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年clockenflap没看到db老爷子的巡演场,想来是遗憾也庆幸。老爷子的东西都是极简约又有极多的context,半吊子TH歌迷如我,多半就是被舞台形式唬住并跟着时不时的金曲蹦大半场(那时看了的朋友差不多也是这种反馈)。多次刷SMS后再看这部电影版,觉得老爷子确实是借这个舞台圆了一个大半辈子的梦,科技终于赶上了他的想法,同时也有太多能让老歌迷会心一笑的细节。他的自由他的节制他永远疏离在外又海纳百川的美学,任何时候都能保持relevant, time isn’t after us.
舞台版的大卫伯恩的美国乌托邦于2019年登陆百老汇,电影版由斯派克李在该剧演出期间拍摄和制作。该剧独特地将演唱,乐器演奏,舞蹈,行为艺术,戏剧以及舞台设计等结合起来,构造了一个介于音乐会与音乐剧之间的艺术形式。大卫伯恩以这一艺术形式作为媒介,展现了他对于美国社会的观察。
电影从一个人脑的模型展开,人在婴儿时期脑中的很多连接在成年后逐渐消失,直到人的成长进入稳态。当人进入稳态后,所有被保留的连接塑造了人与世界和他人相处的方式。连接的消失即是不连接,以此来暗喻美国社会的分裂,引出当下美国社会的种种形态,例如反移民,民众对于投票的低参与率,气候,种族不平等,枪支暴力等社会现象。这些现象可以从两个角度去看,一方面这些是现实社会存在的事情,它们都是美国当下社会的一部分。另一方面,从对美好世界期待去评估,这些都是美国社会存在的极其严重的问题,它让生活在其中的人们付出了惨重的代价,这些都亟需解决。
舞台下的世界是现实生活,舞台上号召大家正视与解决当下的社会问题,是理想世界对于现实世界的召唤。大卫伯恩多次提到演出最开始的连接这个概念,说我们应该去修复那些已经失去的连接。修复连接的过程就是去处理这些社会问题的过程,当连接被修复,美国社会上的这些问题被解决之后,美国社会才会进入理想的状态。这通过表演最后的”Road to Nowhere”来预示。乌托邦一词有两重含义,即好的地方,也表示没有的地方,所以Road to Nowhere即是Road to Utopia,也是通往理想之路。最后演员从舞台上走到观众群中让大家参与其中即是来消弭台上与台下,理想与现实之间明显的分隔。
整个表演中,包含乐器在内的所有东西都在一直移动,每个表演者通过移动建立彼此的互动来模拟连接的建立。连接是大卫伯恩常常讨论的一个主题。这是因为大卫伯恩本人患有自闭症,他曾在65岁的时候说过他现在可以在一些社交场合说话了,终于不用每次都躲在角落里。跟人说话即是与人建立连接的一个方式。舞台上的大卫伯恩自信自由,酣畅淋漓。但是当表演结束后,大卫伯恩回到后台,他一下失去了他在舞台上的侃侃而谈,他对于与人相处显得局促不安。对于大卫伯恩本人,同样地,舞台也是他的乌托邦,而台下是现实的生活。电影最后一直响起”Everybody’s Coming to My House”,这既是大卫伯恩对于一个包容有爱的美国社会乌托邦的描述,也是对于他个人乌托邦的期待。
附:全场音乐清单 Here I Know Sometimes a Man Is Wrong Don’t Worry About the Government Lazy This Must Be the Place (Naive Melody) I Zimbra Slippery People I Should Watch TV Everybody’s Coming to My House Once in a Lifetime Glass, Concrete & Stone Toe Jam Born Under Punches (The Heat Goes On) I Dance Like This Bullet Every Day Is a Miracle Blind Burning Down the House Hell You Talmbout One Fine Day Road to Nowhere
Rhodesia
2023-10-15 03:26:19
novich
2023-08-03 16:11:18
muzer
2023-05-29 04:15:48
Boy kill boy
2023-01-31 22:12:24
tata
2021-12-05 01:40:17
momo
2021-11-17 11:12:4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