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傲江湖

话说1990年，拍了一大堆成功商业片的青年导演小徐（39岁）、和他尿一壶的好基友动作指导东仔（37岁）请来了他们的偶像，邵氏电影时代的武侠片宗师级导演胡金铨（58岁）和过气歌神老许（42岁），决定拍一部空前绝后的牛片——根据金庸小说改编的电影《笑傲江湖》。 可是电影拍了一半，小徐和老胡就闹掰了。其中原因大概是创作上的分歧，小徐是监制，又拿着投资方的钱，从一开始便对胡金铨的导演工作横加干预，不断将自己对《笑傲江湖》的创意注入到影片中去。老胡家族属於汉八旗的蓝旗，祖父胡景桂是翰林，曾出任清朝监察院御史，自幼在家习古文，深爱绘画，喜看国剧中的武戏。对中国的传统文化自然是有很深的造诣。我目为中国武侠片第一的李安作品《卧虎藏龙》据说就是深受他的风格影响。胡金铨本来对这部电影的定位是：“用古朴的浪漫风格，以诗意的影像展现中国的儒学和道学。”本人作为读过小说原著的文学爱好者，对这一定位深以为是。然而出生在越南、学习在美国的小徐却希望在这部电影里加入更多喜剧、讽刺甚至艳情等商业原素，并且拍出超牛逼的动作效果，这样才更能吸引观众眼球。两人互不相让，最终胡导憾然告退，由小徐、东仔接棒拍完。这两个小孩儿把原来的设定推倒了自以为是地重拍，结果呈现在我们眼前的就是：既有叶童洗澡、张敏舌吻喂药、袁洁莹和叶童搞蕾丝边儿、张学友玩阴险玩的很搞笑这些垃圾段落又有程小东毫无节制的大段武戏。独孤九剑的设计固然经典，但是除此之外的东西在今天看来大多是无聊，尤其最后连他妈的枪战都出来了！这些也就算了，最关键故事被讲得乱七八糟；情节的架构让人摸不着头脑；人物塑造极其失败，大多脸谱化。多亏许冠杰等一批好演员在细节上的用心（例如刚去世的午马先生），否则就真成烂片了。小徐自以为是的文戏大多成了下脚料，东仔的武戏又总在关键时候冒出来破坏情绪。据说最终上映时胡金铨的镜头剩余不到十个——也恰恰是整部电影最精髓的几个镜头。譬如刚开始大队人马在山涧中行走、曲刘二人的小舟从此逝、苗家的竹林深处等，这些景都是老胡在台湾精心挑选的。对此，老胡的义兄李翰祥公开宣告：“宁可饿死，也不跟徐克合作！” 从此可以看得出这部电影是拧巴的，而且我们有理由推测胡金铨的版本会是一部经典。当然这个态度也与我对《笑傲江湖》这本书的理解有关，大概七年前我曾写过一篇《笑傲江湖》的读后感，其实“江湖”一词就出自《庄子》，而所谓“笑傲”就是道家洒脱超然、自在无为的人生态度，书中的风清扬、曲洋、刘正风等人就是此间的代表。对于这些东西是需用静的、超然、大气的态度来表现，所以我完全理解胡金铨那几个镜头所传达出的意境。老徐的风格显然太浮躁，躁而且糙，这些东西用在黄飞鸿、或者怪力乱神的电影上边或许不会影响，甚至还能出彩。但是在《笑傲江湖》这个故事上就不合适。说白了，徐克并不擅长处理这样的题材，至少当时还不懂这样深层的中国文化。同样是致偶像，乔治卢卡斯、斯皮尔伯格、福特科波拉砸大价钱给没片拍的老头儿黑泽明拍出了《影武者》、《乱》这样的经典。当年的小徐为什么就不能有这样的胸怀呢？ 一年之后，小徐拍出了《黄飞鸿》和翻拍自胡金铨原作的《新龙门客栈》；东仔拍出了《倩女幽魂》。几年之后老胡在一次手术中离世，那时候小徐已经被称为徐老怪了。可以清晰地看出徐克后期的作品已经摒弃了自己早期追求浮夸、新奇的念头，例如《刀》、《顺流逆流》、《散打》、《七剑》等片，平实、真切又不失大气，是真正的经典作品。武术指导也换成了刘家良、袁八爷、洪金宝这样硬桥硬马的风格。程小东那种飞来飞去、动不动就把人撕两半的东西大家早已看厌，见怪不怪，目前多见于抗日神剧。可叹小徐当初怎么就那么年轻！不禁想起了片中的一句对白：“年轻人，小心风头出得多，连头都没了。”这句小徐自己写的话真成了最好的讽刺。所以我说，这部电影只能算半部的经典，而这半部也多亏了胡金铨最初对电影的定位，当然还有黄霑那首空前绝后的《笑傲江湖》，整部电影最经典最点题的也是放歌舟中、“小舟从此逝,江海寄余生”那一段。 来到2014年2月初，连续下了三天的雪，蜗居室中的大龄单身伪文艺男青年小许（27岁差俩月）在一个冰冷的雪夜，下了盘速冻水饺、就着榨菜喝着小酒，看着下载的2G多高清dvd版本，重温这部十几年前看过的印象模糊的电影，于是就有了以上的吐槽。

90年《笑傲江湖》的诞生就是一部江湖纷争了，颇有争做五岳剑派掌门的味道。这部电影造成徐克和胡金铨闹翻，最后挂名的导演有四五人之多，编剧和演员也一再更换。胡金铨在台湾拍摄的部分几乎被徐克全部推翻重拍，电影到处可见赶工的痕迹（尤其弹琴、打斗情节，简直惨不忍睹，因此给两星），成了一流的框架，不入流的细节。据说最后电影中留下的胡金铨拍摄的镜头只有十几个，每个镜头几秒钟。90年《笑傲江湖》的剧情框架是我认为最得原著精髓的。令狐冲洒脱随性，左冷禅仗势欺人，岳不群阴险狡诈，甚至算计自己女儿和华山弟子，都和原著十分一致，小师妹也一如原著中的白痴。东厂的加入其实得原著之神。原著中的日月神教是江湖组织，难以让人相信只手遮天到哪里去，而东厂有朝廷做依靠则大不一样。原著中的争《葵花宝典》、五岳剑派掌门、武林盟主其实没有说透，政治斗争争的是生杀予夺的权力，这被电影中的东厂很好地诠释。比较90年《笑傲江湖》和92年《东方不败》就能发现，胡金铨骨子里是北方人气质。胡金铨的东西里有一种燕赵之地雄浑大气的格局和北京人淡看成败兴亡的气质，所以论惊心动魄的政治斗争，港人是拍不过胡金铨的。92年《东方不败》是内心纠结、江湖恩怨乃至小儿女情长的节奏，难以解释东方不败既然武功独步天下又有做皇帝的野心为什么还看上令狐冲（虽然观众看到林青霞的颜往往忘了这个问题），在三个女人间拿不定注意的令狐冲也硬生生一秒钟变张无忌。仅有的一点政治讽刺，也全赖原著片段所赐。90年《笑傲江湖》远远超过92年《东方不败》的信息量，《笑傲江湖》是胡金铨拿手的几方势力相峙、互相试探勾心斗角的格局，特别是东厂内部古公公和欧阳全相争，很妙。日月神教的人物和戏份最薄弱，可能其中胡金铨的手笔不多。难说胡金铨的雄浑和徐克的旖旎哪个更好，但我作为北京出生长大的人（虽然有南方血统），还是更偏好北方格局的。作为胡金铨脑残粉，在电影中寻找胡金铨的遗迹。片头太监刺绣的镜头，布景十分精良，和后面的粗制滥造差别很大，应该是胡金铨在台北拍的。无辜太监被杀，血溅刺绣蝶恋花，和《大轮回》中被杀的刺客血溅窗户纸很相似。这个被杀的太监是全片丧命的第一个人物，血溅刺绣奠定了血雨腥风的基调，开篇于大内宫殿也奠定了政治斗争的格局。片头以后紧接着东厂番子在栈道行走的镜头，取景和胡金铨其他电影颇相似，应当是胡金铨在台湾的风景区拍摄的。林家染坊，封闭空间，林家人严阵以待，和胡金铨电影的客栈戏极相似。染坊内前几个镜头中，林家弟子的服饰质地讲究得多（服饰质地可见赶工痕迹非常明显），而且前几个镜头明明电闪雷鸣，风雨欲作（又是胡金铨电影中经常出现的），同一场景的其他镜头却不见雷电风雨，极可能不是一次拍摄的。令狐冲在染坊耍华山剑法一段，漂亮至极，从《龙门客栈》中斩断烛火发展而来。令狐冲和林震南试招，也是胡金铨的常见桥段。无论这一段是谁的镜头，都可见胡金铨的很大影响。可惜除了这一段以外，全片所有动作场面都是粗制滥造。几个惊鸿一瞥的镜头以后，就没有明显属于胡金铨的镜头了。但私以为有些台词在徐克的其他电影中没见过，大约是胡金铨班子的手笔。左冷禅仗着东厂权势行凶，追缉刘正风和曲洋：“我有朝廷驾贴，谁挡我的路就是造反。不要以为你们这里人多，对我们朝廷来说，你们只是极少数极少数人。”虽说是政治寓言，但是这样露骨也大丈夫么。不过仔细想想，狗仗人势的狗咬人最凶，也痛彻人心。欧阳全：“姓左的不合用。我们当初用他是为了掩人耳目，他却拿着我们的驾贴四处张扬。为了以防万一，要不要把他给了了。”古公公：“你这个人倒也挺实际。收养这条狗可不容易，你要把他给宰了，将来谁替我们在门口吓唬人呢。”权势对走狗的态度，赞。风清扬：“又多了一批剑下亡魂。大家都是皮毛骨肉血，何必把天下搞得如此之乱呢。”“皮毛骨肉血”一句大赞，大约只有胡金铨能说到这个点儿上。有一次老师讲解拆招，一个美国交换学生看了一招之后张口结舌，说"It's UGLY. I mean, it's BEAUTIFUL, but also UGLY."老师问是什么意思，我说是“很厉害也很暴力”。其实那招使出来最多废一条小臂，算是相当不暴力的了。人命脆弱，练武的人比其他人更有体会。大多数人拍武侠，只能看到"beautiful", 只有胡金铨能看到"ugly", 所以胡金铨总是讲心性，讲慈悲。比如书生顾省斋排兵布阵，全歼奸佞，报了忠良的大仇，正在大快人心的时候，一低头看到满地尸首，惊惶失色，接着就是一队和尚来收尸的镜头。所以我对暴力美学始终接受不能。乃知兵者是凶器，暴力的使用必须有与之相称的内容。古公公要收岳不群做走狗，岳不群不肯，古公公：“混账！你不肯做，就是对朝廷不满，想造反哪。你现在是流水不安呢，还是高山不动呢？......以后你做我的部属，不按我的话办事，对我不忠，就是叛国，要砍头的。”岳不群被古公公收服，立刻就要杀了弟子陆大有、令狐冲保全自己，并且让其他弟子动手。陆大有表示“为华山派牺牲虽死犹荣”，被令狐冲拦下，“别这么笨，不能乱牺牲的。”众弟子不想对陆大有、令狐冲动手，岳不群表示要废了所有弟子：“华山那么多弟子，废了你们又算得了什么！”之后岳不群和古公公抢《葵花宝典》，岳不群将自己弟子推向东厂番子送死，被令狐冲一个个拉回来，“留住性命，保住华山，溜！”这一段剧情瞬息万变，对政治斗争的把握超越原著，精彩至极。古公公：“令狐冲，刚才你唱的歌（《沧海一声笑》）很好笑，你认为世界上什么都可以笑吗？可是有些事情是不能笑的，笑错了会没命的。”其实比起华山派说的“最可笑的人是古公公”，我倒更喜欢古公公的这句话。“笑错了会没命的”，让人不寒而栗。如果相信什么都可以笑，实在图样图森破了。胡金铨作品很少，电影多是试验性的，试验成功、某一方面到了极致，就不再拍同一类型的电影了。比如《迎春阁风波》是谍报战的极致，《忠烈图》是打斗场面与侠义精神的极致，《山中传奇》是山水的极致，《画皮》是刺世的极致。《笑傲江湖》如果能按照胡金铨的意思拍，大约可以成为政治斗争的极致了。然而胡金铨古典踏实、巨细靡遗的风格，实在不合时宜，在90年代不可能继续笑下去了。徐克曾经风光无限，然而最近十几年来没有口碑巨作问世，也没有笑到最后。沧海笑，纷纷世上潮，潮起潮落一波接一波的事情，又有谁能笑到最后呢？现实不是小说，没有贵人任盈盈相助，令狐冲不可能全身而退。

此文写于08年，那时花了许多时间，一句一句的对台词写，现在想来，自己很是可爱，因为太费时间了，我这个懒惰性子的人，未能完成全部，只记录到电影半个多小时的时间，希望在有生之年，能够完结这部我很爱的电影！（）里的是我的个人分析和简要剧情，台词都是听着电影里的对话一句一句辛苦打出来的，而且个人非常喜欢张学友在里面的演出，所以就直接用张学友的名字代表他在电影里的角色了。禁宫·内承运库夜深，一老太监在绣花，黑夜中一个人影飞入库房偷走一卷轴，上面赫然写着：葵花宝典。人影飞走，烛火熄灭，江湖上又要一番腥风血雨了。镜头切换，背景音乐乃是经典的《沧海一声笑》伴奏，听得让人心潮澎湃，天色已大亮，禁宫侍卫们急匆匆的在库房里寻找被窃的物件。侍卫甲：查到了。侍卫甲将一空盒递给管事太监，管事太监一脸不祥之色。厂公：葵花宝典？（脸色非常难看）管事太监立刻跪下，厂公怒气汹汹的站了起来，瞪了旁边的张学友一眼，张学友立刻会意，对旁边的侍卫们喊：出去！（看来跟厂公混得久了，看厂公的一个眼神就知道什么意思了。）管事太监：葵花宝典，据名册所记，传自洪武三年，内载武林奇功，鬼神莫测。。。。。。（唉~~~欲练此宫，必先自宫，就算自宫，未必成功。）厂公：够了！（这么重要的东西怎么可以随便说出来呢？）多么年来这内承运库一直是我们东厂管的，这件事要传到西厂人的耳朵里，就会让他们抓到我们的把柄。（部门之间斗争严重啊）他们乐得在皇上面前搬三弄四，落井下石，东厂以后就看不见太阳了。（说不定全部都要被杀头了）我在大内几十年了，没见过天这么黑，乌云密布。（一向很谨慎的干活，才能几十年不倒的爬到这个位置，这下好了，倒霉的事情终于发生了。）张学友：依镳下愚见，（小声的凑到厂公的耳边）要不要找个替死鬼？（小太监就是有前途啊。）厂公听了甚喜，管事太监则万念俱灰的低下了头。厂公亲切的将手放到了张学友肩上：禁宫十步一兵，戒备深严，不会是外面人所做的，查查最近有没有锦衣卫辞官请假，这场风雨千万不要牵扯太多人进去。（姜还是老的辣啊，不但分析出了破案线索，还顺便交代了办事方法。）张学友：属下明白！知一个杀一个！（小太监有干大事的狠毒）厂公：恩！（非常满意的点点头，心想这小太监在我的培养下越来越聪明了）顿时，绣花屏风上，一抹鲜血溅洒在上面，估计是倒霉的管事太监被杀掉了。经典的《沧海一声笑》伴奏隆重响起，出字幕：《笑傲江湖》。虽然看了许多遍了，心中还是莫名的激动。福建福州府众多东厂鹰犬围守着林正南的染布房外。张学友拿着个望远镜看：这就是锦衣卫林正南的乡居，七天前他辞官归田了，据说是因为他的死对头上任带刀统领。（哦，原来林正南也是政治斗争的失败者，辞职前还顺手牵羊了一下东厂的财物）哼，他早不走晚不走，这个时候走。（唉~~~真是没经验的内贼，这也太明显了）附近所有通道都严密封锁了，这染布房出入的人都在我们手里头，就等着厂公囊中取物了。（其实是见人就杀，挖坑埋了，毁尸灭迹，东厂就是心狠手辣。）张学友：厂公，林正南已经无官在身，我们不必这么避忌了吧？（反正咱们人多，进去杀个他们片甲不留，还浪费时间围啥啊？）厂公：我们是头有脸的人，（可惜就是下面没有东西）万一进去拿不到东西很难交代的，我们必须得借刀杀人，林正南的狗命也过不了今天晚上。（你急什么，我自有安排的，做事情得一步一步来，小同志。）突然一声口哨声把东厂鹰犬搞得团团转。侍卫甲：千户，（张学友演的是千户啊）原来有人越过防线！（唉~~~这么多人干什么吃的，刚刚还在吹囊中取物呢，结果就被人越过防线了。）小道上横七竖八的躺着几个倒霉侍卫。侍卫甲：他们被点了穴道，快替他们解穴。（武功不弱啊，一眼就看出同僚们的情况。）众侍卫：是。（唉~~~真麻烦，怎么解呢？）张学友在远处拿望远镜看：来的是高手啊。（那可不是，从你们眼皮底下过去了你们都不知道）侍卫甲帮侍卫乙解开了穴道：没事了吧？（小样，别连累我们也挨罚啊）林正南的染布房风沙弥漫，阴气森森。屋内，林正南正透过小孔观察外面的一切呢。林正南：大家小心，有人越过他们的防线。（也不知道来的是敌是友）快把火药藏好，刀剑戒备，提高警惕！（兵来将挡，水来土淹，只能这样了。）众家丁：刀剑戒备，提高警惕！快点。（老爷都那么紧张了，此事非同小可啊。于是众家丁忙得不可开交。）管家：先生，是不是我们等的人来了？（既然会冲破敌人防线的，应该就是朋友了。）林正南：兵不厌诈，虚实还没有弄清楚。（毕竟在官场上混了那么多年了，一切还是小心点好。）林正南走到门前小声的问：岳掌门？（唉，原来你要等的救兵是岳不群啊，那就算你倒霉了）是不是华山派的人？（岳掌门自己不来，来几个华山派的帮忙也好啊。）忽然屋后一阵响动，惊得众人立刻回头张望。令狐冲：华山令狐冲！（主角终于登场了，许冠杰饰）奉师命求见林正南大人。（说话间，就用石头把几个拿着弓箭的家丁点倒在地，然后又表演了一番不错的身手，顺便还带了两个被点穴的东厂侍卫进来。）令狐冲朝岳灵珊（叶童饰）催到：快点，人家等得不耐烦了。（何止是不耐烦？又指着拿弓箭对着自己的家丁们笑嘻嘻的说）这么多人欢迎我们？（唉~~~令狐冲就是令狐冲啊）请问林正南大人在吗？（若无其事的左右张望。）林正南走大批众家丁的跟前：在下已经没有官职在身，两位贵客不需如此称呼。（已经和朝廷决裂了，所以也划清了界限。）令狐冲：那外面那么多官兵把守，都是林前辈的部属吗？（小冲同志非常机灵的改称呼啦，又问了非常敏感的问题。）管家：他们是。。。。。。（刚想说清楚情况，就被林正南拦下了。）林正南：是！（我跟你们两个小鬼不熟，才不跟你们解释那么多呢。）岳灵珊：你辞官归田了，怎么可以动用这么多兵马呢？我们差点就进不来了。（小糊涂蛋问得好啊。）林正南：当官的，人多仇家多。（转头想想，不能你们说太多了，才刚刚见面呢）朝廷体念旧臣，派了大队人马来保护我们，两位是。。。。。。（就是嘛，都不知道你们两个小鬼是干什么的，当然不能跟你说实话了。）令狐冲：啊哈，我刚才喊过了，华山派令狐冲啊。（这名字够响亮的。）岳灵珊：我是华山派。。。。。。（被令狐冲及时打断了。）令狐冲：我师弟，我当他是亲兄弟啊！（你不跟我说实话，我们也得保留秘密啊）对了，你的两个人被我点了穴了。（你看，我还帮你干倒了两个东厂侍卫）我去替他们解开啊。（要不把他们放出来跟你们过过招？）林正南：不要啦，他们两个学艺不精，应该得此下场。（被捉了活该）来人哪，把他们拖到厨房好好的照顾。（唉~~~人肉叉烧包了。）众家丁：是！（这下总算有肉吃了。）令狐冲：师傅托我们带了件礼物跟一封信给前辈，不过他吩咐了一定要先看信，后看礼物。（岳不群就喜欢搞这些花样）小弟，拿信来。（对岳灵珊说，然后就递着盒子上前，管家想接过。）令狐冲：师傅说了，一定要交给林大人的。（你算老几啊，还想接过？）啊不，林前辈。（年轻人以后说话小心点，他不是官啦）快拿信来，快点啊？（小糊涂竟然找不到信了，于是两个人翻箱倒柜找了半天，众家丁团团围着看，生怕行李里面有啥秘密武器，顺便也帮忙找找。）令狐冲：哎呀，你放到什么地方去了？（女人办事就是不牢靠）岳灵珊：我是不是交给你了？（会不会是你记错了）令狐冲：哪里有交给我啊？（又对旁边急得半死的林正南说）不好意思啊，要你等了这么久。屋外，张学友急匆匆的向厂公报告：厂公，我在山路上捡到一封信，可能是刚才的高手丢的。（唉，原来是被你们捡到了，这小太监真是机灵，这样一来就为刚刚的围守失误将功赎罪，还把对方塑造成高手，减轻自己工作的错误。晕，高手能丢东西吗？）厂公接过信读：正南兄大鉴：弟因家事，未能如期到府，现命劣徒令狐冲带上迷烟一盒，可做阻敌之用。非必用时，请勿打开。弟，华山岳不群。（这是岳不群的一贯作风啦，倒霉的正南兄啊。从这里也可见，岳不群对令狐冲已经有意见了，所以称“劣徒”）屋内，林正南正拿着盒子犹豫呢，实在没办法，还是打开，于是屋内立刻迷烟弥漫，混乱一片。屋外，张学友：厂公，染布房有烟冒出，一定是出事了，我们趁机进攻，杀他们个不防。（小太监的分析很正确啊！）厂公：这分明是调虎离山计，千万不要上当。静观其变。（老家伙聪明反被聪明误。）张学友：是！（厂公说得对，差点就上当了。）屋内，管家：快点拿水救火，拿水来。（唉~~~没点江湖常识，那是迷烟，不是火！）林正南：有火药，不要用水，用布盖火，用布盖火！（幸亏我拦着，差点就误事了。）岳灵珊：我找到了！不是。（唉，小糊涂，现在就算找到真的信也迟了，何况还不是）令狐冲：什么东西？姻缘签啊？老想这些东西，快找信嘛！（都是你个糊涂蛋害的。）林正南：把他们两个抓起来！（终于才反映过来这两个小鬼是来搞破坏的。）众家丁：是！（这下肉又多了！）林正南：你们到底是什么人？（算老夫被你们这两个小鬼搞怕了。）令狐冲：我不是说过了吗？华山弟子啊？（老人家就是健忘。）岳灵珊：是啊！（你还好意思跟腔，都是你惹的祸。）林正南：我怎么知道你们是真的还是假的？（也是，现在冒充的骗子就是多，什么东西都有假的，何况是人啊？）岳灵珊：什么假的？（又被令狐冲一把拦住，小姑娘就是会坏事情。）令狐冲：假不了，不用紧张，林前辈跟我师父这么熟，一定认得华山剑法，我耍一套华山剑法就冒充不了了。（说不定林正南还败在过师父的华山剑法手下呢，让你见识见识我们华山剑法的厉害。）令狐冲：会当凌高峰，独览群山小，狂风扫落叶，花落知多少。挺剑竖苍穹，枯树盘根老，来到山穷处，回身再一招。举首及问天。。。。。。（舞着舞着就把煤油灯给打在地上了，吓得众家丁赶忙抢着落下的火烛，生怕点燃地上的火药。）林正南：小心火！（年轻人毛手毛脚的，搞什么啊？）令狐冲：啊？对不起啊，最后几招剑是随意到处，自创的，不是华山剑法，再来再来啊。（难怪我说华山剑法怎么这么莫名其妙呢，看来岳不群说你是劣徒，原来还是有道理的，什么，还想来？）林正南：够啦够啦。我相信你们是华山弟子。（别再耍了，怕了你们了，再耍下去屋子都要被你们拆光了。）岳灵珊：师兄。（走到令狐冲身旁耳语。）林正南：两位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本来这个局面就紧张了，你们进来捣乱不说，还在我面前说悄悄话，真想剁了你们。）令狐冲：其实证明我们是华山弟子当然重要了，不过更重要的是证明你是林正南老前辈啊？因为师傅有口信必须让我亲自告诉他林老前辈。（我的功夫可不是白耍的，你也给我耍耍看哟。）林正南：好，林正南铁掌独步，一招排山倒海，也算名震江湖，两位多多指教。（唉~~~这个时间都不忘记吹嘘自己一下。说着，就开始表演气喘如牛大法了，打得自己家鸡飞狗跳，吓得站在一旁的家丁连连后退。）令狐冲：好好好，（拍手）林前辈这个排山倒海果然气势如鸿啊。（给小爷再露一手。）岳灵珊：哼，后面放掌你怎么知道是排山倒海？（小姑娘真不给面子啊。）令狐冲：哎呀，你看人家气喘如牛的，人家拼了老命了你还不喝彩，你也实在太没人情味了吧？（就是，鼓个掌说句好也不要钱滴。于是两人齐声说好好好！）林正南：现在证明我是林正南了，快说你师父的口信吧。（小家伙真难搞，让老夫卖了那么大面子给你。）大声一点嘛！（旁边家丁忙着补排山倒海打出的大洞呢，吵得不行。根本就听不见令狐冲在说什么）大家静一静！（这帮下人就是没素质）你再说一遍。令狐冲：（超大声）师父让我告诉你，他过两天才到！（岳不群的一贯作风，没啥说的。）林正南：就这个口信？（有没有搞错啊？）令狐冲：是啊！（应得特别爽快。）管家：送客上楼！事务繁杂，招呼不周，请两位上去休息休息。（两人每走一处都有家丁在喊送客上楼，呵呵，都这个情况了还搞那一套礼仪。）令狐冲：没事我们不会下楼的。（你们就安心玩炸药吧。）快快快，开锣唱戏了。岳灵珊：唱出什么戏啊？（师兄真有闲情雅致啊。）令狐冲：十面埋伏，四面楚歌。（真是应景！）岳灵珊：没听过，怎么唱，你教我。（人家平常都听梁祝，哪里听过这些嘛~~~）令狐冲：这些是外面的人唱的，我现在跟你是装做没事，弹琴做乐！（原来是想虚张声势啊。）现在啊，内外河水冲井水，其实两班敌我分明的人马随时会打起来的。（局面紧张啊。）岳灵珊：那太好啦！这种场面只听过，没见过。（终于可以看现场群殴了。）令狐冲：继续敲啊！这台戏你一下场我就完蛋，师父不知道你下山，如果你出了事，我以后就在师父面前就没戏唱啦。（其实不必担心，岳不群根本就无所谓自己的女儿。）岳灵珊：那我们还不快点溜啊？（还是走为上策比较保险。）令狐冲：外面满天神佛的，可能还有很多高手呢，现在出去想避都避不开啊，要天黑出去才没人知道嘛，敲吧。（小姑娘江湖经验就是不足啊。）屋外，群鸟受惊，似是有人潜入。张学友：注意，可能又有高手到，保护厂公。（唉~~~其实厂公保护你们才对。）众侍卫：是！（然后一帮人装模做样的拦在厂公面前，果然看见几个人出现。）张学友：保护厂公！（故意喊给厂公听的。）千户甲：保护厂公！（唉~~~你再喊就迟了。）左冷禅：五岳盟主左冷禅参见厂公大人。（突然出厂公后面出现，果然是左冷禅的风格。）张学友：屏风后面！（唉~~~武功相比起来差了许多。众侍卫一拥而上，结果被打得落花流水。张学友则被左冷禅的弹指打得快小命不保时，幸亏厂公出手相救。）左冷禅：五岳盟主左冷禅参见古公公！（敢直呼厂公姓名，胆子不小啊！）众人齐跪下：古公公，厂公大人。（这就是领导下基层视察的魅力啊。）厂公：起来！退下！（很有威严的简短命令。）我心里明白谁是自己人，你虽然是江湖人物，做我的参随，倒是一直很听话。（小狗乖乖，给你骨头吃。）左冷禅：养兵千日，跟随公公前途无量。（跟着你，有肉吃）这次公公让我进染布房拿一本书，叫《葵花宝典》？（傻瓜，这可是本奇书啊。）小人对书一向不懂，未免误了大事，请问《葵花宝典》到底是一本什么书啊？（如果是好东西我就自己收下了。）张学友：哦，是本手卷，里面写着都是栽花种草的园艺技术。（唉，不说还好，说完被两人直瞪，当我们是傻子啊？）左冷禅：如果只是栽花种草，那这件差事就太容易了。我就照公公的意思去办。（到时我拿来看看就知道了。）厂公：你跟着我应该我明白我的意思，有了朝廷驾帖一切都会方便。（乖乖当我的狗，不要多想，好处少不了你的。）左冷禅：厂公放心，属下会物尽其用，（拿你的好处我绝不手软）这次要不要留活口？（看来干这勾当都不知道多少回了。）厂公：尽量不要节外生枝。（拿书要紧，把主要的人杀了就可以了。）左冷禅：遵命，天一入黑，我立即行事。（晚上就当是加班咯。）屋内，岳灵珊：师兄。（大姑娘家好不懂事，光溜溜的从澡盆里站了起来。）令狐冲：唉，你怎么站起来了？（看这个会长针眼滴。）岳灵珊：水都凉了，快点拿件衣服给我。（洗得够久的。）令狐冲：你怎么搞得，这么大人了，一点规矩都不懂。（也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啊。）岳灵珊：哼，你不给我拿衣服，我就这么站着，以后你洗澡的时候，我也可以给你拿衣服嘛。（真是个傻姑娘，怎么算都是你吃亏。）令狐冲：啊？谢了谢了，这个买卖我不做。你还是自己来照顾自己吧。（还想偷看我啊，没门！）岳灵珊：还说兄弟呢，哼。（说着就下澡盆去拿衣服，突然有人敲门。）令狐冲：谁呀？（捣什么乱啊，这个时间敲门。）门外应道：给你们送饭菜的。（客房服务时间到了。）令狐冲：哦，快穿上衣服，（将衣服扔给岳灵珊）来了啊。岳灵珊：是裤子？（又摸了摸其他的）怎么又是裤子？（跳回了澡盆里。）管家：客官，山野村庄，我们都睡得早，委屈两位习惯一下，早点上床吧。（待会有大动静呢，你们还是不要知道的好。）令狐冲：好啊好啊。（放心，这些闲事我们才不想管呢。）管家：这几天下面装修，两位只好在房里用饭了。（就不要在下面捣乱了。）令狐冲：是装修，不是拆房？（装修搞那么多家伙和火药干什么啊？）管家：去看看大侠盆里水凉了没有，要不要加热水？（指使家丁，赶快转移话题）岳灵珊：你不要过来，盆里的水这么烫你还要加热水？你想死啊！别过来，你还过来？你想烫死我啊！（大小姐脾气出来啦。）令狐冲：不用理她，火都冒出来了，水一定够热。（烫死她算了，让她穿衣服她不穿，）管家：不加就算了，两位慢用。（说完急急退出房去。）令狐冲：谢谢你们啊。天黑了，快点穿上衣服，以后别光着屁股乱跑。（你看，差点出事情是不是？）令狐冲：小弟，快走！（别发傻了，再不走就轮到我们嗝屁了。）染布房废墟，张学友：厂公。（极度的献媚）厂公：做得很好。虽然把林家的尸首烧了，要是他们的亲属来找他们，一定会惊动地方官府。（这件事情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张学友：厂公放心，我已经吩咐手下，安排妥当了。这里有个日月神教，是苗人的组织，这一带是他们活动的地区，他们在这专门贩卖私盐，我们就嫁祸给他们，这种汉苗恩怨，地方官查起来，又怕惹起苗变，报到京城里去，怪罪下来，又怕背不起这个黑锅，两头不讨好，最后还是不了了之。（计谋够周全的啊，很黑很阴险。）厂公：你倒是很会应变的。（看不出你小子也这么阴险啊。）张学友：嘿嘿。（自己都很佩服自己的应对方法。）厂公：呵呵，你的步伐走得这么快，我要是一个不留神，不就让你过了我的头吗？（阴阳怪气的冷笑，小伙子，在我面前关公舞大刀？）张学友：属下知罪，还没向厂公报告就先下决定了。（吓得跪下，刚才太得意了，竟然忘记官场的基本规则，真是该死。）厂公：年轻人，小心风头出多了，头都没有了，起来吧。（严重警告了。）张学友：是，厂公。（毕竟还是嫩，以后少说话多做事！）渡口，令狐冲：老伯，这么多人等船，是不是船来晚了？（没想到水上交通也会晚点。）老伯：他们不是等船，是来送行的。（小伙子，小看我们水路啊，我们可不是中国航空。）今天是这里顺风堂堂主金盆洗手，他走了，以后日子怎么样，难说咯。谁知道新堂主能坐多久啊？（看来顺风堂没有人才啊，新堂主这么不被人看好。）顺风堂堂主：我们大家呢，都靠这条水长大的，老夫在位四十一年，虽然不能让每人平起平坐，但是个兄弟之间只有小波折，并没有大风浪。（这样已经很不错了，劳苦功高啊。）说话间，左冷禅出现。岳灵珊：师兄，那帮人好象在林家见过。（记忆力不错啊。）令狐冲：快走。（没想到还会追到这里来。于是两人偷偷潜入船里）背包呢？（在岳灵珊的身上呢）以后你小心点。（别再给我添乱了。）船内也躲着一位老者，示意他们不要出声。岳灵珊：他是谁啊？（问你师兄他也不一定认识啊。）令狐冲：想知道他是谁啊？你自己去问啊。（就是嘛！）岳灵珊：哼！顺风堂堂主：无风浪不成江湖，无恩怨不出豪杰。风浪，恩怨我都要摆下，顺风堂今后就交给你啦。（老江湖的肺腑之言啊。）新堂主：老堂主请你放心，这条水最近这几年船多啦，朝廷也密切的关心我们。为了大家过繁荣太平的日子，我一定会避重就轻，不让大家逆水行舟。（接任演讲，必须得精彩。）老堂主：无论顺水逆水，人是最重要的。（万事以人为本啊。）左冷禅随从：让开，让开！（狗仗人势啊。）左冷禅：所有人不许离开渡口。（很有威严的说。）官府侍卫：你没看见大人在观礼吗？（哪来的捣乱的，敢在我们面前嚣张？）左冷禅：我要搜查你们的船，我怀疑船上有日月神教的人。（用这个方法是有效的了。）船内，令狐冲：老伯，你放心，我们不是日月神教的人。（我们可是名门正派的华山派哦。）老伯：我是。（哈哈，小弟，主角是我啦！）渡口，老堂主：（小声对新堂主说）我的老朋友在船上，不便让这帮人打扰他。新堂主：这些人水鬼升城隍，花两个臭钱就可有把他们打发走了，堂主，上路吧。（还是早点走比较好。）老堂主：周翁，告辞了。（对一旁的知县说。）周翁：珍重。（赶快走吧，别给我惹事了。）官府侍卫：（对左冷禅）我是差头老四，有话跟我回衙门说。（嘿嘿，进去有你受的。结果给左冷禅打得落花流水。）船内，老堂主：（对老者）阿曲，你是日月神教的人，别出来。（出来只会坏事。）扬帆！渡口，左冷禅：我有朝廷驾帖，谁挡我的路就是造反，不要以为你们这里人多，对我们朝廷来说，你们只是极少数极少数人。（先在士气上压迫他们，然后再威胁恐吓，左冷禅的一贯手段。然后运气发功，将顺风堂的人纷纷打下水。）左冷禅：黄狗捉猫，老鼠跑出来，果然有日月神教的人在船上。（嘿嘿，众里寻他千百度，得来全不费功夫，将他们一锅端了。）曲洋：他就是黑道人物左冷禅，东厂的鹰犬。（臭名远洋）岳灵珊：他就是杀林家的凶手。（你才知道啊，小笨蛋。）老堂主：他不熟水性不敢追来，又不知道在搞什么阴谋。就是为了这些是非派别不同，我们四十多年没见面了。曲洋：是啊，四十多年了。今天我们相约一起金盘洗手，这块是非之地，我们以后不要再回来了。（死了就回不来了。）老堂主：唉，这么多年没见，还记得年轻时的那首歌吗？老曲，好久没合弹了。（笑傲江湖经典歌曲马上要开始啦！）。。。。。。。。。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