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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情简介
编辑推荐
演职人员
影片信息
演员阵容
奥斯卡·伊萨克
奥斯卡·伊萨克(同名)危地马拉,危地马拉城影视演员
雅各布·艾洛蒂
雅各布·艾洛蒂(同名)澳大利亚,布里斯班影视演员
克里斯托弗·瓦尔兹
克里斯托弗·瓦尔兹(同名)奥地利,维也纳影视演员
米娅·高斯
米娅·高斯(同名)英国,伦敦,南伦敦影视演员
费利克斯·卡默雷尔
费利克斯·卡默雷尔(同名)奥地利,维也纳影视演员
奥斯卡·伊萨克
饰 VictorFrankenstein
雅各布·艾洛蒂
饰 TheCreature
克里斯托弗·瓦尔兹
饰 Harlander
米娅·高斯
饰 Elizabeth\/ClaireFrankenstein
费利克斯·卡默雷尔
饰 WilliamFrankenstein
查尔斯·丹斯
饰 LeopoldFrankenstein
剧照
评论 (14)
陀螺为什么总在为经典镀层金?咱还会原创吗?我已经熟读经典了,难道要再一直看他做精装版吗?他的创新,只体现在装帧和扉页的设计上,那有什么用?
陀螺这次最大的贡献,是让我们看到了“全网daddy”奥斯卡·伊萨克的浴缸泡澡,把当年《沙丘》里大家没看够的戏,又加长了那么一点点。感觉陀螺导演的执念,就是把他喜欢的那些好莱坞怪物电影,用他个人的美学风格再重新演绎一遍,就算观众觉得这些怪物电影已经有“Netflix大数据”的感觉了,他也依旧乐此不疲。第二部分换成了“造物”的视角,有一点新意,但是不多,骨子里还是老旧的那一套。但是有没有一种可能,在导演看来,不管是他喜欢的哥特童话还是怪物故事,千百年来就没有改变过故事内核,它永远不老不新,每一次重讲都是这样。
最后落到父父子子了不觉得尴尬吗(奥斯卡嬷嬷遗憾离开了公公你们赢了
维克托以为自己比肩神明,却不知狂热和自负只能催生怪物。长生不死并非美好童话,永世孤寂是最痛苦煎熬。创造、控制、背叛、仇恨,二者的关系剪不断理还乱。当神明开始忏悔,怪物学会宽恕,它们才真正拥有人性。只有陀螺才能拍出如此凄美浪漫的科幻悲剧。前有《诺斯费拉图》,现有《弗兰肯斯坦》,精准服化、细腻光影和成熟技术为古典名著注入全新生命。我们需要这种优雅纯粹的作品,尤其是在一个浮躁时代。
渴望被爱、渴望融入、渴望认同、渴望温暖、渴望死亡。
空有华丽舞美,故事啰里八嗦。关于弗兰肯斯坦和科学怪人,个人最爱还是94版,聚焦科学怪人视角的存在主义叙事。这部更多是弗兰肯斯坦视角,科学怪人造型特别人形机器人而且还不死之身,有点像人和ai机器的关系更偏科技了。虽然这部和94版都算比较忠于原著,但内核区别还是挺大的,赶个潮流倒也不是不行,但相比起来不仅故事缺乏哲学思考,人物也极度单薄,把弗兰肯斯坦彻底塑造成大疯子。94版还是太难超越了。
剧情很简单,每一步都是观众预判式发展,有几个冲突桥段非常歌剧化,但也符合这个故事的调性。胜在画面和氛围感,以及故事整体的流畅性,如果剧情能再深刻厚重一些就好了
整体上中规中矩,但我个人比较讨厌每一分钟都有BGM的电影。用音乐渲染,就说明对自身镜头语言的不自信。在很多地方,导演都尝试忠实原著,但Victor的家庭之显赫,实验条件之奢华,确实超过了我的想象。另外,我个人比较介意Victor和Monster的和解结局,玛丽的开放式结局就这样被另一个男人自以为是地关闭了。
影评
米娅·高斯才是那个被导演东拼西凑的怪物


米娅·高斯分饰二角皆逃不过死亡命运…亏我以为是复活母亲俄狄浦斯之类的
是不是一开始改编思路就错了?要么就彻底把伊丽莎白从NPC扶成女主角,《潘神迷宫》和《水形物语》之成功离不开女性视角。现在因为着墨太少,她的反叛和睿智如此单薄如同人物小传的一行短语。要么就让伊丽莎白老老实实做回工具人。
如果剧情是——科学怪人是个恋母病娇男,他爸妈是兄妹乱伦,他生下来虽然很聪明但是有基因病。他从小的执念是复活他妈,他妈死后他悄悄去坟墓偷他妈尸体,挖他妈脑,被他爸发现了,说他是怪胎,他把他爸活活气死or下慢性毒药毒死,我都觉得这人物立体很多。 之后他遇到了长得像自己母亲的伊丽莎白,但人家对他没意思,他就设计陷害伊丽莎白让伊丽莎白被处死,偷了伊丽莎白的尸体复活成了怪物。结果发现复活的怪物身上找不到母亲的影子,反而把他视作母亲,他终于感到惶恐…因为他觉得女人生来就该带有慈悲的母性的,如果没有,就是怪物。 懦弱无能愤怒男别太好吃这片里没一个人病入膏肓实在可惜。 再或者设定成科学怪人是女性,内核讨论女性渴望不依靠男性创造出生命or因为现实中找不到符合心意的男性所以自己动手创造(男性是否有灵魂)这个角度也可以。但是话题太过危险,就像《芭比》容易引起男性观众的批判。 有个别男的非说为什么非要有女性视角又开始搞对立了,你先别叫,不满米娅·高斯这个角色有三个原因,1.导演之前潘神迷宫和水形物语还有其他一些电影,着重刻画女性视角。所以对比之前,米娅角色是一种倒退。2.既然已经设立了伊丽莎白这个女性角色,出于剧情需要,丰满她有什么问题?3.原著作者就是女性,你说为什么非要女性视角? 单纯聚焦科学怪人和怪物的双男主羁绊也ok啊。但是不也没拍好吗?这一版怪物是塑造最淡的,和维克多的情感纠葛也食之无味,身为怪物片爱好者想看到的部分也完全没看到。 *有人说改编也要符合时代背景,乱伦在当时是重罪。正因为是重罪才有戏剧张力啊?都已经是科幻题材了不知道在循规蹈矩什么,你是觉得复活尸体很符合时代背景吗? 兄妹乱伦作为“最早的越界”,会让维克多的生命本身就带着禁忌。维克多是“伦理上错误的结合物”,怪物是“科学上错误的产物”。两者互相反射。 父母乱伦是不公开的家族隐秘。陀螺一个钟爱拍历史奇幻题材的又不是没办法处理这种设定。 又说以当时女性的地位科学怪人不可能是女性。 随便举例一种,她哥死了,她女扮男装顶替她哥身份,怎么着也可以,花木兰式一边搞科研一边还要提心吊胆别人识破她的性别。增加电影紧张感。又有什么问题? 这些都不叫不符合时代背景,都可以合理化。我在2008年玩iphone18才叫不符合时代背景,但不能写吗?写成我穿越了,又合理了呀。 好的作品让不合理合理化,把看似合理的一切组合到一起反而不合理。


说回原片,完全不知道俩人怎么就爱上了。到底为啥非得写他俩看对眼…有人说很简单,因为伊丽莎白是人外控。咋的,爱情片女主角爱上男主角是因为她是异性恋吗?

很有意思的是米娅·高斯接受采访时说对怪物的扮演者雅各布不自觉产生了一种母性,在片场处处照顾,她扮演的伊丽莎白对怪物的感情也带有母性,明明造物主另有其人,她却以血为乳。 我也认为伊丽莎白对怪物的爱,母性居多。但电影歌颂女人神圣、天生的母性…是和玛丽·雪莱的创作理念相悖的吧。《弗兰肯斯坦》好品的是男人当了造物主后不想承担责任的懦弱,人造人最像人的部分是它会嫉妒,它罪恶,它不懂爱,既然你不爱我那我把你爱的人都杀了你没得选了只能选我…并不是人造人生来纯粹,女人天生有母性… 米娅既扮演了科学怪人的母亲,是她“创造”了科学怪人;又扮演了爱慕科学怪人创造的怪物 的外人,科学怪人终结了她,她为怪物而死。我生你,你生他,你爱我,我爱他,你杀他,你杀我。陀螺这样的安排就只是把米娅推上了祭坛。她为男人们燃尽了。她角色的丰富度依赖于两场死亡。

我以前认为男导演把女人拍得美,服化道无所不用来塑造她的美是很伟大的,是要歌颂感恩的。但是看着这个丑怪物依旧收获了无数人的喜爱,我突然意识到女人不必非是精美的糕点啊,如果电影里非要出现精美的糕点,也可以是男人啊。 这电影里没一个帅哥,怪物粗糙原始但不影响他的吸引力。

为什么我想法有转变。 前几天我发现1970年之前日本画抒情少女出名的都是男画师,当时心想为什么明明是男性却可以把女性画那么朦胧细腻美丽? chatgpt却提出一个观点:男画家其实都在用少女表达对失落纯真的怀旧,“少女”被诗化成“未被污染的国家精神”,一个纯净的、柔软的、理想化他者。那是男性文明对自身的补偿。“少女的哀愁”是一种被男性书写的情绪,她忧伤、等待、沉默——这些都是男性想象中“最美的女性姿态”。真正女性视角的内在情绪(性、愤怒、社会压力)在当时根本无法公开。 我从来没这么想过,大震惊,但竹久梦二确实是很严酷地剥削缪斯。 70年代之后女性少女漫画家其实是在争夺“少女”所属权,她们的少女不再是男性幻想的柔软符号,而是有孤独、有怪异、有性、有意志的存在。 我依旧不反对男导演把女性角色当花瓶用,花瓶谁不喜欢,但有些观众夸陀螺把米娅拍得美丽的时候,希望你也看到这一形象的单薄吧。 我接受剥削凝视,我也承认这凝视里有爱,但不能假惺惺包装成尊重和“为你好”。我不感激。







后知后觉《弗兰肯斯坦》反映了一种生育焦虑,我生的孩子我不喜欢咋办,我不想养咋办,把这种焦虑赠予男性是玛丽·雪莱当时思想的先进性。女性创造的幻想中的男性角色被隔离在BL区里很难膈应到男人们,但男人幻想的女性角色无处不在甚至成为了一种模范。 有人认为这篇评论是在左右导演的创作自由,逼迫导演非要写好一个女性角色是“zz正确”。麻烦搞清楚我从来不从道德伦理三观批判任何一部艺术作品,我自己本身就没什么上下限。我拥护男人和女人都有虚构异性的自由,我厌恶的是装腔作势不坦率,你要凝要物化就大大方方。 你把一个女的当沙发用,你就不该让她有太多个人意识。你要想让她有个人意识,结局她就不能只是一个沙发。导演有权利按照个人喜好折磨这个女性吗,当然有。但如果观众看了说这个女性角色太好了,我会反胃。如果观众说的是这个沙发太好了,我完全没问题。这也是我写这篇影评的初衷。 * 最近才反应过来科学怪人和弗兰肯斯坦都是指男主角,怪物并没有名字,就像杀手阿一也不是浅野忠信,但我叫顺口了改不回来了…而且它是弗兰肯斯坦创造的,跟弗兰肯斯坦姓也对。

【C 影评】《弗兰肯斯坦》:十九世纪浪漫主义的现代回响
【概览:“真实罗曼史”】
在当代好莱坞的语境里,“浪漫”这两个字几乎已经被掏空。所谓爱情片,不外乎欲望的展示;所谓情感戏,往往只是荷尔蒙的广告。21 世纪以来,银幕上的“浪漫”越来越等同于性冲动与肉体征服,那种源自灵魂共鸣、道德挣扎、理想冲突的浪漫主义精神,却被视为过时的修辞。尤其在近几年,大制作们一边高喊“真爱”,一边用算法和感官刺激填满观众的注意力,仿佛浪漫不过是一种可编程的商品。这种肤浅的激情观,不仅侮辱了浪漫主义的传统,也在悄悄教育着整整一代人,让他们误以为“情感”只属于生理反应,而不再是一种关于存在与尊严的追问。
而真正的浪漫主义,并不是只玫瑰与烛光,而是反叛、孤独与信念的火焰。它关乎个体如何在冷酷世界中守护感受力,如何在荒芜与理性之间,坚持去爱、去想象、去相信美的必要。十九世纪的浪漫主义文学——雪莱、拜伦、普希金——无不是在质疑科学理性的傲慢,呼唤心灵的自由。正因如此,玛丽·雪莱在《弗兰肯斯坦》中写下了那个可怜的“怪物”,也写下了人类自身的傲慢与孤寂。她的浪漫,是黑暗的、悲悯的、带着哲学重量的。
在当下的影像世界中,这样的浪漫几乎绝迹。那些真正懂得“情感与命运”的电影,似乎都留在了上世纪八九十年代的尘封胶片里:《燃情岁月》中兄弟间的爱恨与宿命,《与狼共舞》里人与自然的沟通与赎罪,《西伯利亚理发师》中那种俄罗斯式的忠诚与悲怆。这些作品的浪漫并非来自台词,而是来自人物的道德抉择与心灵的代价;那是一种人性高贵的颂歌,而不是多巴胺的烟火。它们提醒我们:浪漫主义不是逃避现实,而是抵抗现实——在绝望中仍然选择去相信爱的意义。
也正因如此,当吉尔莫·德尔·托罗执导《弗兰肯斯坦》(2025)时,他所复活的不仅是一个古典故事,更是浪漫主义本身的灵魂。德尔·托罗是当代少数依然怀抱浪漫信仰的导演之一。他的“怪物”从来不是恶,而是受伤的灵魂;他的“恐怖”从来不是惊吓,而是对人性阴影的凝视。
回望他的早期作品,《潘神的迷宫》以童话的形式探讨残酷与纯真如何共生,那座地下世界的迷宫,正是童心对现实暴政的最后抵抗;《猩红山峰》则是他对哥特遗梦的极致演绎——红土渗血的庄园、幽魂低语的走廊,皆是浪漫主义衰败时代的哀歌;而《水形物语》更以一段人兽之恋,将“怪物”的他者化逆转为最纯粹的怜悯之美,在现代工业的灰烬中点燃一丝温柔。
那是一种延续自十九世纪的浪漫理想,只是换上了现代的形体与伤口。
德尔·托罗的浪漫,不是粉饰的爱情,而是带着伤口的怜悯。他用厚重的视觉质感与诗意的暴力,重新定义了“美”的内涵:丑陋可以是美的,怪物可以比人更有人性。这种对“他者”的同情,正是浪漫主义的核心精神:反抗理性的霸权,拥抱情感的复杂。相比之下,当代好莱坞那种把情爱简化为荷尔蒙反应的套路,简直显得令人作呕。它们让浪漫变成消费的噱头,让情感变得轻佻而无根,而德尔·托罗的作品却像一记冷冽的反击,提醒观众:真正的浪漫不在肉体,而在灵魂的震颤。
在《弗兰肯斯坦》中,他以一贯的哥特美学和视觉雕塑力,将雪莱的原作重新炼成一首关于孤独、创造与宽恕的悲歌。那并非怀旧的姿态,而是一种文化抵抗:在一个只信算法、只谈“爽感”的时代,他让银幕重新回响起浪漫主义的叹息。那种叹息来自对生命尊严的怜惜,对爱之复杂的理解,也来自对现代文明空虚的反思。它提醒我们,浪漫并非柔弱,而是一种勇气——在虚无中仍敢以感情为刃,去对抗冷漠与荒谬。



从叙事方式看人物塑造和关系变化
德尔·托罗从小就是玛丽·雪莱原著的粉丝,一直想拍一版属于自己的《弗兰肯斯坦》。我不确定这是不是最好看的,但是最打动我的一部。它重释经典,小说开创性的哥特-科幻风格在视听上得到华丽凄美、震撼人心的呈现,继续探讨关涉人类存在的根本问题,“我是谁”、“何以为人”、“何为生死”、“如何活”,并且在原著引人深思、充满现代性悲剧的结局基础上向前迈了一步,不仅使“造物”(The Creature)直接讲述自己的故事,也给了他和维克多·弗兰肯斯坦通过对话获得理解的机会,在悲剧性中注入一束基于人与人之间关系和情感而存在的救赎光芒。 最让我感兴趣的是剧作选择的叙事方式,它不仅是两个口述故事的呈现,而且深度参与塑造人物、推动人物关系的转变,由此,叙述的形式也构成了故事“内容”的一部分。 影片开始,一搜由丹麦开往极地探险的航船被冰面冻住,被迫搁浅。船员遇到了被“造物”追赶、负伤的维克多后救下了他,把他带回船舱。 为了防止他眼中的“怪物”伤人,维克多决定对船长讲述他的故事,说服他把自己扔出去。

纯粹理念不值得捍卫,就像维克多想要战胜死亡却没有思考这么做的意义何在



看出维克多吃醋了,怎么没有智慧?


维克多由母亲保护的善良、被父亲压抑的愤怒、挑战权威(死亡)的执念与傲慢、达成目标后因未思考过意义而感到的虚空、因过分以自我为中心而对他人(尤其是“造物”)缺乏耐心、因缺乏耐心而释放暴虐、因善念残存而被激发出怜悯之心,所有这些复杂的情感和省思,都在他的叙述中浮现,是他最终能够听懂“造物”的讲述、真心感到抱歉的基础。
德尔·托罗没有设计具体的情节来实现两人关系的转化,而是把变化藏在叙事里,在我看来是很有效的方法。只不过对观看的注意力有一定要求,因为如果忽视了这些蕴藏于叙述中的细节,就很难感受到人物认知和情感的转变,那么他的行为变化就显得突兀,缺乏根基。
第二部分是“造物”的讲述。和维克多类似,他也由自己的经历塑造。在“出生”后,他看过平静,看过暴力,善待过他人,也受到过善待,学习阅读,开始思考,思考自己是谁、想要什么。









在失去老者的陪伴后,“造物”发现自己的孤独难以化解,他找到维克多,希望他再造一个同类,互相陪伴。

当“造物”找到维克多要求创造一个同伴时,维克多的认知依然是他自己的镜像


“造物”对维克多使用暴力,并非意在伤害,而是他发现维克多从不听他说话。

当然,暴力也没什么用。事实证明,维克多同样不响应暴力。两个人你追我赶,生活中只剩下这一件事。


值得注意的是,对抗状态的转变,最初是由“造物”发起的。 他本希望维克多的炸药能解除自己的痛苦,可是爆炸后,他发现伤口依然在恢复。


"all about your will"但有控制,就有反控制的力量。在玛丽·雪莱的原著中,“造物者”被“造物”反噬,他们各自在孤独、后悔、怨恨中走向死亡,前者有罪,后者虚无,幻灭感很强,能够感受到作者对当时人们对于掌控科技的傲慢心态感到怀疑,对启蒙理性之于人的异化感到悲观。 在德尔·托罗的新作中,这种幻灭感和悲观反思的态度依然存在,维克多带着罪恶逝去,“造物”也没有得到一个同伴,只能毫无选择地以不死之身孤独地活在这个有着残酷法则的世界里。但是这不代表没有任何改变。维克多之所以成为“父亲”,不是因为父之“名”,而是因为父之“实”,即“子”对父亲的确认。他们不仅通过沟通的方式打破了控制关系及其造成的孤立、对立状态,而且在这样的过程中,看到并确认了彼此,给予对方祝福,由孤立的个体成为了关系中的存在。纵然想要战胜死亡的人只能面对死亡、想要获得死亡平静的人无法死去,他们的心灵得到了安顿,明晰了人活一生的根本问题:自己是谁、过了怎样的一生、接下来怎么活。这是当初有着满怀意气想要扮演上帝的维克多未能获得的平静。 纵使短暂,其实是永恒。 我很喜欢结尾的一个设计是,这份刚刚建立起的关系不只作用于他们两人,也影响到了听故事的船长,他不再像片头那样不顾现实、执拗地按目标前进,而是终于看到了,人的价值不在于盲目地为目标牺牲,而是首先在于人的自身,于是宣布掉头回丹麦。 我也很喜欢“造物”在影片中被塑造的形象。他的身体来自于战场,满载悲伤的记忆,但这样的身体长出了纯粹的灵魂,并幸运地得到过几股善意力量的浇灌,却又注定因为外表而受到排斥和攻击。他无法避免疼痛和流血,然而他愿意、也被祝福活下去,在这个冷酷的世界里,化身一个不死的符号,带着人性中的纯真与良善走向永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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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见问答
关于这部影片的常见问题与解答
Q 电影《弗兰肯斯坦》豆瓣评分高吗?
Q 电影《弗兰肯斯坦》在哪里可以看?
该片为2025年上映的新片,目前需关注主流流媒体平台或影院上映信息。推荐观看《水形物语》——同样出自导演吉尔莫·德尔·托罗之手,探讨异类与人类的孤独情感。
Q 电影《弗兰肯斯坦》结局是什么意思?(微剧透)
(微剧透)结局是创造者维克多与他的造物双双走向毁灭的悲剧。推荐观看《科学怪人》——同样改编自玛丽·雪莱原著,深入探讨创造与责任的经典科幻主题。
Q 电影《弗兰肯斯坦》和1931年版比怎么样?
2025版由吉尔莫·德尔·托罗执导,更侧重视觉美学与人性探讨。主演为奥斯卡·伊萨克。推荐观看《猩球崛起》——同样聚焦于造物主与被创造者之间的权力与伦理冲突。
Q 电影《弗兰肯斯坦》适合带孩子看吗?
不适合儿童。影片为剧情科幻类型,涉及黑暗主题和悲剧结局。推荐观看《查理和巧克力工厂》——同样是奇幻题材,但更适合全家观看的冒险故事。
Q 电影《弗兰肯斯坦》主演奥斯卡·伊萨克表现如何?
奥斯卡·伊萨克饰演维克多,贡献了影帝级的表演,精准刻画了科学家的自负与挣扎。推荐观看《沙丘》——同样由奥斯卡·伊萨克主演,展现其在宏大科幻史诗中的精湛演技。
Q 电影《弗兰肯斯坦》讲的是什么故事?
Q 电影《弗兰肯斯坦》是恐怖片吗?
不完全是。它更偏向剧情科幻片,聚焦人性与伦理悲剧,而非单纯惊吓。推荐观看《女巫》——同样是带有恐怖元素的剧情片,侧重心理氛围营造与人性剖析。
Q 如何评价2025版电影《弗兰肯斯坦》?
Q 电影《弗兰肯斯坦》和玛丽雪莱原著差别大吗?
核心框架忠于原著,但导演吉尔莫·德尔·托罗注入了其标志性的视觉风格和情感深度。推荐观看《傲慢与偏见》——同样是忠于文学精髓的经典作品影视化改编范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