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为何会这样?
—— 是我错了么?
—— 我该怎么办?
这不只是一个身患绝症且即将失去有心理疾病的孩子的监护权的单亲亚裔母亲的灵魂三问。让我们一个一个去掉限制条件:这可以是一个有心理疾病的孩子的单亲亚裔母亲的三问,这可以是一个单亲亚裔母亲的三问,这可以是一个亚裔母亲的三问。
自我反省,自我怀疑,做出选择。这是所有亚裔女性,推广至所有女性一生的西西弗斯循环。
因为已经知道结局,所以这场观影体验在前期出乎意料的家常,平静,甚至有轻松,欢笑。我一度觉得Irene家的情况远没有我想象中这么糟糕: 她有经营良好的资产,有优良的住所,有值得信赖的关心她的朋友,有进行中的专业治疗,有好的亲子关系,孩子有正常的朋友和社交。怎么就至于走入绝境了呢?。
但刘玉玲的表演是如此的细致,有层次地推进,带动观众共情主人公的角度,她的局限,她的坚强,她的执念,直至最终的选择。
人人都知道死亡是可怕的,但能压倒这种恐惧用死亡来逃避的,只能是更巨大的痛苦。
当我觉得Irene痛不至此,应该还有别的出路的时候,她的不被理解的痛就已经又加一层了。
如果她的情况尚不算糟,那我呢,一个自己和孩子都身心健康,经济独立又有配偶支持的中产女性,是不是应该每日喜笑颜开? 再进一步,那刘玉玲呢,一个经济和事业都有巨大成功,在专业领域有广泛声誉,明显在探求马斯洛金字塔上层的上流女性,她又为何会感知到痛苦呢? 这不是我的妄自揣度, 刘玉玲作为这个电影的制片,花8年从16个独立投资人拿到4百万seed,艰难推进这个小成本策划,(她是《霹雳娇娃》《women who kill》的女主, 是昆汀电影的高光打女啊),在这个208随便干点啥都名利双收的世界,我不相信她为这个电影投入这么多是出于爱和喜悦。
那既然Irene的痛苦值得正视,那么所有女性的痛苦也都值得正视。那么”为什么是我”, “我做错了什么”,”我应该怎样”的灵魂三问, 也许有一天会从系统性压迫中释放,从自省转为客观,Irene作出的选择可能也不会是她觉得的唯一选择。
这也是我时隔8年再次参加由主创QA的private screening.唏嘘的是上次参加的《你好布拉德》screening恰巧是在2019年的洛杉矶,当时悲剧发生刚刚四个月,而每周末都会路过电影中有“洞庭春”的全统广场,有“伴半堂”的Montery park plaza, 或去Rosemead吃”滋味成都”分店的我,对此一无所知。感谢刘玉玲,感谢所有不为功利因素的投资人,感谢所有参与电影宣传的志愿者。这几乎是一个公益行为(刚查了一下截止一月初这个电影的票房只有20万美金不到。)

活动海报

(左) 宣传方邀请的一个青少年心理问题的专家(中/右)Stan/Joe的演员

晒票根
回来随便搜了点资料, 看到这个《霹雳娇娃》主演联动的观后感视频: 9分半钟左右,刘玉玲说“I haven’t had opportunity to do something like this but I always had the potential” (验证了我的成功女性痛苦论,谁懂这句话的苦楚,不甘,挣扎)5分钟多一点,黛米摩尔问了一个我在Q&A问主创的问题”无关mental health,女主角的台词经常在一句话里混杂中英文,这是一种文化的压迫性折射” (我自己在家里经常这样讲话,感触于这里表演的真实性,也很吃惊这一点在英语母语观众中得到如此准确的体验) 。 这个视频推荐倍速看一下。
宅子路
2026-02-18 22:19:54
竹或子
2026-02-16 01:00:43
寇国威
2026-02-12 11:45: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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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1-25 16:06:58
假设现在。
2026-01-15 17:01:56
变脸
2025-12-15 11:05:4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