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骗中骗

骗中骗

The Sting

老千计状元才

卢克领导着一个诈骗集团在芝加哥附近的约里埃特行骗。这天,手下人向他交了一大笔刚刚骗了的钱。不久,卢克就遭到了谋杀。原来,这笔钱是芝加哥的黑社会头目朗尼根(罗伯特•肖RobertShaw饰)刚刚收回的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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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清 共 1 集

剧情简介

卢克领导着一个诈骗集团在芝加哥附近的约里埃特行骗。这天,手下人向他交了一大笔刚刚骗了的钱。不久,卢克就遭到了谋杀。原来,这笔钱是芝加哥的黑社会头目朗尼根(罗伯特·肖饰)刚刚收回的赌款,正是这笔钱令卢克引火烧身。胡克(罗伯特·雷德福饰)是卢克的一个手下,卢克平日待他如亲生儿子一般,生前就想把他介绍到芝加哥的好友骗术大师冈多夫(保罗·纽曼饰)处学艺。胡克发誓要给卢克报仇,于是前往芝加哥寻找冈多夫。胡克顺利找到了冈多夫,听闻这次的对头是朗尼根,冈多夫马上摩拳擦掌。两人策划了一个精密的复仇计划:通过精心设计的身份伪装和心理操控,逐步瓦解朗尼根的信任体系。他们利用双面骰子骗局诱使对方上钩,最终在一场精心编排的赌局中让朗尼根输掉全部积蓄,并揭露其罪行。整个行动既为卢克完成了复仇,也彰显了诈骗艺术的巅峰水准。

编辑推荐

《骗中骗》是1973年上映的美国电影,由乔治·罗伊·希尔执导,保罗·纽曼、罗伯特·雷德福、罗伯特·肖等主演,豆瓣评分 8.7,属高分佳作。卢克领导着一个诈骗集团在芝加哥附近的约里埃特行骗。这天,手下人向他交了一大笔刚刚骗了的钱。不久,卢克就遭到了谋杀。原来,这笔钱是芝加哥的黑社会头目朗尼根(罗伯特…在天天影院可在线观看。

影片信息

年代 1973年
时长 129分钟
更新 05月03日
热度 64483
成就 豆瓣2023上映50周年电影

剧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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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这部的人也在看

评论 (22)

新和联胜倪永孝 2025年08月13日

确实够精彩!环环相扣节奏完美的高智商犯罪,后世同类型都可参考本片,配乐也很有记忆点

没有名字的河 2023年08月26日

好的不得了与完美。

2020年02月01日

布拉德皮特爷爷与马修麦康纳爷爷的天作之合爱情。

Fleurs.哼哼 2019年05月22日

倒推一下,《瞒天过海》→《十一罗汉》→《骗中骗》。 80年代之前的电影看得越多,越明白“电影已死”不是空穴来风。 如果说好莱坞的本质也是个复读机,电影呢?何尝不是~

水木丁 2017年04月17日

那个年代所有男人身上都有一种明朗的男子气,几乎成了后来的电影不可复制的一种时代气质。

托尼·王大拿 2016年11月16日

七十年代,狂飙突进的新好莱坞时期出现一部如此具有复古气质的电影应该也是一件很反叛的事情,从故事到手法,无不如此;纽曼雷德福希尔三人聚在一起就有一种特别的质感。

冰红深蓝 2015年05月24日

这货是怎么拿到奥斯卡最佳影片的?《驱魔人》《呼喊与细语》明显更配得上获奖啊。除了保罗·纽曼和罗伯特·雷德福两大帅哥的表演和结尾的反转外,基本没啥看头。第一次看美国老片看到差点睡死过去。叙事节奏太慢,情节也显得幼稚,大反派竟然如此不堪一击,也是醉了。哦,配乐不错。(7.5\/10)

Kaito 2014年03月30日

有这样的样板戏在前, American Hustle的小金人从一开始就没戏啊。

影评

1

《骗中骗》:迷恋的,不仅仅是完美的骗局

展开全文 ▾
电影因为时代的不同而呈现出不同的质感,比如今天的影迷,更留恋光影中的磅礴气势、逼真声效和视觉轰炸。当《指环王》中奇幻得无与伦比的中土世界呈现在我们面前时,我们的眼和心都得到了巨大的满足。似乎电影在其早年所形成的一种更温和、更圆润的质感早已一去不返了。在那个时代,光是柔和并充满了表情的、音是温柔地抚摸人心的、表演是含蓄而灵动的。那是电影的黄金时代,一大批真正的表演者和艺术家在银幕前展示着自己的天才,那时的电影才是真正意义上的电影,如今,它不过是某种光影特效的代名词而已。拍摄于1973年的好莱坞影片《骗中骗》,是乔治•罗伊•希尔最著名的两部作品中的一部。这部获得第46届奥斯卡最佳影片、最佳导演、最佳音乐等七项大奖的影片正符合了电影黄金时代的应有特质,它的迷人之处超越了故事、形式而上升到一种对趣味的流连。那时的电影不故弄玄虚,不会像现在的电影那样无谓地设置观影障碍,要么是《穆赫兰道》般的迷离,要么是《两杆大烟枪》般的绕腾。好像生怕观者产生疏离感,《骗中骗》采取了小节式的结构,了解剧情只需记得以下几个节点即可:赌徒、圈套、下饵、设套、赌马、出击、上钩,整个故事便如行云流水,任意自然。骗子的故事总能提起人们的兴趣,远的不说,一部《疯狂的石头》就不知又让多少人为骗子疯狂。然而银幕上的骗子虽多,但能够像《骗中骗》这样完美、豪华、温情的骗局却寥寥无几,有几分形似的《十一罗汉》《十二罗汉》虽然网罗了众多明星,却总觉得缺少了点什么,想想看,也许是一种“骗亦有道”的情怀。强尼•虎克原本是一个烂赌无品的骗子,为了给搭档路德报仇,同时也是给自己解套,找到最优秀的“街头工作者”亨利•康夫,这又是一个失意落魄的人物。两个人先是设下一个豪华的骗局,所谓豪华不是指场面,而是所招募的人手之多、情节之繁复让人瞠目。当黑社会的头目德利•隆根一步步陷入他们设计好的陷阱时,另一条线索也逐步展开,这即是所谓的“骗中骗”,它存在的目的一是保持悬念让观者紧张,一是让整个骗局能完美地收场。这种双重格局的电影以此片为集大成,观影的幸福感也由此碧波荡漾。电影的故事留待观者自己去探寻,片中的细节不妨一同论赏。想要看这个片子的人大概没谁不是冲保罗•纽曼或是罗伯特•雷德福去的。纽曼作为演员的伟大在于他完美地继承了早期黑白电影中一流男演员的神髄,比如黑白影像中的克拉克•盖博、格里高利•派克,在那一转头的表情中,充满了耐人寻味的深沉。要知道在带有色彩的镜头里,能够达到如此逼真的表演几乎是不可能的,这就是为什么很多怀旧的导演非要将影片弄成黑白色调才能学到其中味道的原因,最近的一部是《德国好人》。纽曼饰演的康夫拥有天生的复古的情怀,他让一个1930年代的骗子真实可信了。罗伯特•雷德福一直是被低估的演员,我以为,虽然他的名声很大,但似乎很难摆脱那张过分漂亮的脸,也许和他有点连相的布拉德•皮特会同生此感吧。作为导演,他可以拍出《普通人》、《马语者》这样的优秀电影被奖项和观者所认可,但事实上作为演员的他同样出色,对虎克这个角色的把握就说明了这一点,有一点油滑,又有一点稚嫩;有一点怒其不争,又有一点令人钦佩,这种内心的转变自然生动,一座奥斯卡影帝的提名当之无愧。当然,雷德福的微笑更是令人迷醉,那笑容和纽曼的微笑不同,一个深沉,一个单纯,却同样打动人心。据说斯科特•乔普林的电影配乐,在音乐类型上是属于二十世纪初流行的拉格泰姆音乐,在影片设置的1930年代已无处可闻,但这丝毫不会影响到我们的完美感受,在精巧、灵动的钢琴配乐下,一股令人舒畅的韵律跃动而出,让人陶醉难忘。我们知晓乔治•罗伊•希尔很可能只是因为他的两部影片,一部《虎豹小霸王》,一部《骗中骗》,虽然他也拍了很多很好的电影。但此时此刻我们怀念这位已经在2002年过世的导演时,却不仅仅是因为他奉献了两部脍炙人口的标竿式的优秀电影,更应该是他对于喜剧电影的里程碑式的突破和创新,这个据说只拍商业电影的导演,在最商业的类型片喜剧上拍出了无法复制的艺术感。然而对于我们来说,我们大多还只是迷恋纽曼和雷德福吧。回到他们两位作为结语。如果只是两个人中的一个,也许还不足以震慑我们,但只要是两个人联手,我们便只有顶礼膜拜的份了。如果一部《骗中骗》还不能满足你的胃口的话,那部更要命的《虎豹小霸王》总让你无话可说了吧。所有的人都在期待两人的第三次联手,纽曼已经放话了,只要不演雷德福的爸爸,一切都好商量,我们就幸福地、也许只是一厢情愿地期待着吧。
2

《骗中骗》电影剧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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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骗中骗》电影剧本文/戴维·沃德译/杨树正1.大街。白天淡入,字幕迭印出一九三六年九月。美国伊利诺斯州,乔利埃特市。街上行人寥寥无几。马路旁边有几个人没精打彩地靠在建筑物墙上。垃圾箱里堆着满满的废物。行人中,有一中等身材,名叫莫托拉的人,正脚不停步地往前赶路。他穿过街上的行人,来到一条僻静的小巷,经过一段石梯,来到赌场。室内一片喧哗声。他顾不上去看热闹,直接往里屋方向走去。他敲了敲门,透过玻璃窗看见里面一个人向他打手势,示意他进去。2.赌场办公室。一位女秘书正在打电话。莫托拉推门进来乘她不备,吻了一下她的脖子。女秘书(对着话筒):“八七二〇号,是的,请等等。”她转过身去对莫托拉:“滚开,莫托拉。”然后对格兰杰:“格兰杰先生,芝加哥来的电话。”格兰杰接过话筒:“喂?”科姆斯坐在办公桌上,打电话:“格兰杰吗?我是科姆斯。怎么现在还没有他们的消息?”格兰杰:“知道是你。今天早晨,我们这里出了点法律上的问题。市长提出保证:要对那些非法交易再次采取严厉措施,因此把大伙关了好几个小时,以便在表面上过得去。事情并不严重,只是把我们的时间给耽误了。”科姆斯:“你那儿的账清了没有?”格兰杰:“哦,不必担心。每年都由同一个人送的。”科姆斯:“好吧,尽快把账结清送来。我不能整夜都呆在这里。”格兰杰从窗口见一个女人拿着钞票和报表站在门外,招手让她进来。他接过报表,对话筒:“喂,请放心。这个人很乐意干。本周我们赚了一万元。”科姆斯:“我们这儿赚了二万一千元……”格兰杰认女人手里接过钱,辩解道:“不过,你是整个芝加哥南城,而我仅有八个劣等场所,那能与你相比?”科姆斯:“埃文斯顿赚了一万四千元,加里赚了一万六千五百元,锡塞罗赚了二万元。看来你们落在大伙后面了,格兰杰。”格兰杰:“喂,我刚拿到账单,钱将由四点十五分的火车送去。”科姆斯:“我们等着。”说完,他把电话挂上,回到了座位。格兰杰挂上电话后,把钱装进了信封,然后密封起来。莫托拉站起身来,向格兰杰走了过去。格兰杰交代道:“莫托拉,乘四点十五分火车把它送到芝加哥去,他们在交易所等你。不能半路去玩。第七号街有出租车等你。”莫托拉接过信封,高高兴兴地往门外走去。3.大街。白天一个男子急急忙忙跑了过来。莫托拉转过身去,见后面有人一边追赶,一边嚷道:“喂,抓住他。”莫托拉见这个男子跑近,立即躲闪在一旁。追赶的人继续嚷道:“抓住他,抓住他,他偷了我的钱包,抓住他。”小偷继续往前跑着。这时,手拿箱子的胡克突然闪现在他面前。胡克举着手提箱向小偷扔去,正好打中腰部。小偷对这突如奇来的袭击没有防备,摔倒在地,钱包掉在地上。胡克立即用脚把钱包踢开,正好落在莫托拉的跟前。追赶的人已经跑近,原是一位黑人,他继续嚷道:“抓住他,抓住他。”小偷从地上爬起来,手里拿着刀,向胡克威胁道,“该死的,你护这黑鬼。总有一天我会找你算账的。”见后面的人已追近,他立即跑开了。黑人嚷道:“不能让他跑掉,他偷了我的钱包。”他上气不接下气,显得疲惫不堪的样子,倒卧在地,恳求道:“帮我追赶,他拿走了我的钱包。”胡克和莫托拉立即跑到黑人跟前。黑人:“我的钱包,他拿走了我的钱包。”胡克安慰道:“钱包已在我们这儿。出了什么事?”黑人着急地:“快把钱包给我。”莫托拉把钱包递给了黑人。胡克显得十分着急:“你的腿被扎伤了吧?你不要动,得找个医生看看。我叫警察去。”说着他立即起身要走。黑人忙阻止道:“不,不必叫警察,我没事了。”他急忙打开钱包清点钞票。胡克:“你真傻,带这么多钞票。”黑人清点完毕后,松了一口气,“谢谢。我应该感谢你们。不过,我还得赶路。”胡克再次检査黑人的腿。莫托拉蹲在一旁看着。胡克:“你拖着这样的腿能上哪儿去?”黑人:“我必须去。我为别人在本市西城管理几部赌博机。如果晚付款了,他们还会以为我不予以合作。四点钟他们就要来取钱。我要是不及时送到,他们就拿不到钱了。”胡克:“这怎么行,现在就快到四点了。”黑人:“你们如能帮我把钱送去,每人给你们一百元。”胡克:“我恐怕不行。那家伙对我象发疯似的。要是他还在拐角处等候,我怎么办?”黑人:“他不会知道你身上有钱的。来,就帮我送送吧。”胡克:“对不起,老兄,我也许只能为你找找医生,但不能为你去冒险。”黑人向身旁的莫托拉问道:“你怎么样?只要你把钱塞进门缝里。我就给你一百元。”胡克:“喂,你怎么这样相信他?他什么也没干。”莫托拉:“喂,别多嘴了,胆小鬼。我不是把钱包还给了他吗?”他转过头问黑人道:“路有多远?”黑人:“曼森街一八一一号。把钱放进3号箱就行了。”莫托拉重复了一遍。黑人继续道:“你不会出事的。”他把一包东西交给了莫托拉,“这里面有五千元,这一百元是给你的。”莫托拉:“好吧,老头,我一定设法给你送到。你不必担心,应该相信我。”胡克忙叫住他:“喂……喂……要是那些家伙搜査你,带这么多钱,你是走不了的。”黑人:“那该怎么办?”胡克问黑人:“你有袋子或别的什么东西吗?手帕也行。”黑人把一条手帕递给了莫托拉:“我这儿有一条手帕。”胡克对莫托拉:“给我吧,把钱给我。”黑人躺在地上,着急地:“请快点,行吗?”莫托拉把封着的一包东西递给了胡克。胡克问莫托拉:“你身上还有钱吗?要想不丢掉,最好全部拿出来包在一起。”黑人在一旁催促道:“快一点,他们还以为我是在故意拖延。我的妻子又有病,我得还账。我并不想拖延。”胡克一面把用手帕包着的纸包塞进自己裤腰里,一面向莫拉托解释道:“塞进你的裤腰里,放在这里,明白吗?”放进后,他用手拍了拍。黑人:“我没有拖延。以前我一直是有支付能力的。可是这次他们却给了我一个期限。”莫托拉:“哦,是这样。”黑人:“快,请你赶快。”胡克把从自己裤腰里取出的一包东西塞进了莫托拉的裤腰里,安慰道:“这样就不会有人把它抢走了。”莫托拉:“谢谢。”胡克:“你真得谢谢我。”转眼功夫,莫托拉便跑得无影无踪了。4.大街。白天莫托拉拐进了另一条街,急急忙忙向停靠在街旁的一辆出徂汽车跑去。上车后,司机问道:“上哪儿去?”莫托拉:“曼森在哪里?”司机:“往南二十号街。”莫托拉:“好吧,我们往北,到乔利埃特车站,快。”司机:“好吧。”莫托拉坐在车后,面带喜悦。司机问道:“什么事使你这样高兴?”莫托拉心里乐滋滋地:“我弄到了最容易的五千元钱。”他把包从裤腰里取出,打开一看,里面全是手纸,脸上的笑容立即消失,露出一副惊惶失措的神色。5.大街胡克和黑人卢瑟·科尔曼向另一个方向跑去。科尔曼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停下了脚步。胡克催促道:“走吧,卢瑟。”科尔曼:“稍歇歇,我不行了。”胡克:“走吧,加把劲。”他们跑到隐蔽处,见周围无人,胡克从裤腰里取出手帕包。科尔曼:“老兄,干得太漂亮了。”胡克:“我看他肯定不会放过我们的。”科尔曼:“你是一直在盯住他吧?”胡克把钱拿了出来,见数量不小,吃惊地:“谢天谢地,我们成了百万富翁了。”科尔曼:“我的天!你知道他带着这么多钱吗?”胡克:“不,我只是想打劫一下。”他放声大笑起来,然后把钱放进了外衣口袋。科尔曼:“得啦!我们走吧,晚上我们再分钱。”说完两人分手。6.当铺。白天胡克来到一家当铺,赎回抵押的衣服。7.大街。晚上胡克一手拿着酒瓶,一手拿着一束鲜花,兴高彩烈地往戏院走去。他向票房的姑娘打了个招呼,便进了戏院。8.戏院内。座位上的观众稀稀拉拉,台上一位舞女正在表演脱衣舞。胡克来到后台。演员们正忙着演出前的准备。一位女演员向他招呼:“嗨,克里斯特尔还在台上演出。”滑稽演员见胡克手里拿着鲜花,开玩笑地:“嗨,胡克,快结婚了吧?”胡克:“从今以后,我会走运了。”舞女正在台上表演脱衣舞,胡克向她微笑。表演结束,没等她谢幕完毕,胡克便低声叫道:“我想和你谈谈……”舞女谢完幕,来到后台。胡克手持鲜花跟了过去。克里斯特尔:“怎么,是准备结婚吧?”戏装女保管忙走过来给她披上衣服。克里斯特尔显得有些不耐烦:“天哪,你听见外边的声音没有?哈里慢了四拍,你还要我忍受多久呢?”胡克在一旁问道:“克里斯特尔,今晚想出去走走吗?我弄到了一些钱。”克里斯特尔:“不行,十点钟还有我的演出。我需要五元。”胡克显得很大方:“我让你花五十元。”克里斯特尔:“真的吗?”胡克:“嗯。”克里斯特尔,“好吧。”9.酒巴间。晚上胡克和克里斯特尔来到酒巴间,直接向轮盘赌桌走去。喝酒的人交头接耳,一片喧哗声。赌场管理人吉米见胡克走过來,忙招呼道:“胡克,数月不见,还以为你跌倒了。”胡克:“没有。只是经历了一段艰难时期。不过现在一切都好了。”吉米指着轮盘赌桌问道:“你想试试吗?快押一张十元钞票,怎么样?”胡克把花束放在桌上,掏出钱来:“吉米,我向红数字押三千元。”克里斯特尔吃惊地:“三千元?”吉米:“你疯了?”胡克:“没有,我会走运的,来吧?”吉米劝阻道:“胡克,我不能接受。这个赌注太大了。我们这里对赌额有个规定。”站在背后的赌场老板立即下令:“收下。”吉米仍好意地劝说道:“不过胡克,我们这里有个规……”赌场老板重复道:“收下。”轮盘转动起来,球开始滚动。吉米用手按了电钮,球掉进齿轮里,停在黑数字上。吉米:“黑数二十二。”赌场老板高兴地:“太走运了。”吉米:“黑数对我是走运的,胡克。一个人输了这么多钱,可能会惹出大事来。”克里斯特尔:“你听着,吉米,我们不能再来了。”胡克:“不用担心。这是我的过错。钱的来路多着呢。”克里斯特尔向吉米解释道:“不必担心!他说不必担心。可这是三千元。出来的,他说要为我花五十元。可这是三千元!”见胡克要离开,吉米:“谢谢,胡克。”10.大街。晚上克里斯特尔一边走着,一边埋怨道:“出来时你说要为我花五十元。可这是三千元。”胡克:“克里斯特尔!”克里斯特尔:“下次你要是想给我花五十元,干脆把钱寄来好了。”胡克解释道:“听我说,请你……”克里斯特尔闷闷不乐,把一瓶香槟酒塞进胡克的手里,头也不回教走开了。胡克生气地把瓶子往垃圾箱里扔去。急忙向克里斯特尔追了过去:“你听我说,请你……”11.一幢楼房门口。晚上一辆汽车停往门口,一个男子下车后急急忙忙进了大楼。这里是科姆斯的办公室。进来的人叫格里尔。他刚一坐下就向科姆斯报告:“他们找到了莫托拉。他在乔利埃特一家酒店喝醉了酒,根本就没有上火车。”科姆斯不耐烦地:“我并不想知道他那天干什么去了,格里尔。那笔钱怎么样了?”格里尔:“他一离开赌场,钱就落入两个职业骗子手里了。”科姆斯激动地站立起来:“有多少?”格里尔:“一万一千元。”科姆斯:“行了。最好给纽约挂个电话,看大老板怎么处理。不过我倒有个好主意。”说着,他走向办公桌,拿起话筒。12.纽约赌场倶乐部。晚上楼下一片喧哗声。人们分别围坐在桌子周围,聚精会神地打纸牌。佛洛伊德接完电话后急急忙忙往楼上跑去。进门后,见大伙正兴致勃勃地玩牌,他没有立即打搅。他焦急地在一旁等候了片刻,然后低声地向朗尼根问道:“我可以和你谈吗?”朗尼根:我正忙着呢?”佛洛伊德:“我有要事。芝加哥那里今天出了点事。我们的一位收款员被人蹁去一万一千元。”朗尼根:“你以为是他没有把钱放好吗?”佛洛伊德:“我们向密探了解过了,他是被两个骗子手洗劫的。”朗尼根:“他们是为谁干事?”佛洛伊德:“不知道。我们正在追査中。”朗尼根:“找几个当地人追查一下就行了,没有作么了不起的,不要为此泄气,明白吗?”佛洛伊德点头表示赞同。13.科尔曼家。晚上听见敲门声,科尔曼妻子阿尔瓦立即去开门。见是胡克,她开玩笑道:“约翰·胡克,你真是穿着很讲究的骗子。”胡克:“晚上好。”阿尔瓦:“胡克,科尔曼说今天你有事。”胡克:“哦,我不知道!”阿尔瓦转身取下外衣,继续道:“我用钱可比你慢。不过,在百老汇我是最善于赌博的。我和科尔曼没有捞到什么,但也不太困难。要是他们抓住你在赌博,会狠狠地揍你的。”说着,她走到桌旁把收音机关掉,拉着勒鲁瓦的手就往外走,“我们走吧,勒鲁瓦,上教堂已经晚了。”正在听收音机的勒鲁瓦不满地:“哎呀,妈,他们快接近机关枪了。”阿尔瓦:“你究竟站在哪一边?”勒鲁瓦想继续收听广播节目,求胡克向母亲讲情:“喂,胡克。”胡克:“我帮不了你的忙,你不可能超越这间房子。”阿尔瓦:“他们正在赌博。我准备去为他欠的那笔账求求上帝。”她提高嗓门,向里屋的科尔曼吩咐道:“科尔曼,你得留心一下孩子,行吗?”14.科尔曼房间。晚上科尔曼和艾利正在里屋打牌。见胡克进来,科尔曼问道:“你这么晚才来,上哪儿去了?”胡克:“我有个约会。”科尔曼见胡克表情有些异常,追问道:“输了多少?”胡克:“全输光了。”科尔曼十分惊讶而又气愤地:“在一个晚上?你把钱这样撒出去究竟是为了什么?肯定有人盯上你了。”胡克辩解道:“事先我检査过,没发现有侦探。”科尔曼:“可你是个骗子,而且看上去又象是一个坏人在乱挥霍钱。我不是忠告过你,不要去做坏人吗?”胡克不理解地:“呃,你怎么啦?以前我不是也挥霍过吗?”科尔曼:“如果不是骗子集团,是干不了这事的。”胡克:“你是说我的技术很差吗?”科尔曼:“你的技术很好。不过我是不愿出去了。”胡克吃惊地:“你说什么呀?”科尔曼解释道:“玩骗术对我来说年纪是大了些。你年轻,来日方长,况且已经给自己惹来了麻烦。”胡克:“今天我们不是收获很大吗?”科尔曼:“对一个大骗子手来说,这又算得了什么。”胡克:“你不是就曾经扮演过大骗子的角色吗?你亲自向我讲过,干这种愚蠢的游戏不是母亲的好孩子。”科尔曼:“不,我从未扮演过大骗子。我只是在附近一带弄点小东西而已。有钱人的孩子是不会相信一个饥饿的黑人孩子的。不过,告诉你,我盼了一辈子,终于有机会退出不干了。”他在屋内来回不停地走动,态度显得十分认真。胡克仍不太理解:“说下去,你准备怎么办?”科尔曼回到自己座位:“我有个弟弟在负责经营一个运输码头,我准备去他那里当下手。虽然不怎么样,但是很合法。我在芝加哥有一位老朋友叫亨利·冈多夫。我想让你去找他,在活着的人中没有比他更能干的。他可以把所有你要了解的事都教给你……”胡克:“真见鬼,我是想和你一起干,科尔曼。”科尔曼:“我退出不干了,胡克。”胡克:“是真的?是你的愿望吗?”科尔曼:“这正是我的愿望。”15.大厅。晚上胡克和艾利边走边谈论着。胡克:“你喜欢科尔曼吗?”艾利同情地:“这也是他的唯一办法。他明知道是在拉你的后腿。”胡克:“是呀,我们都是伙伴。要不是为了科尔曼,我可能还会非法经营弹球游戏。我可没有什么苛求。”艾利:“是呀,要是你不放弃这游戏,你就一事无成。别忘了现在是大萧条时期。”胡克:“是呀,大萧条总是没完没了。”艾利劝告道:“即使你有富裕的钱,你也不该去输那么多钱。”胡克:“赌博是我的嗜好。”艾利建议道:“或许你可以给自已买点什么。”胡克:“买什么?”艾利:“买些衣服,一辆汽车。”胡克:“我有衣服。况且我也不会开车。你有什么,艾利?”艾利:“得了,别谈这些了。”16.大厅。晚上胡克和艾利并肩走着,突然一辆警车停在他们身旁。斯奈德和几个便衣从车内冲出。胡克见势不妙,撒腿就想跑,被斯奈德拦住。斯奈德:“喂,胡克。”胡克:“哦,是你,斯奈德。什么事?今晚赌场那边缓和了?有人把牙齿输掉没有?”斯奈德:“今天你弄到了一笔血腥钱,胡克。你大概需要一位朋友吧。”胡克:“你自已去找个扒手吧,你找错人了。”斯奈德狠狠揍了胡克一拳头,胡克倒在地上。胡克忙解释道:“我整天都呆在家里,如果你愿意,可以派人去检查。”斯奈德抓住胡克的衣领,然后又把他往墙上推。胡克没有站稳,倒在垃圾里。斯奈德又把他从垃圾里拖了出来,强迫道:“你继续说下去。你要是个聪明人,就把一切都讲出来。你在四十七号街对面,从马克西那里弄到了一大笔钱。你和科尔曼跟他玩了一个偷梁换柱的伎俩,而且让他在四十九号街上了一辆汽车。假如他不是在为朗尼根干非法交易,那就再好不过了。”胡克:“你疯了吧。我要是不设法敲诈点钱,未免太蠢了。”斯奈德:“大概不是有意的吧。不过,对朗尼根来说,没有多大关系。他会象杀死一只苍蝇那样干掉你的。”胡克不介意地:“不过我可以用行贿来的钱还他。”斯奈德:“我估计你搞到的钱不会少于三千。无论如何我得要两千。”胡克:“我只分得一千。”斯奈德:“你还可以到别的地方再搞一千。”胡克无可奈何地:“好吧。”他站立起来,把钱包从衣袋里取出来,正要点数,被斯奈德一把抢了过去。斯奈德:“你还是放聪明一点,胡克,为两千元去送命太不合算了。”见钱包空了,胡克把它往地上一扔。斯奈德转身走近艾利:“不用紧张,艾利。”说完,他上了汽车,转眼功夫便消失在黑夜中。艾利对刚才发生的事情感到担心,问道:“依我看,你所有的钱都被刮走了吧。”胡克轻描谈写似地:“是呀。不过我给他的都是伪造的钞票。只要他去买东西,就会被别人发现的。”艾利担心地:“你疯了……居然把伪造钞票给了他?”胡克猛然想起了什么,立即向前边的杂货店跑去。艾利不明白出了什么事,也跟了上去。他边追边喊:“等一等,你上哪儿去?”17.杂货店。胡克向电话间跑去,把一位正在打电话的老太太从电话间里拖了出来,强行进了电话间。老太太生气地:“干吗……”这时艾利追了进来,问胡克:“要是斯奈德向你伸出一个指头,看你怎么办?你准会寻求自杀的。”胡克:“这有什么?斯奈德对消息不很灵通,凡他知道的事情,我们大家都知道了。”艾利劝阻道:“喂,听我的,今晚你就不要回去了,也不要上你常去的地方。听见没有?”胡克见电话无人接,“该死的。科尔曼那里没有人接电话。”艾利继续劝道:“看来,你还是离开这里上别处去为好。”胡克没有理会艾利,放上电话便迅速跑开了。艾利跟随在后。刚才被胡克拖出电话间的老太太用钱包敲打艾利的头。艾利一边躲闪一边哀求道:“老太太,老太太……”老太太气愤地叫喊道:“你把电话机里的钱还给我……”18.公寓。晚上一位男人正在楼下打电话,“布莱恩特北街,一五二一号。”胡克进院后,立即向楼上跑去。他发现一个妇女手里抱着婴儿,其他的人都穿着睡衣,便急急忙忙跑进科尔曼的房间,喊了一声:“科尔曼!”19.科尔曼房内。晚上室内一片混乱,桌椅被推翻在地,满地乱扔着东西。见室内无人,胡克走到窗户跟前,往下一瞧,只见科尔曼正躺在地上。有几位男人围在四周。一人问道:“他死了吗?”另一人答道:“不清楚。打得很厉害。可能是有人把他推下来的。”胡克立即往楼下跑去,见到科尔曼满脸是血,伤心地:“啊,我的天!”阿尔瓦冲了过来,胡克立即拉住了她的手。她挣脱胡克的手,爬在科尔曼身上,悲伤地哭喊道:“科尔曼!不,不,不……究竟是怎么回事?上帝啊,是谁杀害了我的科尔曼?”这时艾利上气不接下气地追到胡克身边,抓往他的手,“你过来,赶快离开这里。胡克,看在上帝份上,赶快离开。要是斯奈德抓住了你,你就完蛋了。”见警察快到,艾利着急地用力推开胡克,“你快走吧。”阿尔瓦跪在科尔曼跟前,祈求道:“科尔曼,帮帮我吧,帮帮我吧……”淡入:一幅数人围坐在桌旁的画。标题:准备20.芝加哥一条街上。白天胡克在街上来回走动,好象是在寻找地址。街上的车辆不断从他身边驶过。21.游乐场门口。白天一位叫比利的中年妇女正在打扫台阶。胡克走向前去向她询问地址。胡克:“请原谅,我想找一位叫亨利·冈多夫的人。你认识他吗?”比利警惕地:“不认识。”她继续打扫着台阶。见她不理会,胡克再次问道:“你能肯定吗?”比利有些不耐烦:“你还是离开这里吧。”胡克解释道:“是卢瑟·科尔曼让我来的。”比利立即改变态度:“你是胡克吧?”胡克:“是呀。”比利埋怨道:“你怎么不早说?”她从台阶上走了下来,将胡克往屋内引,“昨晚我们听到了卢瑟的事。刚才我还以为你是警察。”她把门打开,两人走了进来。比利指引道:“在后面那间屋子里。他没有想到你会来得这么快。”说道,她转身便往外走去。胡克说了一声“谢谢”,便一个人往后屋走去。到了门前,他轻轻地敲了两下门,见无动静,正准备再次敲门,发现门没有被别上,便推门而进。室内没有人,床上也显得很乱。他顺着鼾声走到床的另一面,原来亨利正躺在地板上睡觉。鼻子紧靠着墙壁。见此情景,胡克似乎显得有些失望的样子。他自言自语道:“原来他就是顶顶有名的亨利·冈多夫!”22.洗澡间。亨利正在澡盆内淋浴。胡克坐在一旁等候。亨利吩咐道:“你把水给我关掉。”胡克:“你终于清醒过来了。”亨利:“把水关掉,行吗?”胡克站起来把水关掉。亨利仍坐在澡盆内,招呼道:“见到你很高兴。”胡克:“卢瑟说,我可以从你那里学到很多东西。”亨利惋惜地:“我为卢瑟感到抱歉。他是我见到的最出色的人物。”胡克:“他一直把你看成是一位了不起的人物。你这里发生什么事了?”亨利走出澡盆,回答道:“我在证券交易所里骗了一位佛罗里达州的议员。这家伙很有钱。我还以为他要接任电业部长的职务。当他清醒过来时,便让联邦局的人跟踪我。”胡克:“你是说他们已被你给摔掉了。”亨利:“卢瑟没有告诉我你爱说话。”胡克补充道:“他也没有向我讲过你已经把事情弄糟了。”23.亨利卧室。亨利来到卧室;胡克仍呆在洗澡间里。两人的交谈仍在继续着。胡克(画外):“在这之后,你进行过大的诈骗没有?”亨利:“我处于潜逃之中,一直被联邦周调查人员追赶着。要不是比利把我安顿在这里,恐怕我仍在潜逃之中过日子。朋犮,不要装傻了,你是心中有数的。”说着,他从冰箱内取出一杯冰倒入盆内,问道:“你准备在这里吃早饭,还是已经吃过了?”胡克:“已在路上吃了一点。”亨利:“朗尼根也在跟踪你吗?”胡克:“我不知道,没有人看见我。”亨利:“你老是不知道。”说着,他把脸浸入盆里的冰水中。24.乡村倶乐部。白天绿色草坪上有几个人正在玩高尔夫球。佛洛伊德走近多伊尔·朗尼根,“多伊尔。”朗尼根:“什么事?”佛洛伊德:“我刚和芝加哥通过话。他们昨晚干掉一个骗子,是个黑鬼。”朗尼根:“另一个家伙呢?”佛洛伊德:“正在寻找。”朗尼根:“科姆斯把这事交给谁了?”佛洛伊德:“他把这事交给了赖利和科尔,昨晚他们监视了另一个家伙的住房,但那家伙一直没有露面。估计他已匆匆离开。你认为还有必要追踪他吗?”朗尼根用眼光示意佛洛伊德看看前面不远处打高尔夫球的人群,“你瞧见那位穿红衣衫的家伙吗?他叫丹尼·麦科伊。他为卡内洛经营几家不受起诉的非法交易,期待着好运气。”他继续介绍道:“我与丹尼从六岁起就认识。佛洛伊德,你要仔细瞧瞧他的面孔。要是他发现我被一个赌棍击败,我就把他杀掉。谁要是想妨碍我的芝加哥行动,我也会把他杀掉。你明白吗?”佛洛伊德连忙点头:“明白了,先生。”朗尼根赞许道:“好小子。”25.游乐场。亨利骑在旋转木马背上。比利在窗口边观看。比利:“今早上感觉好些了吧,亨利?”亨利:“好些了。”比利:“今天可以早点开放游乐场吗?我们今天有好几件事情要做。”亨利:“当然可以。”比利:“检査一下主要齿轮行吗?昨天出了点毛病,把一个孩子的头给摔坏了。”亨利和胡克骑在木马上,交谈着。亨利:“比利是一位了不起的伯爵夫人,她在这里还开了一间漂亮的店。”胡克:“你打算在这里呆一辈子吗?”亨利:“我可能会更糟糕的。”胡克见亨利信心不足,心情有些着急,“冈多夫,我究竟还要不要向你学习骗术呢?”亨利:“干吗那么着急?”胡克:“我很想与朗尼根交交手。”亨利:“你了解他吗?”胡克:“了解。他杀死了卢瑟。他在南部地区开了不少赌场和一家食品加工厂,还有几家银行……”亨利打断他的话:“是呀,纽约和芝加哥一半的政客都是他的人。假如他发怒,没有一个人能平息他。”胡克:“不过我倒想劝劝他。”亨利:“为什么?”胡克:“因为我对如何干掉他还了解不多。”亨利:“你不能单枪匹马。需要有象你这样的一伙人并有足够的钱,使他们看起来象个样子。”胡克:“我认识不少人。”亨利:“你不能象街上的酒鬼那样。”胡克:“我从不和酒鬼混在一起。”亨利:“即使你弄到了他的钱,你必须和他继续赌博。你把他的钱骗到了手,而又要让他不知不觉。”胡克:“你害怕他吗?”亨利:“你这话正好击中我的要害。”他笑道:“我只是不愿头脑发热……寻求报复,半途而归,俗话说到手的一切总是不够的。”胡克,“你能召集到一伙人吗?”亨利:“自卢瑟出事后,恐怕召集二至三百人就有困难了。”亨利跳下了木马,赞许道:“卢瑟说你学东西学得很快,但愿这是千其万确的。”26.理发店。白天胡克坐在椅子上,亨利在一旁等侯。见一位修指甲女郎准备给他修指甲,他有些不愿意。修指甲女郎硬把他手拉了过去,开始修剪。他脸上露出不自然的微笑。看到他的一副窘态,站在一旁的亨利也笑了。理发员也同时来给他理发。不一会功夫,发理好了,理发员给了他一把镜子。他照了照镜子,还给了理发员。修指甲女郎也修剪完毕走开了。27.男服装店。白天胡克穿着肥大的裤子走过来给亨利瞧,旁边的店员忙着给他整理。28.旅店。白天胡克满载而归,女店主忙着给他开门。进屋后,他把一包包的东西都扔到了床上,然后转身把房租交给了女店主。她把钥匙交给了他,便转身离去。29.火车站。白天。辛格尔顿在人群中走动,亨利在几步之外跟随着。30.旅店走廊大厅。白天基德走进大厅,坐在大厅等候的亨利用手指划了一下鼻子,向伙伴打手势。31.银行。白天埃迪站在柜台前等候。他眼光往上一瞧,亨利用手指划了一下鼻子作暗号。埃迪戴上帽子,提着手提箱,把钥匙交给了旁边的一个人,匆匆走出大门。胡克站在大门附近,环视四周,见无人注意,便把一片纸塞进了门缝里。32.游乐场。白天比利进屋后,见大伙正在交谈,便静静站在一旁。埃迪:“虽然朗尼根把越来越多的钱放进自己的银行里,但他的主要财源还是来自彩票赌博。”亨利:“你们认为他会放弃赌博吗?”埃迪:“不会的。他开了很多交易所,而且都注了册。依我看,他是竭力想使自己成为受尊重的人物。他对市场颇为了解。在证券交易上我们恐怕斗不过他。”亨利:“基德,彩票赌博怎么样?”基德:“股票行情报告人说,十四号街有一所食品加工厂,由科姆斯经管。朗尼根每三周左右去检查一次。不过,他根本不过问每天的产品,除非遭到抢劫。它主要由科姆斯手下最得力的两人负责,一位叫赖利,另一位叫科尔。”他问胡克:“你见过他没有?”他顺手把照片递给了胡克。胡克接过照片一看,“没有见过。”基德:“其中一个人曾杀害了卢瑟。他们也找到了被你骗过的那个信差。他叫莫托拉。是在一个石坑里发现的,眼睛里被插上了一把刀。朗尼根的人遭到抢劫的已经有七到八个了。他的方式很象是个诈骗犯头目。开始是学习做生意,然后把东西夺走。他对戈尔曼、奥唐奈、布坎曼就是这么干的。他还从夏基手里夺走了彩票赌场。这四人全都死了。朗尼根这家伙象魔鬼一样凶恶可怕。他杀人取乐。胡克能从他手里逃走倒是个例外。”亨利:“基德,你看见什么就告诉我们。假如他们逼着你到现场,我们就放弃这场骗局。你明白了吗?”胡克指着照片向亨利:“明白了。你能肯定是这两人中的一个吗?”基德:“不。这仅仅是我们所掌握的情况。”胡克把照片放进了自己的上衣口袋。比利出了房门,向走廊另一端走去。他突然停在一间房屋门口,轻轻地敲了一下房门,说了一声:“时间到了。”便继续向前走去。33.妓院。晚上比利从门外进来,从一对男女身边经过,来到酒吧间,把盘子放下。向服务员大声嚷道:“丹尼,再给我拿五瓶啤酒。”正在喝酒的斯奈德听见喊声,起身向比利走了过去,问道:“你是这里的店主?”比利不在乎地:“不错。”斯奈德取出钱包,向比利出示他的证件,“我是斯奈德上尉。”比利:“请不要到这里来胡闹,斯奈德。”斯奈德:“我在找一位使用假钞票的家伙。我想他可能来这里。”比利:“不会的。我认识这里的每一个人。我常常把逃亡者撵走。”斯奈德:“可以让我瞧瞧吧?”比利严厉地,“不行。不过,欢迎你任意喝酒。”她顺便给他揣来一杯啤酒。斯奈德气愤地把啤酒撒在地上,“我没有必要经过你的同意。”比利无奈,只好让他查看房间。34.妓院房间。亨利和大伙围坐在桌子四周议论。辛格尔顿:“亨利,我不知道该怎样对付那家伙。他是爱尔兰人,不喝酒,不抽烟,不嫖女人。他是国际互助和慈善团的最高成员。只有玩法罗牌时他才外出。有时一次就能玩十五至二十个小时。只有他才能违犯这里的制度。”亨利:“他玩不玩轮盘赌和掷骰子赌博?”辛格尔顿:“他从不接触。基尔曼一位收赌钱的人说,不能取胜的事情他是从不会参与的。”亨利:“对体育运动呢?”辛格尔顿:“有时,他喜欢在士兵中出头露面,但不参与战斗,也不向他们打赌。”亨利:“平常他都干些什么?”辛格尔顿:“只玩纸牌,而且弄虚作假进行欺骗,在这方面他很内行。”亨利坐回原位,深深地吸了一口烟,问道:“他在哪儿玩牌?”辛格尔顿:“服务员说,在他从纽约到本地的路上,他在世纪火车上就经办了赌博行业。他们玩扑克牌,每次至少押一百元。有很多高级人士甚至还专程乘坐这次列车与他玩牌。”亨利:“听起来不错,辛格尔顿。”35.妓院。斯奈德问比利:“房间在哪个方向?”比利:“谁告诉你这家伙在这里?”斯奈德:“没有谁。我只是想看看他究竟喜欢什么样的女人。我要査看所有的房间,直到我找到他为止。”比利:“那好吧。要是你能把他的名字告诉我,或许我还能帮助你。”斯奈德:“我很怀疑。房间在哪里?”比利用手往走廊方向一指:“直接往那边走。不过,我要是你,我决不会进去的。”斯奈德:“你想干什么?去叫警察?”比利:“没有必要。你反正不会落空的。”见斯奈德走开,她立即揣着几杯啤酒,通过旋转木马游艺场,来到亨利的房间。大家正在谈论,进门后她顺手把门关上。其中一个谈道(画外):“面对必定失败的形势,我们需要冷静。”辛格尔顿:“我认为,为了报复,我们必须与他交手。这是最艰难的赌博。”基德:“朗尼根是个诡计多端的家伙,对有水准的赌博,他是不会安安静静坐等的。”比利走近亨利,对他耳语。埃迪(画外):“我们怎么办?我们总不能骗取交付银行的钱。”亨利:“我们要利用证券交易所。但不知道玩纸牌的人愿不愿意为赛马下赌注。”埃迪:“证券交易所已有十年不用了。”亨利:“正因为如此,他才不知道内情。”辛格尔顿:“我不知道是否有把握。”亨利征求意见:“需要有两人在里边工作,让胡克担任副手,有反对的吗?”见无人发表不同意见,亨利继续道:“就这样定了。在火车上我们就要和朗尼根交手了,引他上钩。辛格尔顿,你认为我能进入他们的纸牌赌博吗?”辛格尔顿:“首先你得表现出很有钱的样子,并且看起来又容易上当受骗。”亨利:“我一定要获胜。”他环视了一下大家,问道:“最近有谁使用过假钞票?假如:他再进来,设法拖延时间,让我好好瞧瞧他。”淡入:一幅火车的画。标题:圈套。36.小巷。白天基德带着几个人来到一间老弹子球场。一位老头向他们介绍,“大约六个月前,这里还属于一位叫斯坦纳的。他不得不放弃这地方。现在不成样了。不过你们还可以把它修得好一点。”37.弹子球场。老头领着基德一伙来到弹子球场内。里面空空的。大伙分头看了看四周。基德问埃迪:“你看怎么样,埃迪?”埃迪:“看来还行,顶大的,而且不在大街上。”加菲尔德信心不足地:“我不敢担保是否能在星期六晚上之前把它收拾妥当。”埃迪:“一定得收拾好。冈多夫已登上了从纽约开出的世纪火车。”基德问老头:“我们决定要了。巷头那幢房子是你经营吗?”老头:“已有十五年了。”基德:“我需要角落里面向这边的那间房子。一周多少钱?”老头:“只出租一个月。两间为二百五十元。”基德把钱给了老头,老头把钥匙交给了他。老头(画外):“我在证券交易所干了不少时间,搞这项赌博的人已不多了。”埃迪:“我们最急需的还是登记处。”老头(画外):“我把所有东西都租给你们,全在库里,只要两千元。有电话机、黑板、自动收报装置。如果想要账房和冷饮间,得另加一千元。”埃迪:“这太过分了吧。”老头:“冈多夫很有名气,要是他失败了,我上哪儿去?”埃迪:“你还是把能给的都给我们吧。你想怎么处理?是统售价格还是分账?”老头,“目标是谁?”埃迪:“多伊尔·朗尼根。”老头:“按统售价格。”说完,他立即走开了。埃迪耸耸肩。38.火车站。白天朗尼根、佛洛伊德和保镖来到车站。亨利和胡克站在报摊前假装翻阅书刊,眼光一直在观察朗尼根的行动。亨利介绍道:“那家伙戴着黑帽,是个瘸子。”胡克有些诧异,“并不是他本人所想像的那么厉害。”亨利:“也不是我们所想像的。”亨利很快走开了,胡克卷起报纸也跟了过去。39.车箱内。白天火车服务员忙着给旅客搬运行李。列东员向亨利走过去,“你是肖先生吗?”亨利:“不错。”列车员:“你找我有事吗?”亨利:“听说车上有扑克游戏,你知道有关的情况吗?”列车员:“知道一点点。”亨利:“你能让我加入这个游戏吗?”列车员有些迟疑:“我不知道,通常要排队等候。我让你排在预备名单的首位。”亨利见他不肯帮忙,从衣袋里掏出几张钞票塞在他手里。列车员接过钱后改变了口气:“我将尽力而为。”40.酒吧间。晚上酒吧间顾客很多,招待员应接不暇。基德从门口进来,招待员急忙迎向前去,“喂,基德。”基德环视四周,向大家点头致意,“大伙都好吧?”拉德:“你好,基德?”基德走过去与他握手,“你好,拉德。你真像一个百万富翁。”基德与其他人一一招手致意。莱西:“再次见到你很高兴,基德。”基德:“还好吧,莱西,见到你很高兴。”杜克:“你好,基德!”基德:“见到你很高兴,杜克。”杜克把基德引进里屋办公室,“请进。你什么时候回城的?”基德:“已有二、三天了。你们听到了卢瑟·科尔曼的情况吗?”杜克:“听到了。有的人正在为阿尔瓦和孩子们募捐。我从没见过这些人会这么动感情。”基德:“不用担心,杜克。我们也会有所表示的。冈多夫正在北方建一个证券交易所,现在我需要二十个人。”杜克:“今晚我找来了不少有才干的人,你可以任意挑选。”莱西:“给我一张纸,我要看谁在城里?”41.酒吧间。莱西出了房门,来到酒吧间,向帕蒂问道:“喂,帕蒂,给我一张纸。”帕蒂:“行。”这时,斯奈德慢条斯理地走了进来。人们以惊奇的眼光盯着他。莱西轻轻地敲了几下杜克办公室的门,暗示有情况。基德:“冈多夫已经上了……”敲门声打断了基德的讲话。杜克立即站立起来,推开门心板,看见了斯奈德从外面走了进来。杜克从门心板里望着斯奈德,问道:“基德,你认识这家伙吗?”基德走近门心板往外瞧,“不认识,以前没见过。看样子是个侦探。”斯奈德在酒吧间走了半圈,回头看见艾利在座,走了过去。艾利见他往自己方向走过来,忙招呼道:“喂,斯奈德,你到这里有何贵干?”斯奈德:“我今天放假。呃,最近你见到过你的那位朋友没有?”艾利以讽刺的口吻:“没有。他已承认失败了,进了间谍学校。”斯奈德拍了一下艾利的背,突然猛地给了他一记耳光。艾利没有提防,脸撞在桌子上,斯奈德抓住他的衣领,命令道:“要是看见了他,告诉他把账还清,不要等到我抓住他。”说完,他大摇大摆地往外走去。42.杜克办公室。看见斯奈德刚才的粗暴行为,杜克气愤地把门心板合上,骂道:“这个畜牲。”莱西把纸送了进来,交给了杜克。杜克:“谢谢,莱西。现在来看看我们能找到谁。新奥尔良的李马脸、米勒、莫菲、阿拉巴马;丹佛的琼西、布恩;纽约的见克、査普。这些人再加上其他地方的人共有三十多人供你挑选。”基德一边穿外衣,一边说道:“这太好了,杜克。让他们在六点钟到达斯坦纳的老弹子球室。”杜克:“好吧,基德。不过……要是事情弄糟了,不会让你们吃亏,冈多夫是联邦调查局的人。”基德:“杜克,要是事情弄糟了,联邦调查局会把我们的问题化小的。”43.火车。晚火车在黑夜中行进。44.车厢内。一个女人从辛格尔顿身边走过。车廂分隔间里,亨利正打开提箱寻找东西。听见敲门声,答道:“请进!”辛格尔顿推门进来,有些意外地:“你早进来了?”亨利:“是呀,我给乘务员一张百元钞票。你找到了纸牌吗?”辛格尔顿:“嗯,他常使用两幅牌。我各给你弄来了一副。”他顺手从衣袋里把两副纸牌取出,交给了亨利。亨利高兴地赞许道:“干得不错,辛格尔顿。”他把一副交给了辛格尔顿,另一副留在自己手里摆弄了一会儿。45.车厢内。门开来,佛洛伊德和朗尼根走了出来。保镖在前面开路。保镖过去之后,比利走上前去有意碰撞了一下朗尼根。比利:“哦,对不起。”朗尼根:“不用客气。”比利急急忙忙往前走去。见胡克坐在座位上,她把刚才从朗尼根身上掏来的钱包扔在胡克旁边的空位上。胡克立即拾起,放在自已口袋里,趁人不注意走开了。46.车厢走廊内胡克把耳朵贴近分隔间门上,窃听里面的对话,声音模糊不清。他很快向另一节车厢走去,正好与辛格尔顿擦肩而过。他来到另一分隔间门口,见无人盯住他,便推门进去。房间里只有亨利一人。他把刚才比利掏来的钱包交给了亨利。胡克兴奋地:“她干得干净利落,没被他察觉。”亨利:“看来他准备大干一晚上。钱包里可能是一万五千元或二万元。”胡克:“他在等候你。”亨利打开钱包,取出钱来清点,“让他等去。”他坐下来,熟练地玩弄起扑克牌。胡克在一旁观看,十分惊讶。亨利:“我只是对你想要达到的目的有些担心。”胡克满有信心地:“我们会达目的的。”47.车厢赌博室。朗尼根对即将加入他们赌博的亨利仍放心不下,他向乘务员,问道:“事先你肯定检査过他吗?”乘务员:“看上去他是个讨人喜欢的人,有不少现金,穿的是两百元一套的服装,昂贵的行李。我可以向你担保。”朗尼银:“他干吗还不来?”乘务员:“不用担心,他会来的。”朗尼根:“那就等他吧。”48.车厢分隔间内。亨利站在洗涤槽旁,往脸上抹些杜松酒,再用嘴揭开瓶盖,喝了一口,突然又吐掉。胡克不太明白,问道:“怎么回事?”亨利:“我常喝有商标的杜松子酒。朗尼根分辨不出酒里是否渗假。”说着,他往酒瓶里倒入一些水。49.车厢赌博室。晚上朗尼根和其他几人都在等候亨利。乘务员把钱递了克莱顿:“克莱顿先生,这是你的一千元。”克莱顿接过钱:“谢谢。”朗尼根不耐厌地:“好吧,先生们,我们不要等他了吧?”一男人:“我们开始吧。”克莱顿附和道:“我看这是个好主意。”朗尼根吩咐道:“克莱门斯,把纸牌给我。”50.车厢走廊。亨利来到赌博室门口,深深地被了一口气,推门而进。51.车厢赌博室。亨利进去后,见大家已围坐在桌前,正要开始打牌。亨利向大家打招呼:“我来晚了,很抱歉。我是上厕所去了。”他自我介绍道(画外):“我姓肖。”乘务员向亨利介绍道:“肖先生,这是詹姆森,从芝加哥来。”亨利与他握手:“你好?”乘务员继续介绍:“他叫朗巴德,来自费城。他叫朗尼根,从纽约来。”亨利与朗尼根握手,“见到你很高兴。”乘务员:“这是克莱顿先生,来自匹兹堡。”亨利坐下开玩笑地:“喂,有谁想在芝加哥出书,我一定拜读。”乘务员:“这是扑克游戏,不能少于一百元,赌钱放在桌上。肖先生,这是有身份的人的游戏。我们相信你对债务是慷慨大方的。你准备押多少,肖先生?”亨利把钱掏了出来,“我以五千元开始。”52.车厢赌博室。晚上亨利、朗尼根和大伙都围坐在桌前。乘务员在清点桌上的钱。亨利以敏捷的眼光看了看大伙,慢条斯理地揣起了杯子喝水。见亨利没有系领带,朗尼根故意道:“肖先生我们到这里通常都系上领带。如果你没有,我们可以给你弄条一。”亨利:“哦,那太好了,朗尼根先生。”53.证券交易所。大伙正在忙着操作。基德在里屋检查电报收文。杰克森站在一旁,自我介绍道:“我叫杰克森,与加德共过事。”基德看了看他:“杰克森,你干过电报这项工作吗?”杰克森:“已很久了。我可以作记分员及其他力所能及的事情。我不结交地痞流氓,只在周末饮饮酒。我的祖籍是英国人。”基德:“好吧,杰克森。那边有衣服,你去挑选一套吧。”过了一会儿,杰克森提着箱子走了过来:“喂,先生,我找到了自己要穿的衣服。”基德向他点了点头。54.车厢赌博室。晚上大家正在聚精会神地打牌,十分安静。詹姆森提醒道:“朗尼根,该你叫了。”朗尼根叫道:“一张。”发牌人给了他一张牌。詹姆斯:“比尔,你叫。”比尔叫道:“一张。”詹姆斯:“肖先生,你叫。”亨利叫道:“三张。”亨利把牌拿在手里,转过头去看看身后的佛洛伊德,然后又遮遮掩掩地看看自己的牌。朗尼根把赌钱扔在桌上,“押五百元。”克莱顿(画外):“叫牌。”亨利:“我再加三百元。”詹姆森(画外):“我弃权。”隆巴德(画外):“弃权。”朗尼根:“你三百元,我再加五百元。”克莱顿:“我押八百元。”亨利把钱扔在桌上,“亮牌。”朗尼根把牌放在桌上,两对,杰克。亨利把牌放下,三张“10”。亨利获胜了,他高兴地拍拍手,把桌上的钱往自已方向拨。亨利:“太走运了。照这样下去,我们大家都可以早点睡觉了。”说着,他给自己斟了一杯酒。朗尼根走到亨利跟前,一把抓住酒瓶,露出气愤的神情。朗尼根:“我叫朗尼根,多伊尔·朗尼根。你要记住,肖先生,我们再来一次。你一定要参加,明白吗?”55.证券交易所。晚上加菲尔德领着一个人走了进来。他双手抱着一部机器。加菲尔德吩咐道:“把它放在这里。喂,埃迪,我们给你带来了窃听器,只要安装在阿内伯克的电话线上,就能获得比赛的结果、差距、退出比赛的马及其他情况。其速度与西部工会的一样快。”埃迪:“辛格尔顿知道怎样使用那玩艺吧。”加菲尔德:“在干这件事之前,他得先看看说明书。”56.基德办公室,艾利站在基德面前,自我介绍道:“我叫乔·艾利。”基德:“乔·艾利,你作过特别罪犯没有?”艾利:“没有。”基德:“以前没有骗过人吗?”艾利:“没有。我没有干过大的诈骗,不过,卢瑟·科尔曼曾是我的朋友,也许我还可以干点什么事情。”基德:“今晚你到杜克·布德罗那里去探听一下情况。”艾利。“行。”基德见他果断干脆,赞许道:“你很有胆量,艾利。去给你自己弄一套衣服。”艾利说了一声“谢谢”,便走出了房门。57.车厢赌博室。晚上朗尼根,亨利和克莱顿等还在赌博。亨利轻蔑地一笑,用领带擦了擦鼻子,将一把抄票扔到桌上。亨利再次获胜,双手忙着收拾桌上的钱。朗尼根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眼神里露出了忌妒、仇恨的表情。克莱顿叹息道:“唉,我輪光了。”亨利讥讽道:“不必担心。你要不是笨蛋,他们是不会让你呆在这里的。等会隆巴德将会与你作伴的。”詹姆斯(画外):“好了,你瞧,肖……”隆巴德打断道(画外):“这种游戏我玩得够多了,有的是倍伴。跟我拿钱去,克莱门斯。”亨利瞅了一下朗尼根和克莱顿,冷笑道:“就剩下我们三个人了。”朗尼根:“是呀,只有我们三人了。克莱顿先生,我看我们还是休息五分钟吧。不要太急。”58.车厢赌博室。晚上朗尼根、亨利和克莱顿三人谁都不说话。沉默了片刻之后,亨利提议道:“喂,开始吧,朗尼根。我的手气刚开始好转。”听到刚才的话,朗尼根和亨利都哈哈大笑起来。朗尼根和助手离开了房间。59.车厢洗澡间佛洛伊德和朗尼根来到洗澡间。保镖早已等侯在这里。朗尼根很快就洗完了澡。郎尼根:“把枪给我,佛洛伊德。”佛洛伊德:“喂,朗尼根,走吧。还有一个小时我们就到站了。别人都输惨了,可你还算不了什么。”朗尼根:“给我准备一副纸牌。我准备在克莱顿发牌时把手上的牌换掉。”佛洛伊德从口袋里取出一副纸牌,“你想让克莱顿得到什么?”朗尼根:“什么也没想。我想让他早点离开那里。我要让这位讨厌的赌客在一次赌博中就遭到惨败。”60.车厢赌博室。晚上亨利和朗尼根已入坐。乘务员走过来把钱交给了詹姆森,“给你四百元,詹姆森先生,现在我们拉平了。”詹姆森:“嘿,今晚我很不走运。”亨利、郎尼根和乘务员却围坐在桌前,分别从发牌人手里抽牌。朗尼根抽牌后,把身子往后靠,把牌放进衣兜,用手绢把它包起来。61.车厢赌博室。晚上亨利、朗尼根和乘务员正在赌博。亨利把钱扔在桌上。詹姆森和隆巴德站在门口。隆巴德问詹姆森:“你知道:我们什么时候进去?”詹姆森:“不知道。”发牌人已把牌发到每个人面前。亨利小心翼翼打开手里的牌,露出三张3点。坐在对面的郎尼根也在瞧自己手里的牌,露出二张9点。亨利把钱扔在桌上:“五百元。”朗尼根把钱掏出来,放在桌上,“你五百元,我加至一千元。”克莱顿:“我弃权。”亨利又向桌上扔了些钱,“叫牌。”克莱顿发牌。亨利瞧手上的牌,露出四张3点。朗尼根瞧手上的牌,露出四张9点。亨利放下手里的牌,又从口袋里掏出些钱扔在桌上,“五百元。”朗尼根掏出些钱放在桌上,“你五百元,我再升至一千元。”亨利再次掏出钱扔在桌上,“将你的一千元升至二千元……”朗尼根接着掏出钱放在桌上,“将你的二千元……”他迟疑了一下,对克莱门斯:“克莱门斯,给我一万元。”克莱门斯拿出一堆筹码,交给了朗尼根。亨利慢条斯理地点燃了雪茄烟。朗尼根把筹码堆在一起。亨利瞧了一下手上的牌,警惕地看了看坐在右后方的佛洛伊德,再次瞧了一下手上的牌,然后抓起一把筹码,放在朗尼根面前。亨利:“摊牌。”朗尼根放下手上的牌,“四张9点。”坐在一旁的佛洛伊德满意地笑了。亨利再次瞧了瞧手上的牌。朗尼根的眼睛瞪着亨利。亨利放下牌,“四张杰克。”朗尼根以愤怒的目光瞅着亨利。佛洛伊德见到亨利亮出的牌后,显得惊慌失措。亨利对朗尼根说:“你欠我一方五千元。”朗尼根正要掏钱包,发现不见了,起身要走,“我把钱包丢在房间里了。”亨利站立起来,从口袋里掏出钱包出示给朗尼根看,有意讽刺道,“别撒谎了,既然来参加这样的游戏,就应该带足钱来。谁不知道你是想溜掉?”詹姆森立即过来劝阻:“不,不,不。”亨利:“那好吧,我告诉你该怎么办?五分钟后我派人到你房间。你最好还是弄到这笔钱,不然就老是在芝加哥这一带逃避赌账,并且永远不会贏得大量的赌注。”亨利一边把钱往口袋里塞,一边说道:“旅途中一定得把钱兑现。”62.车厢走廊。亨利边走边数着贏来的赌钱。他推开自己的房门,惊醒了睡在椅子上的胡克。亨利把外衣交给了胡克,“你倒顶自在。不过我得告诉你,下一步的行动是十分艰难的。”胡克:“怎样行动?”亨利:“先必须把他的钱弄到手?”胡克站起身来,穿上外衣,“是吗?”亨利提醒道:“他正在发怒。你要当心点。”胡克:“嗯。”两人商妥之后,胡克便离开了房间。63.朗尼根房间。晚上佛洛伊德(画外):“郎尼根,我明明知道发给他的是四张3点的。那家伙肯定换了牌。”佛洛伊德看着手里的这副牌,气愤地:“我们不能就这样放过他。”朗尼根十分懊悔地:“我原先的意图是什么?难道是让他当众表演他的骗术比我高明吗?”64.车厢走廊。胡克来到朗尼根房间门口,刚敲了两下门,保镖已站在他身后。佛洛伊德把门打开,胡克自我介绍:“我叫克利,是肖先生派我来的。”他进了房门,走向朗尼根。朗尼根赞许道:“克利先生,你的主人真是位玩纸牌的能手,不知他是怎么玩的?”胡克故意揭露道:“他玩弄骗术。”朗尼根:“哦,要是这样,我得把钱留下,再玩一次。”胡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钱包,递给了朗尼根:“你已经没有钱了。这是你的钱包。他雇了一位女人从你那里偷走的。”朗尼根注意地听着胡克介绍,面部表情十分冷酷。胡克:“肖先生为了赢你的牌,已经计划了好几个月。他一直在等待机会,对你进行敲诈。”朗尼根对胡克的话感到刺耳,气愤地站起身来,狠狠地给了他一个拳头,胡克来不及躲闪,倒在墙上。朗尼根提高嗓门:“你这个被人差遣的跑腿,知道是在跟谁讲话吗?还没有人敢来惹过我。”他命令道:“把他送到行李车厢去,塞住他的耳朵。”佛洛伊德劝阻道:“看在上帝面上,当时在座的有四位证人。”朗尼根瞧着窗外,沉思了一会,“你回去,把那个该死的畜牲找来,等火车开到第一个隧道时就把他推下去。”佛洛伊德:“朗尼根,还有几分钟我们就到站了。”胡克坐在地上,“把一个你们还欠有债的人干掉看来不合适。要想惩罚他还有更好的办法。”说到这里他迟疑了一会儿,继续道:“要是肖先生知道我把这些情况告诉了你们,他会怎样对待我?”朗尼根反问道:“你为什么要背叛他?”胡克从地上站起来往椅上一坐,解释道:“我想把他的产权接过来,但需要你的帮助才能击败他。”朗尼根:“我钱包里的钱哪去了?”胡克:“被肖拿去了。我怎么可能把这些钱要得回来呢?”保镖进来报告:“我们快到站了。”朗尼根对胡克:“我送你回家。”胡克:“我还得与肖一道走。”朗尼根:“你想向他作些解释?”胡克:“是的。不过,他是希望……”朗尼根一边穿外套,一边说:“我还是送你回去吧,明白吗?”佛洛伊德把帽子递给了胡克。65.火车站。晚上朗尼根和同伴下火车后,直接奔向一辆汽车。胡克也跟着进了汽车。转眼功夫,汽车已驶进了一条街道。66.汽车里。汽车在行进中。郎尼根、佛洛伊德和胡克坐在汽车后排。朗尼根问胡克:“你凭什么能够击败他?”胡克:“为这件事,我已进行了两年的准备。我知道他们这个组织的前后情况。”朗尼根:“我是个银行家,克利。在本州是合法。”胡克建议道:“你要作的事情是,在肖先生的地盘内,为我下个赌注。其他的事情由我来安排。我向你提供钱和情报。”朗尼根:“你替他向我收的这笔钱怎么办?他愿意免掉吗?”胡克:“我就说你已经支付了。他的账本是由我保管的,他会相信我的。要是你能帮我的忙,我甚至可以用我自己的钱,来偿还给你。”67.汽车里。朗尼根和胡克继续交谈着。朗尼根:“克利,你是哪儿人?”胡克:“纽约东部一个叫五角的地方,不过我已经离开那儿了。”68.汽车里。晚上汽车开到了一条街上停了下来。佛洛伊德先下了车。胡克对朗尼根:“一点半我到南马歇尔六六〇号一家叫克莱因的杂货店去,你如果有兴趣,可去找我。”朗尼根:“假如一点三刻还没到,我就不能去了。”胡克下了车,横穿过马路,来到一栋楼房跟前。69.公寓内。晚上胡克沿着楼梯往上走去,突然他看见自己房门口的地上有一张纸,立即停下脚步,马上意识到事情不妙,转身就往楼下跑去。在他跳越楼梯扶手的时候,后面追赶他的人向他开枪射击。70.大街上。晚上胡克跑出公寓,来到大街上。这时一辆清洁车驶过来,胡克跳上车,紧紧贴在车的一边,被车带走,两位追赶的人跑出公寓后,已不见胡克的踪影了。71.证券交易所。白天胡克从外面进来,显得若无其事的样子。辛格尔顿向他招呼:“嗨,胡克。”胡克:“嗨,埃迪。”辛格尔顿:“情况怎么样?”亨利:“一切都烦利吧?”胡克装出轻松的样子:“是呀,那是毫无疑问的,太容易了。”亨利:“你没有遇上任何麻烦?”胡克回答很干脆:“没有。”亨利:“朗尼根怎么样?”胡克只是简单地答道:“按你的意思我向他作了解释。”亨利继续询问情况:“还有什么?”胡克补充道:“哦,他威胁着要杀掉我。”亨利:“老弟,他们没有杀掉你,是因为你对他们不会带来多大影响。”淡入,一幡两人交谈的画。标题:谎言72.科姆斯办公室。见朗尼根、佛洛伊德和保镖进来,科姆斯忙招呼道:“喂,郎尼根。”坐在一赖利站了起来。朗尼根急于想了解情况,问道:“赖利,究竟出了什么事?”赖利:“我们还没有找到他。”朗尼根生气地:“不管是谁,反正把你们给愚弄了。”赖利:“他不可能知道我们在哪间房屋,一定是有人通知了他。”朗尼根:“科尔是怎么说的?”赖利:“我不知道。”朗尼根:“赖利,你出去吧。以后让萨利诺跟踪他。”赖利没说一句话便离开了。科姆斯:“萨利诺?干吗把我们的优秀人员用在一件小事上。我们跟踪的是个小骗子。下次他们一定会抓到他的。”朗尼根不满地:“他们有过一次机会,可是他们向左邻右舍乱开枪,吵吵嚷嚷的,惊醒了几位警察。”科姆斯:“是呀,不过……”朗尼根:“我已告诉过你了,让萨利诺跟踪他。时间可能长一点,但不会有困难的。告诉科尔,他如果来了,我想见见他。”科姆斯:“他不会来了。你无论如何也不能辞去他的工作。”朗尼根:“这是萨利诺的工作,科尔想抢去。这是他的本分。但他违犯制度,萨利诺不喜欢这样。把账簿给我。”说完,他在桌旁坐下,科姆斯往门外走去。73.大街。白天街上车辆、行人来来往往。基德站在窗口旁边,注视着外面的动静。对面是克莱因的杂货店。胡克正坐在里边。墙上时钟指针已走到一点四十五分钟。74.证券交易所。柯利正对着镜子进行化妆,还戴上了假胡须,艾利坐在一旁观望。辛格尔顿走了进来:“乔,向林肯第三轮比赛押赌注是错误的。”柯利:“不用太担心。一切会好的。你到后面去,把这玩艺儿擦些在你的鼻子上。”说着,他把化妆品递给了基德。胡克仍呆在杂货店里,时钟指针已是一点五十三分。这时,朗尼根的保镖走了进来,坐在柜台旁。胡克正要起身,发现朗尼根已经坐在他身后不远的地方。两人对视之后,开始交谈起来。朗尼根(画外):“克利。你得常看看身后。”胡克:“我以为你不会露面。我们的时间不多了。”朗尼根:“那就行动吧。”胡克交代道:“两点之后,有人会通过那台电话机,把马的名字告诉你。需要你作的事情是:拿着这两千元钱,横穿马路,通过小巷来到肖先生的地方。你就向那匹马押注。没有什么了不起的。”胡克:“时间不能太长,接到电话后只有三至四分钟时间。”朗尼根:“两千元的赌注算不了什么。”胡克忙解释道:“这仅仅是尝试。以后再押大的赌注。不过要谨慎。”他把纸袋取出,递给了朗尼根,“我弄到的钱都在这里。”朗尼根接过纸袋:“你准备用自己口袋的钱来绘还我吗?”胡克:“是的。要在赛马之后。”他站起身来,“我得在肖找我之前赶回去。祝你好运气。”他戴上帽子,离开了杂货店。75.基德的房间。基德从窗口望下去,只见胡克走出杂货店,横过马路,故意用手指摸摸鼻子,做出暗号。基德看见后,点了点头。76.证券交易所。白天胡克进来后向在里屋的亨利点点头。时钟指针已是二点三十九分。77.杂货店。白天朗尼根走近窗口,观察大街上的动静。他的举动已被对面楼上监视他的基德看得一清二楚。78.基德房间基德从窗口监视着下面杂货店里的朗尼根。电话铃响了,基德拿起话筒:“喂,讲吧。”(话筒里的声音十分微弱)基德回答道:“明白了。”79.杂货店。电话铃响了。正在窗口往外观望的朗尼根立即走过去接电话。朗尼根:“喂?基德:“纳拉甘西特的第四轮比赛将是布鲁诺特获胜。”80.基德房间。基德打完电话,继续在窗口观察下面杂货店里的动静。见朗尼根带着两个随从出了杂货店,橫跨过马路,往一条小巷走去,他这才按了一下蜂音器,通知证券交易所。81.证券交易所。朗尼根和随从走了进来,一位女仆忙着从朗尼根手里接过外衣。扬声器里正在报告各地赛马消息(画外):“已跑完一半,斯科特一马当先,奎因紧跟在后。后面是特拉斯特、佩特纳。终点快到了,斯科特领先,奎因第二,其次是佩特纳。奎因冲过终点,以一头半之差获胜得第一,斯科特第二,佩特纳第三……”比利从窗帘缝里看到了朗尼根,对刚进来的亨利说道:“你瞧,他带来了两条汉子。”亨利(画外):“是呀,我们得想点办法。”扬声器报告:“沃特博伊第六名;克里帕奇第十二名;布卢诺特第七名……”记分员忙着在黑板上记录字数。下边的人们也在专心地抄写黑板上的数字。扬声器报告:“这是林肯赛场第三轮比赛的最后名次排列。”朗尼根频频地上下走动,注意地听着赛马消息。扬声器报告:“他们快到终点了。要下赌注就得抓紧。”82.办公室亨利和比利通过窗帘缝,瞧见朗尼根正向赌注登记处走去。亨利兴奋地:“瞧,他去了。”83.证券交易所。白天亨利离开办公室,来到赌厅,直接往冷饮部走去。扬声器报告:“底特律。第一名奎因七点二元,四点六元,三点四元。第二名斯科特七元,四点二元。第三名佩特纳四元。纳拉甘西特赛场最引人注目。希格洛斯是六比五的赌注。”亨利走近正在登记处排队的朗尼根,挖苦道:“我看你大概输得不厌烦了吧。”84.赌注登记处。埃迪正忙着收押金。下面已轮到朗尼根。朗尼根:“布卢诺特获胜,赌二千元。纳拉甘西特,第四轮。”亨利走过来向埃迪交代:“埃迪,清点现金要仔细。他(指朗尼根)这个人是白手赌博的。”说完,他以轻蔑的眼光看了一下朗尼根。扬声器报告:“几分钟内将向各位公布比赛结果。女士们、先生们,我是阿诺德·罗,第四轮比赛报告人。罗德岛纳拉甘西特公园的一哩障碍赛加到了一万三千元……”朗尼根掏出钱,交给埃迪,然后从埃迪手里接过一张票证便走开了。扬声器报告:“……旗帜已升起来了,比赛已经开始。跑在前面的是巴伯萨姆,跟在后面的是……希格洛斯,沃特博伊,比夫斯蒂克,克里帕奇、布卢诺特掉在最后。拐弯处,巴伯萨姆一马当先,钱森领先半马,希格洛斯领先一马。后面是沃特博伊,比夫斯蒂克,克里帕奇和布卢诺特。第二个拐弯处,钱森领先一马……”朗尼根来到艾利跟前,坐在他身旁。扬声器报告:“……希格洛斯飞奔在跑道上……”艾利喝了一口酒,站立起来,激动地自言道:“钱森,加油!钱森,加油!”胡克和柯利正在注视朗尼根。扬声器报告:“希格洛斯以半马之差落后沃特博伊……”艾利失望地坐下,埋怨道:“希格洛斯完蛋了,钱森还有潜力。”朗尼根问艾利:“你对布卢诺特这匹马了解吗?”艾利:“不行,不行,它一直不行。也许是对场地不熟悉。你应把赌注押在钱森这匹马上。”85.证券交易所。白天胡克来到朗尼根跟前,清除桌上烟灰盘里的烟头。朗尼根不满地:“你这家伙给我们只是一笔小费。”胡克解释道:“以后再给你。”扬声器报告:“希格洛斯以一颈之差领先,后面是钱森、布卢诺特。”胡克走到艾利身旁,小声地:“艾利,干得漂亮。他顶喜欢你。”扬声器报告:“跑在前面的希格洛斯和布卢诺特现在是齐头并进。希格洛斯又领先了,布卢诺特紧紧追赶。终点到了,布卢诺待以些微之差获胜。”胡克高兴地笑了。扬声器报告:“希格洛斯获第二名,钱森第三名。它们很晚才退出场地。”坐在朗尼根身旁的柯利生气地把票证撕了:“哪匹马是有白斑的布卢诺特?”扬声器报告:“第一名布卢诺特是十六元,九元和六元。”朗尼根起身走近艾利:“看来你想把赌注押在钱森上面,是吗?”扬声器报告:“第二名希格洛斯是四元和二点八元。第三名钱森是三点八元。跑完一哩的时间分别是一分十六秒,一分十四六秒和一分钟。”86.证券交易所。白天朗尼根正在付钱。亨利走了过去。扬声器报告:“他们已到达贝尔蒙特大门口了,这是最迟的赌注了。”亨利用手指着坐在对面的佛洛伊德和保镖,向朗尼根质问道:“这两个下流家伙是你的人吗?”(画外)“呃,让他们滚出去,不准你再带他们来这里。这儿是高等场所。”朗尼根抬起头来,亨利故意表现出吃惊的样子:“哦,是你!”亨利(画外)叫喊道:“克利。”胡克听见亨利在呼唤,急忙跑过来,“什么事,先生?”亨利用眼光示意胡克,“把那两个流浪汉赶出去。”说完,亨利连头也不回便走开了。胡克转身看见是朗尼根的两位保镖坐在凳子上,故意求情道:“呵,肖先生……我可以……”亨利:“不要再费你的口舌了,把他们赶出去!”朗尼根气愤地往外走去,佛洛伊德和保镖立即跟了出去。胡克在门口目送他们离去。扬声器报告:“巴哈拉第二名,迈格尔第三名……它们以三十八分钟跑完全程,到达了终点贝尔蒙特。我们焦急地等候最末一名,下面……将报告贝尔蒙特比赛情况。”87.证券交易所。亨利对大伙刚才的演习表示满意,下令道:“到此为止吧,伙伴们。”大伙听到亨利的命令,紧张的气氛立即消失。88.旅馆走廊大厅。晚上胡克来到旅馆,直接往电梯方向走去。一个男孩正在电梯门口等候。89.朗尼根房间。白天朗尼根正坐着吃饭,佛洛伊德在接电话,“谁?哦,是呀,他已在路上。”说完,他把电话挂上。胡克走出电梯,正好与前来领路的佛洛伊德相遇。90.朗尼根房间。胡克进屋后,见朗尼根正在吃饭,便走过去埋怨道:“嗨,你真糊涂。你都说了些什么?我是怎么向你交代的?”朗尼根:“你倒走了一次运,但还不能说这就够了。”胡克:“唉,什么走运,见鬼去吧。我每次都能这样。”朗尼根:“那你干吗不这样作呢?”胡克漫不经心地答道:“因为最好是在一次就成功,下周我们准备下四十万元的赌注,按五比一计,为二百万元,你要是与我们一道干,百分之二十便属于你了。”朗尼根感兴趣地:“你知道赛马的消息吗?”胡克:“有办法搞到。”朗尼根:“有何办法?”胡克:“你就呆在家里不出去吗?”朗尼根:“没有确切消息之前,我是不出去的。”胡克站起来,继续道:“城里我有个伙伴,他经营西联电报局。”(画外)“全国的赛马结果都来自那里,并且直接由他的办公桌送至登记处。现在他要做的是,让他们停几分钟,以便有机会给我们打电话,把赛马结果告诉登记处。我们正在清理已经进行过的比赛。你不能错过机会,否则西联的那些家伙就会从中进行操纵。”佛洛伊德从外面进来,从桌子上拿起一包东西递给了胡克。朗尼根:“你弄到四十万没有?”胡克:“没有,没有。不过……这里只有一千元了。”朗尼根:“明天我们再去赌一次。”胡克:“我弄到的一万六千元快到手了。”朗尼根:“你已欠了一万五千元。另外……假如你的计划真是你说的那么好,钱会来得更多的。”胡克:“什么时侯下赌注,得由我来定。”朗尼根站起来,“要是你老让我为你出力我是不愿干的。”胡克:“我得先与伙伴谈一谈。我们不能暴露得太多了。”朗尼根:“我必须和他亲自谈谈。”胡克:“这怎么行?”91.旅馆房间里。白天朗尼根站在保镖面前,继续与胡克交谈。朗尼根:“为了这件事,我们已经等了好久了。你可不能擅自把它毁了。明天三点我来接你。明白吗?”胡克起身要走,佛洛伊德把帽子递给他。92.旅店外边。白天胡克出了旅店,向停靠在附近的一辆汽车走去。93.大街电话间。白天胡克正在打电话,“基德,我把情况都告诉他了,他不太高兴,要求明天三点见我的伙伴。”94.基德房间。基德(对话筒):“三点钟?”胡克(画外):“是呀。”基德:“不行。到那时我们还来不及把电报贮存室收拾妥当。找机会到外面去谈行吗?”胡克(对话筒):“不行。我倒可以敷衍过去,只是房间里没有一个人。”基德(对话筒):“是呀,那好吧。我们只好在街头与他接洽了。我准备让埃迪给找个地方。”胡克(画外):“有情况告诉我一下。”基德:“那当然罗。”突然电话间玻璃被打碎,一支手枪对着胡克。原来是斯奈德。他得意地。“跟我走吧。”胡克突然把门关上,斯奈德的手被门压住。胡克迅速冲出电话间,斯奈德被推倒在地上。斯奈德从地上爬起,一边追赶,一边呼唤:“抓住他……”95.大街。白天胡克迅速穿过马路,进入小巷。斯奈德开车追赶。胡克见汽车已追近,便跑进了一幢楼房。96.楼房里人们正排着队,胡克冲过队列直往楼上跑去。斯奈德急忙停下车,往楼里追去。97.火车站平台。胡克被斯奈德追到了火车站。胡克在平台上飞速奔跑。见前面有围栏,他一个箭步飞越而过。他爬上了平台顶,斯奈德在下面追赶,与胡克形成相反方向。胡克很快上了屋顶,转眼功夫跳进了小巷。斯奈德上气不接下气地追击。见胡克已跑远,他不得不停止脚步,大声叫道:“胡克,胡克,我一定要抓住你这只老鼠。”98.冷饮间。亨利一面斟酒,一面问胡克:“以前你为什么没有把斯奈德的事告诉我?”胡克(画外):“我以为把他给甩掉了。”亨利:“不过,既然发现了他,我们必须设法对付他。你还有别的什么事情没有告诉过我吗?”胡克:“没有了,就这些。”比利把软膏抹在胡克脸上。亨利递给胡克一杯酒。比利命令道:“不要动!”亨利:“你干吗到屋子外边来?”胡克:“屋里太吵了。”亨利:“胡克,你不能任意摆布你的朋友。要知道,让朗尼根的人把你抓住是很容易的。”胡克:“亨利,我们只需要一两天就能击中这个畜牲的要害。”亨利来到冷饮间里屋,教训胡克:“你大概没学过吧?我将把全世界只有五个人知道的技巧传授给你。对很多赌棍来说,即使他们知道这种技巧,也不懂得如何处理。”胡克辩解道:“我只要求一两天,没有别的。我能坚持下去。”亨利警告道:“他很可能打不中你,反而把我打中。”淡入:一幅赌场登记处的画。标题:证券交易所99.旅店门口。白天胡克从旅店出来,横跨过马路,向对面的一家饭馆走去。100.饭馆内。白天胡克进来,直接坐在柜台前。服务员立即过来清理台面。她叫洛蕾塔。胡克向洛蕾塔招呼了一声。洛蕾塔:“想吃点什么?”胡克:“来一盘特产。”洛蕾塔:“一盘特产。”洛蕾塔进了厨房,墙上的时钟指针已是两点二十四分。101.西联电报局门前。白天辛格尔顿和基德乘坐的车开到了电报局门口。基德看了看表,好象在等候什么。102.饭馆里。胡克皱着眉头,显然对饭菜不太满意。他抬起头来,望望墙上的钟,指针表示两点四十五分。他喝完咖啡,戴上帽子,穿上外衣,来到收款处结账。洛蕾塔:“吃完了?”胡克:“嗯。看来我该吃肉面包。”洛蕾塔:“那不见得好。”胡克:“喂,米尼上哪去了?”洛蕾塔:“她不干了。我是到这里来补缺两三天,买到车票,我就离开。”胡克:“呵?上哪儿去?”洛蕾塔:“不知道。要看上什么车了。”胡克把钱付给了她,“不用找了。”洛蕾塔:“谢谢。”胡克往门外走去,走到了窗口边,见洛蕾塔在向他微笑。103.电报局电报局门口,基德和辛格尔顿看时间已到,跳下汽车,提着颜料桶,拿着工作服,往电报局里面走去。接待人员向他们迎来。基德问接待人员:“我们想找一位叫……”辛格尔顿立即补充道:“哈蒙先生。”基德:“啊,对了。哈蒙先生的办公室。”接待人员:“哈蒙先生?”辛格尔顿:“对,让我们来粉刷房子。”接待人员有些意外地:“要粉刷哈蒙的办必室?”基德:“是呀。”接待人员:“请等一等。”说完,她往里屋走去。104.西联电报局内。基德和辛格尔顿正在接待室里等侯。105.大街上。白天朗尼根的汽车在大街一旁停了下来。胡克正在这里等候。佛洛伊德下车,让胡克上车。106.汽车里。白天胡克坐在朗尼根身旁,向他打了一声招呼。朗尼根:“上哪儿去?”胡克:“南瓦巴希一一〇号。”朗尼根命令司机:“开往南瓦巴希一一〇号。”他见胡克脸上有伤痕,问道:“你的脸怎么了?”胡克:“在十三号街和一个女人打了起来,她的戒指把我脸上划了一下。”朗尼根:“你由该摆脱女人。我的人是不和这些渣滓乱来往的。你在我们当中找不到这种现象。”107.哈蒙办公室。白天基德和辛格尔顿来到哈蒙办公室。哈蒙不知道是谁让粉刷办公室。辛格尔顿把一张字条递给哈蒙看。哈蒙看后,“既然是布里格姆签的字,那好吧。”辛格尔顿和基德开始收拾办公室。哈蒙仍有些迟疑,埋怨道:“我不明白,他为什么事先不告诉我一声。”辛格尔顿:“唉,所有的上级都一样。他们总以为对生活上有规律的人是太客气了。他说,不久前他来过这里,太乱了。”基德(画外):“我们会抓紧的。不会让你在办公室外等得太久的。”哈蒙:“呃,我们一起干,行吗?”辛格尔顿:“你瞧,为了不让尘土到处散落,地板、桌椅全都得盖起来。如果你想坐在这里,头上顶一块油布,那就随你便了。”哈蒙:“喂,你们得干多久?”基德:“一个小时,至多两个小时,工程很小。”哈蒙出去后,辛格尔顿立即把门关上,脱掉身上的工作服,把办公室重新安排了一番。基德把桌上的照片拿掉,换上了他本人和家人的照片。他把后门打开,看看外边,然后在办公桌前坐下,戴上了眼镜。108.大街上。白天朗尼根的汽车从大街上拐进小巷,在电报局楼前停下。朗尼根、胡克和佛洛伊德下了汽车。胡克在前边引路:“我们还是从旁门进去吧。”109.办公室内。白天听见敲门声,基德起身去开门。门外站着胡克和朗尼根。胡克主动先招呼:“你好,莱斯。”胡克介绍(画外):“这是多伊尔·朗尼根。朗尼根,这是莱斯·哈蒙。”基德:“你好,朗尼根先生。”胡克:“我们想……”基德故意埋怨道:“你把他带到这里来干什么?我们可以在俱乐部或别的什么地方会晤嘛。”胡克(画外):“他(指朗尼根)说,如能看看现场那就太好了。”基德:“我们这里正在粉刷,现在无法在这里交谈。”胡克:“哦。”基德:“我们得另找个地方。请原谅,朗尼根先生。”基德转身走到衣架前取下帽子,然后到办公桌前向内部通讯器说了一声:“巴尼斯小姐……”正在接待室的接待人员和哈蒙听到扬声器传出讲话音,感到奇怪。基德(画外):“……我准备提前回家。如果有人打电话找我,叫他们明天早上往这里打电话,谢谢。”就在基德讲话的功夫,朗尼根已经把整个办公室环视了一番。说毕,基德急着要离开,催促道:“朗尼根先生,请吧。”基德和朗尼根离开办公室后,辛格尔顿立即从楼梯上下来,把刚才放进抽屉里的照片拿出来,换掉基德放在桌上的照片,然后把工作服塞进桶里,匆匆离开了办公室。哈蒙走进办公室一看,只粉刷了一部分墙壁,表现出无可奈何的神情。110.旅馆酒吧间。晚上朗尼根、基德、胡克三人正在交谈。朗尼根:“我想再参观一下。”基德:“不行,到处都设有电报检查员。”胡克:“莱斯,多参观一次不会有多大差别吧。”基德:“下周将从西海岸送来四十万元。你想为小小的一万五千元去冒险吗?”朗尼根:“假如明天继续进行,我准备把所有的钱都押上,一共五十万元。我们可以分五万或六万元。”基德:“你说什么?我和你讲过,我们已经有人准备押五十万元。我该向他作何解释?”朗尼根:“随你怎么向他解释。假如我是你,我一定为自己的幸福着想。”胡克在一旁帮腔:“莱斯,他说得对。你的伙伴说是一个礼拜,你怎么知道不会是一个月呢?郎尼根是本地的一位银行家。他不需要经过盘问就能从银行取出钱来。”基德:“瞧,我们不能老到肖先生的地盘,应该到朗肖特的地盘去花钱。”朗尼根:“好吧,我们设法去搞赌金。”111.饭馆内。白天斯奈德正在吃饭。从外面进来两个人,走到他跟前。其中一人问道:“你是威廉·斯奈德上尉吧?”斯奈德抬头一看,见是陌生人,问道,“我们不认识,有什么事?”另一人拿出证件,介绍道:“我们是联邦调査周的,特工人员波尔克有话和你说。有时间吗?”斯奈德:“有,当然有。”他付了钱,与他们一道离开饭馆。112.货栈内。白天一辆汽车停在门口。斯奈德和另两人下了车。天正下着雨,他们立即跑上了阶梯,进入货栈。113.货栈内。白天三人进到一间宽大的房间,有两人正面向墙上的地图交谈着。波尔克:“不,不,一定是在河的南面。可能……在这个区。第三十一号街,三十九号街,奥本和霍尔斯顿。现在……这个组去这里。我们分成两个组。”斯奈德和另两人进来后,一直站着等候在波尔克的背后。斯奈德不耐烦地:“这是干什么?我还有事。”波尔克转过身来,命令道:“你坐下,不要讲话,行吗?”他继续向别人交代任务:“不要辜负我的希望。你带两个人去,从南部三十一号街到三十五号街,然后到奥本和霍尔斯顿。每个地方都去,发现情况后通知我。”室内就剩下波尔克和斯奈德了。波尔克转过身,问道:“据说你认识一个名叫约翰·胡克的非法诈骗手。你认识他吗?”斯奈德:“认识。但不知现在在哪儿?”波尔克:“哦,我们知道。他和一个名叫亨利·冈多夫的大诈骗手是好朋友。他们成功过吗?”斯奈德:“那是肯定的。这里的每个人都知道冈多夫。”波尔克:“呃,听说他准备在本市南区开一个赌场。我们搞到一份对他的告发书,但证据不足,他会在法庭上推翻的,除非我们完全掌握他的情况。我们想让你逮捕胡克。”斯奈德反问道:“你们为什么不自己行动?”波尔克:“因为,假如漏出风声,说联邦调查局参与此事,冈多夫就会停止所有活动。”斯奈德:“那不是更好吗,你们就可以搬出这个地方。”波尔克:“别说俏皮话了。我在这样简陋的地方已呆很久了,老是过着这种吃力不讨好的日子。而你们这些活动在赌场的警察缉捕队常常靠泄露消息捞外快。这次不会发生类似的事情。我们不想告诉警察我们在这里。你也不要说出去,就干你份内事。”说着,他递给了斯奈德一包东西,“里边有你的酬劳金,你得收下。当然,没有酬劳我也有办法让你为我们工作。”斯奈德:“胡克对你有什么好处?”波尔克:“他准备让冈多夫为我们干事。”斯奈德:“他不会那么作的。”波尔克:“我想他会的。”斯奈德冷笑了一下,没有再说什么。淡入:一幅画,数人站在证券交易所登运处等候。标题:被拒之门外的人114.杂货店。白天从窗口望出去。一辆汽车开过去,停在雨中。胡克、佛洛伊德和朗尼根从车里走出来。115.基德的房间。白天基德看见朗尼根正向证券交易所走来,立即按了一下蜂音器,发出信号。116.证券交易所大厅。白天亨利和其他的人已各就各位。听见蜂音器信号,亨利立即命令道:“他来了,我们开始吧。”117.证券交易所里屋。白天辛格尔顿和比利坐在桌前,检查自动收报带。亨利问辛格尔顿准备情况,“怎么样?”辛格尔顿:“还不行。林肯赛场有一段不错,但声音太弱。”比利:“最好的是罗金汉最末一个小时的比赛,获胜希望不大的参加者都将出场。”亨利,“如果必要,就取四比一的赌注吧。”说完,他往大厅走去。埃迪把钞票放在一堆东西的顶部,看起来好象是一大堆钞票。亨利(画外):“埃迪,你可以不管这些假钞票。”118.登记处。白天埃迪坐在登记处里面。亨利走过来,“他可能按四比一的赌注,用一万五千元击中我们。我们不好办,就给他一次机会吧。”埃迪:“好吧。”119.证券交易所里屋。白天辛格尔顿、比利正在桌旁检查自动收报带。辛格尔顿:“行了,比利,我们开始吧。”他开始试验性地报告赛马消息:“终点到了,获第一名的是五号克鲁,第二名米什奇夫,第三名惠査韦。克鲁的赌注是三比一。”辛格尔顿见亨利走过来,“亨利,我们开始吧。我们找到了三比一的赌注,在贝尔蒙特,克鲁获胜。”120.基德房间。白天基德往窗外瞭望。电话铃响了,他忙拿起话筒:“喂?好吧。”他挂上话筒,又另打了一个电话。121.杂货店里。白天朗尼根、佛洛伊德和保镖都在坐着等候消息。电话铃一响,朗尼根立即起身去接。他拿起话筒,听见基德讲道(画外):“贝尔蒙特的第六轮比赛,克鲁将取胜,米什奇夫第二名,惠査韦第三名。”朗尼根挂上话筒,匆匆忙忙往外走去,佛洛伊德和保镖也跟在后面。朗尼根阻止道:“你们在这儿等我。”122.证券交易所。白天听到基德通过蜂音器发出的讯号后,大家立即行动起来。辛格尔顿开始通过扬声器报导赛马消息:“第一名七元;第二名五点四元;第三名三点八元。”这时,朗尼根已来到大厅。侍女忙着从他手里接过帽子和大衣。扬声器报告:“乔伊弗拉格赛场,天气恶劣,跑道上的比赛在加快。”朗尼根看见了胡克,向他点点头。扬声器报告:“罗金汉第五轮比赛将有骑师更换。斯塔克将骑比特西。”朗尼根前面已有两人在排队。前面的人:“向米什奇夫押五千元,贝尔蒙特第六轮比赛。”排在后面的朗尼根催促道:“请快一点。”扬声器报告:“贝尔象特第六轮比赛快接近尾声。克鲁是……三比一……”亨利和比利从帘子缝里注视着赌厅的动静。朗尼根仍在登记处窗口等候。扬声器报告:“……约曼十二号,帕尔二十号……”亨利对比利说了声:“行了。”比利向辛格尔顿发出信号。辛格尔顿看见信号后,继续报告:“这是贝尔蒙特第六轮五浪半的比赛。现在已全部到达终点。”123.亨利办公室。亨利通过窗口注视着赌厅,比利站在门口。扬声器报告:“旗帜已经升起……”亨利:“行了。”朗尼根仍站在登记处窗口前。扬声器报告:“他们已离开比赛场地。”朗尼根见机会到了,立即叫道:“贝尔蒙特,第六轮比赛,我押一万五千元。”埃迪:“很抱歉,先生。比赛开始后,我们是不接受赌注的。如果你愿意,可向别的比赛押赌。”扬声器报道:“约曼已跑在前面。后面紧跟着克鲁、惠査韦……最后阶段到了,克鲁领先,惠查韦第二,米什奇夫……”朗尼根见胡克在冷饮柜台前,走了过去。朗尼根失望地对胡克:“没用了。”胡克不明白地:“怎么了?”朗尼根:“我没有及时将赌注押上。”胡克:“真可惜。”扬声器报导:“……后面是维尔,约曼……”胡克揣着盘子离开了。朗尼根在桌旁坐了下来。扬声器报导:“……马里亚托,帕尔。终点快到了,克鲁以六马身领先,惠查韦以一马身领先于维尔。终点已到,克鲁领先六马身,获得第一名……惠查韦以一颈之差获得第三名,后面是维尔……”124.证券交易所。白天朗尼根独自一人坐在冷饮柜台前,艾利走了过去,开玩笑地:“你把钱都押在克鲁身上了吧?”扬声器报导:“里弗赛德公园赛场正下着雨,跑道泥泞,跑在末尾的一匹马已退出比赛,特兰姆特……”郎尼根向胡克点点头,便走出了证券交易所。胡克也立即跟了出去。扬声器报导:“……特兰姆待在里弗赛德公园第五轮比赛中退出了比赛。贝尔蒙特的优胜者……”125.证券交易所外。白天朗尼根已到阶梯跟前,胡克立即跟了过去。朗尼根:“明天,我将带五十万元来,把这笔钱押在第一轮比赛中,赌注是四比一。明天的这个时候我一定到这里。”胡克:“我该怎么办?”朗尼根:“我不知道。你自己去算计一下。”126.饭馆内。晚上洛蕾塔坐在柜台前,翻阅着杂志。胡克已经吃完了饭。他站起来,走到洛蕾塔跟前。洛蕾塔(画外):“吃完了?”胡克:“嗯,肉面包,苹果饼,一杯咖啡。”她拿着笔在计算。胡克向她问道:“喂,你什么时间下班?”洛蕾塔:“早上两点钟。”胡克:“是吗?今晚有时间吗?”洛蕾塔满不在乎地:“有时间。一共八角五分钱。”他把钱交给了洛蕾塔。她把钱放入现金收入记录机,然后摇了一下。透过窗子,胡克注意到街的对面有一个人正等候在那里。他立即警觉起来。胡克问洛蕾塔:“喂,你这里有后门吗?”洛蕾塔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正门怎么哪?”胡克用手指着大街,“你瞧,我没有时间了。我不想碰见外面那个家伙。你不要转过头去看他。”洛蕾塔疑惑不解:“他想干什么?”胡克着急地:“他想杀掉我。呃,帮帮我忙吧。你上洗手间去,把窗子打开,然后在那里等我。”洛蕾塔:“干吗让我去……”胡克恳求道:“就按我说的办吧,不会出什么事的。请吧。”洛蕾塔没有回头,直接往洗手间走去。胡克把大衣穿上,往门外走去,还故意回头向洛蕾塔招手告辞。127.饭馆门外。晚上胡克往前走了几步,见有人影,立即停下脚步,转身就往饭馆内跑。一个拿着枪的人立即追赶过来。胡克进了饭馆,直接跑向洗手间。那个人进到饭馆,到处搜索,然后对洗手间进行搜索。他东看看,西瞅瞅。他想拉开洗手间门,只听见里面有一女人说了声:“有人。”那个人仍有些怀疑,弯着身子从底下往里边瞧,只见露出女人的两条腿。他没有强行打开,便到别的地方搜查了。他见窗子已被打开,断定胡克已从窗口逃走。128.洗手间。晚上胡克躲在洛蕾塔的身后。见那个人已从窗口跳出,他从洗手间出来,向洛蕾塔说了声:“谢谢,再见。”便往门外走去。129.大街上。晚上胡克出了店门,往右跑去。没跑多远,正巧遇上了那个人。发现胡克后,立即向他瞄准射击。胡克迅速闪开,进入小胡同。不料,这是一个死胡同。他急中生智,巧妙地躲蔵起来。开枪射击的人叫科尔,当他追赶到死胡同时,胡克已不见踪影。他环视了一下周围,突然惊讶起来,往后倒退了几步。他已经认出黑夜中出现的这个人,赶忙向他解释道:“嗨,萨利诺,我没有……”话音未落,已被无声手枪打中,倒在地下管道入口处不远的地方。在微弱灯光下,隐隐约约可看见地下管道入口的盖正被人从下面推开。130.旅馆。晚上胡克走进旅馆,他正要上电梯,突然被斯奈德抓住。斯奈德:“嗨,终于抓到你了,胡克。”胡克:“嗨,斯奈德,好么不见你了。”斯奈德对胡克强推硬拉,粗鲁地:“跟我走吧。”131.货栈门口。晚上一辆汽车停在货栈门口。斯奈德下了车,把胡克从车上拖了下来。他双手戴了手铐。斯奈德推着他上了阶梯,往货栈里走去。132.货栈里。晚上进到货栈里,只见波尔克坐在桌旁书写着什么。写完后,他吩咐道:“查克,立即把这份东西送到局里。”说完,他把一封信递给了助手。见斯奈德把胡克带进来,波尔完立即站立起来招呼:“喂,胡克。”他命令斯奈德:“把手铐给取下。”他向胡克自我介绍道:“我是联邦调查局的特工人员,你请坐。想喝点什么?”胡克:“不用。”波尔克:“我们想和你谈谈亨利·冈多夫的事。”胡克态度坚定地:“我不认识他。”波尔克:“好吧,给你几秒钟时间,你不应该向我撒谎。斯奈德说,你在这个城市干了很多诈骗勾当。”胡克按捺不住,反驳道:“什么?斯奈德是胡扯。你拿不出什么证据。”波尔克:“是吗?那伪造的钞票又是怎么回事?”胡克迟疑了一会,眼睛盯着斯奈德。133.货栈。晚上波尔克:“秘密消息说,冈多夫要在城南开一家赌场。你们得告诉我,他什么时侯打出主牌。我们到赌场来是逮捕人的,你可以象一只自由的鸟一样飞出去。”胡克:“不行^”波尔克:“你想从今晚开始,就到联邦监狱里去度过余下的二十年吗?”胡克:“可以假释放我吗?”波尔克:“真见鬼,你不会被判刑的。”胡克:“我只好听从命运安排了。”波尔克:“好吧,如果你需要,我们甚至可以向你提供一个小伙伴。科尔曼的妻子叫什么名字?”斯奈德补充道:“阿尔瓦。”波尔克:“阿尔瓦,正是她。阿尔瓦·科尔曼。在那时,她是个非常公正的诈骗手。斯奈德已交给了我们一大堆有关她的材料。不过,没有什么重要的。”134.货栈。晚上波尔克在翻阅材料。他对胡克说:“要是把这些材料集中在一起,涉及到很多年限。”胡克:“你的名声很臭,先生。”波尔克:“别傻了。我想要的可不是她……不管你帮不帮忙,我一定会抓住亨利·冈多夫的。”胡克:“你能不能等到这个笨蛋被愚弄之后?”波尔克:“行,我们不管影响如何。他得到了应该得到的东西。”胡克:“我是说,完全被愚弄了。在我们揍他之前你就进来,我准备干掉他。”波尔克:“好吧,胡克。你可以远走高飞。要是再看见你,我们就开枪打死你。”胡克:“等到我们结束这场游戏吧。”135.亨利房屋里。亨利坐在床头,手里拿着纸牌,正与胡克在玩。亨利:“老弟,怎么回事?你怎么不说话?”胡克:“我抢先了。”这时,门外有人敲门。亨利:“进来。”比利听见屋里有人,推门而入。比利:“今晚的事情有点晚了,亨利。为了姑娘,我想把圆舞曲打开。”亨利:“那是一定的。”比利从墙上取下钥匙,走开了。两人开始出牌。胡克:“亨利,你一生中骗过多少人?”亨利:“不知道。大约两三百人。有时我们一天玩两次牌。当然芝加哥是一个被操纵的城市,因此困难重重……假如作骗子手与作守法公民都一个样,那么作骗子手就失去意义了。”胡克:“我没有要求你这么干。假如不是为了科尔曼,我也不会这么干的。”亨利:“不管是什么东西也无法弥补对科尔曼的损失。我们要为他报仇。我已行骗三十年了,但从未得到过什么。”胡克:“那你又是为了什么?”亨利:“看来还值得,对吧?”胡克说了声“再见”,便离开。136.游乐场。胡克没精打釆地来到游乐场。姑娘们兴高釆烈地骑在旋转木马上玩耍。137.大街。晚上胡克独自一人坐在大街的椅子上。洛蕾塔从饭馆出来后,直接回到旅店房间。胡克抬头望了望旅店楼上房间的窗户,发现灯光还亮着。他看看四周,发现没有动静,便跨过马路,向旅店走去。138.旅店楼梯。晚上胡克进入旅店,直接往楼上走去。到了有灯光那间房门前,他停下脚步,在门上敲了几下。洛蕾塔刚把门打开,旁边房屋一位妇女也把门打开了一条缝,伸出头来观望。洛蕾塔对胡克:“看来她很想念你。”胡克:“是呀,特别在此时此刻。”139.洛蕾塔房间门口。晚上胡克迟疑了一会,“我……我感到奇怪的是你干吗不出来呆呆,我们出去喝杯酒,行吗?”洛蕾塔:“你自己去吧,行吗?”胡克:“唉,我不是无意的。我没有固定的姑娘。”洛蕾塔:“你想要我出去,就这些?”胡克:“假如我想要什么,我就不会站在走廊里了。”洛蕾塔:“我并不认识你。”胡克:“你认识我。我和你一样。现在是清晨两点钟,我不认识别的人。”她把门打开,让胡克进到屋里,然后顺手把门关上。140.亨利房间。晚上亨利坐在床上,嘴里不停地抽着烟。比利坐在他身边,“来,亨利,别抽了。你已经尽力而为了。”她话音一落,很快就躺下睡着了。141.洛蕾塔房间。晚上从远处透过窗口,可以瞧见洛蕾塔和胡克躺在同一张床上。在夜色中,只见一只带着手套的手,从窗外伸进房屋,把灯光关灭。淡入:一幅赛马画。标题:骗局142.大街。清晨清晨。人们都在奔向各自的工作岗位,汽车来来往往,川流不息。143.洛蕾塔房间。清晨从窗口望去,胡克仍躺在床上,他醒过来,往周围瞧瞧,然后走下地,把衣橱打开,已经空了。他在床头柜上找到了自己的钱包,打开一看,取出剩下的钱,清点了一下,然后坐在床边,开始沉思起来。144.亨利房间。清晨亨利正在镜子面前梳装打扮。他打好领带,从箱子里取出一支手枪,把皮带系在腰上,穿上外衣,准备出去。145.萨利诺房间。白天一双戴有手套的手拉开抽屉,取出子弹,装进无声手枪里。146.朗尼根房间。白天门被保镖打开。送信人进来,把信件亲自交到朗尼根手里,便匆匆离去。朗尼根把手提箱放在桌子上,打开看看,里面全是现钞。他立即又把箱子关上。147.萨利诺房间。白天一双戴有手套的手在往手枪里装子弹。从镜子里能看到他的侧面。准备就绪后,他很快就离开了房间。148.饭馆。白天胡克一面吃饭,一面注视着周围的动静。149.游乐场。白天亨利和比利从游乐场出来,他们机灵地环视了一下四周,两人一起离开。150.胡克房间。白天胡克正对着镜子作一番打扮,梳梳头,整理衣着,最后还从抽屉里取出一小包东西,放在上衣口袋里。他兴致勃勃地离开了房间。151.旅店大厅,白天朗尼根、佛洛伊德和保镖已上电梯。胡克正在电话间里向波尔克通话。152.货栈里。波尔克拿起话筒:“喂,我是波尔克。”胡克(画外):“波尔克,我是胡克,准备妥当没有?门口有两个人,没有带手枪,因此你不会遇到麻烦的。”波尔克:“好吧,回头见。”胡克打完电话后,提着手提箱出了旅店大门,往小巷方向走去。这时洛蕾塔从对街走过来。他们越走越近,突然间,胡克身后不远处出现一个拿枪的人,他举起枪来,瞄准着洛蕾塔头部射击。她应声倒下。胡克见此情景,吃惊地转过头来,见那个射击的人跑过来,蹲在地上,把洛蕾塔翻了个身。她手里露出了一支手枪。那个人对胡充(画外):“她想杀掉你。她叫洛蕾塔·萨利诺,是郎尼根把她安插在饭馆的。”那个人站起来,拉着胡克的手就走,“走吧,赶快离开这里。”胡克提着箱子,跟着那个人跑向拐角处停放汽车的地方。上了汽车,两人继续交谈起来。胡克不解地问道:“她昨晚就可以把我杀掉。”那个人:“有很多人看见你进她的房间。她是一位真正的职业老手,曾在荷兰纳粹党卫队干过事。”胡克:“你是谁?”那个人:“冈多夫让我关照你的。”153.货栈外。白天波尔克、斯奈德和几个特务人员从货栈出来,门口已有一辆汽车在等侯。波尔克:“斯奈德,我们刚收到一条秘密消息说,冈多夫的目标是纽约的大娱乐场。我们一进去,你就设法让他离开那儿,要赶在报告人露面之前。我不希望在那儿发生大的枪击,弄得不可收拾。就这样,我们走吧。”154.汽车里。白天朗尼根带着佛洛伊德和保镖坐着汽车,前往证券交易所。155.证券交易所。白天亨利坐在冷饮柜台前,抽着雪茄烟。和胡克一起的那个人走进来,向大伙挥了挥手。紧接着胡克提着箱子进来了。他把箱子放在地上,然后脱掉外衣。156.基德房间。白天基德站在窗前,看见郎尼根的汽车已经停在杂货店的门口,立即按了蜂音器。157.证券交易所。白天亨利和大伙听见了信号。亨利大声嚷道:“我们行动吧,伙伴们。旗帜已经升起来了。”158.证券交易所里屋。白天亨利和大伙听见信号后,都各就各位。辛格尔顿和比利正在准备自动收录带。亨利走过去,问道:“准备好了吧?”辛格尔顿:“我正在准备。”159.证券交易所大厅。白天胡克独自一人坐在冷饮柜台前。他看时间已到,站起身来,把外衣穿上。里屋的辛格念顿也将自动记录准备妥当。他向身旁的比利说道:“行了,比利,我们开始吧。”160.杂货店。白天朗尼根坐在桌旁。佛洛伊德和保镖坐在几步之外的地方。电话铃响了。朗尼根总忙走到电话间,拿起话筒:“喂。”基德在电话机说道(画外):“里弗赛德公园第三轮比赛,赌注押在卢基丹上。”话音刚落,朗尼根挂上电话,急急忙忙就离开了杂货店。佛洛伊德和保镖仍呆在店里。基德通过窗口,看见朗尼根出了杂货店后直奔交易所。这时,他才按了一下蜂音器。161.证券交易所。白天辛格尔顿正通过扬声器报告各地赛马消息。扬声器报道:“最后一次宣告,里弗赛德公园的第三轮比赛,他们已经……”朗尼根提着箱子走了进来。女接待员接过了他的外衣,他一眼就看见了站在冷饮柜台根前的胡克。胡克向朗尼根点头示意。朗尼根提着箱子来到登记处。扬声器报道:“……到达终点了。查特获胜,五点五元,三点八元和二点四元。黑索德……”朗尼根向埃迪报赌注:“里弗赛德公园,第三轮比赛,卢基丹获胜,押五十万元。”埃迪露出惊奇的神色,结结巴巴地:“可是……”朗尼根不高兴地:“你听见没有?”埃迪解释道:“请等一等,先生,我得去找找经理。”扬声器报道:“斯托特将骑一匹叫克罗斯的快马……”埃迪向坐在冷饮柜台前的亨利走去。埃迪报告道:“你瞧那家伙,他向卢基丹押五十万元。”扬声器报道:“罗金汉公园,恩芬获性……”亨利起身走向朗尼根,问道:“你有什么事?”朗尼根解释道:“我向里弗赛德公园第三轮比赛的卢基丹押五十万元。”亨利:“我们来不及数,这样的赌注会使我们破产的。”朗尼根讽刺道:“你不仅是一个骗子,而且是一个没有胆量的骗子。”亨利问埃迪:“让步多少?”埃迪:“四比一。”亨利:“都收下。”亨利没有多说话,转身就走开了。埃迪回到登记处,胡克见到刚才的事情没有弄糟,这才松了一口气。朗尼根从箱子里取出所有的钞票,全部交给了埃迪。162.证券交易所里屋。白天辛格尔顿正在念自动收音带:“女士们,先生们,安诺德·罗在向你们报告……”埃迪把一张收据递给了朗尼根。扬声器报道:“……里弗赛德的第三轮比赛……天正下着雨,跑道泥泞。旗帜升起来了,他们已离开了跑道。”朗尼根提着空箱子来到艾利身旁坐下。扬声器报道:“特温克跑在最前面,卢基丹、伊马、德雷默、奥克金、乔西吉,希希和小星星紧跟在后。”163.证券交易所里屋。白天扬声器报道,“到了倶乐部附近的拐弯处,卢基丹……”朗尼根注意地看看公告栏。这时基德从门外进来。扬声器报道:“……领先。终点快到了,卢基丹领先一匹马,特温克顿领先半匹马,奧克里领先一马头……”基德来到朗尼根身旁坐下。基德:“很抱歎,我不能等候了。一切都顺利吧?”朗尼根十分得意地:“你不用操心。我把全部的赌注押上了卢基丹。获胜是五十万元。”基德:“获胜?”扬声器报道:“到拐弯处,卢基丹仍领先一匹马,特温克领先一颈……”基德:“我说过把赌注押上卢基丹。但这匹马将会跑第二名。”扬声器报道:“德雷默领先半匹马,特温克领先半匹马,奥克金领先二匹马,后面跟着……”朗尼根听见基德的话后,气愤地站起来,急忙跑到登记处窗口,叫嚷道:“我弄错了,把钱还给我。”埃迪:“不行。”朗尼根无奈,赶紧向冷饮柜台跑去,对亨利解释道:“听我说,我弄错了。请把钱退还给我。”这时,波尔克、斯奈德和一帮人拿着手枪,突然闯了进来,把大家团团围住。波尔克:“喂,大家不要离开。我们是联邦调查局的。你们站在原地不动,把手举过头顶,”他向斯奈德命令道:“让他们上去,背靠着墙,检查他们身上有没有家伙。”朗尼根举起双手,静静地站在原地。波尔克:“喂,亨利,已有好长时间了吧,该结束了。”说完,他转过身来对胡克:“行了,你可以离开了。”亨利十分吃惊。他趁人不注意,迅速抽出手枪向胡克开枪射击。胡克胸部中弹,应声倒下。波尔克眼疾手快,掏出手枪将亨利击毙。朗尼根和斯奈德见此情景,神色十分紧张。波尔克蹲在地上,将腑卧在地的胡克翻了过来,他胸部左方的衣服已被血染红一团。波尔克命令道:“把他(指朗尼根)赶出去!”斯奈德把朗尼根往外推,“走吧,赶快离开这里。”他们俩匆匆忙忙离开了交易所。164.小巷里。白天斯奈德和朗尼根出了大门,来到小巷。朗尼拫有气无力地边走边回头。斯奈德催促道:“走吧。”朗尼根失望地:“我还有钱在里边。”斯奈德:“里边已死了两个人,你千万不要再卷入了。”朗尼根:“你不知道,里面有我的五十万元。”166.证券交易所。白天波尔克把手枪往旁边一扔,走到胡克跟前,说了一声:“他已走远了。”胡克仍躺在地上,嘴里还流着鲜血。听见波尔克的叫喊,他睁开眼睛,面带微笑,坐立了起来。波尔克又走到亨利跟前,说了一声:“行了,亨利。”亨利立即从地上坐立起来。波尔克宣布:“现在解除警报。”胡克把安放在嘴里的东西吐掉,擦了擦嘴。亨利坐在地上,擦着手上的红颜料,脸上露出胜利的微笑,大伙也跟着笑了起来。亨利对波尔克赞许道:“一位正派的警察。你们进来时,连我本人也把你们当成真联邦调査局的人。”他站起身来,与波尔克紧紧握手。波尔克:“不会有事了,亨利。斯奈德一路上都跟着他。你们刚才看见了他给郎尼根施加的压力了吧。”(大伙笑了)亨利对胡克:“喂,老兄,你终于把他击败了。”胡克:“说得对,但还不够。不过,已差不多了。”亨利面向大家,提高嗓门地:“好吧,伙伴们。赶快把这里拆掉。今晚大伙上埃迪那里领取自己的份额,地点在布德罗家。”亨利戴上帽子,提着箱子准备离开。见胡克没走,问道:“为了分得这点钱,你就想一直呆在这里?”胡克:“我不要,我只会把它挥霍掉的。”大伙正忙着拆除这里的布置。艾利正在取墙上的照片。她用手划了一下鼻子,向胡克打了个招呼。胡克回敬了同样的动作之后,走出了大门。166.小巷。白天胡克和亨利来到街上,两人并肩向小巷尽头走去。淡入:一幅搭建证券交易所的画。(全剧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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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骗中骗(TheSting)》:戏里戏外都在骗(IMDB250TOP09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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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blog.trivialfilm.com/2012/10/the-stingimdb250-top-098.htmlThe Sting(骗中骗)1973本片获得1973年第45届奥斯卡金像奖最佳影片。这是一部看过的电影,但是没有详细写过影评,为了写完IMDB250,如今再重看一遍。电影讲述骗子骗坏蛋的故事。男主角是一个小骗子,因为骗了一个黑社会老大的钱遭到追杀,参与行骗的朋友兼同伴被杀害。为了给朋友报仇,男主角来到朋友老搭档那里求助。在男主角的恳求下,搭档同意去骗这个老大。他们先是在老大的的赌局中设下圈套,然后引诱他去赌马。男主角与同伴们精心设下骗局,让老大信以为真。同时,男主角还在躲避黑社会杀手的追杀与警察的搜捕。一天,男主角被要抓他的警察逮住并押往FBI处。在FBI软硬兼施的情况下,男主角同意与FBI合作抓捕搭档。随后,男主角在街上险些被一个与他发生一夜情的女杀手杀死,幸亏有人暗中协助。原来女杀手是老大雇佣的,他打算独吞赌金。行骗的日子到了,老大拿着五十万现金投入赌局,行骗伙伴中的一人却告诉他押错了马,老大慌张的要索回赌金。这时FBI突然出现,并要抓走搭档。搭档知道是男主角泄密,一枪打死男主角,FBI随即开枪打死了搭档。老大此时已经看呆,在FBI的命令下,那个追杀男主角的警察拉着老大逃走了。当两人走后,大家大舒一口气,原来男主角与搭档并没有死,这一切都是骗局。这部电影以前看过,所以对于一些情节还是历历在目,不过即使如此,本片还是吸引了我。为什么呢?很简单,因为本片故事情节跌宕起伏,曲折且吸引人,而且充满了悬念。这样一部没有打打杀杀,只有智慧的电影,自然能够让我完全投入其中。不过,造成这种效果,却是因为本片采用了“骗人”的设置——本片不只是在剧情里骗人,在电影中也在欺骗观众。本片的“骗”,剧情中的就不多说了,都在影片中,主要说说它是如何欺骗观众的。这还要从电影最大的悬念——FBI说起,因为这是剧情的最大转折点——谁能想到最后的枪击是骗局?FBI从最开始出现起,就被蒙上了正义的色彩,电影既没有交待来由、与没有让男主角或搭档与FBI们出现在一个场景,这使得骗局相当逼真,欺骗了所有观众;其次,当男主角同意FBI的要求后,男主角与搭档都有一段时间的沉默,这更给人误导男主角仿佛心里有些不安,而搭档则另有心事;最后,FBI出现也让人以为这一切都是真的。通过这一系列的剧情设置,电影编导们彻彻底底的将观众们“骗”了,而且“骗”得还很彻底!此外,那个戴手套的男人同样是本片的骗局,欺骗观众的,因为电影把他拍得很神秘,其实他不过就是一个会使枪的矮胖子,我本以为是一个女高手呢。当然,女杀手的设置也是在蒙骗观众,这个突然出现的角色在大结局前让影片显得更加扑朔迷离。总之,本片的好看是在欺骗观众的基础上达到的。不过,这也可以换种说法,叫做“出其不意”、“悬念”。电影除了有悬念、好看外,就没什么深刻的主题了。不过真的找的话,可以理解为本片中的骗子们“劫富济贫”,为社会伸张正义,只不过这个“贫”是他们自己而已。因此,本片是一部娱乐性十足的商业片,是以吸引眼球、赚钱为目的的。当然商业片也可以出佳片,本片就是一部。因为像本片这样有着情节完整、没有漏洞且构思巧妙的剧情,精致的拍摄,和具有好莱坞黄金年代特色的时代背景,以及演员惟妙惟肖的演出的电影,都让本片成为一部名留青史的杰作。它获得了奥斯卡金像奖最佳影片,也一直在IMDB250之内,可见它即得到专家的肯定,又得到了影迷的口碑,这样的电影并不多见。总而言之,本片是一部华丽的商业大片,除了好看就是好看,而且好看得很优雅,这样特质在现代电影中再也见不到了。本片演员都是完美演出。男主角Paul Newman和Robert Redford都是熟悉的老面孔了,就一个字“帅”,其余不多说了。而且,由他们两人演绎这种具有古典气质的角色最适合不过了。其余人都是熟面孔,但大多是配角,所以印象都不深,想不起出现在什么影片中了。片中唯一女演员是Eileen Brennan,长相奇特,称不上美女,但却很霸气。欧美女人真是五花八门啊!总结一下。这是一部任何时候看都会投入其中的好电影,不愧为经典。序列:0945The.Sting.1973.BluRay.720p.x264.Dualaudio-MySiLU2012-1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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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见问答

关于这部影片的常见问题与解答

Q 电影《骗中骗》豆瓣评分高吗?
A

《骗中骗》豆瓣评分高达8.7分,是1973年经典的奥斯卡获奖影片。推荐观看《猫鼠游戏》——同为高智商犯罪喜剧,聚焦天才骗术师与探员之间的精彩博弈。

Q 电影《骗中骗》在哪里可以看?
A

可在主流视频平台搜索正版片源,这部1973年的经典犯罪片值得一看。推荐观看《十一罗汉》——同样讲述一群高手精密布局、合作完成惊天骗局的群像戏。

Q 电影《骗中骗》结局是什么意思?(微剧透)
A

(微剧透)结局是精心设计的复仇骗局成功收网,恶人自食其果。推荐观看《非常嫌疑犯》——同样以精妙绝伦的叙事反转和出人意料的结局著称。

Q 电影《骗中骗》和《十一罗汉》哪个好看?
A

两者都是顶级骗局电影,《骗中骗》(1973)更侧重复古氛围与双雄化学反应。推荐观看《偷拐抢骗》——同样拥有多线叙事、黑色幽默和令人捧腹的犯罪情节。

Q 电影《骗中骗》主要讲了什么剧情?
A

影片讲述两个骗子为友复仇,设下复杂赌局诈骗黑帮头目的故事。推荐观看《美国往事》——同样具有时代史诗感,描绘了美国特定历史时期的黑帮与犯罪世界。

Q 电影《骗中骗》适合什么样的人看?
A
适合喜欢高智商犯罪、精巧布局和复古风格的观众,保罗·纽曼与罗伯特·雷德福的组合是亮点。推荐观看《大买卖》——同样由罗伯特·德尼罗等巨星主演,聚焦盗窃计划的执行与...
Q 电影《骗中骗》演员表里有谁?
A

主演包括保罗·纽曼、罗伯特·雷德福、罗伯特·肖等巨星,阵容豪华。推荐观看《虎豹小霸王》——同样由保罗·纽曼和罗伯特·雷德福这对黄金搭档主演,化学反应极佳。

Q 电影《骗中骗》是真实故事改编的吗?
A

并非真实事件改编,但其精巧的骗局设计和时代背景极具真实感。推荐观看《逍遥法外》——同样以虚构但令人信服的天才骗子为主角,展现其高超的欺诈技巧。

Q 如何评价乔治·罗伊·希尔导演的电影《骗中骗》?
A

乔治·罗伊·希尔执导的这部作品节奏明快、悬念迭起,是影史经典诈骗片。推荐观看《第三类接触》——同样由乔治·罗伊·希尔执导,展现其驾驭不同类型影片的卓越才华。

Q 电影《骗中骗》获得了哪些奖项?
A

该片荣获第46届奥斯卡最佳影片等7项大奖,品质备受认可。推荐观看《法国贩毒网》——同样是70年代经典的奥斯卡最佳影片获奖作品,以写实风格呈现警匪对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