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字至上：Q世代第一季

1. 讲犹太人漂泊史的小书是影响全世界的圣经 很巧，The L World是一部大部分主角的性取向都是同性的剧集。然而，从这个窄小的角度出发，它却曾经走得很远。 看起来里面有很多很多的fuck，很多很多没来由的sex，很多很多各种奇怪的组合之间产生过Love，也就是另一个意义的L开头的世界，也有死亡、变性、出轨、背叛、自杀、生育孩子、养育孩子、性的可能性，著名的Alice的拉拉网络，很多在主流视野之外的人和事出现在镜头里。 回溯一下10年前它的前身，可以更好地理解这部剧。

旧版的The L World是从一个即将结婚的年轻姑娘Jenny搬到Los Angels和未婚夫重聚，和一对关系稳定、在一起生活了7年的同性couple做了邻居开始的，而又以这个姑娘在这个邻居的游泳池里死去为终结。 中间Jenny从直人、某个人的未婚妻、在超市打零工、做着作家梦的年轻女孩，经历过被有魅力的女人Marina吸引、背叛了未婚夫，被Marina欺骗和抛弃，生活糟糕得一塌糊涂，维持不了自己的生计，剪去一头长发，到脱衣舞场跳舞，开始和其他女性约会，自杀、精神崩溃，和家庭决裂的同时和母亲和解，和一个性倒错者Max一起逃离家乡，支持对方做自己，在对方找到自我之后和她坚决的分开，坚持写作，抓住机会成为有影响力的作家，直至做了自己的书的编剧和导演，惹恼了所有的朋友，和一个只是借她上位的女演员相恋，偷盗自己影片的胶片，和自己最好的朋友Shane跨越了朋友关系成为恋人，直至死去。 在这个Jenny不停地被现实把自己击碎之后，又在灰暗的废墟和破碎的瓦砾中重建自我的过程中，她一遍又一遍地，面对新生的自我，不顾别人的投射，不顾别人的评判，不迟疑不软弱地说，这就是我，我吃了那么多苦，甚至在身体上不断地杀掉自己，才来到这里，我就是要做我自己。 成长是痛苦的。而且这种痛苦没完没了。 因为人做为一个具备社会性的生物体，有太多细小的颗粒需要等待每一个在意识上真正拥有它的生物体，去解读它、完善它、打破甚至摧毁它，重建它；然后，再一遍又一遍地重复这个过程。直到肉体上的真正死亡。 可能因为巧合的是，Jenny是犹太人，让我想到了圣经这本书的故事。精神家园通常是在现实家园被摧毁之后快速长大的。犹太人因为没有国，所以他们建立了最强大的精神安慰体系，让圣经成为引领人们的行为准则和在黑暗中熬过岁月的精神宝典。 2. 长期稳定的爱情和亲密关系是现代爱情的魔咒，也是救赎 如果没有记错的话，10年前旧版的结局里，Bette和Tina正在期待着收养一个孩子，作为她们第二次重新生活在一起的关于家庭的重要重建项目。现实角度来看，是一个happy ending。 然而世事难料，Tina的扮演者已经把生活的重心转移到做一个观念艺术家，以静态的画画、或者装置艺术作为和世界对话的方式，开启了一段新的人生。所以尽管在Generation Q的续集里，她打了两集酱油。她的现实生活倒像是10年前剧集的延伸，收养了有色皮肤的孩子，自己成了视觉艺术家，而新的剧集，Bette反倒开始去竞选市长。

这就是现实和剧集交错、又让人觉得好玩的地方。 如果看过Laurel Holloman早年间演过的《双姝奇恋》，里面是不输于Shane的帅气小T，而且自成风格。里面她的女朋友是一个黑人长发姑娘。Holloman本人也是一个双性恋者，然后她在The L world里却成功演出了温柔似水、坚韧包容的Tina。

Tina似乎没有太为自己的人生挣扎过，所以她才会在和未婚夫一起看展的美术馆，第一眼就被Bette吸引。Bette是那么笃定，那么知道自己想要什么，那么强势有力，又那么的闪闪发光，她们的出现填补了彼此人生中最最空虚的那个空洞，所以Tina几乎没有挣扎地、又极其幸运地在交第一个女朋友时就遇到了自己重要的人生伴侣，说一生挚爱也不为过。她自己曾经说过，有时候想，我只经历过Bette，就是Bette了吗？但是如果是Bette，我又夫复何求呢？ 看起来是Bette搞砸了一切，又看起来是Tina背叛了自己曾经认定的生活方式。然而真正需要解决的问题都是各自需要独立面对的。 在后来发生的故事中，她们在其他人的身上重建了自己，重新发现了彼此关系的意义，知道了如何更好地相处，竟然又有机缘重新在一起。她们已经在彼此的身上获得了此生最重要的意义之一，给予了彼此生机勃勃地一段关系，至于结局如何，已经不重要了。 因为，彼此生机勃勃地活着，是她们这段关系最重要的价值，如果这个价值消失了，在一起反而是对过去关系的背叛。 不知道作为艺术评论家和收藏家的Bette，会不会收藏作为观念艺术家的Laurel Holloman的作品呢？

Bette是个自我超级强大的强势总攻，这一点从未变化。 大概是她对自己的觉醒足够地早，她在塑造自己上走得最远，也让她成为人群中最亮眼的一个。她一直都很清楚自己要什么？持之以恒地去打造自己的长处，也让她成为现实成就最高的一个人。某种程度上来说，她可以代表性少数族群，可以是在现实世界走得远的公开出柜的同志的代表。所以，新的剧集里，Bette去竞选市长，没有任何观众觉得违和，不像大家一直在质疑Shane是怎么变有钱的那么没有说服力。 她的优秀和魅力是那么显而易见。不仅是观念，感受，技巧上的，还有细节、理性和大局上的。这也大概是她像磁铁一样深深地吸引着Tina，吸引着观众的原因。 Bette的问题是什么呢，是在看不见的地方、光暗下来的时候，特别特别特别特别的脆弱。 甚至还不如自己16岁的女儿，知道如何和悲伤相处。 Bette总是容易被艰难和悲伤击倒，一不留神就会陷入痛苦中难以自拔，这时候她会依赖温柔的伴侣，或者是身边钦慕她的工作伴侣，理解她的痛苦和处境的合作伙伴。 这种不需要解释的同遇性，类似于同病相怜，既保护了她强大的ego，也就是她的自尊心，又能给她真正的安慰和现实的出口。这也是她总是和同事发生关系的原因。这个时候生活伴侣是不在其中的。 最艰难的时刻，Tina不会成为Bette真正可以依靠的肩膀。这可能是Bette无法和Tina继续维系这段关系最大的诅咒了吧。 而为自己是谁去挣扎，似乎才是Tina现阶段人生的真实诉求。换句话说，如果没有Bette，我真实的性取向是什么，我又是谁？我的人生会为了什么全力以赴，会为了什么去奋斗？这一点，Bette帮不上任何忙。反而，让Tina离开，是Bette能帮上的最大的忙。命运安排演员无法出演，大概也是逼迫编剧去回答这个问题，Tina究竟是因为什么，没有和Bette继续走下去。而Tina是谁，除了是理想伴侣的最佳人选之外？ 什么是真正的长期的亲密关系？是一直在一起吗？一直以爱人的身份在一起？才是真正的长期的亲密关系吗？这样的关系可否转换角色。

想起《实习医生格蕾》里有2男1女三个来医院的病人和家属，病人男2和女1是一对爱人，而病人男1和女1则是一对夫妇，男1跟医生解释过，我们生活了几十年在一起，突然发现我们之间的火花消失了。她碰到了男2，男2让她真的快乐。所以，我们这样的方式相处，大家都觉得ok。而我和她有很深厚的感情。 我们是彼此的亲人。但我希望她可以继续寻找她的快乐。 换句话说，爱情老去时，我们是用呼吸机维持，还是勇敢地拔掉插头。 3. 开放、反抗和发声，这是我的使命，也是你的使命。

现在的Alice恐怕是最gay的gay了。 可是在旧版的The L World里，她曾是一个让人讨厌的双性恋，一个迷恋男人老二的伪Lesbian。 她是一个大嘴巴，她总是能用最快的速度把八卦消息传播朋友圈、拉拉圈，甚至主流媒体。 我一直觉得她其实才是市长竞选的最佳人选，心怀姬圈大事，一直都是Alice最基础的行动指南。 她和与Shane齐名的花花公主Papi尝试过难忘销魂的单纯的性；和吸血鬼研究学家约会过；与性别认同是拉拉，但生理性别是男性的男士Lisa建立关系，主要是可以一举满足自己犹豫不决的双性取向的所有问题，然后因性别认同拉拉的男士不愿意用老二跟她fuck而告吹；她和Bette的上司菲利斯展开过教学之恋；甚至和严肃克己的兵姐姐Tasha建立过认真严肃、和体制斗争的亲密关系，在她精神上对别人产生好感时，她会勇敢地跟Tasha承认，而在她发现Tasha和另一个女孩互生情愫时，她会留下空间让对方去选择。她的姬圈生涯一直是实验性的，也许归因于她是媒体从业者，记录、观察、实践是她的行动准则，而前瞻、思考、求真则是她的从业指南。 吊诡地是，Alice最刻骨铭心的一段关系，却来自于和从朋友变成恋人的Dana，那时候的Alice甚至是我们在屏幕上见过的最恐怖的分手前任之一。 她在自己的节目里喋喋不休地诉说她的心碎，一集不落，她拦截追踪Dana，她整天患得患失，随时随地泪流满面直到泣不成声精神崩溃，她甚至在家里放了Dana的人形广告板，这么洒脱的Alice，无法和自己的朋友恋人分离。 然而在Dana的人生尽头，却是她一手扛起了Dana的生活和治疗。Dana死的时候，她是里面最伤心的那个。她崩溃坐地的镜头，我永远难忘。那种永失吾爱的痛彻心扉让人动容。她为Dana在她的葬礼上反抗，她偷走了Dana的骨灰，和大家一起用自己的方式跟Dana告别。她对Dana的小爱和大爱，都那么轰轰烈烈，那么光芒四射，甚至让官配的Dana的正牌女友劳拉都蔼然失色。 在往后的生活里，她仍然打起精神，努力寻找自己的爱，用尽全力地去爱对方。不会因为任何伤害而放弃追逐。 她还有一个最可贵的地方是，任何事情，在Alice的眼里和心里，都可以拿到台面上来严肃认真地讨论。 所以，这就是为什么会有Alice Show吧？ 她是那个人群中第一个觉醒的人。这大概是Nat后来回头来找她的原因所在，在真的重蹈覆辙、解开心结以后，Nat才知道自己需要的是什么样的人，或者说，什么样的人是真正闪光的，不是照顾好孩子的前妻，不是和自己有千丝万缕连接的有共同孩子的前妻Gigi，不是那个未完的梦。而是那个想尽一切办法，哪怕是冒着失去自己的危险，都要想办法让她开心的Alice。 Alice似乎在放手让对方开心的过程里，完成了对失去Dana后无法自拔和分离的自己的割离，成为了全新的自己。 对同一个人，一次生离，加一次死别，如果还能幸存，足以让你成为第二个人。 4. 无法承诺她人的Shane，却是一个完完全全的付出型人格

Shane孑然一身，似乎才是一个风流浪子对自己身份的忠诚。 Generation Q里，Shane失去了妻子。 前妻了解Shane害怕，但不知道为什么。她并不懂Shane，Shane无法承担责任的原因不是太爱自己，而是太不爱自己。她不知道她是因为不爱自己才会同意勉强自己和对方一起养育孩子，尽管她自己内心并不渴望。所以她们终将分离。 因为要不要孩子，现实的角度来说，会过上完全不同的生活；精神的层面来说，彼此追求的东西并不相同。然而这还不是最重要的，而是彼此是否真的懂得对方。知道对方为什么做或为什么不做，才是懂得的开始。 结局是Shane收养了一只狗狗，也许是她学习为自己负责的开始。 她似乎一直在为让她人愉快而活着，不光是性的愉悦和高潮。Shane总是无法拒绝别人投来的眼光，无法拒绝别人对她的渴望，她和Bette是特别有反差的两个人。 Shane恐怕是所有人里，最接近神性的那一个。感觉新剧里的同志牧师，才应该是Shane应该去建立关系的一个。 因为她们最了解别人的渴望和欲望。 Shane是所有朋友里唯一能为别人保守秘密的人。也是所有人里最在意别人感受的人，记得她和Carmen回家，Carmen反抗家庭，一定要出柜的时候，她从内心深处是向着Carmen的妈妈的，她对长辈的不忍是发自内心的。她为了没有生活交集的同父异母的弟弟，可以去做自己即使没有钱也不会为自己主动做的事。她的风流只是一种大爱吧（肯定是夜太深了，原谅我的奇怪逻辑）。 说她是天选之女，也不为过。她的气质是阴柔的，是那种兼具了两性魅力的雌雄同体的尤物，散发着致命的性的吸引力。这样的魅力，注定让她的人生不需要在质疑中寻找自我。也让我开始怀疑关于自我和责任感之间的关系。 没有自我的人，也更容易没有责任感吗？好像是的，因为不觉得此时此刻，我该站出来，我该做点儿什么。 没有自我的人，通过对小我的放弃责任，承担世界的大责任。 所以，Shane的存在作为一个强大的符号，让所有非己之类承认，同性之间的爱和性，和异性之间是一样的。以此类推到其他所有不被世俗认可的，所谓不符合逻辑的爱情关系中：比如跨越年龄、阶级、皮肤，甚至取向。Shane曾经让一个明知道她是一个铁T的直男，在不停地偷拍她的过程中爱上了她。因为他想知道，女孩高潮的时候，作为攻的Shane此刻的感受是什么，然后他发现她身上的神性打动了他，有种你为天下女孩，我独为你的自我救赎感。 这是一趟不可能有结果的旅程，却是一切爱的可能性的强大佐证。 同时，所有人都爱她，是让观众信服的；或者说，也说明了她值得所有人去爱。 对世界无所求的人，她能感动世界。

10年后，重启新剧，头10分钟一定是深思熟虑过的。 Generation Q的开头是从一场清晨的床戏开始的，侧面表达了关系，是新一季的重心。 5. 看见彼此是我们要修的功课，懂得取舍又是这门功课的毕业论文

Dani和Sophie 新的一代对自我的挣扎少了很多。很多拉拉女孩，在很小的时候就知道了自己的取向，也有很多不知道取向的女孩，可以通过很多渠道了解自己，在她们和男孩建立亲密关系感到不对的时候，她们很容易地就可以通过网络找到同类，快速地迈出第一步，找个潜在对象来尝试。休闲性生活的道德判断也降低了很多，在没有找到固定伴侣的时候，大部分都能接受这种身体的亲近早于心里的亲近的约会形式。而就性取向来说，最唯一的判断标准，就是哪一个性别能让你产生性冲动，并愿意与之做爱。 父母辈们的接受度也高了许多，和社会的开放程度有关，Q世代的父母里，反对的不是取向本身，而是她们之间，在选择对方为彼此的伴侣的时候，是不是真的找到了对的人。 这一点看，我觉得Generation Q是成功的。作为新剧里看似最稳定的一对，要走向人生下一阶段的一对，Dani和Sophie的家庭，不论是哪一方，都不再纠缠女儿们的取向，无论她们俩的家庭有多不同。 正向双方父母担心地那样，这一对感情中的问题，随着第一幕热烈性爱的巅峰期之后，就处处都是考验。 对于姬老们来说，外界的压力，简单了许多。比起Jenny当年血淋淋的挣扎，对取向的抗争似乎烟消云散。 这仿佛是一个悖论。 记得有一次余秋雨评论张爱玲的《倾城之恋》时曾经说过，近代以来中国的自由爱情小说，几乎都是男女主人公在和封建的礼教、阶级的对立，媒妁之言，父权族权在斗争，只要这些斗争成功了，他们的爱情就成传奇，如果他们的斗争失败了，他们的爱情就成悲剧。而张爱玲笔下的爱情，男女各有各的诉求，各有各的自私，他们之间成否？败否？头一次取决于他们自己。这是张爱玲小说的现代性，也是她在100年后还那么让人着迷的原因。 一切都平安顺遂，真是无聊啊。一切都靠自己，真是难啊。 Dani有点儿笨笨地。 在感情方面，远不如她的工作来得游刃有余。她是真诚、真挚的，然后又是隐忍，暗哑的。她习惯于自己消化所有的问题。和完全不同的Sophie在一起，是Dani对既定生活的第一次叛逆；而跑去给Bette做竞选公关，则是Dani对既定事业的第二次叛逆。 在选择时，果断果决的是Dani。当她悲伤时，她会逃到工作里，当她工作时，她可以忘记一切。她是独处的。 Sophie则是自由奔放的。 她会及时地反馈自己的感受，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她当初吸引Dani的原因。找伴侣的时候，你会更容易看到对方身上，你没有的优点。Sophie对工作的挫败不像Dani这般感受强烈，对于她过渡承诺可以邀请来某个嘉宾但未果之后，她的内心和表现并没有过多的纠结，她的生活状态是松弛的。当她感受到疏离时，她会和朋友、家人在一起，她是群体中的。 也许是限于篇幅，她们之间如何爱上对方，没有合理地交代，这是大家如同他们的家长一样对她们的关系不理解的原因。外型上的般配似乎是最偷懒的让人觉得信服的方式，然而，现实生活中就是有很多外型上完全不配的真爱存在。只有在很深入地了解之后，才会知道他们为什么会选择彼此。 她们的关系探索的是恋人间如何沟通。 在沟通无效，或者在沟通被阻断的时候，人们是应该任由关系渐行渐远，甚至是寻找新的通道，还是找到新的沟通方式；又或者彼此在发现无法沟通时，有没有能力意识到也许彼此是不适合对方的选择？ 而新的沟通通道出现早于新的沟通方式时，又该何去何从？

Finley和Sophie Sophie虽然黑，但却是3人中最柔软的一个。她大概应该是个好朋友，无论是Micah，还是Finley不开心的时候，都有她在身边。她有一两句话，就让好朋友觉得被接纳的能力。所以猜测她的桃花会比Dani多很多。 Finley是个茫然、对未来没有任何清晰地规划的人；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跟老爸打电话那段还蛮动人的。她总是被选择的那个吧。当有这么一个美好的牧师小姐姐在面前的时候，她退缩了。潜意识是故意搞砸那段关系吧。 然而她也是个好朋友。 她们之前关系的进展，反而是片中最能感受到的，是真切存在且自然舒服的。是有真实的互动和自然而然的。她们上床的那段处理得很好，熟人突然宽衣解带，笑场是肯定的，温暖也是肯定的，然后做爱也是不可避免地。 第一次kiss之后，两个人挣扎过、掩饰过，试图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哎，傻子们。贫穷、咳嗽、爱一个人，藏不住噻。 6. 三人行都不讨论的多元化关系，还不如仙剑奇侠传和倚天屠龙记呢

Alice、Nat 和 Gigi 这三人无疑都好美。从她们贡献的床戏里得出的结论。上了年纪的Alice，状态、魅力反倒有增无减，原来每个人的巅峰期并不是都是青春花季，花期的时间不同，长短也不一样。Gigi则是blingbling的大眼睛一闪一闪，配合邪魅的微笑，她是让人一见难忘的。而Nat，虽然脸垮了一些，但还是难掩就是个大美人的事实。 我们都知道的，魔鬼前妻Gigi，甚至能感觉她和Alice之间的火花。 三人行是复杂的。虽然，几何学里说，三角形最稳定。两人关系如果一人占一半，失败率是50%，而三人关系，如果一人占33%，则失败率是67%。 你看，Alice又在挑战高难度。更高难度地是，另外两个人，曾经是一对养育了2个孩子的妻妻。 然而，她们的俩俩关系，各有各的问题。 Nat需要解决的是，是否要从内心深处，和Gigi和解，而不是带着恨，因为有共同的孩子，无论是原谅还是不原谅，和解这件事都要做。其实，我一直觉得对任何形式的对方想离开这段关系，都应该表示尊重，不一定是原谅，但要和离开这件事和解，可以需要时间，但最终还是要和解。出轨，本身就是一个复杂的问题。因为它从来都有，甚至所有的现代浪漫爱情都是从婚外的关系建立而来。婚姻本身只是财产结盟和社会资源再分配的方式。而一方出轨后的双方的相处，无论是继续关系、还是断开关系，或者以另一种形式相处，都需要重新开始一段新的旅程，重新建立一段关系。 Gigi和Alice描述她和Nat的分开时，可以感受得到的是，她难过的不是出轨事件本身，还是出轨事件被Nat知道，而且伤害了Nat。她在和Alice相处的过程中，也是同样感受到Alice，并与之努力建立好的联结的。也许她需要认真考虑地是，究竟她适合什么样的关系，或者说Nat绝不是能完全满足Gigi的人，她对Nat的不舍在失去Nat之后表现得更为强烈。不拥有对方才让她想要去拥有对方，也许是她的症结所在。所以，当Nat重新来找Alice，让人不禁好奇，Gigi呢，或者说Nat和Gigi在没有了Alice之后，她们的生活又将何去何从呢？回到以前，还是再一次以Gigi出轨另一个人被发现而终结？ Alice、Nat和Gigi，老实说，我没有觉得Alice有多大的问题，她自始至终都做了大度伴侣又忠于自己的选择。她理解了Gigi，她希望现女友开心，她承认Gigi在她新的关系中不可抹去的位置。她保持了自己的开放性和先锋性。在发现事情的走向变了的时候，她及时地停了下来，独自承受痛苦和现实的结果。 不过，这好像一场赌博。愿赌就要服输。 也许影响另一个人，才是Alice和Nat关系的价值吧。她可以从Alice的身上，知道什么是和过去和解，什么是为自己的未来斗争。 7. 看不见的关系，是照不见对方的镜子，屋子里总觉得空空的

牧师和Finley、Shane和Quiara 这两对放在一起说，可能是其中的相似性。 Finley不相信上帝，甚至不相信Rebecca是真的牧师这个事实。和Quiara明知道Shane不想要孩子，却还要等着她接受一样。 挫败感是这类关系里经常能感受到的。有多爱就有多心碎。 好吧，剧里只演出来这么多，所以就这样。 8. 境遇性陪伴，境遇变了，关系就变了

Lene和Tess、Bette和Felicity 这两对都是同事，同事其实蛮容易产生爱情的。 因为大家常常有共同的目标，还有共同的敌人，又朝夕相处。 然而工作目标总是会变的，没有一成不变的公司或者工作。 Lene想睡老板Shane，注定和Tess就长不了，或许就是需要一个分手的外力吧。 Bette的竞选会因为Felicity的人妻身份受到影响，即使Felicity陪她度过过艰难时光。艰难时光过去了，如同鸟尽弓藏，到了说再见的时候。 我相信长期关系是艰难的，婚姻也不是说离开就离开，不过Felicity如果舍不得放弃现有的婚姻，又何苦为自己辩解这不是一段外遇，而是一段关系呢，还拉着Bette要一起fight呢？和别的外遇比，又有什么了不起呢。或者等着别人出牌自己才出的关系，得到的人得到了又有什么可值得珍惜的呢。 9. 宛若故人、宛若新生、宛若陷阱

Micah和Jose 变性人的取向是很扑朔迷离的事，谁知道荷尔蒙会搞什么。为什么不拍这个呢，拍Micah的困惑。可以拍出很多花来。 给Jose按个老公，实在是老套得很，有点儿当年Marina突然抛出来一个老公那么让人觉得狗血。 写到后面突然有些无趣，篇幅的原因，事件和细节不够，每一段关系都没有说透。而现有的这些关系里，都是一些常见得多的关系。 只有三人行和两个未婚妻的关系达到可以讨论的标准。 10. 两个沟通障碍、悲伤表达障碍的总攻的对手戏，真的那么多人期待吗

Bette和Dani 有一集，Bette和Dani各穿了一件玫红色的服装，一个是上衣，一个是长裤，就隐隐觉得服装组很用心了。 不过化学反应这事，或者爱情的发生，的确需要一些天时地利人和。 这个Timing老实说，在第1季没有出现过。 她们一定是彼此欣赏的，也是彼此看见的。 至于有没有故事，看各自人生的轨迹吧。Dani的性格，不和Sophie处理清楚关系，大约不会和Bette有什么，她没有Bette的那些包袱~~，她的爱、抗争、上进都是自然而然地。 其他方面，我想，编剧应该再大胆一点，再大胆一点，再大胆一点。这才是The L World。要像Alice那样，It's always Alice。 期待下一季。See You Again~ PS：配乐依旧很好，尤其最后那一句 What about us 一直反复吟唱，上头了。 What about u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