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杀第三季

在写这篇文的时候我自己也不太清楚这一季到底有什么问题，总之看了后就觉得各种不对劲，虽然把每一集独立拿出来看都很不错，但置于整体就变得松散站不住脚了，特别是两集连播的季终集，与这季出现脱节断层的感觉。我们先来回想一下为什么第一季那么好，回想一下第一季首播集那几段悲天悯人的平行剪辑，情绪感染力十足，调度摄影配乐俱佳。第一季从学校到黑帮到政局，牵涉人物众多，但案件推进却很缓慢，因为它关心的是那起谋杀案串连起来的各个人物的刻画，每个人背后的故事，他们之间的关系，在某些瞬间，你甚至都不再关心凶手是谁，真正牵动你看下去的，是这些角色。《谋杀》只有在这种时候，不刻意追求反转和抖包袱，不过于激进推动案件，而是讲述被卷进这个漩涡的人的故事，才是最好看的时候。这也是为什么本季第10集是全季评价最高的一集。这一集无关破案，开始时真凶已抓到，案件已结束，剩下的只是一个能否在最后生死关头沉冤得雪的悬念。而就算是这个悬念也提前揭晓，并没有像传统剧本那样刻意安排在剧情最高潮处揭晓。所以这一集真正的高潮并不是沉冤得雪的成败，而是一个无辜之人的死刑全过程。剧本这样设置将对人物情感和心理的刻画置于核心地位，这也使得本季对死刑制度的控诉并不会显得过于刻板和说教，反而是用深渊似的悲剧来烘托主题引起反思，个人认为这比《大卫·戈尔的一生》的高潮戏，不管是感染力和说服力，都有效得多。其实《谋杀》的编剧一直都很刻画情感善于煽情，本季后半季好几个煽情点都让人过目难忘。上文提到的第10集中，万分恐惧的死刑Ray Seward在走向行刑场时通过窗子看到儿子的那场戏力道十足，不过头不恶俗的煽情，同时也重新诠释了在死亡面前“希望”的涵义；再如第9集责怪自己害死了Bullet的Holder和Linden坐在沙发上那场戏，两个角色火花四溅的化学反应和恰到好处的暧昧令人拍手叫绝；再往前说，第8集，被牧师绑架的Linden通过对讲机暗示Holder自己的位置，说曾经在那座桥上发现了处于绝望无助中的朋友，她最好的朋友，另一边的Holder立刻反应了过来是哪座桥，而恰好这一集的核心就是“想要藏起来的人其实是最想被找到的人”。相反，《谋杀》编剧最不善于的就是抖包袱。回想第一季最后一集和第二季好几集，每次反转都显得非常刻意，几乎是为了挖一个坑然后下一集各种慌忙的填。其实相比之下，第三季在逻辑处理上已经做得比前两集好了，估计是因为集数减少，角色不多的缘故。例如你可以细想最后揭晓的真凶，从逻辑上来说是绝对说得通的，只有他与Ray Seward的案件有直接关系，他和妻子感情的破裂，他与第一个被害人的关系等等，都能在之前的剧情中勉强找到蛛丝马迹。但为什么很多观众会觉得“狗血”呢？这是因为此凶手和女主角Linden的私人关系。作为一部探案剧，最大的避讳就是凶手和主角存在私人关系，尤其是情侣关系，这导致整个故事因为概率太低显得太不可信，Holder的案子恰好与Seward的案子有关系于是恰好吸引到Linden重归办案又恰好促使Linden和上司重燃旧火而这个上司又恰好是这个案子的真凶...这已经是上升到肥皂剧级别的剧情设置了。其实通过两集连播的季终集是可以看到编剧的野心，只是作为一个仅有13集的剧集来说编剧能力不够导致完成度太低。例如最后再次出现的那段平行剪辑，想去好莱坞的混混在屋顶扔掉毒品，众人皆爱的Lyric仍然难改本性，找不到女儿的母亲在大桥上绝望彷徨。《谋杀》在这里想做的是回归到第一季那样关心角色本身的创作方向，讲述一个案件对这些人物造成的影响，但是已经晚了，因为那个混混在全季并没有多少戏份，唯一对他有心理刻画的还是两三集之前被鸡奸梦想破碎；那个Lyric也是反复无常不懂事的小女生，戏份也不多。也就是说这段“招牌式”的平行剪辑中，三个人物就有两个是观众并不关心的，因为他们连配角都很难算得上，铺垫刻画太少，导致这场戏苍白无味且突兀。再如凶手的设置，其实是让Linden与失踪女孩的母亲Danette之前的情况如镜面似的对应，同样发现同枕共眠之人就是夺走自己对幸福生活的希望的凶手。但是这个对应没有立起来，同样是因为铺垫太少，Danette之前的戏份也并不算多，从漠不关心到后来积极帮忙寻找，与Linden的互动，两个角色之间的连系，都有点欠缺。所以虽然最后凶手的真相在“逻辑”上来说是没问题，但是落实在剧情上来说却是严重缺乏说服力，凶手这个角色由始至终都显得单面苍白，在真相揭晓后更是将这一缺陷暴露无遗，车上凶手对Linden自白那一段，味同嚼蜡，凶手这个人物在那一刻变成了陌生人，他随便怎么说都行，但就是让人觉得可笑不可信。而且作为季终集，居然不给案子画句号是极度不负责的做法，找了整整一季的女孩也仍然不知所踪，制片人Veena Sud再次违背自己之前承诺的“一季一个案子”的说法，将故事延展到第四季，前提是如果还有第四季的话。那么这一季的问题究竟出在什么地方？我希望写完这篇文自己也能找到问题所在。因为忙着推进案件设置包袱和反转，导致为季终集的真相大逆转作的铺垫不够，还是集数太少导致对人物的刻画不平均？狱警那条线到底有什么作用，妻子偷人儿子杀人，难道仅仅是为了让观众“猜错”，还是用来填充剧集时长注的水？我甚至会为这一季感到惋惜，因为它完全可以成为一部五星剧集，如果它能够将死刑犯那条线作为主题核心，讨论面对绝望时希望的必要性，再用谋杀案串连起所有面对同样问题的角色，如果凶手真的就是那个Joe Millers，没有突兀的转折和大坑，那这一季就完美了。但写到这里我觉得自己也不Care了，因为抛开所有这些大大小小的问题来说，AMC这部悬疑探案剧仍然是绝对值得一看，就像上文提到的那些优点，都是有线台独有的闪光点，更不用说演技精湛的三个主角，特别是闪耀着万丈光芒的彼得·萨斯加德，魅惑慑人的精彩表演叹为观止。这一季收视率很稳定，季终集的收视率甚至比第二季还要高一点，所以还是希望能够获得预订，继续Linden和Holder的探案故事吧，毕竟这是目前在播剧中最好看的悬疑探案剧了。

注意：如果你还未看过本季第10、11与12集，请不要阅读一下内容原本标题的关键字拟为“救赎（redemption)”，但仔细一想，本季所有的人物远未称得上“被救赎”，而是在现实与理想中挣扎着做出了决断，有些人甚至遭到了“毁灭”，而那些“被救赎”的人，却经历了世上最恐怖最孤寂的一刻。本季的结局是空虚、无情的本季的每一个人物，都在将近结局时做出了决断贯穿了本季的死囚Seward，在行刑前的11个小时内才作出了坦白。就像剧评人Blake Hennon说的，Seward最大的敌人是他自己，在多次与Linden、狱警和狱友等人的相处、对抗中，他的态度始终是暧昧、多疑、矛盾的。甚至面对同处一狱的父亲，在人生最后的时刻也没有原谅对方，而这样的态度在那最后的2个小时内崩溃了。Seward是个好人，至少他的多疑与敏感在最后保护了儿子Adrian。Seward知道那晚发生的真相吗，从他父亲告诫他要闭嘴时，他似乎知道妻子死亡的一些事情，也似乎知道Pied Piper魔笛手——但他为什么不说？难道像他所说的一样看见了妻子的尸体然后逃走吗？为什么不带着Adrian一起逃走？Seward作出了“妥协”？观众不知道，Linden也不知道。Seward带着这些疑惑（秘密）走上了绞刑台。行刑一幕是本季最悲恸的一刻，无论是在家庭还是工作中表现一直十分强势的“坏狱警”Becker犹豫了，仿佛像送别一个好友般他看着Seward，犹豫了。“好狱警”Henderson此刻果断地接手把面罩盖住Seward、系上绞索……Seward死了，死得并不愉快。Seward的死亡埋葬了一切，这是他的决断。Seward的死冲击的不仅仅是Adrian和Linden，“坏狱警”Becker也作出了决断，他告别待了大半辈子的监狱选择了家庭，在刑场看着Seward的Becker是否也看到了自己？他告诉Henderson自己也像囚犯一样被这里吞噬。Henderson会成为下一个Becker吗，他熟练地收拾着死囚的遗物，他会成为这座监狱的幸存者吗……Seward的死对Linden的冲击是灾难性的，然而一向冷静的她却在十一集的开始的时候重新投向了有夫之妇Skinner的怀中，这剧烈的转变是刻意与危险的。或许在这时候，Linden的世界又开始了崩坏。他出现在她的门前的台阶上，他告诉她只是想确保她还OK，告诉她她为了Seward尽了一切努力，他还告诉她他离开了妻子。她没有邀请他进屋而是留了门，他向她袒露了心声，他无法告诉他家人那些残忍工作上的一切，他说他和她一样的孤独……她吻了他。就这样，他们一起商量着未来，商量着湖边小屋，商量着可以与众不同 “I think we can be different.” 一切都看似美好地发展开了……Bullet的葬礼端正而悲伤，她的家人最后都无法接受真正的她，看着Bullet的遗照Holder“打趣”道，谁知道得到宽恕（原谅自己）对他有多重要。Kallie的母亲Danette也来了，谁又知道Bullet到死的时候还在寻找着她的女儿……在那世上最恐怖最孤寂的一刻过后，Bullet找到Kallie了吗？Holder找到了Caroline，告诉她他搞砸了，Caroline非常谅解的说了句“it was just a fight”——Holder得到了原谅。Danette在快餐店遇到了之前同在教堂的Lyric，她们短暂地分享那些关于“她们”的记忆，这一幕是温馨的，Danette温柔地告戒Lyric这个年纪的她们可以有更多朋友，并不只有男人可以依靠，她还提供她免费做头发，她们能继承Bullet与Kallie的缘分么……这场简短而重要的交流或许是他们能够向前迈进的重要一步，尽管姗姗来迟。Danette站在那座影片开始一幕Kallie所在的大桥，愚昧的，她甚至还回头看了几眼从身边经过的女孩儿……她闭上眼睛，一……二……三……四……五……………她做出了决断Twitch艰难地适应着正常的生活，为打鸡蛋苦恼的他从衣服的口袋里发现了Bullet为交换情报而给他的毒品。他在屋顶抽着烟，梦想和现实，诱惑与安定。他做出了决断。Lyric又游荡在街上，似乎朝着男友Twitch的公寓，一辆车停下，摇下车窗——很难读懂她的微笑，她做出了决断吗。其实到这里，每个人都做出了决断，倘若影片停留在这里，或许要比接下来的发生的事故要令人容易接受。一具明显被蓄意谋害以消灭证据的尸体出现了，比较有趣的是凶手完全可以把她弄到一个没有人发现的抛尸点就好，为什么要大张旗鼓般地烧毁这具尸体，除了要顺理成章引出嫌疑人外，凶手的心态值得玩味。Seward的死或许帮他埋葬了一部分秘密，同在现场的Adrian仍然是个隐患。他作出决断，把最后一个知情人灭口，在跟踪Adrian回家的路上，不料此刻凶手的心境发生了微妙变化……下一个镜头是Skinner来接她的女儿，他对女儿坦白，不想在她们面前伪装出另一幅样子，他作出告别，这是他的决断…而Adrian失踪的电话响起了……剧情从这里开始急转直下Skinner放过了Adrian却没想到调查的矛头指向了自己等警察内部，作为前搭档，情人的他知道Linden会多刨根问底，不过他已经做出了决断，他迅速返回警局，伪装Reddick给Holder下了调查令——拖延时间。Linden在见到Skinner的一幕他已经在收拾行李跑路，他要带走Linden吗？当然不，因为他知道Holder迟早会发现那荒唐的调查令出自他手下，也就意味着Linden知道他是真凶。Skinner在最后良心发现要离开Linden吗？或许是，只不过是事情的发展还可以更糟糕……他在告别时送给女儿的Kallie的戒指被Linden看到了。（从之后的剧情来看Skinner显然不知道那绿松石戒指是Kallie的，“I don't need excuses.”）24小时前他们还是恋人，商量着未来，商量着可以与众不同，而现在，她拔枪指着他，她“毁灭”了。Skinner说想要见到Adrian就跟他来，然后这一路开往了深夜。或许在那漆黑的树林间你应该知道Linden崩溃了，她颤抖，她啜泣，她呕吐，她毫无反抗之力，他也已经没有要逃走的意思。或许在那漆黑的树林间你也应该知道，Adrian不可能在后车厢。“I don't kill children.”“They're all children!”这是他的决断吗这是她的决断吗Adrian被Reddick找到在其母亲的墓旁，作为虚张声势的废材警探，Reddick找回了壮年时的英勇，而Adrian，想到了死。这是他们的决断。似曾相识的一幕发生在后车厢，第一季的Rosie死在了后车厢，Bullet死在了后车厢。Kallie呢？“别打开！”Linden向Holder吼道“别开枪！”Holder向Linden吼道如果你不喜欢David Fincher的《七宗罪》那么现在这就是了但你可以感受到《七宗罪》黑暗的诗意而这里，却是空虚、无情与以往一样，每个人的故事在最后都得到了决断与延续。甚至本季也未能挖掘的Kallie也如可爱的骨头般，成为了其亲友的延续但Linden除外，等待她的又将是什么样的未来我们一起等待第四季的到来P.S.：为Mireille Enos、Joel Kinnaman、Peter Sarsgaard、Bex Taylor-Klaus等众卡司的精彩爆棚演技鼓掌

【一句话评】对于那些一个劲希望从“有线台的精品剧”里挖出点意义的人来说，这剧当然特别有意义。逻辑和案情对他们来说都是不能吃的。为什么大家要追S3，因为我们喜欢前两季。那些觉得节奏慢不够带劲的早就不追了，坚持到S3的都已经认可了节奏和角色塑造。因此我打三星断然不是因为破案拖拉。前两季之所以好看，因为它像一部来自黄金时代的古典解谜本格推理，谜底揭开之前，所有的线索都摆在台面上，“挑战读者”环节相当公平。我们跟着主角一路搜寻有用线索，尽管并非直接指向真凶，却是通向真相的必经之路。过程严谨逻辑严密。而第三季像什么呢？我想到了syren的一篇风靡豆瓣的文章《推理作家的脑回路》，S3就是大家忙破头根据一堆线索得出一个伪解答，在最后时刻用一个无关线索揪出了真凶。他们之前其实可以什么都不做的，只要不小心碰到上司的女儿看到那个戒指，艹，破案了。凶手很聪明吗？这是一个警界精英的智商吗？把战利品戴在自己女儿手上，自以为是地在case close的那一天解决loose ends，被发现之后又慌不择路细软跑，我还以为他会想办法嫁祸给同事呢，真是让人失望啊。如果不是Linden因爱盲目，哪来这么多唧唧歪歪。哦对了，为了表现案件让主角们痛彻心扉，编剧没办法只好变着法子虐主角。基本就是：Linden was a mess, Holder screwed up，侦探们被虐成狗，又因为前两季虐人素材用完了，打也打了精神病也精神病了，这季只好让Linden当小三、遭性别歧视，you name it，简直让人想笑。为了表现破案艰辛，因而要大洒狗血，像言情剧一样让Holder和Bullet上演一出“你听我解释啊你听我解释啊” “我不听我不听我不要理你”，恰好造成了角色死亡，顺利让Holder吧唧一下心碎，顺利引出观众期待已久的HL接吻未遂。杀必死也不该这么杀必死啊。当然，谋杀前两季都很有深度对不对，编剧为了提升厚重感，颇有勇气地选了这么个容易烂尾的连环杀手题材，流浪青少年、父母与子女不可调和的矛盾、边缘人物的挣扎、绝境中的希望和救赎什么的。好啊，表现社会问题多棒啊，苦大仇深社会派，搭配冷硬派侦探，其实不会差到哪里去啊。坦白说这是S3唯一让人动容的地方了，最起码能看出是在认真塑造人物，比如Kalie妈妈、Bullet和Lyric。这条线现实归现实，看着让人难过，倒也在最后透了点希望。可是那条Seward死囚线是在磨时间对吧，一定是在磨时间啊，就好像二阶堂占满整个页面的啊啊啊啊啊一样。绝命毒师打苍蝇那是因为角色需要调整思绪，打苍蝇集的信息量完全不逊于任何一集，就算是磨时间，人家也只磨了一集啊，你每集都有四分之一的篇幅来表现Seward的监狱生活也太过分了吧。悬疑气氛不是靠莫名其妙的场景来制造的啊，你一直用监狱线糊弄人，搞得大家都兴致勃勃地跟进这条主角都不鸟的无关线；也不是如实记录无辜者的死刑之路这影片就哲学了好吗，观众摸不着头脑，理不清头绪，一直困惑到最后才发现：麻痹就是为了表现剧集的“深度”啊！还有狱警支线，搞得神神秘秘像是有什么幺蛾子，到最后吧唧一下它就没有了。——是的我承认，Seward坦承了“树屋”的线索简直是好重要好重要，但特么不可能第一次审讯的时候没有审出来吧！我就不信他家里搜出的那堆照片里没有树屋的照片。倒数第二集的时候这条线终于完成了自己的光辉使命：1.哲学；2.继续虐Linden，让一个已经性格严重走形的Linden继续崩溃。说到角色塑造问题，前两季那个冷硬的女汉子哪里去了！S3一开始小鸟依人可以理解，新男朋友新开始；中段突然变小三，让人大吃一惊，接着想，好吧，冷硬派私生活都这样的；但是办案的时候屡次情绪崩溃这一定不是Linden吧。Holder勉强守住节操，除了在编剧的鞭策下差点吻了搭档，除了和Bullet狗血十足的我不听你解释，性格保持得还不算走形。——这真的很值得庆幸啊。乍看上去，S3感觉好不错的样子啊：格局变大，从一个小姑娘的死亡到连环变态杀人狂；速度变快，从两季破一个案到一季解决。而且延续了之前的阴冷范儿，现实主义气息浓厚，成功保住了社会写实派的风格。然而！然而！这毕竟是一个罪案剧啊！前两季一环扣一环、不用支线拖泥带水、每个细节都是戏的优点哪里去了！S3一半用死囚线磨时间，真凶和前面所有的线索之间都有断层，手段也不高明，以至于你看到这人在车里的脸只想对他说“麻痹就你这把战利品套女儿手上的智商还他妈来当连环杀人狂”！真的略失望啊。前两季跟着Rosie Larsen的家人感受悲痛、对竞选线头头是道地分析、为两位警探一团糟的生活和互相扶持而深深动容的经历，在从头到尾zhuangbility的S3完全感受不到啊！我只看到了一个三流推理作家妄图在自己逻辑堪忧的作品里融合本格冷硬社会三种元素，用肃杀的死亡梗意图表达深度，看起来是部精品，其实是个绣花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