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福音

午夜福音 01: 进入僵尸国，和总统谈论药物。总统的观点是，世界上没有好药坏药，我们不能简单的比较大麻和医学药物，他们都只是自然化学物质，只是人的使用使它产生了性质。 男主此时提了一个观点，冥想和致幻剂的相似作用。有趣的电梯隐喻，升到第二层楼，进入乌托邦，两者道理是一样的。一种境界是意识到意识，做到旁观者和感受者，有点将自我本我超我分层的意思，但又不完全相同。 有趣的是，最后大家都变成僵尸后，世界反而一片祥和，寻到了生死真谛一般。变成僵尸就好似冥想和致幻剂，都到达了第二层楼，平静美好而光灿灿。 02: 第二集意识到，其实整体的动画不是分集的浅尝辄止，是一个宏观话题，死亡，致幻，冥想，爱等一系列的延伸，是讲的不同宇宙不同魔幻身份人们对于本体的思考和平和对待的方式。 提到了上帝不平等的爱，也讲了上帝宣称的所谓爱人爱己。 提到了拥有与放弃死亡焦虑，要用平和的心，以冥想专注而安静的态度去面对。 （拖布狗原来是个宇宙体，还蛮有趣的） 03: 这一集的人物设计和概念我真的太喜欢了，鱼缸里的鱼人控制猫猫世界的猫，猫作为水手和员工在大海上为其服务，整个角色都画的很可爱。鱼爱猫，貌似是这个世界的规则。 鱼人看透了红尘，讲了很多。 这集讲到了magic，也就是所谓翻译过来的巫术。除了一如既往的巫术内在的冥想净身，也就是精神寄托，你故意调用能量和智能然后吸收他们以外，还谈到了东方西方的区别，东方的启蒙强调多年一轮回，而西方Magic将其注入燃料，期待在一年中将人净化。 在magic里，所谓启蒙不是终点，启蒙是一切的开始。而在西方，我们叫启蒙为太阳意识。拥有了太阳意识后，下一步发展我们自己为太阳体。这样便是建立一种体制，让我们的意识在第二次死亡时不会瓦解。第一次死亡是肉体死亡，第二次死亡是当你的意识穿越宇宙后，各方面性格都被抹除，只剩下一个纯能量核，然后循环成其他东西。太阳体就会避免这样的事情发生。 从magic本身聊了聊传承简史，谈到了口头传播这件事，将口头传播和媒介结合，顺应思潮，说出相应的话，将其传承发扬，才会有魅力。 鱼人很有趣的一个想法还在于，他认为我们一生要无限接近我们喜欢的事物，任何这个世界为积极世界，比如你感冒了，不是说生病了或否认说你没生病，而是说我每一刻都更好了一点。这是精神净化的一种平和，展示了十分的动态积极性。这点在谈论鱼人进过监狱更有意思，他认为进监狱是好的因果效论，感谢进监狱的经历。就算是最痛苦的部分，也感谢。好比他生了病，在监狱里没有医生，他只有自己去不断探索精神寄托。以至于出狱后觉得自己仿佛没有入狱过一般平和。 04: 这一集的延伸主题蛮明确的，就是正念冥想连上关于原谅与倾听。 学会原谅是指把自己本体和痛苦怨恨分开，像学会引体向上一样，最开始一点也做不到，慢慢学，慢慢可以做到。但学引体向上的一开始需要有教练支持，原谅也是，我们需要别人的support。 支持的一种莫如倾听，倾听别人的伤痛，倾听可以保持我们的活力，倾听是与宇宙连接的方式，就像呼吸，人们通过呼吸与一切联系，倾听就像是呼吸的一种方式。 这一集特鲁迪男友向她示爱的时候说，我像花一样温柔，你像刺一样尖锐，我们组合在一起就是玫瑰花，嫁给我吧！好浪漫的部分，把互补说的很美！ 05: 这一集很有趣，谈到自我，剧里的鸟认为我的存在以及自我是空虚的，是没有意义的。只有致幻和性高潮的时候，才会真正体会到这份虚无。法国人把高潮称之为小小的死亡，而死亡实际上是大高潮，自我是负担，是一切痛苦的根源，而放弃你有一个单独自我的想法，是终极的高潮。 迎合着虚拟电子监狱的星球，一开始也就在讲虚无的存在主义，绿色的主人公（抱歉我真的不知道它叫什么）其实也一直不知道自我以及自我之为何，不断探寻，不断循环，以一个时间性的悖论结束了循环，还蛮有趣。 06: 在本星球发生的故事，牵出了男主人公的一丝个人背景。 喜欢臭脸章鱼，章鱼和老爷爷的谈话，老爷爷让他去感受silence。silence有三个原则：1.给倾听一些空间 2.给感受一些空间 3.单纯的感受空间。 老爷爷的建议是，我们在冥想中，可以适当清空空间，去感受空的空间。但不要刻意，让自己净化思想，这个过程更像是接受自己无穷无尽的想法，你不一定和这些想法有联系，你不用抓住并细想，你只是感受它，感受空间。 07: 和死神探讨死亡，死神说，我们应该去尝试全心投入体会，和尸体、胎盘或是刚出生浑身沾满黏液大婴儿待在一起，这是我们日常生活中无法体会到的场景。死神用他叔叔在战场上做尸体处理的引子，讲了整个尸体处理的资本化，为的就是让大家明白尸体没那么可怕，腐化和疾病甚至比活着的时候还要安全。我们可以在面对死亡和尸体的时候，安安静静的与其共处一段时间，当你觉得自己真正准备好了，再打电话给殡仪馆。 和原始的现实待在一起，就像我们所说的。 08: 妈妈对他说，现实过于复杂，这种爱的能量体验是如此大，以至于为了对抗它，我们建立了一个完整的生活，一个完整的自我。 邓肯，爱哪里都不会去。

译自 James O'Connor 于 GameSpot发布的剧评，原文链接附于文末。 在《午夜福音》（The Midnight Gospel）的第四集中，主角Clancy完美的总结了全剧中的核心冲突：“对我来说，有时候我真的觉得自己丧失了倾听的能力。”，他对Trudy Goodman（是一位现实中的正念教练，而在剧中扮演一位失去爱人的骑士）说到，“我沉湎于自己的胡言乱语，以至于再也听不进别人的话了，我只是在假装聆听：我点头、看着对方、假装专心等等，但他们说的每个字我都没听进去。” 而在这集结尾时，Clancy和Trudy一起击败了Jam Roll王子（一个用屁股吃人的小恶魔）。 观看《午夜福音》的过程，对观众来说，本身就是在挑战自己，让自己保持集中注意力。它会用大量的事例轰炸观众，援引哲学论文、抛出对于存在的思考，历史的沉思，和强烈的情感冲击。同时，它又在视觉层面上，在观众眼前堆满奇怪、粗俗、滑稽的图像。这是那种至少需要看两遍以上才能理解的剧集——第一次观赏光陆怪离的动画本身，第二次再仔细聆听角色之间的对话。 当剧中的角色在讨论他们的观点、他们的生活方式、他们如何在混乱世界中找到存在感时，所进行的讨论是富有洞察力的，美丽的，还融合了哲学、精神主义和历史。与此同时，动画师被赋以全面的创作自由。他们在角色周围制造出狂野的，噩梦般的图像。这感觉就像观众被拉扯着，同时走上两条截然不同的道路，对大脑的影响是迷惑而又震撼的。在最好的情况下，它会给人一种魔幻感——一部复杂，荒诞的剧集，它挑战着你、感动着你、困惑着你。 例如，在第一集中，Drew Pinsky博士和Clancy深入研究了迷幻药、美国的吸毒者和冥想。Clancy在每一集中都会化身为不同的形象，在这一集中，他是肌肉发达的巨人，而Pinsky饰演的“玻璃人”是这个世界的小总统（小指身材矮小），这个世界正经历着视觉上壮丽的，愈演愈烈的僵尸潮。这两个角色进行了平静，深入的交谈，偶尔会提及下周围的一切，以及赶走近身的僵尸。他们在购物中心避难、帮助一位女士生下孩子、被一个巨大的怪物追逐。它既引人注目，又怪异，在第二次观看时会更容易理解。这也是这剧中比较直接的情节之一。虽然在一些集中，他们探讨的内容比起其他集更有趣，但《午夜福音》绝不是无聊的，数目庞大的讲座。 在其他集中，主角与动画之间的联系更为明确。在第五集中，Clancy通过一只灵魂鸟与一位被关押在银河监狱中的囚犯（她的舌头被咬断了）交谈。在他们讨论印度教的佛法的同时，这位囚犯正被反复杀死，经历生与死的循环，而每次死后，都会将她的心与羽毛一起称重比较。这就像是《土拨鼠日》，但讨论的内容更严肃，更怪异，更不用说令人惊叹的视觉效果了。这部剧的帧动画风格折射出艺术上的独特表达和风格化。Ward（译者注：冒险时光的制片人之一）的标志性风格依然存在于这充满血液和生殖器的世界中。但《冒险时光》（Adventure Time）的粉丝会发现这两部剧完全是不同的东西。《午夜福音》有时候会很恶心，但绝不会让人反感或是作呕——这意味着在每一阵的暴力、裸露、血腥画面中都有其含义。 在最后一集中，Clancy的全部伪装都卸下了。他变成了Duncan（译者注：《午夜福音》制作人之一），和Duncan垂死的亲人讨论：“什么是真正的‘现在’”。在剧中，现实和虚构之间的界限是模糊的，被采访者虽然表面上生活在外星球上，但经常会提起他们来自美国的某个地方，并经常称Clancy为Duncan，而Clancy会笑着纠正。而当我偶然发现该剧的首播日正是Duncan的生日时，这界限被彻底打破了，这一切都不像是巧合。作为独立的人和实体，观众会同时看到Clancy和Duncan共处一体。这是一部非同寻常的情感鞭挞作品——“笑着笑着就哭了（I laughed, I cried)”用在这里再合适不过了。在剧达到最荒诞的时刻，反而流露出最真挚的情感。 现在还不清楚这剧中有多少是按剧本进行，也不知道还是像Duncan平时采访别人时那样，是即兴发挥。但他会让他的嘉宾假装自己是一只即将被绞肉机碾碎的巨型鹿狗。但这都不重要，因为这部剧传达的思想比它的制作过程更有意义。将《午夜福音》归结为 "关于 "任何一件事，显得过于片面，它更像是要求观众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就像在一个混乱的、困难的世界里寻找焦点一样。它要求你找到一种方法，当世界在你周围塌陷的时候，你必须找到一种在场的方式，去关注，去真正倾听。 原文链接

（本文首发于英美剧漫游指南） 成人动画领域，Netflix近年有两部出圈："不火很奇怪"的《爱、死亡和机器人》，赶上"丧文化"大潮、凭借毒鸡汤养活一众微博号的《马男波杰克》。 当然，成人的世界不只有黄暴、嗑药、毒鸡汤、丧，还可以有——哲学。 如果说去年Netflix最佳动画是《爱死机》，那么今年的Netflix最佳动画就是《午夜福音》。

这部Netflix的成人动画既是「嗑药动画」，也是「哲学动画」，探索了动画的更多可能性。能拍出这种动画，要么是真的对宗教、哲学有什么独特见底，要么就是飞叶子飞嗨了……我倾向于相信后者。我试图在思维清醒、脑容量充足的时候刷完，然而看了没几分钟我就意识到，我似乎需要一瓶酒。

《午夜福音》由《探险活宝》《花园墙外》制作人Pendleton Ward和单口喜剧人Duncan Trussel花了七年时间联合制作。 《探险活宝》不用多说，喜欢美国动画的朋友不会陌生它的脑洞和魔性，如果对上电波，一定会爱得不行。

《花园墙外》则有些暗黑童话的味道，诡谲离奇、神秘隐晦，很多隐喻潜藏其中。

这大概解释了为什么《午夜福音》呈现了一种奇妙的杂糅气质：既有天马行空、脑洞大开的想象力，又有晦涩的哲思内涵，还有无休无止、让人满头问号的漫长对话…… 1 向死而生的致幻之旅 主人公Clancy是一个名叫「午夜福音」播客节目的主播，居住在一个名叫「色带」的星球上，这里就像一个彩色版的《阿凡达》潘多拉星球。

每天，Clancy会用一台多元宇宙模拟器为自己挑选一个「模拟形象」，龙虾人、肌肉男、彩虹美美、猪猪、灯泡、公鸡人……

随后Clancy会挑选一个「模拟星球」，选择一名当地居民作为播客的嘉宾，两人一边同游冒险，一边探讨一本正经（完全不胡说八道）的话题。而每一集的二人对话，就是「午夜福音」的播客内容。

第一集，Clancy来到平行宇宙的一个地球。顺带一提，动画里有很多平行时空的地球，展现了人类的各种花样作死，把自己送入各种奇奇怪怪的世界末日。 这个地球正经历着僵尸世界末日。然而地球居民显然有更在意的事，他们纷纷举着标语，站在政府门口要求「解放大麻」。

Clancy随机选择的同伴竟是美国总统。面对僵尸，总统也异常淡定，他唯一操心的事是「大麻合法化」。

大概面对世界末日，总统和著名歌手Sting在Netflix纪录片《一路顺疯：迷幻趣事》里的想法（不要当真）不谋而合：「致幻药并不能拯救世界，但会是个好的开端。」 大概面对世界末日，总统和著名歌手Sting在Netflix纪录片《一路顺疯：迷幻趣事》里的想法（不要当真）不谋而合：「致幻药并不能拯救世界，但会是个好的开端。」

大概面对世界末日，总统和著名歌手Sting在Netflix纪录片《一路顺疯：迷幻趣事》里的想法（不要当真）不谋而合：「致幻药并不能拯救世界，但会是个好的开端。」

除了第一集的大麻话题，后文还提及了二甲基色胺（dmt）等致幻剂。值得注意的是，《午夜福音》还选择在4月20日「世界大麻日」这天上线Netflix，而主人公Clancy的生日竟然也是4月20日。这些当然不是巧合，而是共同为这部动画奠定了迷幻基调。

如今的4月20日已不只是要求大麻自由化与合法化的存在了，「420」已成为「反抗主流文化」的符号，衍生出更多的政治与文化诉求，它的精神内核与二战后「垮掉的一代」一脉相承。 我们甚至可以在主人公Clancy身上看到「嬉皮士」的影子，把他丢进杰克·凯鲁亚克的《在路上》也毫不违和：半裸，只裹着一块围兜，鲜艳花哨的躯体，夸张的服饰帽子，每一集说走就走的"旅行"，爱听音乐，探讨禅宗和东方哲学……

如今的4月20日已不只是要求大麻自由化与合法化的存在了，「420」已成为「反抗主流文化」的符号，衍生出更多的政治与文化诉求，它的精神内核与二战后「垮掉的一代」一脉相承。 我们甚至可以在主人公Clancy身上看到「嬉皮士」的影子，把他丢进杰克·凯鲁亚克的《在路上》也毫不违和：半裸，只裹着一块围兜，鲜艳花哨的躯体，夸张的服饰帽子，每一集说走就走的"旅行"，爱听音乐，探讨禅宗和东方哲学……

每一次冥想之旅、哲思之旅、禅修之旅，其实都是一次“向死而生”的「致幻之旅」： Clancy在八个不同时空维度的生死轮回中展开冒险，而每次冒险都以Clancy和采访嘉宾的各种花样死亡为结局，比如第一集被僵尸啃食、第二集在流水线上被压成肉泥。而面对生死，他们总是超然度外的淡定，只是自顾自地表达一切想要表达的。而在经历了一次次"人生"后，他回到"色带"星球，重获新生。

尽管冒险过程是癫狂离奇的，但故事内核是内省的，指向Clancy对自我存在的探寻。从逃离原生环境开始，Clancy就被剥夺了对自我、对根的记忆，成为荒诞世界里无所依托的流浪者。 因而无论身处哪个时空、哪座星球，Clancy始终游离在每一个世界之外，每一次冒险似乎都是重复无用功，却也是在这一次次生死轮回中，他才能不断寻求自我存在的确证。

而最后一集让动画的情感和思想都得到升华。 从Clancy对原生环境的逃离，到经历了生命的轮回、体会到母亲所经历的一切后，她和母亲、和自我达成和解，逐渐走出了迷惘和虚无，感知存在的真实，也最终寻到了生命的依归。

2 mindfuck 知觉之门 可以说《午夜福音》是一次文本层面的解构实验。 每当徘徊在生死关头，Clancy和采访嘉宾依然没有任何阻碍地疯狂嘴炮输出，从药物扯到佛教，从冥想聊到现象学，从物质/意识聊到存在主义，从精神聊到禅修，从死亡聊到轮回…… 这些对话有高度的发散性，未经语言修饰和思维加工，而是直接展示碎片化的思辨过程，再将碎片进行排列组合有别于日常话语范畴内的哲思讨论，时而似有言外之意，时而又有词不达意的无奈。

尽管这些对话大多是泛泛而谈，在概念上游离，没有太多深入，但你仍可能每个字都认识，但一句也看不懂。

起初，我认为有必要去弄懂他们谈话的内容，但逐渐意识到，角色行为与文本表达意图的脱离，也许是刻意为之。主创并未将观众的接受程度作为第一考量，而是将自我表达嵌套在形式中，用看似不相干的动画情节填充进去，让这个形式在某种程度上变得完整。

一方面，艰深晦涩的对话总能让我一次次大脑爆炸。 另一方面，五彩斑斓、迷幻绚烂的霓虹色作画，或是圣洁美妙、或是诡谲猎奇、或是滑稽可笑的图像，以及大尺度对性和暴力的描绘，又总能让我跳脱文本，放大感官，去接受视听层面的刺激。

可以看到血淋淋的生产过程，看到裸露夸张甚至变形的生殖器官，看到"抱脸虫"被爆头，看到密集恐惧的眼睛，也能看到无法用现实世界逻辑来描述的事物与场景……

偏爱影像的观众可以不用去想对话，避免大量思辨性内容的干扰，只去享受优秀的作画和演出，享受脑洞大开的故事，简单沉浸在图像叙事之中。

对我而言，我能清楚体会到形式与内容的割裂，然而如果不去深究每个概念，抛开语言对思维的框制，用直觉去探索大脑的认知边界，在mindfuck的迷醉体验中打开一座知觉之门。 “清除一切迷障，知觉之门将开，万物显出本相：如其所是，绵延无止。” ——因而我一度怀疑编剧是在一边猛灌伏特加或者猛飞叶子一边尽情书写。

3 请听我的播客吧 《午夜福音》取材于制作人Duncan的一档播客节目《The Duncan Trussell Family Hour》，他的好友这样评价他和他的播客节目：在幽默、政治、神秘、魔幻、数据之间架起了桥梁。而在某种意义上，这些关键词也恰好对应了《午夜福音》的一些特质。 动画里，每次以一个全新的「虚拟身份」闯入某个星球居民的「现实世界」时，Clancy始终游离于这个现实之外，他只怀着一个目的：为播客取材。

内容生产者Clancy，在生死循环中不断蜕变、超脱，同时不断自我掏空、再生产、再输出，以自我和他人的人生为材料，供养听众。他是「午夜福音」这档播客的主播，也是「福音」的真正布道者。

比如第二集，在流水线上一边探讨死亡，一边走马灯式回顾自己的一生，一边自我反思，最终从宗教中找到救赎。

而听众在一次次「福音」中，可能学到了获得知识干货，可能获得了救赎、治愈、感召的力量，也可能只是打发无聊。无论怎样，他无法知道背后的一切。仔细想来，这种关系是不是有一点黑色？

官方对《午夜福音》这档播客的自我介绍很有趣：「《午夜福音》播客是为那些不听播客的听众准备的。」The Midnight Gospel' Is the Podcast for People Who Don't Listen to Podcasts. 虽然被隔壁的《Rick&Morty》调侃播客无趣，但我们依然认为《午夜福音》是2020最佳英文新TV动画。

插播一个惊喜 我们约到了出格君（出格字幕组）和我们录播客！过些天会和他聊一期美国TV动画，包括《瑞克和莫蒂》《午夜福音》《外星也难民》和出格长年译制的《氰化欢乐秀》，欢迎搜索并订阅播客「英美剧漫游指南（KillingTV）」静候。 尾声 如今在技术和资金支撑下，导演们更能轻松尝试自己想实现的形式实验。《爱死机》可以算是一次赛博实验，但《爱死机》每一集的独立小故事不难理解，都符合传统影像叙事的内在逻辑。而《午夜福音》则可以看作对一次对传统的反叛。它切断了了形式（图像文本）与内容的有机联系，突破动画、播客等媒介载体的藩篱，还触发了我们对于内容生产者与受众传播关系的一些思考。 虽然《午夜福音》的题材和内容受众都很小众，但还是私心推荐给对"动画可能性"有更多期待的观众。希望多一些这样敢创新的动画和美剧出现，不说拯救业界，至少也拯救一下剧荒的我们吧。

回头再聊，再见！

资料补充 「420」的历史渊源：1971年，加利福尼亚州的五名高中生，在一幅由大麻种植者绘制的藏宝图中寻找一种消失已久的大麻作物线索。在这次"寻宝计划"中，他们使用了“4：20”这个代号。所以「420」后来成为「青少年吸食大麻」的代号。 420」还进一步影响了世界各地的政治法律决策。2003年，加州参议院提出「420号法案」，以规范医用大麻的使用，法案提及了420在大麻文化中的地位。2010年关岛大麻合法化的法案被称为420法案，但未获通过。2018年，美国参议员兼参议院少数党领袖查克·舒默(D-New York)宣布「大麻自由和机会法案」，但未获通过。2019年，俄勒冈州民主党众议员厄尔·布鲁门奥尔(Earl Blumenauer)提交管制大麻法案，旨在将大麻的监管权 归还各州。 播客：在小宇宙、网易云、喜马拉雅或其它泛用型客户端搜索「英美剧漫游指南」 公众号/头条号/微博：英美剧漫游指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