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雄第一季

有一个从东西方文明交汇时就产生的命题（可能只是小孩子关注的），那就是倘若东方和西方的神灵正面交锋，谁的胜算比较大？基本上，这应该是个一赔一百的赌局，因为我们实在很难想象只会打雷的宙斯斗得过七十二变的孙悟空。有时候不得不佩服西方人的一板一眼，就算在幻想人物的塑造上也毫不含糊，为此还创造了一个全新的词汇——“超人”（或者“超能力者”）。举个简单的例子，白娘子在天上飞，叫作腾云驾雾，超人在天上飞，那叫摆脱地心引力。也许是欧美国家在自然科学知识上的全面普及，使得只要是稍有违背自然规律的事，都被西方人视作奇迹，所以当绿巨人好不容易撑破极限变得像大象一般高大的时候，殊不知如来佛祖一根手指就可以把他消灭；而当《X战警》中的小姑娘还在为自己无法控制的吸噬能力发愁时，吸星老怪却早就凭此独步江湖了。不不不！我绝对没有轻视《Heroes》的意思，有趣的是，即使我们早就看不惯美国编剧在超能力设计上的束手束脚，但另一方面，我们还是对每位主角的特殊能力津津乐道，并且乐此不疲地讨论着如果自己拥有了这些超能力之后的情形。那些（看起来）相当坚实的科学论点使得我们持续葆有关于基因变异的美好幻想，而不是把希望寄托在有朝一日能变出许多银子上。现在我们就来看看《Heroes》最受人关注的超能力及拥有它们的家伙。当仁不让冲在最前面的是人气最旺的啦啦队长Claire小姐，众所周知她拥有比凤凰座一辉更为强大的不死身，再严重的伤势都能迅速复原。她的出现直接导致了观众间的两性分歧，当女性观众们敏感地注意到Claire那个诡异的耳洞时，男性观众显然更热衷于讨论这个长相甜美的小姑娘是不是可以永久保持贞洁。接着是Hiro，整天吵着要拯救世界的小日本人，他可以令到时间停止，其威力相当于一个大规模片杀式定身术，比白展堂的葵花点穴手厉害多了。参议员先生的飞翔技能感觉是块鸡肋，除了关键时刻抱着个危险物品飞向外太空以外，根本一点自救能力都没有，这一点就明显不如他小弟。其实我们的大英雄Peter和大魔头Sylar的特殊能力从本质上来讲是一致的，区别在于，他们两个一个是Windows里的“复制粘贴”，另外一个则是比较残忍的“剪切”。对了，还有Niki的宝贝儿子Micah，小家伙在ATM机上狂取美钞的情节相信大家都看得很爽吧。再有的诸如预知未来、过目不忘、隐身术、另一个强大灵魂（丫其实就是典型的精神分裂）、核爆、控火、变身拉拉拉，虽然从理论上不一定说得通，但着实让一众老少爷们看得心旷神怡魂飞天外。不过那个用自己的脑子去上网外加GPS的女人是怎么一回事？莫非这是基于一个狂热网民的无聊幻想？无聊归无聊，然而对于看似毫无变异倾向的我们而言，恐怕想拥有类似能力的人也不在少数——总好过一无所有。如果你真的这么想，那么好，恭喜你已经出局了。就像超人也有致命伤一样，正常人也同样可以对事件的转折产生巨大影响，反映在《Heroes》里，就是Dr. Mohinder和Mr. Bennet。而且通常状况下，由于凡事都需服从自然法则，常人往往具备比超人们更为坚定的心智和随机应变的能力，以及明知自身弱小而团结一致的能力，因而到目前为止，世界依旧由常人所掌控（小布什那样全面退化的家伙除外），假设我们所处的世界也存在隐藏超人的话。如果你换个角度去观察，就会发现每个人的身上，都会有一些难以言说的超级力量（这可能是毅力、勇气，或者某种强大的信念），否则我们很难解释古埃及人早在几千年前就修建了惊世骇俗的金字塔，日本人二战以后迅速消化了引进的所有现代化知识，深圳在一夜之间高楼林立，而经历了911事件的美国人也团结得更加紧密……。羡慕Claire的不死之身吗？她同样需要面对青春期的所有烦恼，并因此一筹莫展，她的恢复力实际上象征着内心的自我治愈。而在这个现实社会，你知道，拥有一颗经得起磨练的心，远比什么肉体修复好用得多。

                                                              年初的时候，也是这么冷嗖嗖的天气里，某一个晚上，开始看Heroes。导致的直接后果是：第二天去上班的路上，一边焦急地看着手表和车窗外如蜗牛般移动的车海；一边不由自主地开始闭上眼睛使劲挤眉弄眼，心里念叨着：时间停止时间停止时间停-止……这不，大家都知道了，这是那个戴着眼镜的小日本的标志性动作。   当终于赶在打卡机的那个数字跳到“9：00”的前一秒，顺利地把自己的手指像当年杨白劳买闺女似的使劲在打卡机上按了一个愤怒的手印之后，我忽然发现，光让时间停止还是不够方便，最好还是瞬间移动。这不，上一秒我还在床上，下一秒就移动到了打卡机前，再下一秒我又回到了床上，再再下一秒赶在老总查岗前，“啪”，我又出现了……完全省去了路途上吃汽车尾气的奔波。   “哈哈哈，对，这个超能力是最有用的，解决了所有上班族的最大苦恼”。可是，当晚上朋友聚会，我津津乐道于自己终于找到了对付打卡机的最佳办法时，我却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嘲笑——“你都超能力，你还上班干嘛！去抢银行啊！你笨啊！”接下来，大家七嘴八舌地开始讨论谁的超能力最有用，得出的结论自然是那个黑人小男孩的——谁让现在遍街都是ATM呢！   看来，很显然的一件事是，认真思考自己到底应该拥有哪种超能力的人远远不止我一个；而且，我还是那个被“打卡机”这个东西弄出了心理阴影来的人，有了超能力也只晓得对付打卡机，真没出息。    可是，心理分析的书上总告诉我们，人的第一反应往往是最真实的，绝对是你当下最渴望解决的问题，那么，很显然的一件事就是目前我最需要解决的问题就是——打卡机，不把它解决了，给我一座金山我还是有心理阴影。那么，打卡机的背后黑手呢？自然是——公司。    对，“公司”！在Heroes里和PB里以及很多美剧中，所有正面角色们的敌人都是“Company”！那个和这个隐藏在阴谋背后的集团统统被称作“Company（公司）”，神秘的、力量强大的、迫害英雄们的公司！哦，英雄们，我们也和你们一样啊，都面对一个叫做“公司”的敌人！   如果我们也拥有超能力，我们能有多少种方法对付公司？和打卡机“对话”，让它崩溃；“说服”老总，让他/她自觉自愿地发奖金给我们；让老总产生幻觉，把一叠叠的钱当成文件递给我们；读取老总的想法，用他的秘密诈取赎金；把买了的机票先报账再退票，然后自己飞去出差，顺带做点快递的小买卖……哈哈，太爽了啊，是大家一起上，还是一个个来？   然而，最可能的一种情况却是：每天上班前，学习刘易斯的百米冲刺；中午打饭的时候学习刘翔的跨栏；坐在办工作前的时候，学习姚明准确投篮，能够不起身就把垃圾扔进垃圾筐；偷偷上网的时候，学习特务眼观六路耳听八方……这样锻炼几年下来，差不多，也算“超人”了！   等到了那个时候，我们一群“白领超人”全部罢工，打到压迫我们的公司。打倒了公司，我们干嘛？我们自然参加奥运会去，我们不都“超人”了吗！载于《MOKA视线》20期http://maga.moka.cn/public/magazine/detail/164/1789/index.jsp

上午在家里连看了两集《Heroes》，追上了进度，然后就感觉需要推荐一下这个剧集了。一般来说，我不太喜欢看超自然的剧集，例如《超人前传》之类的。原因是电视剧受资金限制，一般不可能出现电影之中的大制做。而另一方面，超自然的剧本非常难写。为什么超自然的剧本不好写呢。因为一旦允许超自然力量存在，我们习以为常的认识和逻辑就不再完全适用，必须构思出在这样的力量存在的条件下，世界会是什么样子。而另一方面，由于构思新世界的难度，同时超自然力量很容易解决现实世界中的矛盾，所以编剧会有冲动用超自然力量来解决本来在剧本中难以解决的问题。关于超自然的故事中，最差的就是这一种，“戏不够神仙凑”。而这也恰恰是最常见的情况。有很多电影，前面弄得神神道道的，看到最后观众感叹一句，原来还真有鬼啊，就是这样的典型（The Others不属于这种情况）。还有前面说过的《超人前传》也很典型，不再分析这种了。稍好一些的故事，不再试图利用超自然力量来解决垃圾剧本中的问题，把注意力转向超能力本身。炫耀试听效果的大片大多属于此类，例如《F4》。更好一些的故事，会关注超能力对人物的影响，关注人性的本质问题。《Spiderman》就是这一类的典型。顺道一提，《Superman》的前两集其实在思想上和《Spiderman》系列非常相似。单从故事的角度来说，最好的超自然故事是，把超自然力量当作一个假设的前提条件，然后在这个限制之内，运用严格的逻辑来演绎故事。虽然那个条件是虚假的，但是在这个条件下的展开的故事却是自洽的。在这样的故事中，超能力丝毫不能减轻编剧的难题，相反会增加他们的难度。一个典型的例子是《午夜凶铃》第一集的小说。她假设了超能力、鬼魂、诅咒这些东西的存在，然后在这个前提存在的情况下，运用严格的推理来追查事件的真相，完全是一部精彩的超自然的推理小说。《Heroes》是属于最后一种的故事。用来推动故事发展的，不是超能力，而是严谨的故事脉络。说到故事脉络，《Heroes》还有另一个特别的属性，这是一个多线并发的故事。人物众多，彼此之间的关系复杂，相互影响，齐头并进。Phoebe感叹过，中国人怎么就没有写过象《Magnolia》《Crash》那样的多线程故事呢。毋庸置疑，多线故事在编剧的难度上远远超过单线的，再加上超能力的影响。这部戏的难度可见一斑，而我正偏好这样的故事。另一个问题是关于超能力的设计。最简单的设计是superman那种，力量、速度、飞行、感官，几乎是全能的，完全用超能力来压倒对手。在这方面，日本漫画要强出很多。我所见过的最高明的设计是漫画《JoJo的奇妙大冒险》。各种超能力层出不穷，而强调力量的类型只占很少的一部分，而更多的则是窥视内心、控制天气、病毒、老化、梦境等等这些奇怪的能力。而决定胜负的绝对不是超能力本身，而是对超能力的运用。此外《Death Notebook》虽然只有一种超能力，但是在运用上也是非常惊人的。《Heroes》的超能力设计倾向于《JoJo》类型非常多，而且并非都是战斗形式。飞行、读心术、快速痊愈、穿墙、强有力的第二人格等等。其中的日本人Hiro（这也是目前出场人物中我最喜欢的一个），具有暂停时间加穿梭时空的能力，这已经是《JoJo》中出现过的最强的可用于战斗的能力了。但是Hiro并非这套剧集的第一主角，我感觉第一主角应该是Peter。这个人刚出场时，表现出的能力是飞行，实在和他的第一主角的身份不吻合。后来才发现他的能力的确非常强大，而且是一个在《JoJo》中（似乎）没有出现过的能力。作为剧集，人物和迷题应该是吸引观众观看的最重要的因素了。《Heroes》在人物的设计上，再次避免了常见的超自然题材中的黑白对立的设置。实际上，这部戏中处了最重要的主角Peter和尚未完全揭开真面目的背后黑手以外，所有的角色都难不能划分为绝对的善或者恶。这一点在Niki一家人身上表现得特别明显。在迷题方面，《Heroes》非常高明地借用了《星战前传》的手法。一开始就让具有时空跳转能力的Hiro去看了看未来的景象，发现数周内就会在纽约发生核爆炸，并且与一系列的连续杀人案相关。然后在回到现在，让观众在知道结果的情况下，一步一步地去拼凑这个结果是如何达成的。这样，在第7集中，当我们看到一个自身能产生核辐射的人，我们都感觉自己超那个谜底又进了一步。可是幕后的黑手依然很迷离。到现在为止，有三支隐藏的力量。一支是眼镜大叔Mr. Bennett。他属于某个神秘的部门，早已经开始监控超能者。他常见的手下有两个，一个是黑人Haitian，这人可以抹去别人的记忆，可以激活其他人的能力，似乎尚未表现出篡改他人记忆的能力。他的第二项能力似乎和核爆的关系很大。另一个手下是可以影响他人意志的美女（我没搞清楚她的名字）。大叔似乎和连续杀人案无关，和核爆的关系未知。第二支是是连续杀手，似乎叫塞纳，我没搞清英语名字，拥有控制物体移动的能力。他以古怪的手法连续杀死其它的超能者。似乎并不是Mr Bennett的手下，但是Mr Bennett正在搜索此人。和核爆的关系未知。第三支是LasVegas的富豪，林达曼，我没搞清他的英语名字。这个人尚未露面，单是很多事情背后都有这个人的踪迹。我感觉上，他应该是剧集中设计的最大Boss。好了，这样基本上就理清我的思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