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偶然的点开了2024年的大奥这部剧,讲真我真的算是富士电视台《大奥》的忠实观众了,当年芒果台播出的大奥三部曲(第一章、华之乱、明治篇)都看过,后来也陆续看了大奥的几部SP,对我而言,大奥系列剧就是浓缩着欲望和爱,权力和爱交织辉映,爱的痴缠又绝望,爱是占有,爱是欲望,爱是熊熊火焰燃烧你我的即视感,既浓烈又让人沉迷的感觉。
我做过的最大的错,就是在这部剧才播了第二集的时候开始看,木曜日每晚更新一集简直让人抓心挠肺,每天被这个破电视剧勾魂夺魄的,真是害人!
我会每周更新这个剧评,看到哪里就更新哪里,补充一下我看这部剧时想到的一些点,当做一个笔记慢慢记录。
为什么用生命之花来当这部剧的剧评名,剧里有很多下棋的场景,不管是德川家治对着家臣下棋的场景还是御年寄高岳和女中们执白子黑子下棋的场景都让人印象深刻。在大奥这座染缸里,再干净的人也会慢慢被这座城所吞噬,曾经的总取缔松岛也好,知保也好,当初都对未来有着期冀,可惜慢慢被浸染润透变成了现在的这副模样(第三集),她们的生命之花慢慢消失了,而新的御台所五十宫伦子想要扎根在大奥这座城内,她和其他人不一样,她要开出自己的模样(第一集撕信)。
其实看到第三集真的让我感受到痛苦,当初我在微博上搜索词条,看到有姐妹吐槽本剧的编剧大北遥时我还不以为意,直到我看完第三集后才真的让我相信,本剧最大的不稳定因素就是编剧大北遥。我真的完全get不到编剧想要表达什么,就感觉东一榔头西一棒槌的,完全没有重点。分不清主次矛盾关系,既想要表达在大奥内五十宫伦子的挣扎,又想要表达当下江户的环境和家臣的矛盾,还想要表达大奥女中们的勾心斗角,哪里都想要哪里都抓不住重点这点让我真的看的很累。
想写大奥就要写大奥中女人的矛盾,前朝和大奥互为一体,内外相交让人喘不过气,五十宫伦子的出现好像是一道光,她的出现点亮了德川家治的生活,她治愈了德川家治疲惫不堪的内心世界。德川家治同时也是五十宫伦子的精神支柱,他同样支撑五十宫伦子生活在大奥里想要改变大奥事物的决心和勇气,互相治愈点亮彼此的人生,就算命运几经轮转,对彼此的心永不变的坚定和执着。认定对方为自己的有情人,和有情人做快乐事,不问是缘是劫,坦然面对命运携手走完一生的爱与羁绊。
其实大奥这部剧后面应该这样编,德川家治虽被田沼意次胁迫,但他故意扮猪吃老虎,先蛰伏后伺机而动,人物前后的转变才是一大亮点。看我这样写是不是觉得好看多了,故事应该这样编才好看,而不是像现在白开水般寡淡无味的剧情。
这部剧反正和真实的史实早就完全不相符,历史的时间节点发生的事也对不上,只能把这部剧当成是个同人来看,你既然要编就编得好看点啊而不是这样两头失达,要么彻底言情,要么拥抱历史,别想两者通杀,是真的太可惜大奥这个题材了,唉,真是可惜,故事本来可以写的更好啊。
当然了,这部剧不仅编剧问题大,剪辑也是个大问题,完全没有节奏,就是通篇你感觉故事讲得很慢,但要你说个所以然来你也不知道编剧想要说些什么的既视感。跳跃式剪辑,一下子大奥内,一下子民间,就没给人一点缓冲的余地,我追到第三集这里对后续剧情完全不抱任何希望和幻想,就是各有各的毒。
有些剧情完全要你自己来猜,第三集里,德川家治坚持不纳侧室,后面镜头一转,对着大奥女中们宣布荷兰东印度公司的使者要来城内的事实,紧接着御年寄松岛出现对众人宣布知保将要成为家治侧室。得要你自己联系上下文,对照情节发展知道将军选择纳侧室的原因是因为和田沼进行交换,让田沼一改往日的想法,同意将军让荷兰人进城,但作为交换条件,必须选择纳侧室。
看看,我看个电视剧还要猜上下文情节,真的是太累了……
有时候觉得德川家治有点傲娇,脸上虽然冷冰冰但内心火热,其实暗戳戳的从有些情节能够看出来。
第二集末尾,德川家治来找五十宫伦子侍寝,递给她一个有着德川家纹的指南针,这说明他暗地里很关注伦子。遇到自己的理想型,而理想型却又另有心上人时,面无表情却又那么酸气弥漫的说出那句和不喜欢的人做没必要之类的酸话。后面有一个镜头是伦子摔碎的指南针和这个铜制的指南针的对照镜头,伦子手里拿着这个铜制的指南针,而那个坏了的指南针放在盘子里摆在桌上。
第二集还有一个点,那就是怀纸夹和小蜻蜓。田沼向德川家治汇报御台所不务正业给大奥女中绣怀纸夹的事,家治想要了解究竟但又拉不下面子,只能独自一人练习竹刀,这就给了他探索伦子的契机,了解到蜻蜓只能朝前飞,对应了第一集里伦子穿着白色中衣当着众人的面信誓旦旦的剧情。仔细看伦子绣小蜻蜓的地方,红色的蜻蜓翅膀和第一集里儿时的家治拿给伦子看断掉了翅膀的蜻蜓相呼应,是不是代表着伦子就是家治的另一扇翅膀,这个怀纸夹上两个蜻蜓代表着就是他们两人,他们都是蜻蜓,在大奥里朝前飞不言后退呢。


第三集里德川家治想起要立侧室的事就睡不着失眠,拉开抽屉看到伦子绣着的怀纸夹若有所思。后面紧接着就是伦子的床上被放了一条蛇,合理有理由怀疑是下人向他汇报御台所的床上被放了条蛇,家治赶紧过来关心伦子,看到人没事后傲娇的撂下一句:我和你一起就寝就没人再敢放蛇了。(此男段术高不简单)
后续两人站在大奥内的池子旁深夜聊天,家治还是很细心的,手上拿了件绣有德川家纹的外衣,这分明就是给伦子拿的嘛,害怕伦子夜晚着凉,暗戳戳的关心简直太傲娇了~ 虽然光线隐隐约约透过来看不真切,但我还是看见了(磕还是我会磕)看到这里的时候真想说一句,10代将军也有着21世纪的思想,把明治维新立马提前了近100年……
其实这里二人的对话里将军已经知道了伦子的本心,从她在佛堂里参拜牌位,伦子说自己和家治是夫妻这里,家治就对伦子有了改观。

两人有着共同的理想,彼此心意相通,同呼吸共命运,你来到我的世界,我走入你的生命。光天化日下他们是反叛的共犯,兜兜转转的命运,命定的因果,让爱交缠凝结,缘分羁绊一生。
这段在池子边的对话应该就是1月18日开播之前他们做客富士台节目宣传时说的这里。这个节目提到了暖宝宝和冬天烤火⬇️

斯腾伯格的爱情三角(三元素)理论认为爱情由三个基本成分组成:激情、亲密和承诺。激情暂时还没看到苗头,亲密现在仅仅是发乎情止乎礼,承诺不知道后面会不会有,暂且期待一下后续剧情的发展,感觉下一集要掰头了。
————分割线,2月9日看完第四集后更新———
看完第四集,这剧情进展到这真是让我血压都升高起来了,完全被创熄火。别人大年三十看晚会开开心心,我大年三十看大奥,结果大北遥给我添堵。我有错吗,等一周就等来这样一个剧情,简直可恶。不过拍这集肯定很冷,能够看得出来寒冷的气息,手都是冻得通红的,真不容易。小芝风花的演技不错,眼泪说掉就掉,大颗泪珠滴滴滚落,真是我见犹怜。
大北遥,大晚上的你睡着了嘛,我都被气笑了,可是完全睡不着呢。五十宫伦子作为东山天皇的孙女,四宫家中闲院宫的女儿怎么着也不会被大奥的总取缔松岛欺负吧。
犹记当年我看NHK大河剧《笃姬》时,公家出身的御台所会带老女入内,笃姬中老女几岛还是五摄家之一近卫家的正室陪嫁,五十宫伦子和天皇一家血缘这么近,带的人,守的规矩只会比这多不会比这少。嫁的丈夫是实权在握的德川将军,可五十宫伦子进入大奥内竟然只带一个侍女阿品就滑天下之大稽。
我是真的搞不懂大奥这部剧,每次我看下集预告的时候就抓心挠肺,特别想看下一集,但看正片就没有这种感觉,就很是奇妙,只能说制片方懂得观众想看什么,也懂得将戏剧的冲突凝聚在短短30秒的下集预告内来制造亮点。但正片呈现出来的剧情就是寡淡如白开水,一整集的情节平铺直叙,有亮点但不多。你说他不懂吧,他又很会,你说他很会吧,他又让你感到平淡。我现在就有种看你接下来怎么编的趣味在里面。
大奥看到现在,我完全就是在粑粑里挑糖的节奏。德川家治和五十宫伦子之间好磕就好磕在家治的自卑,一个上位者遇到心动的对象结果对方优秀的同时还和他志趣相投意趣相仿,两人有着共同的目标,这样的良配可不好找,互相理解互相陪伴互相救赎,爱是双向的,可不好磕么。
第四集里点点细节也能看出来德川家治是小心翼翼关注着五十宫伦子的。第四集的开篇,家治走入御铃廊时的小眼神可被我捕捉到了。大奥的门缓缓打开,走在前头还小心翼翼的回头看一下御台所有没有跟上,害怕昨天在朝会上公开纳侧室知保一事让五十宫伦子受伤(你真的别太爱了)当然这伤害已然结结实实的造成了。

大奥这部剧播到第四集,剧情整体进展推进乏力的主要原因是由于外界的矛盾没有激化。他们之间最主要的矛盾在于彼此都没有“张嘴说话”,都说一个巴掌拍不响,家治不确定伦子的心,伦子的心同样也患得患失。家治认为伦子心里有其他人,伦子也觉得家治的态度阴晴不定。初见时像蛇一样的眼神给伦子的心灵带来了极大的震撼,在慢慢靠近和接触中感受到了家治的内心世界是孤寂和悲伤的,她不懂怎么样去安慰家治的心,当得知家治母亲悲伤的过去,她选择用自己的方式,独自一人在佛堂里祈求,因为他们是夫妻。(第三集)
站在伦子的角度,她不懂昨晚还和她交心谈未来理想抱负的家治第二日就纳了侧室。站在家治的角度,他不懂伦子的心为何没有自己,他就静静的在那里,不管是下棋也好还是独自练习竹刀也好,任由爱意在心里肆意疯长,克制的爱意攀附而上最终长成参天大树,淹没吞噬掉全部的内心世界。
傲娇的家治一开始说自己不想生孩子,后来又说自己已经有御台所了(第三集)。和松平定信对弈时的对峙让我一惊,感觉自己是不是漏看了什么剧情。德川家治、松平定信和五十宫伦子与侍女阿品一道应该是一起长大,家治和松平定信都爱慕伦子,但儿时的伦子心里恋慕的只有每次来看她的久我信通。
你很在意吗?偏偏就是很在意所以才立马追问啊。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故意在和家治对弈的时候提上那么一句。紧接着家治忙说了一句:跟你没关系吧,立马让御台所和松平定信在语言上划清界限。早就说了,将军大人的独占欲是很强的,和松平定信对弈完立马通知下人晚上要去大奥找伦子,就是想要确定伦子和松平说了些什么,因为不确定伦子的心,所以患得患失在这里表现得很明显。


蜻蜓作为链接着家治和伦子之间的纽带再一次出现,不管是家治在独自练习竹刀时掉下来的绣有蜻蜓图案的怀纸夹,还是家治去大奥找伦子,侧室知保侍寝时房内摆放着的绣有蜻蜓纹样的屏风。因为看见屏风就想起伦子,家治矛盾又挣扎,索性推倒屏风,不去看屏风,伦子就不会在他的脑海中出现。(家治可真是爱的惨惨的)
其实也可以从家治两次进入大奥走过御铃廊时的脚步可以看出来,他对待伦子和知保的态度是不同的,嘴上说的言不由衷的话,可实际上他的动作却出卖了他的内心。召见知保侍寝时完全是麻木且步伐缓慢,就像完成一个任务一样。后面在对弈时,被松平定信说的那句话击中,召见伦子时走过御铃廊的步伐加快,这里虽然没有一句台词,但汹涌澎湃的爱意我还是感受到了。
伸手去触摸,冰冷的感觉从指间传来,一颗心越抑制越动摇,意乱情迷的空气之下,爱情背阴盛放,开出最绚丽的花朵,浇灌着彼此那颗火热的心燃烧绽放。

淡烟流水画屏幽,屏风内外就像是两个世界,隔绝了屋内的视线和屋外的人。夜来枕上争闲事,推到屏山褰绣被。屏山就是屏风,一屏为界,内外氛围截然不同。人心的痛苦延长了黑夜,因为白天是“公众”的,而夜晚则是“私人”的,一些在光天化日下必须掩盖的东西,在夜色中被短暂的释放。
第五集的预告内容情节很多,预告中看到伦子和久我信通当着众人的面见面时家治那害怕而复杂的眼神,因为害怕所以导致不自信和小心翼翼,因为立场不足所以只能这么克制隐忍,眼神里是占有,是侵略,是克制的爱意。久我信通(伦子曾经爱过的人)是横亘在他们两人之间最大的距离,只要这个矛盾消除,后面两人之间的关系自然就水到渠成了。
想要拉进彼此间距离的话我猜大概到第五六集就能解除,如果第五集不能解除矛盾的话,这部剧我真的不想多说。看预告,后面应该是伦子去找久我信通说明了一切,家治和伦子之间的感情才能水到渠成。(可是也太久了吧,又不是四五十集的大河剧能够慢慢铺陈开来,这是冬季番啊)
伦子本质上和家治是一类人,不同的是一个被困在大奥,一个被田沼控制。当理想困于高台,有着相同境遇的两人很容易舔舐在一起,彼此间惺惺相惜,两人在池子边交心那段算是把话都说开了,但伦子没发现暗藏在心底里的眷念和爱,看见家治召幸知保时只认为这是嫉妒,但为何会嫉妒,归根结底还是因为爱。因爱而生惧,因爱而生怯。
都说众生皆苦,人类的本质是孤独,能战胜孤独的只有爱。解除矛盾真正心意相通这里应该是个小高潮,同时也是大奥这部剧的重场戏。这个男人他要100%的爱,什么占有欲,不可以有1%是喜欢别人喔。
上位者冷漠自持最后被爱拉下神坛,我所有的骄傲和倔强,自从遇见了你,全部化作软刺,卸下了防备和伪装。看看我写的多么好看,比这部剧的编剧大北遥写的好看多了。
引用一下唐·李冶《八至》。至近至远东西,至深至浅清溪。至高至明日月,至亲至疏夫妻。夫妻之间至亲至疏,发乎情,止乎礼,内心越情感翻涌,行为表情越克制。
———分割线,2月16日看完第五集后更新———
感觉大奥这部剧的剧情已经救不起来了,更新到现在存在的情节就只存在憋屈和窝囊。观众想看的是家治和伦子携起手来夫妻同心其利断金的剧情,而编剧写的是家治和伦子内外交困腹背受敌的剧情。完全搞不懂富士台胆子怎么这么大,敢找大北遥来写这部电视剧的剧本。故事情节尽和观众唱反调,虐剧中人物不说更虐观众,看着那真叫一个心梗。
伦子其实夜晚独自一人见久我信通这里除了要讲清楚自己对家治心有所属,更要表明自己无法回京都侍奉病重母亲的原因,以免让观众觉得伦子是个恋爱脑,为了爱情什么都可以抛弃。我看到这段对话时迷迷糊糊的,讲真这里应该再多铺垫一下的。
久我信通对伦子说你甚至再也不能见到你母亲时,这里伦子应该说上这么一句更合适:女儿不孝,无法回京都侍奉母亲身侧,更何况我早已嫁入德川家,出入大奥诸多不便。当初成为御台所本非我所愿,而今在大奥内又处处受掣,此番若贸然回到京都必然会引起轩然大波,倘若武家对公家施压,父亲母亲势必会很难做,万一母亲因此病情加重,这全部都是女儿的过错。
这一段结束后,伦子将摔碎的指南针还给久我信通,继续说道:“我想要留在这里,托您的福,我得以决定自己的道路,守护德川家,陪在将军大人身边是我选择的命运,无论将来发生什么,我都不会怪罪于其他人,用自己的双脚坚定走下去,就算前方荆棘密布,我也绝不后悔。”
上面这段是我改了一下剧中台词的内容,这一段要是这样改的话,台词量有点大,但效果会更好,更能体现出伦子放弃一切,甘愿和家治在一起的决心。我早就说了,为什么这部剧看到后面越纠结越痛苦,都不能说好看不好看,就单纯的铺垫而言都没有做好,只能是一声叹息。
本剧的编剧大北遥是真的不会编,剧本完全没有节奏感,没有将松平定信对伦子的初恋情节铺垫好以至于当我看到松平定信和家治下棋这段时才知道原来松平定信的初恋是伦子啊(第四集)
当然了,同样也没有将家治对伦子年少时的恋慕铺垫好,通篇就只有寥寥两笔,描写了儿时的家治和伦子定亲时弹奏古琴的场景。前面虽然可以通过伦子和阿品的对话知道儿时的家治是一个像蛇一样眼神的人,但可以捕捉的情节太少,就显得铺垫太少,不足以支撑后面的剧情的脉络发展。
第五集的开篇,家治召开大奥女中们的晨会,松岛呈上对家治和知保的祝词时,伦子的心如坠冰窟,眼底尽是茫然无助。家治在晨会上第一次望向伦子就充分暴露了他的内心是不安和心虚的,他心里很清楚伦子弹奏古琴的水平如何,在众人纷纷推荐自己时家治希望伦子站出来举荐自己,特意询问了句:御台所,你呢。这既是尊重,也是家治心里唯一存在的想法,言语会骗人,可内心的关切不是。当总取缔松岛举荐知保弹奏古琴时,家治再次望向了伦子,直到晨会结束,伦子都不发一言,也没有举荐她自己,这令家治感到诧异,但他当着众人的面什么都没有说。
家治和知保共寝就像一根刺狠狠的扎进伦子的心里,以至于伦子在对着侍女阿品时说了这样一语双关的话:将军大人已经选择知保了。这不仅仅是针对家治在晨会上选择了知保弹奏古琴,更是针对家治选择和知保共寝的事实。
伦子看见知保努力的练习古琴,纵使知道知保爱慕着家治,可自己又能怎样呢,被困在原地只能自嘲的笑笑,笑这样嫉妒的自己,笑当初不屑一顾争宠的手段,现在成了想要牢牢攥在手里的东西,可无力的挣扎只会是徒劳无功。嫉妒的心就是源于爱,爱是最无法控制的事情,就像你无法控制风的流动一样,爱不讲道理,爱不分规则,爱没有答案,爱了就是爱了。
果然如我之前所料,久我信通的出现是家治和伦子感情发展的催化剂,家治第一眼就认出眼前的久我信通是伦子心里一直喜欢的人,他收敛住克制的爱意,脸上很平静,以至于旁人看不出任何表情。
每一次家治对伦子的情感表达都是用永远不加掩藏的眼神追随,伦子沉默不语时,伦子转身离开时,伦子看向他时不看向他时,家治舍不得错过任何时刻的她,所以哪怕在极有限极隐晦的戏份里,也能感受到他的爱欲溢到即将决堤,对峙情敌这一幕,镜头的推进直接冲击我心脏。
爱是一种情绪,情绪是会变的,眼睛在克制而内心在下雨。当着德川幕府众家臣的面允许伦子和久我信通私下见面,因为他不知道怎样做才能让伦子展露笑颜。光鲜的外表,撕裂的内心,沉稳冷峻的面容,沸腾压抑的感情,嘴上说着言不由衷心口不一的谎话,眼神和心却不知早已飘向伦子身边。
没有“张嘴说话”的后果就是误会进一步加深,伦子认为家治的心里没有自己,家治恰恰就是太在意伦子的内心感受,在这不见天日的大奥内,想努力隐藏但依然无法克制的情感会自己长脚跑出来。
伦子得知知保古琴的琴弦断了无法上台演奏时,第一时间是将自己的古琴借出去给知保演奏。在伦子的心里,自己和家治早就是夫妻一体,荣辱与共,就算家治不喜欢自己也无妨,默默的站在他身后支持着他,这也足够了。家人的含义包含了爱情和亲情,就算不能表明爱情的含义,但亲情的羁绊慢慢融入在了这大奥内的日日夜夜。好似在心海中掀起层层山呼海啸后,徒然抱着浮木望着周遭的一片狼藉。
说实在的,家治的眼神是真的好,面上不动声色,可一眼就看出知保弹奏的古琴是儿时和伦子定亲时,伦子弹奏的古琴。就那么遥遥相望一眼竟那么深的刻在脑海里,不爱一个人怎么会将她的物品记的那么清清楚楚(家治他真的超爱)
家治想问伦子为何自己不上台演奏也要将古琴贡献出来的事实,伦子也有一肚子的话想要对家治说,在高台之上伦子将自己想要说的话和盘托出,她想要寻找一个答案,是不是因为那个大奥内的潜规则所以导致家治冷落自己,就算听到的结果不是想要的也要得到一个确定的答案。当家治说出那句“我早已把心舍弃了”的那句话时,结尾就像欧亨利的小说,在意料之外又情理之中。礼教桎梏下隐忍脆弱又必须强大内敛的德川将军家继承人,痛苦静默地就像一颗树。都说高处不胜寒,透过天光,伦子这才窥探到家治冰冷的内心世界。
正因为爱才痛苦,不爱是不会痛苦的。不对他人抱有希望就不会失望,不看重对方自然也就不在乎对方对自己的态度看法做法,就是越爱想要的越多,越希望对方如自己想的一样,越爱越难放弃,越难割舍。想放弃的时候就会想到对方好的地方,所以不断挣扎,在彼此的进退中不断痛苦折磨。
只是一场漫长的暗恋缓缓走向终点,如何向上,唯有放下。和过去的暗恋挥手告别,看见站在屋檐下等待着自己的家治,伦子的心情止不住的颤动,一颗心被紧紧攥着,泪水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下坠。都说爱人的眼睛是第八大洋,在你眼中盛放的我,可有几分似从前?
把你装进我的眼眸,拥抱的瞬间,时光凝结就像永远,把两人重逢时的惆怅和思念叠成厚厚一叠。
人活着是为了什么?
人活着是为了每一个瞬间。
都说爱是自由意志的沉沦,伦子是家治阴阴沉沉的生活中照进来的唯一一道可以陪着他消解孤寂的光,驱走黑暗,似在人间,一对儿清冷缠绵,却又彼此缄默,宿命纠葛迎来浮世万千。
看完这集突然让我意识到信任才是婚姻中最重要的,现在就是当下。爱让悬崖变平地,有爱山海皆可平,彼此相信,恩爱两不疑。
家治静静的独坐在檐下看着种在花盆内的一盆龙胆花不发一语,后面特意吩咐下人在大奥内伦子能看见的地方种下一片龙胆花,祈求伦子的母亲身体能够健康。这里我合理有理由怀疑下人对家治汇报了伦子母亲病重的事实,家治无法帮助内心悲伤的伦子,只能通过借物来喻情。他不懂怎么样去安慰伦子的心,当得知伦子母亲病重的事实,他选择用自己的方式,给伦子种下一片龙胆花丛(你们就爱成这样?当真是越难越爱)


这段其实和伦子独自一人在佛堂里祈求,因为他们是夫妻,这里出现的场景和之前的第三集形成了鲜明的对照。彼此都在用自己的笨拙方式努力的靠近对方,一句“因为我们是夫妻啊”彻底击溃伦子的内心世界,伦子终于下定决心迎接自己的命运,无论前方多么艰难险阻也要陪着家治走向未知的世界,只因为我们是夫妻。


实际上在黑暗里待了太久的人,不一定会被小太阳吸引,而是可能被灼伤。长久阴郁的心触碰到光热,会觉得自己不堪,不应该拥有太阳,反而带着一身伤躲回黑暗舔舐。家治需要的是清冷的月,不那么灼热,但也能给黑暗中的他照亮前路,他可以向月亮敞开自己的痛和伤,月光会成为他这一路的陪伴。而伦子,就是他的月亮。
蜻蜓屏风作为家治和伦子的纽带再次出现,这一次,家治没有推倒蜻蜓屏风,就像在大火中吞噬,也像在大海里淹没一样,时间停留在此刻,尽情拥抱彼此,感受心跳和呼吸,是风动、是心动、是情动。和有情人做快乐事,不问是缘是劫。
“所谓夫妻,就是家人啊。”这段让我想起了2008年NHK的大河剧《笃姬》。这部剧里细腻的情感细细密密的流淌,对视的眼神,缱绻的爱意藏在了每个细节里。2024年的《大奥》给我一种全然相似,又不全相同的即视感,能找回我当时看《笃姬》的感受,但不多。
看到kame在剧开播之前的采访,让我对这部剧的大结局持一种悲观的态度。
kame是这样说的:家治和伦子对彼此爱得越深,这个大奥的走向越悲伤,有点担心拍终盘的故事的时候的自己的心理状态 。
纵观富士台大奥的系列剧,好像没发现一部结局是好的,都是各有各的不幸和悲伤,就像被痛苦笼罩一样,淡淡的愁绪浮上心头。
要一见钟情,要一箭穿心,一瞬间就决定,才是真的爱情。
———分割线,2月23日看完第六集后更新———
看完第六集我是真的搞不懂大北遥究竟想要表达什么,我也不懂我自己是因为怎么样的原因坚持到第六集的,我就想看大北遥能发癫到什么地步,果不其然新一集还是喜提创熄火。感觉这一集催婚催生太严重了,哪里哪里都是孩子,霓虹是想要借着电视剧来催生么,连看个电视剧都逃不过……
我以为这部剧是一个悲剧的史诗,没想到看到一半了还这么憋屈。德川家治到底还能不能支棱起来了?嚣张的田沼意次就这么骑到将军头上直到大结局?五十宫伦子就不能不这么憋屈的过下去?看着我真的是无力吐槽。也许我一开始猜测家治和伦子能够支棱起来就是错的,大北遥从头到尾都没有打算往这方面编,窝囊女嫁给窝囊男,在窝囊屋受窝囊气,看这集不长结节才是怪事。
这部剧完全抓不住重点,远看群英荟萃,近看散落一堆,抓不住中心也没有重点,剧情就像在冰上滑行,滑到哪里就是哪里,想怎么编就怎么编,主打一个天马行空随心所欲。
看完这集,伦子这个人物是真的让我觉得憋屈和压抑。女人一直以来是属于被打压的对象,从小被规劝,被训诫,习惯性被压抑,太在乎别人眼光,自我阉割不说,哪怕狂热也永远向内,自我牺牲、自我奉献、自我感动,这是长期被驯化的结果,驯化到自我意识都消失,甘愿成为菟丝花攀附而活。
还记得剧集一开始伦子信誓旦旦的当着众女中的面说要坚持自己的道路(第一集),现在播到了第六集依然毫无变化,就是一怒之下怒了一下然后无事发生,随便一个女中都可以欺负,完全拿不出公家出身御台所的派头。她坚持是坚持了,但坚持不是唯唯诺诺,不是谨小慎微,不是暗自神伤,不是卑微到骨子里去,所以我看这剧看的累啊。
第七集预告中赫然写到一句话:恋爱的代价是对伦子的背叛。难不成因为阿品和贞之助的大奥办公室恋情被拿捏之后,威胁阿品要阿品替他们办事,看着倒在地上伤痕累累的贞之助,这个时候阿品为了掩盖恋情只能答应。要不怎么画风一转阿品去给家治侍寝了,多半想要利用阿品的背叛让伦子身心俱疲。阿品应该没有和贞之助私通,成为侧室之后怀上了家治的孩子,下一集就是生孩子的剧情。
如果剧情不这样进行的话,其实还有另一条路可以走,那就是阿品假意投诚。伦子怀孕生了个儿子,阿品为了帮助伦子,借力打力成为了家治的侧室,伦子的孩子成为了阿品的儿子,记在了阿品名下,因为这样做可以更好的保护孩子不受伤害。我随便猜的,感觉后面真是好狗血的样子。
看到第六集我才知道原来儿时给伦子看折断翅膀蜻蜓的那个人是松平定信,我之前一直以为是家治,果然那个绣着的德川家纹误导了我的判断。那看来伦子和家治儿时就见过一次面,就是定亲时伦子弹琴看见家治是像蛇一样眼神的人。
在分析家治的性格时,绕不开逃不掉的就是他的儿时梦魇。内心没有力量的根源就是父母,家国同构,但凡家治发点疯他都不会这么难受,可是环境和他的个人修养不容许他发疯,他就只能憋在心里烂在肚子吞下去,用沉默做回答。家治其实没有什么话语权,因为他挣脱不开这个牢笼。当然了,他也不是没有争执过,对于纳不纳知保为侧室那里就和田沼之间有过争执(第三集)但最终结果是失败的,田沼用伦子在大奥内会“受伤”来威胁他,因为伦子是他的软肋导致他只能妥协。本质上家治是一个矛盾和痛苦合二为一的人,人生是一场宿命,他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悲剧人物。
在大奥这座“牢笼”里,人与人之间就像隔着玻璃,彼此看得清清楚楚却传递不出一丝温度。毫无人情味的环境,冰冷刺骨的言语,内心孤立无援的伦子唯一的依靠就是身边的家治,她想要和家治生个孩子也正是因为没有安全感,就像溺水的人抓住的稻草一样,明知前路是歧途一片也要拼命抓住,而孩子就是伦子的希望。
正因为伦子身处于大奥这淌浑水之中,支持和理解就成了捅向自己的匕首。没有什么事情可以彻底翻篇,就像揉皱了的纸,再怎么想把它展平它还是会留下褶皱。不管是家治还是总取缔松岛,所有人都劝伦子向前看,要她不要在意知保的孩子,但只有伦子自己知道她早已被困在原地,孩子是她的心病,也是困住她的梦魇。在外人看去伦子身居御台所之位,锦衣华服,享受尊荣,可这个御台所的位子如鲜花灼锦,烈火烹油。
家治召见伦子侍寝,伦子再一次听见家治说出那句“我不想要孩子”的话语,还记得伦子第一次侍寝,家治送伦子刻有德川家纹的怀表时,家治就对伦子就提到过这句话(第二集)
孩子是希望,也是继承德川家衣钵的人。伦子不明白家治儿时黑暗的过去,她不能理解家治为何不想要孩子,仅仅是因为在乎自己的感受?就算心在滴血也要说出言不由衷的话,劝家治去看看孩子,因为那个孩子是知保拼了命生下来的孩子。家治听从了伦子的话去知保那里看了看孩子,并对知保说了声辛苦你了,谢谢。一句谢谢,没有包含太多感情,以平静的口吻说出冷漠的话,彻底的为家治和知保的关系画上了休止符。
伦子是真的想和家治生个孩子,要不然谁愿意天天吃贞之助从宫外带来能够有助于怀孕的食物(我个人觉得那些食物应该是不好吃的,至少卖相不好)焦虑忧心压力大就更不容易怀孕。独自练习竹刀的家治走过长廊偶然看见阿品端着伦子的食物,继而发现伦子求子心切不是随口说说,家治应该是心疼之余还有触动吧,如果宣布知保的孩子为德川家的继承人的话,伦子的压力是不是会小一点呢,也不会为了求子伤害自己的身体。
爱一个人,心里眼里是真的藏都藏不住,家治随即召集大奥女中们开会,当着众人的面宣布知保新出生的孩子名字为竹千代,伦子很敏感,当即意识到竹千代这个名字的出现给自己判了死刑。女人能共情女人生孩子的不易,刚出生的孩子是无辜的,大人的罪孽不能让无辜的孩子来承担。面对知保每次的挑衅,伦子选择忍耐和坚持,将委屈憋在心里,就算苦闷也只能对着家治之前在檐下种植的龙胆花伤心难过。情绪慢慢堆积叠加,哭泣着对家治说想亲手抱住和家治的孩子。伦子又一次打了直球,面对家治这样深沉内敛的人而言打直球是最好获取答案的表现方式,谁拉不下脸来谁就吃亏,谁先打直球谁就能占据主动,面对家治这样的傲娇男就得打直球,真诚就是最高级的套路。家治不知如何安慰伦子,说只做我的妻子对你而言还不够吗。
伦子是真的喜欢家治所以想和家治生下爱的结晶,他们的结合一开始是公家和武家相互制衡的结果,但家治就认为我们相爱不关别的,不要孩子来搅乱这种纯粹的爱情。其实站在两个人的角度看过去说的话都没有错,只是立场不同,身处大奥这个环境,想要纯粹而热烈的爱真的好难。
曾经的伦子面对家治时的样子是带有希望的,就是起码那个时候她为自己所拥有的感到快乐,也是对未来有希望的,希望自己许下的愿望会实现,但往后就是一点点破灭。后面求子无望崩溃痛苦又虔诚,剥离了很多外在的影响因素反而回归了非常纯粹的感情,又像那种在水中快要窒息的人的求救。失望痛苦像水草一样紧密缠绕,但底色仍然是爱,因为爱而痛苦因为爱而失望。
伦子对孩子不再介意选择坦然面对的转变在于知保掉下的护身符。当知保故意挑衅掉下护身符时,伦子的心充满了怨愤和委屈。后来看着孩子睡着的笑颜,孩子小小的手握住了伦子的手,伦子选择将护身符塞进孩子的怀里。做人不仅有容人的气度,更要有容人的体量,这里对伦子而言已经是坦然面对和释怀的态度了。

看见家治站在种着龙胆花的檐下凝视着花朵选择不再纠结,不仅是自己想成为母亲。无论是知保的孩子还是千千万万的孩子,自己作为御台所都是自己的孩子,不能因为狭隘的心充满了局限性。因为家治的理想就是希望这个国家的孩子能够幸福成长(第三集池子边谈心)自己与家治夫妻同心,怎么能因为孩子而心生嫌隙。与自己和解,不内耗,人生不就是这个样子,总有遗憾,和自己和解,放下执念才是真的自由。
人心是什么?人心就是欲望。
第七集结尾的这个镜头运用的很巧妙,展翅欲飞的蜻蜓停留在那一片龙胆花丛上,正好对应前面松平定信儿时扯掉蜻蜓的翅膀。扯掉翅膀的蜻蜓是不能展翅高飞的,如果说家治是给伦子安上了翅膀的话,松平定信就是那个扯掉伦子翅膀的人,他也是后期伤害伦子最深的人。

这两种人其实正好对应了爱情的两种状态,爱是克制而不是放肆,一种是爱你希望你变得更好,一种是没有被爱就拼命寻求被爱的证明。被扯掉翅膀的蜻蜓最后的结局是怎么样的大家想必都清楚。叶子的离去是树不挽留还是风的追求?而失去翅膀的蜻蜓是注定飞不过沧海的。
那一片龙胆花丛给了伦子很多寄托和慰藉,龙胆花的香气较为苦涩,给人一种痛苦忧伤的感觉,表达的是一种深深的喜欢和关注。它的花语是“爱上忧伤时的你”。就是在生活中遇到困难,遇到挫折,甚至在最黑暗的时刻,有人愿意为你点亮一盏灯,给你温暖和勇气。龙胆花就如同这盏灯,默默在伦子身边守护,陪伴度过忧伤的时光。
家治细细密密的爱意藏在龙胆花丛里,从不曾书写爱的定义,有一日雨过天晴,风吹薄纱,提笔写信,你可知龙胆花意?
———分割线,3月1日看完第七集后更新———
这部剧终于癫成了我看不懂的样子,又是成功被气到的一集,看完第七集我还没有弃剧,支撑着我继续看下去的原因只有两点,一是还没有发行的ost,二是我要坚持把这部剧豆瓣剧评的这个坑填完,做个有始有终的人。这部剧一共11集,播到3月28日结束,还有四集就结束了。播出的七集都坚持看下来了,还有四集怎么不能坚持下来,都说强扭的瓜不甜,魔改的剧情究竟是憋屈结束还是扭转乾坤,我倒要看看大北遥是怎样搅动大奥风云。
大北遥总是在你出其不意的时候给你来个重重一击,这部剧就是节奏慢进度慢不说,还充斥着各种荒诞离奇。纵观剧中的每一个人物,人设最完整的还是知保,不仅成长线最完整,到了第七集结束还没有因为主角的智商掉线而崩盘。人设完整在于她走的每一步动向都是有迹可循,也是站得住脚的。因为家贫想要改善环境所以有着进入大奥的立场,因为爱慕家治想要成为他枕边人的契机,更有为了孩子的未来主动接近伦子的动力,每一步都没走错,在这部一眼望去都是坑的癫剧里人设竟然最饱满也是最完整的。
回到剧情,第七集里关于田沼引荐阿品为侧室这段其实真的逻辑不通,剧里特意强调阿品出身于公家,逻辑不通的原因在于害怕公家出身的御台所伦子怀孕就不怕同样也是公家出身的侍女阿品怀孕?好莫名其妙的剧情。阿品作为公家出身的侍女,她的身份是无法从公家剥离的,田沼引荐阿品作为侧室难道他会不知道阿品的出身?那么出现在眼前的只有两种可能性,要么就是田沼饿急了急病乱投医,要么就是因为历史的大方向不能改变,只能为了配合原本的历史而往上牵强附会,这就是导致逻辑不通的原因。
田沼这样的人就是标准的伪君子,打着为你好的名义行事,用冠冕堂皇的理由进行包装,实则是为了自己一己私欲。现实生活中遇见这样的伪君子切记一定要远离,不然他翻车也一定会把你带进沟里。

第七集里,当镜头转向阿品的时候,纠结时都会出现伦子送的怀纸夹,怀纸夹上绣有一只猫,对应了儿时伦子和阿品在一起时讲的关于《南泉斩猫》的故事,在网上搜了一下这个故事,是取源于佛法里一篇很有意思的公案。《南泉斩猫》说的是在唐代南泉山的一个寺庙里,一天,全体和尚割草时发现了一只可爱漂亮的小猫,众人逮住这只小猫后引起了东西两堂的争执,都想把这只小猫放在自己的寝床上。得道高僧南泉和尚目睹了这一事件,立即抓住小猫的脖颈说道:众生得道,它即得救,不得道,即把它除掉。众人没有回答,南泉把小猫除掉了。
南泉除去的不是猫,是欲望,是念想,是贪嗔痴,是执着。斩不断内心的痴恋和贪念,小猫易逝而人心难灭。都说人生有七苦,生、老、病、死、爱别离,求不得。那些放不下的执念,那些执着追求的东西就像沙子一样,越是想要握紧,却越是抓不住,最终只能散落在天涯。
阿品和贞之助之间的感情戛然而止,看得见的事物和看不见的人印刻在眼前,可偏偏风渐渐把距离吹的好远。人生该如何走下去取决于自己的内心,命运不在乎争和执,这就是本质。争与不争都改变不了命运的安排,强留也是留不住的,相遇只为一次别离,这种状态就是清醒的绝望,终究还是意难平。
知保也不是无缘无故想去救下伦子而打翻茶杯的,记得第七集里有一个场景,总取缔松岛抱着竹千代走过长廊,和后面独自一人的知保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知保幽怨的眼神看着孩子被松岛抱着而无能为力,这个时候选择投诚赌一把或许是最好的选择,因为她已经别无他法了。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知保无非就是想为自己的孩子谋一个好前程,思来想去念及伦子对自己的帮助,理智战胜了嫉妒,忙冲上前去打翻了伦子准备喝下去的能够使人流产的茶水。这里知保的转变为后期剧情的进展埋下了伏笔,我猜应该是阿品的儿子出生后让知保的内心揣揣不安,伦子没有儿子,松岛和知保拉拢伦子用来针对田沼,大家各退一步,选择为了利益暂时妥协才是上策。
第七集还有一处让我印象很深,阿品服侍伦子已经十五年了,伦子去找家治想要在书库里借书给阿品看。这时,家治没有对伦子提一句阿品,只是好心提醒并以疑问的态度说道:为了侍女,值得你做这些吗?


接上文,田沼已经来找家治,对家治说想要他纳阿品为侧室的事。这里伦子来找家治想要在书库里借书,特别强调了一下阿品成为自己的侍女已经十五年了。家治肯定内心是充满怀疑的,既然已经侍奉十五年了,又为何搭上田沼这艘船,想要成为自己的侧室,那既然想要成为侧室,伦子是否知道这件事并且同意且首肯了,这都是摆在眼前的很现实的问题。相比于爱情而言,家治更看重眼前的现实,他的这句问话其实很有深意,可不是随口问问的,而是在试探的边缘小心翼翼,看透而没说破。
伦子这时天真的说道:阿品不仅仅是我的侍女,无论何时我们都互相支持,她是我的朋友。
此时此刻,家治和伦子之间的想法是不一样的,在这点上,家治比伦子更早的了解到阿品要成为侧室的事实,最惨的只有被蒙在鼓里的伦子。家人的含义是什么,只是彼此而不是存在着第三人。当成为真正的一家人时,三人行的路不是痛苦就是荆棘,而真正的家人只和“爱”有关。
当后面伦子得知阿品成为了家治的侧室,两人有了夫妻之实时,反应会那么大那么激烈。模糊掉家人的边界,站在伦子的视角,遭遇到亲密爱人和知心好友的双重背叛,这里阿品的“背叛”与前面知保的“保护”形成了更好的对比,显得伦子更惨了。茶水里被知保下了药,白味噌煎饼里下了毒,真是一波还未平息,一波又来侵袭,伦子的早产,一部分原因是气急攻心,但主要的原因还是松平在白味噌煎饼里下的毒。
松平是谁都不爱,嘴上说爱,但他的心是冰冷的。松平和家治对弈时说出伦子是自己的初恋时那剑拔弩张的样子(第四集),他其实可以和田沼谈一下,因为他们才是一路人,都是为了利益可以牺牲掉一切的人。
每次家治走过御铃廊的脚步和神情暴露了他的内心世界,去宠幸阿品时一脸的凝重,面无表情的迈着沉重的步伐,但得知伦子早产时走过御铃廊的脚步急匆匆,恨不得快一点再快一点,喜欢的话爱是会溢出来的,根本不需要用言语来表达,自然而然就会明白爱的含义。
用“我的心借了你的光是明是暗”来形容这一集的家治和伦子是最合适不过的了。这个世界本来就是灰色的,家治和伦子之间就像阳光洒在海面上那一层金灿灿的波光,光芒下面依然是深不见底的黑暗。在大奥危机四伏的环境中,不仅有松岛知保一派、还有田沼高岳一派,更有松平一派,只剩下家治和伦子并肩作战,我实在想不出来他们俩如何翻盘的可能性。既然悲剧的命运无法逆转,那还不如就让这悲剧来的更猛烈些,把美好的事物摔碎了给人看。昨日之事不可追,今日之事不可留,抓住稍纵即逝的时光,握住片刻的光阴,就像抓住岁月的尾巴那样。
家治看着躺在床上疼痛不已的伦子,伸出手去想要安慰结果手被伦子一把甩开,这里才是正常人该有的反应。如果伦子没有甩开家治的手,而是和他两手相握,这反而不合常理。人性本来就是相比得到,更讨厌失去原有的。家治站在屋内,光线照到刚刚被伦子甩开的右手上,心下一片愕然。
“那天见到你有太多话要说,所以我选择了什么也没有说。”
那一句没有说出的话停在嘴边再也没有说出口,仅仅是沉默,握拳又放开。淹没的悲伤被汹涌澎湃的浪花吞噬,记忆来回拉扯割裂着彼此,大雨侵蚀下的天空摇摇欲坠。
命运缠绕的红线交织牵绊,爱情是撕裂的痛苦,我们要互相亏欠,我们要藕断丝连。
———分割线,3月7日看完第八集后更新———
在大奥里找纯爱是我的错,也许从一开始就是错的,看到现在我只会一错再错。从第三集之后整部剧的节奏和剧情就不知道在干嘛,已经让人从“大骂狗屎”转向“骂累了自我反思为什么要对着狗屎白费力气”。
都说爱干活的人会有干不完的活,喜欢受苦的人会有受不完的苦,觉得苦难光荣的人,命运也会把他推入光荣的深渊。每次看见田沼PUA家治看着我都累了,从贬低家治人格开始一步步实行PUA,这样长久下去家治就会自我怀疑而导致自身内核不稳。站在田沼的角度看过去,这样的人长大了才不会脱离掌控,底层逻辑还是为了掌控欲和权利欲。
都说人心就是天底下最可怕的东西,这心头的火,要是动了,那是灭不掉的,只需要一个念头就能熊熊燃烧起大片草原。阿品为了自己的儿子彻底的和伦子决裂,当利益不再一致时,妥协也变得艰难,决裂当然也是显而易见的事。人和人之间的关系其实还是利益占据了主动,既然目标和利益不一致,那么再好的关系最终也会慢慢的渐行渐远。
人一旦开始怀念过去,就代表她对现在的生活不满。人有千面,心有千变,知道的不要全说,听见的也不要全信。伦子就是太相信阿品,结果惨遭阿品背叛,女儿千代姬也因为早产的原因而夭折。
阿品在仓库里遇见猿吉之后拿出之前查到的,能让伦子流产的香出来想要点燃,这段真是莫名其妙,想要表现阿品的心依旧在伦子那里么,可阿品背叛了伦子,不管是不是心甘情愿背叛的。既然背叛已成定局,这段只会让人感觉到阿品是个既要又要还要的人。
阿品的人设算是崩完了,她现在给人的即视感很纠结,就是又想要怀念贞之助的感情,还想要在大奥内让自己的孩子成为下一代将军的继承人,还想要挽回和伦子的感情,很复杂的一个人物。给自己的孩子用贞字来取名,家治答应了这个要求于是给孩子取名叫贞次郎。问题是大家都不觉得膈应,孩子又不是跟贞之助生的,取名叫贞次郎是选择纪念曾经的感情么?看到这里我这只能说大奥有自己的燃冬……
活在过去的人抑郁,活在未来的人焦虑,活在现在的人平静,伦子就是活在过去的人。她是一个很执拗憋屈的性格,因为阿品被家治纳为侧室的事情刺激到早产,生下的女儿千代姬却夭折,看见大奥内任何一个孩子就会将自身失去孩子的敏感情绪无限放大,每天陷入失去孩子的痛苦中无法挣脱。她对家治的感情既复杂又纠结,一颗心越抑制越动摇,恨意无法消除只能憋屈的活着,自己惩罚自己。用一句话来形容就是眺望越是美好,越是看见自己的痛苦,越是无边,越看到限制。
果然不出我所料,知保为了孩子慢慢的收敛脾气逐渐变得温润起来,在伦子陷入悲伤的时候替伦子承担大奥内的诸多事务。因为知保的利益和伦子的利益没有重叠,伦子没有儿子,而自己有家治的长子竹千代,能够争取到御台所伦子的支持尤为重要,这也是知保必须向伦子投诚的原因。
这集给我印象很深的地方就是伦子在过道上和正在玩耍竹千代撞上,伦子的痛苦在于她认为她一个人困在原地而所有人都在向前走,在大奥的所有人都忘记了千代姬的存在,只有自己记得那些痛苦。当看见竹千代将捡来的松果递过来说送给妹妹千代姬的时候,伦子的心一片苦涩,小小的孩子能够明白什么呢,也是因为知保日常对竹千代提起妹妹千代姬,竹千代才下意识的会说这些吧,将竹千代拥入怀中,感受到小小的孩子温柔的触碰,就像拥抱夭折的千代姬一样。
说回伦子和家治,爱是想触碰又伸回的手,第八集就是很压抑,伦子和家治的感情快到临界点,随时都可能爆发的感觉,很疯批,伦子穿着单衣站在那里感觉就快要碎掉了。你是阳光,我在屋内坐着,遮帘每合上一行,你就离我远一点。用这段话来形容家治和伦子的关系是再好不过的了。
先君臣后父子,先君臣再夫妻。伦子和家治就算再爱,也永远是不平等的关系。家治再爱一个人也会有所保留,要权衡利弊,要审时度势,大奥内外互为一体,从来都没有分开过。伦子要是能想明白这一点,也就不会憋屈,也会更爱自己一点。
伦子误会家治的心里从来都没有夭折的女儿千代姬,看着枯萎的龙胆花内心一片苦涩悲凉,当看到家治也如自己一样伤心难过时,眼泪决堤将心中的悲愤和不满全数倾倒。家治带着伦子走到松树下缓缓地说出那句松树不会枯萎,能活很久很久,千代姬虽然夭折了,跨越时间和空间的距离,看见这颗松树,就好似千代姬依旧陪伴在自己身边从未离开。
你不能说家治不爱伦子,坐在将军的位置上,就算再爱,也必须克制,自己的女儿千代姬的夭折,就连悲伤也只能装作没事人的样子,生怕被旁人看出来真实的情绪。
爱从来都不是放肆,爱是克制。
深沉内敛的爱情,隽永绵长的情感,随着剧情的进展推陈开来。
在后面宣布继承人的朝会上,久病初愈的伦子出现,家治当着大奥内总取缔和各女中的面,表示自己有三个孩子,竹千代、贞之助和千代姬,孩子之间没有优劣之分,就如德川家的三叶葵一样紧密联系在一起,用话语来安抚伦子受伤的心,也给千代姬夭折一事定了调,就算千代姬夭折了,她也是我的孩子,我没有忘记她,她依旧存在,依旧活着存在于心里。


田沼看到家治第一次违逆了自己的命令时那不可思议的神情,家治硬气的折断了控制自己的扇子,就像提线木偶一样挣脱了那根能够限制自身活动的绳子。向前看,向上看,往前走,不回头,家治你早点硬气起来,也不至于憋屈到第八集啊。希望你能够挑战成功,我心里也会舒坦一点。
———分割线,3月14日看完第九集后更新———
稚龙初醒
2026-01-23 01:30:06
Bedivere
2025-02-03 21:33:44
舜
2025-01-29 18:53:32
泥狗
2025-01-16 13:43:13
聆听
2024-12-01 13:43:59
tang
2024-04-26 11:58:0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