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里尔的《犯罪元素》比我想象中的要好看,因为之前有几次看到开头那只挣扎的驴就不想再往下看。我甚至不知道《黑暗中的舞者》也是他的作品。这样,我想起奥斯本多次陈述的:系统性。诚然,我们的生活,以及我们做事的根据,或有系统性的暗指,然而,心理上的系统性、或者犯罪的欲望,是否可循?像奥斯本三年前画出的谋杀地图? 这是一场真正的催眠,回忆是后退的,而当他重新讲述的时候,这种反复却在向前推移,以至于这么缓慢、梦魇。 在夜晚抵达,湖水和城镇在橘黄的光下抖动,而奥斯本的玻璃球灯仿佛就是这光亮的内核。这个充满腐败气息的地方,无数落叶在飘零,风呼呼吹过,而孩子唱出可怕的短谣就像在讲那个卖彩票的女孩如何被杀。 费沙离开开罗来到欧洲调查一宗凶杀案,他唯一拜见的老上司奥斯本是个犯罪学家,他著书研究犯罪案件并进行心理分析,声称可以指引警察找到罪犯的未知活动,他是费沙的精神导师。但是当费沙开始寻找哈利格雷的时候,奥斯本却拿出照片指出哈利已经死于逃亡的路上,汽车的火焰随着讲述在照片上减灭。费沙认为他是受到恐吓,充满怀疑,决定自己追踪调查。 费沙重现的是哈利的乡野之旅。他漂浮在水面上,带着是哈利或者是自己的护身符,按着报告上的线路,遇见哈利曾来到的旅馆,那里象个废墟,而身置其中的人却不自知,他和妓女一同上路并且假设她就是哈利的情人,或者根本就是。在这里,费沙和哈利不时重迭,相互叙述相互置换,费沙开始因为剧烈的头痛不得不用绳线勒紧头部。寻找“犯罪时的心情”是否也在假设中变成一种诱惑?他患上了哈利的头痛,直到他意识到自己身陷阴谋。 费沙进入了自身的迷宫,他沿着线索却被缚其中,似乎在不同的体验里变换身份。当费沙准备结束故事的时候,被通知有一个卖彩票的女孩需要帮助,他们一同来到预计的地点,走过放满瓶子的空房,女孩焦躁不安,而费沙的护师符滑落下来,他突然被可能的犯罪心理触动,女孩想夺窗逃走却被他一手窒息而死。 谁是凶手已经不值得揭示,奥斯本像一个预言家指出谋杀只是形式上的,是一种精神操纵,而他也因此为他“最后细节的系统性”找到了完美形式。 现实是不值得模拟的,超现实表现却让导演和我们感到激动,催眠是深层的回忆还是某一层面上的再次探究?那无数的灯炮、落叶、沙石、驴、玻璃瓶、解剖刀,更像是费沙脑子里繁复的思考,借助于行动衍生,而我始终不明白他重复说的“我相信快乐”是有所指?最后的那场秋雨让我感到无限萧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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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03-06 22:42:46
Xieirse
2025-02-23 21:07:34
bt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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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rgil
2025-01-18 21:12:52
LyR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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обломов
2023-03-31 16:24: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