。影片全程都在描述安德烈与沃瓦/马拉特的家庭，并用这些年轻气盛、无处释放的混混透露出他们对自己家庭的“鄙视”。 安德烈的妈妈是一个软弱无力的母亲，对待自己小孩无力管教，最终因为家庭问题，安德烈缺乏保护则走向帮派之路。而沃瓦和马拉特的家庭则更为“少见”，一个却长期缺席家庭的父亲，溺爱过度的母亲，最终无力控制这两个走向毁灭之路的兄弟。戴眼镜的警察伊尔达尔在搜捕沃瓦家的时候曾讥讽道：这么华丽的装修和家庭，一个长期缺席的父亲管不好小孩，我见得多了。 不只是原生家庭，年轻人对待政府机关充满了不屑，安德烈去苏沃洛夫军事学院是个很好的妙笔。那时阿富汗苏联驻军几近崩溃，而坐在安德烈上位的光头将军却第一步教育他喝水要听指令，第二大夸为国家效力的好处，这种完全的谎言和掩饰这无疑令安德烈深深鄙视，这也是当年普遍苏联青年对呆板迂腐的权力的态度。 但很遗憾的是，推倒苏维埃的思想并没有让这群青年建立新的思想依靠，等待他们的只是空荡荡的精神虚空。 三、暴力的沟通 从一开始，沟通的方式不是言语。不是拥抱，而是一次次的拳拳到肉的拳头，这是“帮派”对待这个世界沟通的方式。 帮派有着自己的独特的逻辑，对内按照年龄划分等级制度森严，接受拳头考验不准退缩，帮派内只有“Пацан”，低一级别一级别的是“Чушпан”意为“帮派外人”，被帮派所鄙视和被逐出者才属于这个群体。“Пацан”的团体规矩很多：不允许喝酒，也不允许对人道歉。如果受到外界的欺负，整个帮派都会为你撑腰，例如大事情则为被杀死的伊拉拉什报仇，小则帮安德烈找家里的小女儿尤利娅。一方面这个群体比警察和社会团体还管用，不断地为着群体内的“兄弟”互协互助，另一方面正如伊尔达尔警官讲的：“甚至出生都不会这么打人。” 除了几分钟的帮派介绍外，电视剧很少用文字来说明，而是直观地用肢体动作诠释这个暴力的世界。例如第一集“兄弟”获得信任的方式是将他击倒在地面，血洒冰面。在莫斯科，马拉特在街头揍一个艺人——镜头捕捉住马拉特的动作：拳拳到头，凶狠蛮横，脸部狰狞，毫无怜悯。从他们的动作观众很容易就能发现，这是一群不知轻重的年轻混混，完全不清楚自己的拳头存在什么重量，估计也不清楚自己的拳头是否能打死人。 故事中的另一位长者：卡谢伊。行为则与其他“Пацан”不同。这个人全程在抽大烟、喝大酒、玩女人、满嘴谎言，并且跑到集市上耍骗术，完全是一个江湖骗子的形象，难怪沃瓦和他的兄弟们十分不喜欢他。但沃瓦没有明白一点，也许这是他最终走向死亡的原因，“江湖上不是打打杀杀，而是人情世故。”这点卡谢伊却拿捏得很到位，很清楚自己的名声沃瓦暂时无法取代，即使代价是漠视这些小混混的生命。而珍惜兄弟的沃瓦却认为应当血债血偿，于是开启了一场大型械斗的序幕，结果自己却牵连其中。而冲锋陷阵打完架之后，对面的老大则只在问“卡谢伊去哪了”。 即使内部失势，但在外部都还认卡谢伊为老大，这是沃瓦头脑不清楚的地方。这其实也代表着在帮派当中，一个人的晋升路线也仍然靠着“人情世故”的准则，拳头能解决一时，但“脑子不好”，一辈子都是古惑仔，在“道上”并未收到认可，江湖亦然。 四、污名化的精神暴力 故事中充满悲剧色彩的女学生阿伊古尔（阿赫梅洛娃），成为了帮派斗争中的牺牲品。 阿伊古尔的悲剧不仅是某个管不住下半身的混混造成的，而是一个时代环境造成的悲剧，即使没有此次意外，那个世界对待女性的态度依旧是两个极端：“污秽”或者“完全洁净”。 阿伊古尔遇到了不理解自己的男友，谈性色变的爸妈，还有无动于衷的警察局，最终他们合伙“杀死”了阿伊古尔。马拉特对待阿伊古尔的方式感到十分幼稚，他只想保住自己的“兄弟”地位，却完全没有考虑过阿伊古尔的感受，他哄着她去舞厅，总以为自己只要装得安若无事，那兄弟们就不会说什么，结果舞厅成为了更大的羞辱平台。 而在帮派当中，这群自以为是的混混从不理清谁是侵犯者，而一棒子把“被侵犯者”给排除，认为她是“污秽的”，丢尽了兄弟们的脸面。如果说年轻的蠢货指望不上。那成年人对待阿伊古尔的态度更为刻薄，父母亲的轻视令人更加心寒，正如警察所说：他们不在乎施暴者是谁，他们只想把女儿嫁出去而已。 对待阿伊古尔的方式，也充分展现了帮派兄弟们的虚伪无情，在这些讲义气的“哥们”中间，女人只是用来陪衬的“衣服”而已。如果女人玷污了自己的地位，那当然毫不犹豫地扔掉。可怜的马拉特虽然年少无知，却在其中感受到了刻骨的寒意，他在最后一集对着安德烈吐露心声，这群“哥们”实际上才是杀死阿伊古尔的凶手，他们用排挤和言语驱逐了她。 五、“阿迪达斯”的堕落 沃瓦代表了这个帮派故事的核心，他曾象征着一个美好的男性形象，出身于良好的家庭，是一名为国出征的英雄，帅气的脸庞，随时讲出讨好女性的玩笑话，在兄弟中是一名优秀的领导。但他也同时隐喻了这一代人的精神状态，对于国家在外侵略战争手足无措，对内拥有一双年轻无处释放的拳头。沃瓦和其他的帮派头目不一样的地方在于，他曾是一名军人，在武器的使用上远高人一筹，他的眼界也比一般的混混高出一截，80年代的时候就已经开始想要做生意来赚钱。（不过其实这些人的生意头脑实在是落伍） 但即使拥有这一切，当沃瓦本身介入帮派斗殴和枪杀的时候，他就已经陷入泥潭无法自拔。沃瓦甚至做过努力，他来到别的帮派的地盘，希望求和，但是对方并没有买账。就像上述讲过的对方不认你是老大。反而用暴力抢走电视机和阿伊古尔。 以暴制暴，暴力只会不断地叠加和加倍，完全无法控制地走向终点。当他下跪，请求原谅，试图换取自己弟弟的安全，在帮派人看来，这等人情却可以足以把他驱逐帮派。而他选择挽回颜面，拿着枪来到酒吧，本以为自己威胁一下就可以带走女孩，却发现阿伊古尔已经被侵犯。 命运不可测在于，这本不是对方头目故意为之，甚至他愿意驱逐做错事的手下，并低头让沃瓦把女孩带回去。所以这一段的情节意味深长，这并不是一次酣畅淋漓的复仇，而是充满无尽悔恨的赎罪。与马拉特无论遇到谁都是一拳暴击，沃瓦在这段剧情中可谓自己走向毁灭，他一步步的走向对方的老大，蹲下，起来，缓缓地拿起枪，射击，over。这段的枪杀暴力并不是冲动地、凶狠地，相反他充满沉默、悔恨、在长时间的抉择中最终决定的。 但又一次，暴力只会产生更多的暴力，以恶制恶、以暴制暴，接踵而来的暴力无穷无尽。沃瓦已经无路可走，此时帮派运动才显露出他最狰狞的面目——“身处其中，无人幸免。”无论是没学识的街头混混，退伍士兵，还是对方头目仅有的善意，都无法避免悲剧的发生。而我对于这些年轻人的评价只有一条：一群混混，或者说是一群亡命之徒。当他们开始打劫司机，或者跑到别人家偷电视机，参加大型械斗的时候，他们的命运早就注定了。仅有的哥们义气，也会成为暴力旗下的牺牲品。而那天沃瓦突然走在了十字路口之上，要么忍气吞声带走车和女孩，被内部兄弟鄙视、驱逐；要么大不了大开杀戒，在警察的通缉令中度过一生，他做出了自己的选择。 电视剧曾借着警察的口说：这些罪犯看起来年轻气盛，但现实中却脆弱不堪。第六集的中间，电影把画像对准了所有的“兄弟”，大部分人都没有活到21世纪，基本都死于各种暗杀和械斗。也可以想象，当苏联政府彻底倾覆，警察局开始无力控制黑帮帮派，90年代的混乱接踵而至，这些牛鬼蛇神再也压不住了的时候，而这些年轻的血液，无论年幼年长，善良狠心，最终他们都死在了棍棒和枪口下。 而镜头最后对准了沃瓦，我就有一种直觉，沃瓦·阿迪达斯必死，因为只有他死了，才象征着这个曾有美好品质的人的消逝，他的结局也预言着年少兄弟们将来的葬礼，这是一场极为有力的悲剧。 六、官方的虚伪 在电视剧中，“官方”貌似不存在，但是又无微不至。其中一个机构叫做警察局，里面的警官伊尔达尔对待问题青年的方式是——“暴力”，第二集结尾把砖头放在靴子里暴打确实很少见。但是警察可以把帮派暴揍一顿，却没有办法帮这些青年改过自新，所以另一个机构出现——“共青团学生组织”，伊拉和卷发哥对待文青青年的方式——“改造”。通过教育、劳动的方式令这些人群改善从良。 然而于是对于这些青年而言，精神上越发无法弥补。最后的表彰大会就是例子，光鲜亮丽的平台，穿着西服在台上正襟危坐的大佬，下面穿着校服和红领巾的学生，这是一个苏维埃表达权力的场所，而权力的标准并不是卷毛哥所想象的“从良”，而是“驯化”。马拉特失去了女人，失去了大哥，失去了帮派，所以他最终倒向了苏维埃共青团。大人可以随意的叫唤学生来到台前，要求背诵那些“民主”“崇高”“伟大”“精神”，最后马拉特讲完“徽章是无价的”时候，全场爆发热烈的掌声，这种虚伪感达到了最顶峰，那天，马拉特在掌声中尝到了权力的滋味。 这样的转变令安德烈与马拉特的人生轨迹分道扬镳，但无论坚信苏维埃政权还是帮派情谊，他们的世界将在短短的五年后分崩离析，当安德烈和妈妈寻找尤利娅时，在商店前漫长等待物资的队伍就是一出预言。 《兄弟誓言》是一场深沉的悲剧，他可以作为苏联解体后发生的各样政治事件互相对应，而对俄罗斯人来说，这部电影反映了很多人的真实生活，也与俄罗斯人喜爱的《兄弟》、《危楼愚夫》划上等号，可以穿越历史达到俄罗斯人内心的悲悯感和对精神的呼求。而作为外人来说，这部电影的做工精致与表演精湛，对历史细节孜孜不倦追求，可能会令了解俄罗斯人文的你会心一笑。

男主安德烈其实毫无担当，从他对待大姐姐伊琳娜的态度就看得出来，完全是有问题就依赖人家。另外，男主最后狂揍好友马拉提也很迷，是嫉妒他入团了？马拉提虽然很暴躁，动不动就挥舞拳头，但是有情有义，对待小女友阿依古丽也很钟情。马拉提的亲哥哥沃瓦本来以为可以成为三观正面的帮派头领的，只可惜被躁动的手下挤走了，最后悲剧收场。 剧中的 miliciya以及团组织，都是正面的形象，当然也可能是出于今日俄罗斯的宣传需要而树立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