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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情简介
编辑推荐
演职人员
影片信息
演员阵容
维多利亚·米罗什尼琴科
维多利亚·米罗什尼琴科(同名)影视演员
瓦西丽莎·佩里吉娜
瓦西丽莎·佩里吉娜(同名)俄罗斯,莫斯科影视演员
克塞妮娅·库捷波娃
克塞妮娅·库捷波娃(同名)苏联,莫斯科影视演员
维多利亚·米罗什尼琴科
饰 IyaSergueeva
瓦西丽莎·佩里吉娜
饰 Masha
剧照
评论 (19)
狗都被吃光,为何还闻得到犬吠。鸟都已灭迹,怎么还听得到鸟鸣。女人都已绝育,为何还能孕育男孩。他眼睛像你,鼻子像我,有高高的个子,治愈了整座城市的荒芜。独臂的男人可以展翅,瘫痪的四肢已经僵死,谁在胜利的裙子上染了鼻血,谁在时代的子宫里孕育着新生,谁在旧时代里发愣,压垮苏维埃的孩子。
围绕两个女人之间的羁绊讲述「俄罗斯零年」的故事。战后的创伤在城市、人心和人与人的耦合间或清晰或隐晦地反复浮现,展现丰富复杂的思考。两位主角各有一场堪称戏眼的好表演,「我可以穿着它转一圈吗」最佳,社会的集体的创伤随着裙摆扬起;「我们可以再做一次吗」,深藏的私人情感伤痛在抽搐的背影和僵停的手间隐隐爆发。摄影和美术都极好,谁说红配绿不能好看。
#欧盟影展 潜流般被一再压抑的创伤内心戏精彩,外化为环境的油画式暗红绿黄色调。91年生的导演可能是未来大师。
没有一个人物的动机是合理的 看得脑袋疼
#17\/LFF, 年轻气盛加才华横溢使得导演鲁莽地碰了《死灵魂》题材(或者说精心算计,利用了该题材,这样以“创伤”之名对情感不懂装懂,还可以不断带给观众新奇),然后拍出了技术上让人惊叹的,视觉系的俄罗斯版《地球》,另一种戛纳定制。 不知对这种技术近满分,情感真空的片子的颁奖是真的鼓励还是毒药,我担心这位也只剩下走下坡路,这担心或许是普通中年对天才青年不知觉的嫉妒吧,但绝不是恶意的诅咒。两星全给技术。
D+\/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全面升级即退步”。人物的状态拧巴不是问题,在环境中架空缺乏互动的拧巴才是问题;强戏剧性剧本不是问题,但是干硬的细节嵌入甚至妄想以此有效推动情节才是问题;标志性的双色运用不是问题,但是在人物已经只有单薄的“声音”与“身体”之时,色彩就也只能成为被牺牲的材料而已。最终形成的是一个僵死的时代切口,而不是释放着着冷静的悲悯与洞察的“入口”。
不喜欢这个故事。它就像已经变质发霉的欧式浓汤,散发着土路路边阴沟的味道;它也像伊娅犯病时从鼻孔和胸膛里喷吐出的缓缓的,但艰难的空气,嘶拉嘶拉的,让人听着难受。画面固然是美的,故事里的人都是扭曲的,怪诞的,神经质的,发疯边缘的。可是是啊,这个社会让人发疯。
我是女兵也是女人,但战争中没有女人,只有生与死、权贵与卑贱、口号与虚伪……浓墨重彩的影像质感和让人意外的代孕爱情故事,都裹挟在了战争余波的昏黄阴霾里,每一个涉及它的人都躲避不掉。
影评
未结果的花
“我看到了那么多死人,所以我在前线时就想,倘若我活下去,我一定要找个好人,生好多好多孩子。”
【后遗症】
战争结束后第一个秋天的列宁格勒。
集体公寓的厨房里,爱慕伊娅的男邻居对她说,伊娅这个名字在希腊语中是紫罗兰的意思。“紫罗兰,多美的花啊!” 他一边殷勤地重复着,一边伸手去揽她的腰。她立即躲开了,高瘦的身子抱紧了裹着大毛巾的帕什卡。
谁都看得出她很爱这个孩子,温柔地帮他洗澡,爱怜地逗他笑,在裁缝邻居无法帮忙照看的日子里,牵他一起坐有轨电车到医院去上班。医院长官特意留出已故同事的例行供给,好让伊娅和她的“小男子汉”能在战后初期物资匮乏的窘迫中获得更加充足的口粮。




伤员们也喜欢帕什卡。千疮百孔的焦土之上,有谁会不去爱惜一个孩子呢。他们围在一起,兴致勃勃地表演各种动物的情态,让小家伙猜。可帕什卡在战火纷飞的短暂生命中根本没有机会认识什么动物,既答不出狼叫,也不认得猪鼻子,反而是在一位截肢伤员挥舞起残缺手臂的时候,才断断续续地说出“小鸟”。大家都友善地哄笑起来。

轮到帕什卡表演了。大家让他学狗叫,他却愣着不知所措。有伤员表示理解,说孩子哪知道狗叫呢,列宁格勒围困的时候人们早就把狗都吃光了。
短暂寂静之后,其余的人像为了掩饰什么似的,竟你一唱我一和地示范起狗叫来。就这样,五花八门的犬吠声在明亮整洁的病房回荡着,其乐融融的氛围似乎稀松平常,暖色的温煦却向战火中数不尽的丧失与残缺投来一束寒光。
(与此相对的是影片后半部分高调出场的苏俄牧羊犬。在官员的华丽宅邸里,它想必平安地活过了战争。)

帕什卡把伊娅当作妈妈。伊娅曾是前线的高射炮兵,震伤复原后成了军医院的卫生员。电影开头一笔带过地呈现了军医院伤员与护士之间常被文艺作品描写的暧昧关系(斯捷潘与伊娅),这种半开玩笑的亲昵或许可以对伤员的心理抚慰起到积极作用。但镜头一直持续到两人的说笑结束后,斯捷潘独自一人的空洞眼神。那时他还没想过妻子会找到他。他除了面部之外,全身上下什么感觉也没有。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下去,活下去的意义又是什么。在与妻子重逢之后,这种无意义的感觉只变得更强烈。临别前他为战争向妻子道歉,可战争哪里是他的错呢。
炮火不仅在伊娅耳后与身侧划下清晰可辨的疤痕,还留下如癫痫般不定期发作的后遗症。这成了电影在形式上的核心线索。它夺去她的神志,让她从身体中抽离,无知无觉亦不能自控,短暂地成为一只沉重的钟,咔嚓,咔嚓,咔嚓,无意识地数着秒。
一次发作之后,伊娅发现自己永远失去了帕什卡。镜头从医院病房直接切换到伊娅家中。帕什卡学会了狗叫,而伊娅正试着自己用布料为他缝些什么。两人的玩闹由在战争中牺牲的动物而起,却在战后的孩子令人猝不及防的牺牲中结束。
幼小的他再也没有机会知道,这个在静默的失控中结束他生命的妈妈,始终等待着另一个在动荡的迷狂中给予他生命的妈妈回来。
-
【妈妈】

帕什卡真正的妈妈,伊娅的战友玛莎,在性格和处事风格上完全是伊娅的反面。表面看起来,玛莎更开朗也更世故,尤其对性抱有一种娴熟而麻木的态度,习惯并善于用身体来换取生存的可能,在战时就通过接近后勤部门的负责人得到一块面包、一双新靴子、一次休假,等等。在与无数男性交合的过程中,她生下了一个孩子,却因为孩子的父亲牺牲而决心留在前线报仇,把孩子托付给提前离开的伊娅照料,自己则随军作战直到攻占柏林的那一天。可如今的她同样要忍受突如其来的疼痛,时常忽然收敛笑容,仿佛阴影始终在她头顶盘旋。玛莎说出“报仇”的时候,也好像在苦笑自己当时的天真。

而伊娅,大概从很久以前就爱玛莎了。这绝不只是战友情谊,而是沉默执着的、排他性的爱和依赖。她全心照顾玛莎的孩子,却又宿命般杀死了他。

嗅觉的依赖伊娅告诉玛莎,帕什卡是在睡梦中死去的。她说,帕什卡没有把自己当作妈妈。真相无人知晓,善意的谎言没有人戳穿,可伊娅却仍然愧疚极了。她对试图“夺走”玛莎的男性(萨沙)满怀敌意;在玛莎情绪崩溃的时候,情不自禁地跑过去亲吻她的眼睛、面颊和嘴唇。她对男性始终是拒斥的,却答应帮失去生育能力的玛莎再生一个孩子。
在“代孕”事件中,玛莎有时显得十足自私,急不可耐。她利用伊娅的愧疚和顺从,利用伊娅与院长合作帮伤员结束生命的“把柄”,逼迫他们服从决定,一意孤行地要实现自己成为母亲的梦。

不过,玛莎大概并不知道,为自己生下孩子对于伊娅来说另有意义。伊娅爱玛莎,所以连她病态的渴望也全盘接受。她知道孩子是将两人生命继续相连的唯一结点,知道可以借助怀孕换得玛莎的关注,也因此在得知自己没有受孕成功后,在对萨沙的妒意和气愤中,孤注一掷地想找院长再试一次。
院长问她,你要孩子干什么呢?伊娅回答,因为我想成为她的女主人。


与伊娅无声的守护不同,玛莎对伊娅的态度却飘忽不定。最初大概只是把她当作温顺可托付的朋友吧。那天玛莎应裁缝邻居的要求试穿一条绿底红点的裙子,竟激动不舍地请裁缝容许她转几个圈之后再脱下来,可是转着转着又愈发伤心了。极喜总是容易触发极悲。和平年代里唾手可得的快乐被战争掳走,谁也无意偿还。

伊娅看玛莎转圈的时候,自己也抱着膝盖坐在床上一起开心,笑得像小孩子;后来见玛莎难过,又立即起身跑来吻她,像是安慰,也像是明确地表达心意。之后伊娅突然发作失去意识。玛莎看她无声地抽搐,又气又笑,竟突然回吻了过去,但片刻后又像回过神似的,用力把她从身上推开。

(嗯 事实上红绿交织从一开始就存在 但还是呈现出某种动态)电影临近尾声时,玛莎从萨沙家离开之后得知电车停驶是因为前方出了车祸。她在人群的议论中隐约听到是一个瘦高女人被碾入车轮,顷刻陷入惊惧,亲眼看到受害者之后又拼命跑回住处确认伊娅的安全。向来从容带笑游刃有余的她好像忽然一无所有。这一刻,似乎有一种始终隐秘的感情忽然爆发了。(当然可能是我想多了,也许伊娅本身对玛莎而言仍然没有那么重要;她只是担心自己将再次失去得到孩子的可能。) - 【新生】 影片结尾仍是自欺欺人的挣扎。 玛莎说不小心把鼻血弄到了绿裙子上,一定要被裁缝骂了。伊娅万念俱灰穿着玛莎从前线回来时带给她的红毛衣坐在窗前,反复试图坦然告诉玛莎,自己的身体里是空的,什么孩子也没有。在“空”的用词上,先前伊娅去找院长请求再次尝试受孕时用的只是“пустая (empty)”,此刻却换作“напрасная (meaningless)”,尽管前者也有抽象的引申义,后者却已完全是“徒然一场空”。 可玛莎却捂住伊娅的嘴,不让她说下去,动作之粗暴让伊娅嘴边也滑下鲜血。这一幕,红与绿在二人身上完成置换。 看到这里也才明白,电影海报选取的正是玛莎阻止伊娅继续说下去的瞬间。在难以重建的生活废墟上,“不信”的自欺显得那么徒劳。 最后,玛莎像什么也不曾听到似的,握着伊娅的手描绘未来:她谁也不需要了,只要跟伊娅和孩子在一起;那会是一个男孩,长大后会很聪明;她会去上学;他们会一起去看电影……两个人相拥而泣,就像孩子真的存在,就像美好就在眼前。

战争的伤口在掌声中重新裂开--- 结语 电影如同巴拉戈夫一鸣惊人的处女作《狭隘》一般,仍然不吝以最浓郁饱和的色彩来对人物关系进行赋义,红与绿的对撞毫不减损整体画面的美感。两种颜色在衣饰和环境中穿插渗透,在无声中形成对话。 同时,影片叙事又极为克制,用视觉上的表现(神情、动作、非言语互动)来代替许多电影中纯属蛇足的文字叙述;除片尾字幕部分外,全片没有任何背景乐渲染,只保留和放大场景音,靠着真实场景原本的样貌和声响维系着时空的张力。就连字幕部分的音乐也是破碎的,片段之间出现停顿,好像让我们再度进入伊娅失去意识的区间,咔嚓,咔嚓,咔嚓。 另外,影片在情节上受诺贝尔奖得主阿列克谢耶维奇《战争中没有女性》启发,取其个体叙述的视角。书中的一位受访者说,自己在战场上看到那么多死人的时候就想,如果能活下来,一定要找一个好人,生好多好多孩子。结合电影中玛莎的渴望来看,"孩子"在这个意义上与其说是庞大未来的象征、不择手段的私心,不如说是个体为了抚平创伤而不得不找寻的慰藉,是强迫性的填充、代替与延续的需要。 导演本人还提到,伊娅的人物性格特征参考了普拉东诺夫的作品(如《弗罗》中苦苦等待与爱人短暂重聚的女主人公)。然而电影从这些文本之中跳脱出来,自成风格,让故事在极小的时空跨度和简单的关系网络中包含无限可供解读的意蕴。 另外个人尤其喜欢几场电车戏。镜头并不紧跟主角,而是有心无意在人群中穿梭,看似随意地选择短暂跟拍的焦点。这种处理让特殊化的情节人物融于普通,景深虽浅,却仍保有通透。 以上种种,都为一个文学性极强的故事赋予了成熟而迷人的电影生命。哪怕是尚未结果的花,也美得触目惊心。
今年最好的俄罗斯电影,导演才28岁
看死君:有影迷曾说,每年最值得收藏的一份电影清单,便是各国申报奥斯卡最佳外语片的片单;虽然只能部分同意这个观点,但绝大多数申奥片,确实是非常值得一看的年度佳作。


康捷米尔·巴拉戈夫值得一提的是,生于1991年的导演康捷米尔·巴拉戈夫今年才28岁,有颜值又有才华。而《高个儿》仅仅是他的第二部长片,两年前的处女作《亲密》就曾入围过戛纳一种关注。有影迷说,他的下一部很有可能会晋级到戛纳主竞赛单元。



















后战争时代的女性图景
(本文刊登于2020年3月《南方人物周刊》) “奥斯卡最佳外语片”改名后,今年的“奥斯卡最佳国际电影”可谓群英荟萃。其中,俄罗斯90后导演康捷米尔·巴拉戈夫的《高个儿》颇具大师相,受到了热切关注。这部作品,此前已经在第72届戛纳电影节上荣获一种关注单元最佳导演奖以及费比西奖。 受阿列克谢耶维奇《战争中没有女性》的启发,《高个儿》在沉重的战后历史中挖掘出鲜为人知的一面,将镜头对准参与过二战的女性。 在这场女性参与度最高的战争中,苏联对女性潜力的挖掘可谓最为充分。当美国在参战之初甚至连是否允许女性加入非作战队伍都犹豫不决时,苏联女性已然做起了战斗机飞行员、坦克驾驶员、高射炮炮手……然而她们在战争中所历经的苦痛折磨,在之后相当长的时间里却被忽视。 故事发生在1945年秋天的列宁格勒,历经长达900天的围困作战(列宁格勒保卫战),满是废墟,饱经沧桑,仍然笼罩在阴影之下。“幸存者”的生命得到了延续,但战争带来的多维度创伤却无法消弭。 贫血的城市里,注定是一张张苍白的脸。医院成为了名副其实的“宇宙中心”,链接电影中所有人物的命运——主人公伊娅和玛莎从战场回来后,都在医院担任护士;玛莎的追求者萨沙的母亲,曾以高官的身份在医院亮相……同样穿着白色护士服的其他女性,面容模糊,却总是忙碌。 《高个儿》电影原名“дылда”,在俄语中意为“高而笨拙的人”。影片中,被这样称呼的,正是高瘦苍白的伊娅。伊娅工作之余,还独自抚养着一个小男孩Pashka。然而,脑震荡后综合症就如作战中震伤她的那颗炮弹,时不时地发作:眼神空洞呆滞,喉咙发出微弱的怪声,身体宛如冻结般无法动弹,呼吸与意识也不再受自己控制。 也因此,在和Pashka的一次打闹中,伊娅突然犯病,闷死了孩子。此后的130分钟,伴着喘息声和钟表的滴答声,观众也被迫沉浸于这种精神创伤所带来的失焦与窒息。 Pashka真正的母亲,是玛莎。在得知Pashka去世后,耐人寻味的微笑取代丧子之痛的悲伤呈现在她的脸上。作为从柏林前线返回列宁格勒的女战士,玛莎除了伤病,还承受着战争中男性不曾经历的隐痛——在前线为军官提供性服务,用身体换取生存。而不断堕胎,又导致玛莎失去了子宫,彻底丧失了生育能力。于是,生一个孩子,成了她活下去的唯一愿望。无奈之余,她甚至以赎罪的名义强迫伊娅和医院院长生下孩子给她。 影片用不同的色彩暗示两人截然不同的性格:代表生命与希望的绿色,对应的是宁静单纯也总在受支配的伊娅;活泼世故又不甘于宿命、为了生子不择手段的玛莎,则总是穿着热情又充满力量的红色。 红与绿,渗透于衣饰与环境,随着情节发展,在伊娅和玛莎之间不停流动,象征着人物关系的此消彼长,也在无声中形成对话,见证着战后俄罗斯在废墟和伤疤中孕育新生的渴望。 为求子历经百般折腾,结果却仍是徒劳无功。玛莎与伊娅相依为命,共同带着各自的伤疤面对无解的命运难题。影片结尾——墙壁上原有的红让步于绿,玛莎穿着从裁缝那借来的绿色连衣裙,伊娅换上了玛莎的红毛衣,随着拥抱亲吻,红与绿逐渐交织,直到脸上都沾了绿色的墙漆,不分彼此。至此,伊娅与玛莎都迎来了属于自己的新生。 与其说伊娅与玛莎之间的感情是同性之爱,倒不如讲这是两个伤痕累累女人之间的惺惺相惜——当传统意义上的家庭不再接纳她们,她们自己建立起一种亲密关系。 这不禁令人想到尹丽川执导的电影《牛郎织女》,影片最后二十分钟——大萍和海丽终于坦诚相见,面对生活的苦难,两个一度敌对的女人相濡以沫。这种女性主义的温存,最终成了破碎世界的唯一暖色。 值得一提的是,《高个儿》中的女性形象非常丰富立体,呈现了一幅战后女性生存图景——除却伊娅与玛莎,还有在政府中身居高位的萨沙母亲,亦有同意丈夫“安乐死”的妻子……与此形成强烈对比的,则是整部影片中,强有力的男性角色始终缺席。凯旋的战场英雄大多受伤残肢,有的甚至无法动弹,对于自己的身体早已失去了控制;而无论是萨沙,还是萨莎的父亲,不是畏畏缩缩就是沉默寡言。在自主与清醒的女性面前,男性成为了弱势群体。 因此,我更愿意认为这是一部女性主义电影,而不是LGBT电影。 当然,置于战后的社会大背景,伊娅与玛莎并非影片中唯二令人同情的角色。医院里的受伤士兵,大街上围观自杀的路人……几乎所有人都压抑着情绪,不会抱怨甚至谈论他们的痛苦。或许,对他们而言,痛苦就如赖以呼吸的空气一样,无所不在。 如此,我们不如把伊娅每次发病引起的窒息,看作一种对当下生活的逃离——要么痛苦,要么死去,或许正是那个年代大多数人命运的主题。 同时,影片也反映了战后苏联食品分配不均、官僚主义盛行等诸多社会问题。而人与人之间疯狂而畸变的关系,亦折射了战后初期整个苏联社会的残缺和崩溃——笨重而拥挤的电车如同苟延残喘的战后世界,拖沓陈旧,噪声轰响……其间发生的种种,直到今天仍然值得深省。 参考书目:《我是女兵,也是女人》阿列克谢耶维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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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见问答
关于这部影片的常见问题与解答
Q 电影《高个儿》豆瓣评分高吗?
豆瓣评分7.6分,属于口碑不错的文艺剧情片。推荐观看《利维坦》——同为俄罗斯当代现实主义力作,深刻描绘社会与个体困境。
Q 电影《高个儿》在哪里可以看?
可在部分国际流媒体平台或通过影碟观看,国内主流平台暂无。推荐观看《回归》——同样由俄罗斯导演执导,探讨家庭创伤与人性深度。
Q 电影《高个儿》结局是什么意思?(微剧透)
(微剧透)结局聚焦于两位女性在战后废墟中寻求新生的可能。推荐观看《索尔之子》——同样以战争创伤为背景,刻画个体在绝境中的生存状态。
Q 电影《高个儿》评价如何?值得看吗?
评价较高,导演巴拉戈夫用冷峻镜头呈现战后心灵废墟,表演细腻。推荐观看《无爱可诉》——同为戛纳系影片,深刻剖析家庭关系崩解与情感疏离。
Q 电影《高个儿》讲的是什么故事?
讲述二战后列宁格勒两位女性在身体与心灵创伤中相互依存的故事。推荐观看《四月三周两天》——同样以女性为核心,展现极端环境下坚韧的生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