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10.11




根据真实事件改编。二战中德国占领意大利罗马期间,一名神父帮助藏匿与营救被纳粹迫害的难民和盟军的战俘,歌颂了正义的精神与不可磨灭的信念。已经年逾67岁的格里高利•派克饰演的神甫休•欧佛拉蒂沉稳坚毅,机智果断,让人感觉到神父也可以如此忠于信仰,又服务大众。而克里斯托佛•普卢默饰演的纳粹党卫军上校赫伯特•卡普勒暴烈浮躁,凶狠残忍,他用凌厉的眼神勾勒出穷途末路的纳粹分子毒辣和无奈。




德国驻意大利党卫军指挥官海尔姆将军和赫伯特•卡普勒上校乘坐汽车穿过圣彼得广场来到圣彼得大教堂,在音乐的伴奏下,两人昂首挺胸,趾高气扬的踩着步点走进教皇的办公室,他们所过之处立刻充满了紧张焦虑的气氛。德国军队已经控制了整个罗马,海尔姆将军转达了领袖个人的保证,将继续尊重梵蒂冈的中立。卡普勒上校是希姆莱亲自选定的驻罗马警察的司令长官。他的职责可不是像教皇说的“保护平民”,而是“维护街道的秩序,镇压反抗和追捕逃犯。在意大利宣布向盟军投降后,关押在意大利各地战俘营里的许多敌方战俘趁着毫无戒备逃跑了,这让接管的德国党卫军大为头疼,因此追捕逃犯也成为了德国纳粹党卫军的重要任务。卡普勒上校告诉教皇,他们将在圣彼得广场上画了一条白线,做为梵蒂冈的边境线,防止任何人,包括德国士兵亵渎圣地。两个纳粹刚刚离开房间,教皇就从窗户看到纳粹已经开始安排人在广场上画白线了,“看来他们相当有自信会得到我的允许”,教皇一下子就感觉到了德国人的傲慢和无理,尤其是那个卡普勒上校最值得防备,“他这道白线不是用来阻止他的士兵的,而是用来提醒我们的活动范围的。”




休•欧佛拉蒂是梵蒂冈圣彼得大教堂的一位主教神父,他业余时间喜欢拳击运动,这天他练完拳后回教堂,看见教堂门口有两个外国人在向门卫求助,结果遭到拒绝。就在这两个人绝望的准备离开时,欧佛拉蒂神父叫住了他们,把他们带进了一家属于梵蒂冈的宗教旅馆,安排让他们饱餐了一顿。当欧佛拉蒂再次出现在他们面前时,美国空军中尉杰克曼宁和英国第6装甲师下士塔特已经和佛兰西斯卡•隆巴多女士认识了。对于两个从德军战俘营逃跑出来的战俘来中立国梵蒂冈寻求避难的请求,欧佛拉蒂表示他正在联系驻马兹尼的英国皇家空军,尽快把他俩接走。之前让他们先去隆巴多夫人家躲藏。欧佛拉蒂神父做这样的事情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尽管战争爆发以来前来梵蒂冈求助和避难的人络绎不绝,人满为患,但是只要欧佛拉蒂神父遇到后,总是竭尽全力而为,前来给两个战俘送衣服的维托里奥神父和隆巴多夫人都鼎力相助,助他一臂之力。




卡普勒上校对罗马的热爱近乎到痴迷和狂热的程度,他对妻子米娜和女儿丽萨坦诚他还是孩子的时候就来到过这个城市,看遍了罗马的每一条街道和广场,然后爱上了她,现在他终于如愿以偿的以一个征服者的身份来认领她了,说起罗马的名胜古迹如数家珍,但是都带着征服者的诙谐和调侃,维托里奥二世纪念碑看起来向一块大蛋糕,卡比托利欧广场,朱庇特神殿,所有的罗马皇帝都在那里庆祝他们在战争中取得的胜利,至于梵蒂冈的圣彼得大教堂则是他刚刚炫耀过权利的地方,还有罗马圆形大剧院,他向儿子佛兰兹承诺“我们可以去任何喜欢的地方,罗马是我们的。”在妻儿面前,卡普勒上校就是个体贴的好丈夫,慈爱的好父亲,但是在罗马人的眼里他就是个恶魔。




在隆巴多夫人家里,杰克曼宁中尉和塔特下士见到了小女儿艾美利亚,大女儿茱莉亚和她的男朋友西蒙•维斯,欧佛拉蒂神父严肃的告诉两个盟军士兵,隆巴多夫人收留他们是一件非常冒险的事,你们被抓住会重新关进集中营,而他们一家人就被枪毙。走马上任的卡普勒上校对于到目前为止抓住了53名战俘非常不满意,因为情报显示有几百人逃到了罗马。从大多数被抓到的人供认他们都是奔着中立的梵蒂冈去的,卡普勒上校从他的助手赫斯上尉那里了解到梵蒂冈圣彼得大教堂有一个教会办公室,它是天主教堂的秘密法庭,就跟过去的宗教裁判所一样,教会办公室设有一个委员会管理着意大利的社会活动,现在它负责处理一切异教事务,包括对信仰的挑战等等。委员会是教皇设立的,红衣主教管理,一个叫欧佛拉蒂的神父实际负责这个教会办公室的委员会,他是一名高级主教,宗教法庭的一个高级官员,类似于宗教律师,于是这个欧佛拉蒂神父引起了卡普勒上校的注意。




欧佛拉蒂神父把40名盟军士兵藏匿在几所大学,修道院,还有几个密友的家里,已经不堪重负,现在寻求庇护的人还是络绎不绝,给他带来住处、食物、衣物等等困扰,为此他来到英国驻圣教领事馆向总领事达西爵士求助,希望他能接管,达西爵士表示他无能为力,还把责任推给了他的管家维斯特,这让欧佛拉蒂神父非常不悦,拂袖而去,要知道这些战俘大部分可是英国士兵呀,这个达西爵士有点本末倒置了。欧佛拉蒂出生在爱尔兰,本来就和英国有世仇,现在更对英国人无好感了。不过达西爵士还是让管家维斯特送来了6万里拉的现金,另外维斯特表示他在黑市上有几个朋友,可以帮忙搞到食物。于是欧佛拉蒂神父和维斯特联手做起了房产生意,他们在盖世太保总部的边上买下来一处房产。




很多来梵蒂冈寻求庇护的人并不知道梵蒂冈圣彼得大教堂现在也是处于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的风雨飘摇状态,因此来到来梵蒂冈就以为到了“法外之地”安全了,他们理直气壮的要求提供梵蒂冈庇护,却不知道已经危在旦夕,欧佛拉蒂神父回到大教堂,远远的就听见英国皇家坦克兵团的巴内特中尉和一群人在大声嚷嚷,急的神父赶紧阻止他“圣母玛利亚,中尉,这是圣彼得广场,不是阅兵场”,就这样神父把他们一行人悄悄带到了他们新购置的大房子里暂时住下。欧佛拉蒂神父不知道,此时在德国纳粹党卫军总部,一个叫贝克的秘密警察将他的一些嫌疑提供给了卡普勒上校,对他的疑点盖世太保表示不感兴趣,上校则表现出很感兴趣。




欧佛拉蒂神父每天定时到圣彼得广场的台阶处等候接收来寻求避难的人,有人担忧他站在广场就像个靶子,他却幽默的回答“不必担心,跟鸽子比,我只是稍大一点。”其实他这就是一句安抚人的戏言,他这样一个主教站在广场上怎么可能不显眼,教皇都透过窗户注视到了他。卡普勒上校一直没有向意大利的犹太人下手,他要在下手之前狠狠的敲诈犹太人一笔财富,因此他向犹太人社区委员会提出了筹集100万里拉和100磅黄金的无耻索求,而且必须在36小时内交付,否则手下无情,翻脸不认人,豺狼终于露出来它的獠牙。果然犹太人把钱和黄金交足后,德军士兵开始动手在犹太人社区抓人了,欧佛拉蒂神父目睹了这一切后愤恨不已,但也无可奈何。




在蒙迪欧王子的晚宴上,欧佛拉蒂神父得到了王子30万里拉的捐赠,王子提醒他注意党卫军的卡普勒上校,已经开始惦记上他了。果然夜深人静的时候,欧佛拉蒂神父一个人回教堂,明显感觉到后面有人跟踪他,不过卡普勒上校并不急于抓他,一方面是听说他经常出入最时尚的餐馆,参加最豪华晚宴,传说中是个“花和尚”,上校想用甜言蜜语诱惑他,还有一个原因是欧佛拉蒂大主教是梵蒂冈的重要官员,受到罗马教皇的保护,没有证据卡普勒上校也不敢轻易碰他。但是穷凶极恶的卡普勒上校要给意大利人一点教训,他下令在各个主要街道布置岗哨,随时随地检查出入梵蒂冈人员的身份证,卡普勒上校还不罢休,还对梵蒂冈下达了宵禁令,未经批准梵蒂冈任何人夜间不准出门,否则一律逮捕,拒绝盘查的当场枪毙。这一下子让梵蒂冈陷入了白色恐怖之中。但是德军的暴行并没有阻止欧佛拉蒂神父继续接纳避难者的行动,教皇也暗中表态支持他的义举。




现在欧佛拉蒂神父面临的压力越来越大,他和他的朋友们已经收留了1726个寻求庇护者,因此他们更加小心翼翼,他们的组织成员都使用代号来分辨身份,主教的代号是高尔夫,弗兰西斯卡的代号是马耳他,维托里奥神父的代号叫维奇,维斯特先生的代号叫詹维斯,朗震托伯爵的代号叫爱的维斯,西蒙的代号叫多克,默洛西尼神父的代号叫布兹。维托里奥神父提醒欧佛拉蒂神父他身边有小人,欧佛拉蒂并不在意,他收集了赫伯特•卡普勒上校的黑材料,简直简直是罪行累累,恶贯满盈,他才是欧佛拉蒂应该防范的人。




默洛西尼神父身上带着枪,在一个路口检查站被发现后逮捕,押送到了盖世太保总部,原来他是个抵抗组织的联络员。在盖世太保的严刑拷打下,神父咬紧牙关硬是什么都没有招,最终默洛西尼神父被关进了柯丽女王监狱,等待执行死刑,教廷和德国高层交涉放人,德国高层回复无能为力,一切要看罗马纳粹党卫军司令部的意见,也就是卡普勒上校的意见。执行死刑的那一天,意大利人组成的行刑队举枪射击,居然没有一个人打中神父,行刑队队长掏出手枪比划了半天也是下不去手。没有办法,卡普勒上校只好亲自上前开枪打死了默洛西尼神父,卡普勒又欠下了一笔血债,整个罗马教廷为之震惊。众目睽睽之下亲自开枪杀了神父的卡普勒上校也自知自己罪孽深重,在和家人一起聊天时也显得心不在焉,失魂落魄。美英联军突然在意大利的安齐奥登陆,距罗马西南仅30英里,驻守罗马的德军预感大势已去,遑遑不可终日。因为在安齐奥和罗马之间德军居然没有重兵把守,好在此时盟军将领也出现重大的预判失误,没有长驱直入,直取罗马,而是停滞观望,失去战机,让德军两个军团补缺到位,在罗马的德军虚惊一场。歌剧院里演出普切尼的歌剧,散场时欧佛拉蒂主动迎着卡普勒夫妇走过去,两人含沙射影,笑里藏刀,斗智斗勇,卡普勒夫人完全没有察觉。




卡普勒通过查获的一个笔记本上面记载的名字和代码,似乎嗅到了地下藏匿战俘和难民的组织成员代号和藏匿地址,他准备提审被捕杰克来证实自己的推断。没有想到去柯丽女王监狱提审犯人的贝克空着手回来,他告诉卡普勒上校那个犯人杰克一大早就被释放了,而监狱收到的释放令上赫然是他的签名,卡普勒上校拿过释放令一看全明白了,原来是昨天在歌剧院的时候欧佛拉蒂神父向他索要的签名,没有想到阴沟里翻船,玩鹰的被鹰啄了眼,虚荣心害死人呀,卡普勒上校掉了牙往肚里咽,这个欧佛拉蒂神父算是和他结了梁子。卡普勒上校根据破获的笔记本上面代码指挥党卫军展开疯狂的抓捕行动大获全胜,很快就抓到了65名逃犯。卡普勒上校已经基本上确定笔记本上的高尔夫就是欧佛拉蒂神父,他要在这位仇敌面前上演一出苦肉计,好好羞辱他一番,一报骗取他签名的雪耻之恨。




卡普勒上校亲自带人继续抓捕行动,不过接下来却接连扑空,恼羞成怒的卡普勒上校决定却圣彼得大教堂会会这位大主教。卡普勒上校在教皇面前大喊大叫,但是他的提审欧佛拉蒂神父的要求被教皇当场拒绝,卡普勒上校威胁教皇“我只是处于礼貌才向你提出请求的,”教皇不惧恐吓,针锋相对的回答“我这里所有人都有外交豁免权,如果你想为所欲为,那就请随便吧。”卡普勒上校掂量了一下,他恐怕没有胆量得罪整个世界的天主教徒,只好作罢,灰溜溜的走了。卡普勒上校在凌晨五点被海尔姆将军从被窝里叫了起来。




希姆莱来到了罗马。希姆莱明确的警告卡普勒上校“进梵蒂冈抓人,这是唯一你不能做的事情,那将把我们带入非常危险的境地,事件的政治影响远远超过当前所面对的……,罗马是我们的,这样就可以跟盟军来讲条件。不能进梵蒂冈抓人,但是你要摧毁那个组织。”希姆莱这下子可给卡普勒上校出了个大难题。在德国人举办的晚会上欧佛拉蒂神父如约而至,再次和卡普勒上校相遇,两人这次唇枪舌剑,针锋相对,互不相让,最后上校“图穷匕首见”,公开要挟神父,神父寸步不让,亮出他的外交豁免权来回应他的威胁。尽管卡普勒上校恼羞成怒,暴跳如雷,但是众目睽睽之下,他也一时奈何不了欧佛拉蒂神父,只能悻悻而去。




教皇把欧佛拉蒂主教带进了梵蒂冈教廷的荣誉室,里面有数不尽的历代名贵珍宝,接着教皇和主教摊牌了,教皇告诉欧佛拉蒂主教,因为没有反纳粹,还和希特勒媾和,他备受世人诟病,希特勒计划要侵略梵蒂冈,并想在列支敦士登建立一个受他控制的傀儡教皇,梵蒂冈岌岌可危,这一切取决于战争的进展和各个方面的秘密谈判。教皇希望为了圣彼得大教堂的长治久安,停止接收战俘和难民的行动,不给纳粹以侵略的口实,欧佛拉蒂主教拒绝了这个要求,他表示不会向纳粹做任何妥协,要和邪恶斗争到底,哪怕粉身碎骨。教皇坚持“有时候为了继续生存下去,做些妥协是必要的”。看来欧佛拉蒂神父是“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呀。”可是,当教皇听说主教肩负着4000多个藏在罗马城里和乡村的逃难者的生命安全时,彻底被震惊了,给了主教一个模棱两可的答复“做你应该做的,再想想我说的话,上帝会帮你决定。”现在的欧佛拉蒂神父和卡普勒上校都被架到了火上烤,没有了退路,只有拼死一搏,方能绝地重生。欧佛拉蒂神父经过深思熟虑,决定一如既往的做他该做的事,教皇站在窗户后面默默的看着这个不畏纳粹强暴,坚持正义的勇敢斗士。




欧佛拉蒂神父来到蒙迪欧王子住所,很快卡普勒上校闻讯赶来,包围了这里。欧佛拉蒂通过厨房的运煤通道来到一个出口,在一个送煤工的帮助下,化装逃了出去。脱险后的欧佛拉蒂神父站在圣彼得广场上和卡普勒上校遥遥相望,欧佛拉蒂的脸上露出来胜利者的微笑,卡普勒上校气的后牙根直痒痒“你死定了,神父。”为了弄死欧佛拉蒂神父,他安排士兵埋伏在圣彼得广场的四周楼房的高处,瞄准欧佛拉蒂神父,时刻等待着他越过白线的那一刻。而欧佛拉蒂神父则像个斗鸡一样站在白线边上和卡普勒上校对视,卡普勒上校透过狙击步枪的瞄准镜牢牢的锁定他,几次想扣下扳机,可是理智告诉他这样做会引起轩然大波,他的仕途和性命也将不保。

欧佛拉蒂神父被困在梵蒂冈寸步难行,他再次施展才华,时而化装成一个游走街头的小商贩,一脸大胡子,还带了一只黑眼罩,混出了梵蒂冈,时而又装扮成扫大街的环卫工人扫到了弗兰西斯卡家门口。又一转眼他成了一个邮差,走街串巷,可笑的是他还男扮女装,打扮成修女,和真修女一起从德军的眼前走过,只是他那高人一头的个子太招摇过市,还有救护车司机,送煤工等等不一而足。卡普勒上校想到了一个毒计,他派人在教堂里暗杀欧佛拉蒂神父,不过两人杀手都是菜鸟,被神父一一制服。卡普勒上校像是得了失心病一样,情绪不稳定、思维混乱、行为怪异,他儿子弗兰兹•赫伯特用玩具枪指向他,竟然让他暴跳如雷,失控的第一次打了儿子。




卡普勒上校没有失心,却失控了,他安排人抓走了维托里奥神父,严刑逼供,神父没有招,现在他被关押在柯丽女王监狱,卡普勒准备把他押往德国的一个集中营。欧佛拉蒂神父装扮成党卫军军官来到柯丽女王监狱,在牢房里见到了已经被折磨的奄奄一息的维托里奥神父,维托里奥神父告诉欧佛拉蒂,弗兰西斯卡家已经被监视,卡普勒上校随时都可以抓捕她。欧佛拉蒂神父出了监狱就径直去了弗兰西斯卡家,有条不紊的安排她们一家人离开,接着他开车冲出大门,逃之夭夭。敢冒充党卫军,这无异于太岁头上动土,可是翻了弥天大罪,卡普勒上校展开了全城抓捕欧佛拉蒂神父的行动,而欧佛拉蒂神父安置好弗兰西斯卡一家人后义无反顾的返回了罗马城里。




盟军突破了安齐奥海滩,大举向罗马挺进,德军无力阻挡,罗马已经被盟军团团包围,卡普勒上校知道大势已去,他安排家人准备好行李,而他让助手赫斯深夜潜进欧佛拉蒂神父的寝室,约他私下在剧院见面,有秘事相商。卡普勒上校提出让神父帮助他的家人离开罗马,神父一口回绝。没有见过如此厚颜无耻的人,神父义愤填膺的告诉他“你已经把这个城市变成了一个集中营,你拷打并且屠杀我的朋友,违反了上帝和人类的准则,我无法相信在你做过那些之后,还想得到宽恕,你想要仁慈,至于你的家人,她们是你的一部分,无论她们将来怎么样,苦难始终伴随着她们,而你是最该下地狱的人。”上校没有想到,盛传关心每个有麻烦的人,可以帮助美英战俘,犹太人,阿拉伯人,难民等所有人的欧佛拉蒂神父却拒绝用宽恕和善行向他的家人提供帮助,原因就是他这个杀人恶魔。看着离去的神父,卡普勒绝望的自言自语道“你说的慈善、宽容、仁慈都是谎言,”他的信仰也崩塌了,在他眼中的人性,只剩下了一半是权欲和私欲,一半是兽欲。




盟军进入罗马城,罗马居民热情的夹道欢迎,城里响起一片钟声。欧佛拉蒂神父和朋友们欢聚一堂,举杯庆贺,而卡普勒上校被盟军抓住后接受了正义的审判,但是审讯中一个重要的细节让卡普勒愣住了,他的妻子米娜,孩子弗兰兹和丽萨已经离开罗马,有人偷偷的把她们转移到了瑞士,谁帮助她们逃走的?卡普勒一边说不知道,一边若有所思,他似乎明白了是谁帮助了他的家人脱险,脸上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教皇来到欧佛拉蒂主教办公室,他诚恳的向主教表白“在这个并不完美的世界,你可能永远也不会得到你应得的荣誉,但是我想让你知道,在我心里,我敬重你。我曾经对你说起过宗教的财富,或许我欺骗了我自己,宗教真正的财富,让它不朽的,是在某个时候,有人继承它,我的孩子,就像你一样。”看来欧佛拉蒂只能做个无名英雄了,好在他不在乎这些身外之物,不过教皇给他许了一个更大的愿望,就是将来做教皇的接班人。需要特别注明的是赫伯特•卡普勒因犯下战争罪而被判处终身监禁,在意大利罗马监狱服刑,期间只有欧佛拉蒂一个人每个月都会去探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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