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情简介
编辑推荐
演职人员
影片信息
演员阵容
艾玛·罗伯茨
艾玛·罗伯茨(同名)美国,纽约,莱茵贝克影视演员
比莉·洛德
比莉·洛德(同名)美国,加州,洛杉矶影视演员
安吉莉卡·罗斯
安吉莉卡·罗斯(同名)美国,威斯康辛州,基诺沙影视演员
莱斯利·格罗斯曼
莱斯利·格罗斯曼(同名)美国,加利福尼亚州,洛杉矶影视演员
科迪·费恩
科迪·费恩(同名)澳大利亚,南十字星影视演员
约翰·卡洛·林奇
约翰·卡洛·林奇(同名)美国,科罗拉多州,博尔德影视演员
马修·莫里森
马修·莫里森(同名)美国,加利福尼亚州,奥德堡影视演员
艾玛·罗伯茨
饰 BrookeThompson
比莉·洛德
饰 MontanaDuke
安吉莉卡·罗斯
饰 NurseRita
莱斯利·格罗斯曼
饰 MargaretBooth
科迪·费恩
饰 XavierPlympton
约翰·卡洛·林奇
饰 Mr.Jingles
剧照
评论 (20)
八十年代真是个奇妙的年代,似乎一切美好的东西都留在那里
hk以后也可以整个这类似的 怀念一下还没被那啥的日子
这后面几季是用来洗钱的吗??
我决定弃了,看到第7集已经忍不住了,老套路实在无聊,拜拜了美恐系列。 豆友建议我看完剩下的两集,看完了,该系列真的果断弃了。
还不如拍个《尖叫皇后》的第三季呢
正在看 第三集反转太多了吧 各怀鬼胎
我发现一个bug啊啊啊啊!!!被割了耳朵的那位是怎么戴眼镜的!!!!!!
???这么多五星我真的不太懂??
影评
《1984》:失控的理性与疯癫的复仇
分集剧评见文末(更新至E09,全季终) 提起八十年代的美国,我们会想到什么?民权运动和性解放运动的热潮逐渐褪去,性爱和毒品变得唾手可得;在美国社会经历了长达二十年不稳定的社会变革期后,右翼保守派重新上台执政,极端保守派威尔逊·里根总统掌权美国,他在美国政坛和社会重振了保守主义;越南战争已经成为过去式,但战后返乡的军人们仍处于社会的裂隙中;消费主义以浪潮的态势席卷了整个世界……这是一个国家经历剧烈变革后的十年,当秩序被人们重新要求时,社会的创伤与晕眩却从未消失。 提起1984年的美国,我们又会想到什么?1984年,第23届奥林匹克运动会在美国加利福尼亚州洛杉矶举行,在里根总统宣布开幕后,美国1960年奥运会十项全能冠军拉弗·约翰逊接过火炬,点燃了奥林匹克火焰;《1984》是由乔治·奥威尔所著的反乌托邦小说的题目;1984年,恐怖片《猛鬼街》(A Nightmare On Elm Street )上映,故事聚焦梦与精神分裂,“吾好梦中杀人”的台词成为经典,在影片中有一首小女孩歌唱的童谣:
1, 2, Freddy's comin' for you 3, 4, better lock your door 5, 6, grap your crucifix 7, 8, gonna stay up late 9, 10, never sleep again!
那么这些社会背景与《美国恐怖故事:1984》(American Horror Story:1984,后文简称AHS)之间有关吗?答案是毋庸置疑的,在刚刚播出的第一集中,上面所写到的许多元素都已经出现,按照AHS前八季的叙事策略和导演Ryan Murphy的风格,第九季与八十年代的美国甚至当下政治的关联不会减少只会更多。
除了不得不重视的政治在场,我们还将要在分集剧评前提到的是经典恐怖片的模式,AHS将本季的题目定为1984实际上构成了某种元电影的自我指涉,此时,叙事是先行于故事本身的,也就是说,当观众称故事“陈旧而老套”的时候,编剧的目的便已经达成,因为这注定将是对经典恐怖片叙事和经典恐怖元素的一次复刻和改写。那么对欧美恐怖片发展历史便不得不被提及:恐怖片/惊悚片的历史与电影的历史是几乎同步的,世界上的第一部恐怖片是由电影大师乔治·梅里爱于19世纪80年代拍摄的怪兽默片,在接下来的三十年中,欧美恐怖电影经历了平稳的发展期,期间也出现了许多优秀的作品;但是,真正属于好莱坞的恐怖电影时代从20世纪30年代才开始,这个时代的恐怖电影受到弗洛伊德精神分析学说的影响,精神分裂(schizophrenia)和怪胎(freak)成为普遍被探讨的主题;到了50年代,美苏冷战开始,军备竞赛催生了电影业对远隔大洋的那个敌人的恐怖幻想,恐怖和科幻的关联越来越紧密;从40年代到60年代,世界见证了一位最伟大的恐怖电影大师对整个电影史的改写——阿尔弗雷德·希区柯克(Alfred Hitchcock)在这二十年中创作出《惊魂记》(Phycso,1960)《后窗》(Rear Window,1954)等至今仍风靡全球的悬疑片,他的电影脱离科幻,转而寻找非超自然的恐怖,他创造了无数精神分裂的角色,将精神分析电影推向了巅峰。到70至80年代,美国出现了许多杀人狂恐怖电影,这类电影的特点是故事中往往存在着某个坊间流传的恐怖的杀人狂传说,故事的主角为了躲避追杀甚至精神崩溃,代表作包括《德州电锯杀人狂》(The Taxas Chain Saw Massacre,1974)《月光光心慌慌》(Halloween,1978)等等。而在《AHS:1984》中,我们可以明显地觉察到许多对经典恐怖电影致敬的地方,我们将在下面的分集剧评中详细展开。
在文章开始之前,还是先推荐两本与本季乃至整个系列的故事都高度相关的书籍,可供有兴趣的观众参考:


现在,让我们一起回到1984,去目睹那个恐怖的传说。

【分集剧评】 #S09E01 《红木营地》(Camp Redwood)
He is coming back.故事的开头延续了前几季的经典风格:黑夜,异响,难以自制的情欲,未完成的性爱,大屠杀。1970年,一个穿着雨衣、挂着一串钥匙的跛子在红木营地里的一个木屋中完成了他的屠杀,并割下每个人的耳朵。然后便是AHS经典的复古电视画幅的快速剪辑,这一次,连FX和主创名单也以复古的字体融入了画面当中,仿佛想要告诉观众:这注定是一场属于八十年代的恐怖之旅。五个生活在加州的年轻人:健美操教练Xavier,他的前女友Montana,黑人青年Ray,因尿检不合格无法参加奥运会的运动员Chet,偷窥而又羞于承认情欲的大学生Brooke,五个人在健美操课堂上相识,并计划在洛杉矶炎热的暑假共赴红木营地担任学生辅导员。

Brooke是本季的女主角,她在临行前被自称“夜行者”的杀人狂攻击,在反抗和邻居的帮助下,夜行者不得不逃走,但他告诉Brooke,撒旦将指引他找到她。值得注意的是,在即将遇袭的Brooke的家中,我们看到许多镜面——这更是公认的电影语言惯例性表达:精神分裂,她的人格即将在故事中被撕扯乃至成为碎片;另外,她完成健美操训练后的喷淋仰拍镜头显然是对希区柯克《惊魂记》中的女主角Marion Crane浴池遇害的经典段落的致敬,这或许预示着她将拥有与Marion相同的命运。在五人前往红木营地的过程中,撞到了一个本来就神志不清的人,他们决定将他载到红木营地救治,在营地的护士Rita的救治下,他得以保命,但有一个镜头展示了他与Benjamin Richter——也就是被称为“叮当先生”的杀人狂的关联,正是他对1970年的红木营地进行了屠杀;故事通过Rita讲述闪回的方式介绍了Richter的身世:原来他曾经参加越南战争,他是军队中最优秀的刽子手,但是他对杀人有着某种迷恋,每次杀死敌人之后都会割下他们的耳朵串成项链,也因此被军队开除,尔后回到美国到红木营地工作。而红木营地的主人Margaret Booth正是1970年这次大屠杀中的幸存者——当然,她也失去了她的耳朵;与五位主角不同,她是一个极端虔诚的信徒,否认现代人的生活方式和性爱的合法性,她自称在那次大屠杀中正是耶稣拯救了她。在本集中出现的人物还有Bertie主厨,她在大屠杀发生之前就在红木营地工作;同时还有Trevor,是营地的活动指导员,负责管理营地的事务和安排五位学生辅导员的工作,他生活放荡,并在当晚就与Montana发生了关系。
时间上平行于红木营地的另外一条线索是关押着Richter的精神病院,伪装成自杀的Richter掐死了前来巡视的医生并打开了所有关押精神病人的房门,得知红木营地重新开张的他自己则来到附近的加油站,杀死了工作人员,并驱车前往红木营地。在精神病院的场景中,剧集呈现了一个表意非常丰富的段落:在暴风雨的夜晚,所有的疯癫者都走出了精神病院,这产生了指涉福柯著作的镜头意义——在后理性时代,疯癫者从紧闭所中得以解放,但是社会并没有准备好真正接纳他们,于是精神病院被建造起来,理性试图用道德系统来控制疯癫者;但在本集的这个镜头中,代表着理性绝对统治权的精神病院的门被洞开了,所有象征着非理性的疯狂都重新回到社会当中,这无疑能够激发人们最深层的恐惧和社会性的恐慌。在这种恐慌中,几个世纪以来被驱逐、被紧闭的疯癫仿佛完成了对自身命运的复仇,理性随即开始失控。由于疯癫的逃逸,理性建立起来的统治秩序竟然在一瞬间失去了控制力。

在本集的末尾,Brooke目睹了Richter对被撞者的谋杀,但后来的场景又说明这仿佛是她的幻觉,但这究竟是她的幻觉,还是被隐藏的真实?编剧试图将观众也引入这种幻觉之中,因为这是理性已经失控的时刻,疯癫无处不在,幻觉和精神分裂的征兆开始浮现,“夜行者”出现在最后的镜头中,这究竟又是Brooke的幻觉,还是两个意欲复仇的杀人狂注定会在红木营地相遇?Ritchter的故事由作为幸存者的Booth讲述,他是否就是那个屠杀之夜的凶手,还是自身也处于一个巨大的阴谋或谎言之中?我们依然不得而知,但是,这种彻底的失控感,在经典的恐怖电影叙事段落中,已经被悄然铺就。看完第一集,用福柯在《疯癫与文明》中的话语描述观感仿佛再合适不过:
“在我们这个时代,疯癫体验在一种冷静的知识中保持了沉默。这种知识对疯癫已了如指掌,因而熟视无睹。但是,从一种体验到另一种体验的转变,却由一个没有意向、没有正面人物的世界在一种宁静的透明状态中完成的。这种宁静的透明状态揭示了一个庞大静止的结构:一种无声的机制,一种不加说明的行动,一种直接的知识。这个结构既非一种戏剧,也不是一种知识。正是在这一点,历史陷入悲剧范畴,既得以成立,又受到谴责。”#S09E02 《叮当先生》(Mr. Jingles)
God and trauma.夜色深重,风暴已经过去,但午夜仍未降临。可以看出,第二集的开头与第一集的结尾之间有一定的时间差,在这段时间内的叙事被省略了,但Brooke已经回到房间已经告诉我们夜行者并未行凶,在这集的后半段我们得知夜行者的真名是Richard——他因为童年的创伤而变得冷血和无情并信奉撒旦。在本集的main title出现之前的五分钟又出现一次凶杀:精神病院的心理医生Karen Hopple在得知叮当先生将要前往红木营地复仇之后,她只身前往红木营地告知Booth这件事并要求她立即关闭营地,但Booth强硬地拒绝了她的要求;在Karen驱车离开营地的路上,她被Mr. Jingles杀害并被割下了耳朵。此时此刻,作为理性最终代理人的心理医生的被害,意味着失控的理性彻底消亡,而接下来的故事,将是属于疯癫的血腥复仇。
从本集开始,人物的过去被更多地挖掘,第二集运用两段闪回呈现了两段创伤记忆:第一段是女主角Brooke一年前的婚礼,在婚礼上,她的未婚夫Joey怀疑她与一位伴郎Sam有染,在开枪打死Sam和Brooke的父亲之后开枪自杀(关于是否是自杀我们目前依然难以确定,在开枪的时刻,导演似乎有意地将未婚夫用枪抵着Brooke的脖子的镜头切换至一个无法看清人物动作细节的远景镜头,我们有理由怀疑是Brooke在开枪的瞬间扭转枪的位置并打死了未婚夫,或场景外有第三者开枪杀死未婚夫,但这里我们暂时认定为自杀),象征着基督教精神的圣洁婚礼刹那间成为血腥的地狱,这不仅是Brooke创伤经历的回顾,还仿佛是某种不详的凶兆:在Brooke的周遭,撒旦如影随行。

第二段则是上文已经提及的夜行者Richard的回忆,他在追杀Brooke无果后来到营地主人Margaret Booth的房间,让人惊讶而又有所预料的是,Margaret并没有畏惧或谴责这位连环杀手,自称信奉基督教的她和信奉撒旦的Richard竟达成某种默契,她告诉他:“你距离无拘无束的自由还差两步:上帝和创伤。”她要求他将似乎有死而复生能力的Jonas赶出红木营地——Jonas在1970年同样目睹了那场屠杀,他慌乱逃跑但仍被追住并被割下耳朵;在这里值得注意的细节是他的记忆闪回中满脸是血的Margaret站立在房屋中,她并不像是即将被杀之人,同时,Margaret在首集中对本应熟识的Jonas被救至营地不以为意的假装和对Richard赶走Jonas的叮嘱已经暗示了14年前那场大屠杀的幕后真凶正是她本人,虽然她与叮当先生之间的关系目前依然不能确定,但Margaret虚伪和邪恶的面目在第二集中已经被揭示无疑。
在本集中新出现的人物——Xavier的养父Blake来到红木营地,Blake在多年前接济了处于困境中的Xavier,后来他曾经用一盘磁带录下Xavier拍摄的色情片,他这次来依然使用金钱威胁Xavier再次为他“服务”;不堪屈辱的Xavier让养父去偷窥正在洗澡的三个男孩,这个眼睛出现在画面中央洞孔中的镜头是对1960年上映的经典法国电影《洞》(Le trou,1960)的致敬。在偷窥的过程中,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Blake被从脑后刺来的刀刺穿并被钉在门板上。除了杀人叙事继续被推进之外,这里的镜头处理其实对经典恐怖片需要达成的一个重要目标作出了回应:失控感;那么,这种失控的心理体验在《AHS:1984》中是如何被营造的呢?在讨论观众心理是如何被唤起之前,需要先谈及的是“元电影”(meta-cinema)的概念,所谓元电影指的是指涉电影本身的电影,元电影在凸显电影本身的同时不断深化对电影艺术本质的思考,电影史学家费尔南多·卡内特将元电影关注的两种不同面向的实践分成两类:电影机制自反性(cinematic reflexivity)和电影本体自反性(filmic reflexivity),前者指的是关注电影生产创作过程及电影被观众接受的机制问题,后者则是对电影史的持续阐释,是具有互文间性或影片间性,可能涉及某个类型、特定年代、特定的电影运动、某部电影的情节等。而从前两集便可以看出,《AHS:1984》很成功地做到了这两类元电影实践,其中电影本体自反性在前文多处已经有所提及,在后面的分集剧评中也会继续涉及。根据本集该场景,我们主要侧重电影机制自反性的分析:在《后窗》(1954)中,希区柯克对作为电影三大机制之一的“窥视”进行了最精妙的解读,在影片中,窥视的主体不仅仅是男主角Jeff,同时也是所有观众,被频繁使用的主观镜头让观众的视点和Jeff的视点重合,从而成功让观众的窥视欲得到了满足,而正向的结局又使得这种与道德相左的窥视被合法化;从此以后,元电影对窥视的探讨就从未停止。然而,在本集中,Blake窥视男孩们洗澡—被刺杀的这个连贯镜头却几乎是对希区柯克《后窗》中窥视意义的反指:通过门眼的窥视镜头,观众的视点自然地与Blake的视点重合,并因而沉浸于对这种窥视体验的满足当中;但是此时,影片中窥视的发出者被身后的尖刀刺穿——此时刺穿的不仅仅是窥视者,同时也是沉迷于窥视体验中的观众,观众惊觉自己与窥视者的分离,心理失控便开始发生,窥视的合法性亦随之消解。当然,在观影过程中我们往往难以意识到这种惊悚感和失控的心理体验究竟缘何而来,但当再次回归一个旁观者的姿态时,我们终于知道,原来导演正是运用这种元电影实践的变体来完成对观众心理状态的精准操控。

本集中,某些非理性的不可理喻的事件开始发生:Jonas为何能够起死回生?所有角色中究竟有谁患有可能出现幻觉的精神疾病?在理性和镜头的窥视意义均已被消解的叙事中,真实性已经不复存在了,因为幻觉可能出现在每个存在精神分裂倾向的角色中;通过第二集,我们得以知晓更多这些来到红木营地的人的曾经,从Brooke到Xavier再到Richard,仿佛不再是红木营地的诡异和恐怖让他们不得不重新凝视自己过去的创伤,而是这些不可抹去的创伤冥冥中指引他们来到了红木营地,这时我们便不得不质问自己:红木营地对他们究竟意味着什么? 最后,难以忍受恐惧的主角们准备逃离红木营地,他们分成了两队去取两辆车的钥匙;然而当他们进入两个不同的房屋后,门同时被敲响,他们将要面对的,或许是叮当先生,或许是夜行者Richard,或许是失去记忆的Jonas,或许是Margaret;但是无需怀疑的是,他们的命运与他们所幻想的自由,与被杀害的窥视者一样,已经难以自控。 #S09E03 《杀戮之舞》(Slashdance)
Got a thirst for killing.相较于前两集,第三集的叙事线索似乎显得更加错综复杂,被进一步揭示的人物关系也让人深感离奇。但事实上,当我们重新清理这些线索时,我们发现编剧正在通过人物关系的整合而向更为经典的格雷马斯式的经典叙事策略靠拢。本周我们主要将以前三集和第四集预告所呈现的人物关系出发,分析《AHS:1984》是如何在格雷马斯符号矩阵的模式下完成角色行为的建构的。
格雷马斯(Algirdas Julien Greimas,1917-1992)是立陶宛的语言学家,由他所提出的格雷马斯符号理论系统是目前最通行的一般符号学四大体系之一,格雷马斯的一般符号学和文学、电影、人类学等人文社会科学领域都引起了认识论和方法论方面的重要变革。在文本叙事研究中,法国学者列维·斯特劳斯提出了二元对立模式,而格雷马斯在他的理论基础上进行了补充,归纳出对后世文本研究极其重要影响深远的“格雷马斯符号矩阵”。格雷马斯认为,二元对立的模式难以支撑起复杂的叙事,而引入除了原有的一组矛盾关系之外的两组与原有关系存在对立关系的要素增强文本的可读性;这里“对立”指的是两者存在对峙的关系,但未必一定存在冲突;而“矛盾”指的则是与人物行为动机直接相关并触发冲突事件的关系。按照这样的思路,格雷马斯设置了四组符号学要素,这四组要素的关系如下:
(1)X与反X是对立关系;
(2)X与非X是矛盾而非对立关系;
(3)反X与非反X是矛盾而非对立关系;
(4)非X与非反X不一定存在对立关系/关系尚不明确。

在此基础之上,我们考察本集中编剧新引入的人物关系就显得清晰易懂很多。在第三集和第四集预告片中我们能够得到的重要人物信息无非就是两对:假装是Rita的黑人护士和叮当先生之间的关系,以及Montana和夜行者Richter之间的关系。在格雷马斯符号矩阵之下分析叙事策略,最重要的是确定整个矩阵中最基本的要素X和反X,回到第三季的开头,Brooke之所以跟随一行人来到红木营地,是因为当晚她遭到了夜行者的袭击;因此X和反X很容易明确:整个故事的叙事中心X是女主角Brooke,而反X则是夜行者,从第三集的最后我们得知Montana也同属于反X阵营。接下来就是确认非X和非反X的角色,第三集最主要的信息,即假冒的护士Rita和叮当先生同属于一个阵营,护士声称在叮当先生逃离精神病院并回到红木营地后,她将通过观察叮当先生的本能行为来“让他成为世界上最后一个连环杀手”,从护士的行为我们也得知她未曾预料到红木营地出现了另一个杀手——夜行者,因此这两组人物的关系也可以明确:叮当先生和护士属于与夜行者对立的阵营非反X。自然而然地,剩下的主要人物Margaret便归入非X,她与Brooke构成对立而非矛盾的关系,且与位于非反X阵营的叮当先生和护士的关系尚不明确。值得注意的是,我们这里并没有把Trevor、Xavier、Chet、本集中被杀的Ray、疑似有重生能力的Jonas以及Bertie主厨归入符号矩阵,是因为就目前所知的信息而言,Xavier、Chet和Ray基本属于被追杀者,目前可大致归入与Brooke并列的X阵营;而Trevor、Jonas和Bertie主厨的身份尚不明确,在后面故事继续展开后可继续归入不同阵营。另外,格雷马斯符号矩阵的另一个特征是变动性,也就是说,随着故事阶段性的发展,编剧可能刻意在人物关系上设置情节反转,例如上一集我们认为护士和Montana和Brooke一样作为被追杀者同属于基本单元X,但通过第三集的反转这两个人物分别脱离至非反X和反X阵营;就功能性角度来说,格雷马斯符号矩阵能够在多重交织的线索中清晰地梳理主要人物关系,并为后文的人物行为动机和意义分析提供便利。以下是就目前所知的信息所归纳出的格雷斯马符号矩阵在《AHS:1984》中的应用图示:

除了人物关系得到进一步明确,第三集向我们着重挖掘了叮当先生的人格并通过他与护士/博士的谈话和他回到红木营地的举动穿插着许多社会讯息:护士之所以能够让叮当先生开口说话并与她合作进行这个疯狂的人格行为实验,是因为护士告诉他,正是因为战后创伤性神经病和越来越多的色情片导致了社会犯罪率的激增,而他也是其中的受害者之一——多年以来,他第一次被视为受害者而非加害者,而真正的加害者正是以爱国主义的名义教唆士兵们无情杀戮的政府和道德沦丧、日益混乱的社会,这与今年上映的《小丑》(Joker,2019)所呈现的主题几乎异曲同工;在这两部作品中,疯癫者和犯罪者都不再是扁平的邪恶形象,相反,正是黑暗的社会造就了他们的罪恶,社会从布景成为镜头所指的焦点。除此以外,本集中有一个非常有趣且表意丰富的细节:叮当先生在无情杀死扮演他的两个人之后,碰到了第三个扮演他的人,这个人患有肥胖症、泌尿困难和严重的近视,他将叮当先生误以为是带自己来营地的好友,叮当先生看着这个显得有些可怜又可笑的人,皱着眉头转身离开——这或许是本集意味最深长的镜头,博士告诉叮当先生按着自己的本性行动,叮当先生的本性指引他他不应当杀死这个人,这意味着叮当先生对被排挤的社会边缘人有着天然的怜悯,他的行动进一步强化了他的恶是被社会影响而非与生俱来的,我们最终或许会发现,被视为杀人狂的叮当先生是所有人中被社会伤害最多的那个值得同情者。

另外,本集对Ray的记忆的闪回和他在逃离红木营地的过程中被杀的叙事让我们顿觉《AHS:1984》有了几分阿加莎·克里斯蒂的气息,在阿加莎所著的《无人生还》(And Then There Were None)中,八个素不相识的人受邀来到一个名为士兵岛的海岛上,而迎接他们的只有管家夫妇两人;在享用晚餐的时候,留声机忽然响起,指控宾客以及管家夫妇这十人均犯有谋杀罪,随即谋杀案便接连发生……在这部作品中,最吸引人的正是这十个主角的杀人记忆闪回,而Ray误杀好友的回忆正如《无人生还》中那些自称无罪的宾客们的记忆,阿加莎·克里斯蒂式的叙事让故事弥漫着迷人又危险的不详感,一场充满渴望和复仇意味的杀戮之舞即将上演。 概括来说,本集通过交代两组人物关系形成了基本的格雷马斯符号矩阵格局,在氛围营造和叙事推进的同时继续引入社会讯息;根据第四集的预告来看,在下一集中,故事将会通过记忆闪回对夜行者和Montana是如何相识的进行介绍,Margaret、夜行者和叮当先生将会在黎明前相遇——在符号矩阵的三组不明确关系行将发生碰撞时,我们深感不安,并仿佛能在空气中嗅到血腥的气息。 #S09E04 《幕后真凶》(True Killers)
Would you kill for me?在三集的铺垫过后,第四集的叙事回应了我们诸多的猜测和疑惑,在这一集中,Margaret记忆的闪回证明了我们在第二集中所推断她就是1970年大屠杀真凶的猜想是正确的;同时,本集在叙事上完成的重要工作就是解释了格雷马斯符号矩阵中最为重要的一对关系,也就是整个事件矛盾的缘起:X与反X的关系,原来,Montana的哥哥原来就是Brooke婚礼上被枪杀的伴郎,Montana因此对Brooke恨之入骨,认为由于她出轨导致其未婚夫开枪杀死自己的哥哥,因此她与恋人夜行者合谋,打算在红木营地杀死Brooke。在本集开头,一个梦魇般的镜头——两人在被剖开肚子的健美操班学员尸体下的血污中亲密。但在这里,充满血腥的性爱不是凡俗的,而是神圣的,因为这是一种邪恶至极的美学,是一个自愿剥离人所为人的属性而臣服于撒旦的祭祀仪式。在第四集,人间的邪恶和神圣的邪恶之间的张力被正式地引入。在本集的最后,被叮当先生所杀的夜行者悬浮而复活,属于宗教的神圣性叙事重新开始。

如果说夜行者和Montana代表的是神圣的邪恶,那营地主人Margaret则是人间邪恶的代理人。Margaret的记忆闪回从她手握一只小熊开始,这只小熊是14年前叮当先生送给她的用来守护她的礼物:“他们强壮又忠诚,他们相守一生。”其实,一直被视为邪恶和残暴化生的叮当先生只是一个软弱的孤独者,他在战后虽然有创伤的记忆,但并不会因此去伤害别人。但Margaret则不同,她表面上是被欺凌的受害者,但她其实心狠手辣,虚伪无情,在1970年的那个夜晚,她杀死了房间中所有的辅导员,并面不改色地割下自己的右耳,她知道如果嫁祸给软弱而名声不好的叮当先生就能逃脱罪责,于是她将割下的耳朵串成项链并放在叮当先生床头。后来,她作为“幸存者”的证词中说是精神失常的叮当先生做了这一切。她在枪杀得知真相后想要报仇的叮当先生之后,又杀死了前来救她的Trevor——对于剧中的主角们来说,这样一个杀人成瘾的人依然藏于暗处,Margaret代表的是人间的最高暴力,可以说这种暴力或邪恶是高度理性的,而能够与之匹敌的只有神圣的非理性的邪恶力量。根据上文所提及的格雷马斯符号矩阵应用图示,我们有理由怀疑,本剧的最中心人物、同时与Margaret构成对立关系的Brooke将拥有更高级别或权限的邪恶来与Margaret相抗衡。

同时,假装是护士Rita的博士的命运却有着高度的不确定性,她是距离观众最近的一个角色,她和观众的视点相似,都试图寻找邪恶的起源,却发现自己陷入一团迷雾:Margaret应当是她目标的研究对象,因为她试图寻找是社会是如何催生了非理性的杀戮,但她的目的是注定要落空的;而在本集的结尾,她目睹了信奉撒旦教的夜行者的复活,我们和她一样被这种邪恶的神圣吸引。
红木营地沉沉的夜色将近尾声,天色即将破晓,下周,将会有一个血色的黎明。
#S09E05 《血色黎明》(A Red Dawn)
第五集基本属于过渡集,略写一下:片头出现之前,故事展示了假装成Rita的博士的创伤经历,她的父亲有杀人的嗜好,复活的夜行者帮助她唤醒了这一段被她尘封的记忆,并让她不要逃避内心的恶念。仍然处在营地的Montana、Chet、Brooke、Xavier和Margaret正准备逃离营地,Margaret为了完成她的一一诱杀计划,蒙骗大家和Chet一起去河对岸寻找救援,并在湖中央将Chet杀死;Montana试图在房间内将Brooke杀死,Brooke在外遇到了在第三集中被杀的Ray并与他发生了关系,但是在她看到冷藏柜中Ray的头颅时,受到惊吓回到屋中,Montana趁此机会想要杀死她的宿敌Brooke;此时与之平行的时间线索是叮当先生试图杀死Margaret以报仇,但却被赶来营救的Xavier用弓箭射死,被救的Margaret非但没有感激,反而直接杀死了Xavier。30分钟后,红木营地的黎明到来,满载着孩子们的校车驶入了这片邪恶的营地,Montana和Brooke依然在肉搏,在Montana行将刺入Brooke的那一刻,Brooke反手将Montana刺死,但这一幕被已经抵达的孩子们看到,警察迅速赶来并逮捕了Brooke;趁此机会,Margaret又重演14年前的一幕,她用到狠狠扎向自己的腿,并哭号着走到警察跟前说Brooke杀死了营地的所有人,试图子再次嫁祸于他人以逃脱罪名。悉数红木营地存活过这个夜晚(不包括复活)的人,只剩下Brooke、Margaret和心理学博士,当然通过第六集的内容我们还得知被Margaret刺伤的Trevor并没有死去;而除了臣服于撒旦的夜行者和叮当先生之外,其他所有被杀死的人都永远被困在了红木营地。
在本集的末尾,夜行者和叮当先生驱车飞驰在离开红木营地的公路上,留给我们太多太多的疑惑:他们将要去往何处?红木营地的幽灵们又将如何度日?Margaret能够再次脱罪吗?Brooke是否将会面临审判?本季的第六集是《AHS》系列的第一百集,我们有足够的理由期待它将会让我们惊喜。
#S09E06 《第100集》(Episode 100)
不负期待,第六集作为美恐系列的第一百集,无疑也是第九季开播以来最出色的一集,许多美恐的影迷们直呼在本集找回了《AHS》的气息。第六集实现了多时空的平行调度,使故事发生的场域突破前五集的红木营地,而拓展至整个八十年代的美国;剧作亦颇具特色,在片头出现之前是叮当先生跟随夜行者继续杀人以向撒旦祭祀,叮当先生因无法忍受夜行者而抛弃他而去,夜行者随之被捕;而片头之后时间已推移至1989年,本集依照四条平行线索展开,直至本集的末尾,这四条线索又交织重叠至一起,复仇的渴望、杀戮的天性和燃烧的仇恨又重新全部指向了同一处:红木营地。
第一条线索是红木营地的幽灵,死于1970年和1984年大屠杀的辅导员们依然共同生活在红木营地,他们沉迷于杀戮,任何来到红木营地的旅客或情侣都会被他们残忍杀死,他们通过报纸得知Brooke已经被宣判死刑。第二条线索是被关押在同一个监狱的夜行者和Brooke,11项谋杀罪成立的Brooke即将被执行注射死刑。第三条线索是房地产大亨Margaret,她通过继承丈夫的小部分遗产并收购被认为是“不祥之地”的凶杀场所并改造成游乐园、鬼屋等等吸引游客并牟取暴利,她表面上与5年前差点被她刺死的Trevor是恩爱的夫妻,内心的杀戮冲动却从未止息。第四条线索则是迁居至阿拉斯加的叮当先生,他在那里获得了幸福,并在一个碟片店铺当售货员;他的妻子曾是妓女,他们共同来到阿拉斯加并试图忘记过去的创伤,他们共同孕育了一个孩子。这四条线索在前半段毫无交集,但最后,他们双双交织,并重新汇聚成同一时空背景下的叙事。

1989年,在得知红木营地又出现凶杀案后,Margaret欣喜若狂,她立刻赶赴红木营地并宣部将于此举行万圣节音乐会;游荡于营地中的幽灵们当然也被蜂拥而至的记者们吸引,愤怒的Chet想要当场杀死Margaret,但Montana告诉他等到万圣节夜,他们可以将这里变成一片屠宰场。在Brooke被执行死刑的当天,Margaret贿赂监狱以获得观看死刑执行的资格,Brooke在死前向Margaret唾骂并诅咒,而夜行者则在另一个房间再次召唤撒旦以控制警卫打开他的牢房门。在本集的末尾,Brooke突然醒来,原来为她注射的只是麻醉剂,而掀掉面具后的注射师正是博士。同时,与这三条线索平行的是叮当先生妻子被残忍杀死在房间,一封信被放在婴儿车上:撒旦将会复仇,而信的背面正是夜行者进行仪式时的那张海报——红木营地美食音乐节;叮当先生意识到不论他逃到哪里,黑暗终将尾随于他,于是他将孩子托付给妻子的姐姐,并踏上了重回红木营地的路途。自此,所有离散的线索又重新归于故事的开始,红木营地的血色将染红万圣节的夜晚。
本集同样充满了政治隐喻、八十年代流行文化元素及颇具精神分析和社会学意味的埋藏。首先是Margaret的造型设计,Margaret出场镜头的粉色西装和发型参考了现任美国总统的Donald Trump的前妻Ivana Trump,她也是特朗普的第一任妻子,他们的婚姻从1977年至1992年共存续了15年,而《AHS:1984》故事的发生及其跨越,也均含于这段时期之内,这个造型更像是编剧有意设置的一个戏谑的笑点,提醒观众们现任美国总统的婚姻生活是如此的变幻莫测。

其次,红木营地邀请到的当时著名的摇滚乐名星Billy Idol,他也正是夜行者唯一崇拜的音乐偶像;但是,如果我们用精神分析对其心理进行解析时,不难发现夜行者其实从未有过偶像,不论是对撒旦还是对朋克歌手,他所谓的崇拜无非是镜像崇拜,他真正崇拜的是自己——这是一种狂热的自恋情结,而这种自恋对于精神病患者来说是其自尊的全部来源,他不惜以一切代价来维护这种扭曲的自尊,正如他对探监的女性粉丝所说的:
80年代正是他们的时代,也是我的时代。但时代已经终结,正像他们一样,我也会快会被遗忘。去他的流行文化,所谓的先锋,都将渐渐消散于记忆中。如果我什么都不做,这就会成为现实。一个真正的艺术家要历经许多阶段,他们的创作持续几十年,而不是一年,他们不断进步,就像毕加索,像Billy。我不想昙花一现,我想成为永恒。我必须确保他们永远不会忘记我。但是他没有看到的是,一个世纪以前,生活在大都市的社会学家齐美尔早已洞穿现代性的真相,他看到现代文化冲突终究会成为一场悲剧:所谓的先锋和实验其实正是对传统艺术消亡的路径复刻,文化客体与文化消费的行为仿佛蜘蛛网重重包裹个体并将其体系化;新事物越多,人们消费行为越是轻浮,与个体人格的联系越来越淡薄,情感体验再难以触及内心最深处——现代社会中过度的文化刺激,现代人越来越陷入文化产品的拜物教,选择能力与选择欲望也变得麻木。而这些悲剧般的现代性危机通向的后果, 不是神经衰弱式的个体存在感的丧失,人被客体文化彻底包裹,无法感受到自己的存在;就是坚持主体力量,拒绝任何的束缚;前者让人成为都市的幽灵,正如被困在红木营地的死者们,陷入彻底的虚无;后者则陷入自恋狂的陷阱,在现代文化悲剧中亦将迷失自我。夜行者永远无法成为永恒,他所期待的和幻想的,终究会在虚无中被撕裂。
时间进入80年代的最后一年,在世纪末将至的燥郁和狂欢中,疯癫成为终极的艺术,现代文化也注定陷入悲剧范畴。我们的主角们,无论是生者还是死者,他们将重聚于红木营地,共同完成这场属于这个时代的杀戮盛会。
#S09E07 《白衣女子》(The Lady In White)
第七集的剧作依然出色,Lily Rabe的表演为前六集冷峻疏离的叙事增添了截然不同的情感;本集除了在主要时间线索即红木营地美食音乐节的筹备继续推进之外,还插入了叮当先生儿时记忆的闪回,而Lily所饰演的白衣女子正是他的母亲。从后半段我们也得知,原来,她也正是红木营地蒙受诅咒的渊薮。

1948年,红木营地的前身金色之星夏令营正式开张,此时,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三年,整个世界仍处于巨大的悲剧和创伤之中。从叮当先生的述说中我们得知,他的父亲也是死于二战战场的四十万美国士兵之一,他的母亲成了寡妇,为了谋生不得不来到营地打工;而同时被带到营地的是他和他的弟弟Bobby。但是苦难再次降临到这个不幸的家庭:由于他的疏忽,他的弟弟在游泳时被卷入船只的螺旋桨中而死,他的妈妈彻底失去了心智,并在一个夜晚杀死了营地的所有人,并也试图杀死他,无路可退的他不得不捡起地上的到杀死了母亲。从此以后,他母亲的血就诅咒了这片营地,所有被杀死的人的灵魂都会被永远困于此地。弑母,美国文化研究的典范,历史学家孙隆基先生在其著作《美国的弑母文化》中以美国人弑母的各种意象以剖析20世纪美国的文化变迁,在书中他这样阐述弑母与美国文化之间的关系:
如把美国人的"杀母"意识说成是他们所有人际关系的原型,实不为过。它透露出对依赖、攀附的极度否定,和对确立自主意识和自我疆界的强烈要求。这个对人我界线不明朗的恐惧症,由"杀母"的母题演化出害怕狂慕者对己侵犯的母题。美国的故事一般都把狂慕者描写成泯灭人我界线,想把你的"自我"侵夺过来变成他的病患者,到最后唯有把他杀掉,才能夺回自己的人生。因此,用"杀母"单个概念来概括美国这个反依附、反人情、反亲和、反关怀、反思乡、反念旧、反集体的文化,已掌握其神髓。正如我们在上一集的分析中所写到的现代文化悲剧,我们从叮当先生弑母的记忆中同样能够看到这种几乎必然的悲剧性:不论是在弟弟生前还是死后,他始终未曾感到平等的爱,这是一种爱与被爱的断裂感,一种未完成的俄狄浦斯情结;在失去最爱的儿子的母亲试图吞没他最后的"自我"时,他选择杀死了自己的母亲——不论是他所做的还是他母亲所做的,回应的正是美国文化的症结: 它把能统合"个别"的尝试都看作是对"个别"的一种宰制,唯独各"个别"却是唯一的真实。这种日趋病态和疯癫的流行文化,在狂欢的时刻浑然不知自身早已受到诅咒。当然我们看到的是某种乐观表达:在本集的最后,叮当先生将自己保护儿子的愿望和对弟弟的爱向母亲倾诉,他与母亲其实达成了和解,他的母亲告诉他:杀死自己,才能保护你爱的人。因为,只有与那个被反依附、反人情、反关怀文化所裹胁的自我彻底决裂,才能重新找回弥散在文化虚空中的原本的"我"。

Brooke和博士在路途中经历一个小插曲后共同来到红木营地,Margaret携其工作人员也来到红木营地进行音乐会的准备,部分乐队明星也来到现场,但是在当晚,夜行者便屠杀了他所厌恶的整个乐队;叮当先生在决心杀死自己后获得新生,他将要向夜行者宣战,而Brooke也即将回到红木营地复仇。我们惊讶地发现,最初的格雷马斯符号矩阵除了博士的位置发生变化之外,其他角色的位置基本稳定,而两对原本的对立关系则转化成矛盾关系;剧集已经接近尾声,三对主要的矛盾正式被确定:Brooke—Montana&夜行者,夜行者—叮当先生,Magaret—Brooke,谁将会是这三对矛盾碰撞中的胜出者?我们有足够的理由认为这个“最后的女孩”正是Brooke,在历经长达五年的牢狱生活和无尽的精神折磨后,她已经从一个无能的被欺压的弱者变成冷血无情的杀手——她将在这场狂欢中脱颖而出,而所有的邪恶都将会臣服于她的脚下。 #S09E08 《安息》(Rest In Pieces) 本集与第五集类似属于过渡集,主要为最后一集进行铺垫,在第八集中,叮当先生为了保护他的孩子Bobby回到了红木营地,试图杀死夜行者,但是最终没有成功。最后,他回到了母亲和亲弟弟的身边。Margaret亦回到了营地筹备万圣节音乐会,他收买了夜行者和被Brooke切掉手指的杀手,试图杀死所有来到音乐节的音乐家们。 本集对Brooke的角色设定进行了最终的确定:在她将要杀死前来调查的记者时,Donna阻止了她,并告诉她不要让自己为愤怒和仇恨所困。自此,Brooke的角色形象进行了两次转变:第一次是从软弱者成为冷血者,第二次则从冷血者成为拯救者。 无数死在红木营地的亡灵们,等待着复仇,等待着触摸,亦等待着觉醒。 #S09E09 《最后的女孩》(Final Girl) 在行将离别的时刻,Montana对Bobby说:
八十年代永远不死。最后,《AHS:1984》是一封情书。

1984,欢迎来到恶魔的时代一点小科普
大家好呀,在9月18日的时候,我们翘首以盼的美恐第九季终于来啦!欢迎大家评论区激情讨论


女巫麦婊但是让我比较难过的是在演员列表里没有看见伊万和泰莎,这对cp一直是我在美恐里心中白月光啊,两位演员都是我很喜欢的演员。


Richard Ramirez没错,就是第一集里闯入麦婊房子里的那个(我总觉得他像是个模仿犯,可能是比较水的原因吧,但是如果他是真的,当我没说) 如果把五芒星倒过来(逆五芒星),在基督教内意思是把人的精神指向下,即地狱,基督教理成了邪恶的恶魔符号,而倒挂五芒星亦代表撒旦,是撒旦教标志,撒旦教圣经的封皮就是一个倒五角星标志。


Richard Ramirez他喜欢偷偷在深夜潜入别人的家中,然后把成年的男性射杀或扼死,再把女性和小孩暴力强奸、杀害再肢解,在完事后则下他的标志——一个倒转的五角星,在墙上、在镜子上,甚至在死者身上。
他自称撒旦的门徒
自由散漫,无特定目标,喜欢在夜里出行

我觉得如果后期出现的超自然现象应该也会从他自称撒旦的门徒这里入手
可以说是非常期待美恐的改编了
在魔鬼崇拜心理的作祟下,拉米雷斯逐渐进入了一种疯狂的精神状态。
据案发后他本人供述,在他完成谋杀之后,他会在被害人的房间里播放他最喜爱的“AC/DC”乐队的唱片,并且一边吃东西一边不紧不慢地在四周围涂绘撒旦的标志。
从拉米雷斯魔爪下侥幸生还的被害人埃理克森说,拉米雷斯强奸她之后还逼迫她发誓热爱撒旦,并“有义务”为“撒旦的门徒”拉米雷斯口交;埃理克森是少数未被拉米雷斯残酷虐杀的被害人,其他幸存者几乎都是在生命垂危之际被抢救回来的。
而这样的一个人,在这一个疯狂的1984
收获了一大批女粉丝
据拉米雷斯被捕时一项300人的调查显示,超过93%的受访者表示他们听说过拉米雷斯,大多数人认为他有罪。但奇怪的是在1987年进行的一场听证会场外竟聚集了大量拉米雷斯的“女粉丝”。这些人有的坚信拉米雷斯是无辜的,有些人则是单纯地认为他长得很帅很可爱。
甚至在关于他的一个传记中提到,一名智商高达152的女性在拉米雷斯1985年被捕后向他写了75封求爱信,拉米雷斯最后决定与她结婚,1996年,36岁的拉米雷斯和41岁的里奥在圣昆丁监狱完成了结婚仪式。

瞧瞧这说的话,让我不禁想会不会与第八季有联系呢 一开始跳预言家的修车老师傅马上领盒饭 被割了耳朵上帝的忠实信徒夏令营女主人,怎么看都像是幕后凶手 我想知道她富有的老公怎么死的 叮当先生越狱是为了复仇吧 一直打公共电话的人是谁 那个路人肯定是被女主人杀的,可是为什么一点痕迹都没有 有超自然力量在帮助吗 我相信,这不真的单单只是一个一群无脑年轻人出去作死然后全灭的故事 一定会有反转的! 其实我还是很吃非自然力量那一套的













切特血飙那么高,这俩傻孩子心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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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这部影片的常见问题与解答
Q 电视剧《美国恐怖故事第九季》豆瓣评分多少?口碑怎么样?
豆瓣评分7.4分,口碑尚可,是一部融合复古砍杀与黑色幽默的恐怖剧集。推荐观看《尖叫皇后第一季》——同样由艾玛·罗伯茨主演,兼具喜剧与惊悚元素的校园恐怖风格。
Q 《美国恐怖故事第九季》在哪里可以看?播出平台是什么?
Q 美剧《美国恐怖故事第九季》结局是什么意思?(微剧透)
结局(微剧透)完成了对80年代砍杀片的致敬与反转,节奏紧凑。推荐观看《怪奇物语第三季》——同样以80年代为背景,融合怀旧元素与超自然威胁。
Q 《美国恐怖故事第九季》和前面几季比怎么样?哪一季最好看?
Q 《美国恐怖故事第九季》烂尾了吗?整体评价如何?
未烂尾,整体完成度较高,以9集篇幅紧凑讲述了营地杀手故事。推荐观看《致命钥匙第一季》——同为超自然恐怖题材,围绕特定地点展开的连环秘密与杀戮。
Q 《美国恐怖故事第九季》有续订第十季吗?总共多少集?
本季共9集,FX已续订后续多季。推荐观看《美国恐怖故事:双面第十季》——同系列续作,延续了每季独立又偶有关联的单元剧模式。